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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正 酣暢 時 , 忽然 刮來 一 陣 大 風 , 蠟燭 都 被 吹滅 。 黑暗 中 , 一 個 人 趁著 酒興 , 竟然 拉住 了 許姬 的 衣袖 。 許姬 十分 惱怒 , 又 不便 聲張 , 掙扎 之中 衣袖 被 扯破 。 直到 她 機警 地 扯斷 那 人 帽子 上 的 纓帶 , 那 人 才 驚慌 地 溜掉 。 許姬 走到 莊王 跟前 , 在 耳 邊 稟報 實情 , 並 請 莊王 嚴加 查辦 那 個 色 膽 包 天 之 人 。 莊王 聽罷 , 沉吟 片刻 , 他 想到 在座 的 都 是 出生入死 的 將領 , 喝 了 酒 難免 會 做 一些 傻事 。 他 想到 不能 因為 一 個 女人 而 失掉 一 個 將領 , 決定 不予 追究 , 於是 , 吩咐 左右 先 不要 點燈 , 然後 命令 眾人 解開 纓帶 , 摘下 帽子 , 盡情 暢飲 。 群臣 聞 言 , 紛紛 解開 纓帶 , 摘下 帽子 , 這時 莊王 才 命 人 掌燈 點燭 。 在 燭光 之下 , 只 見 群臣 解 纓 飲酒 , 已 無法 辨認 誰 的 纓帶 被 扯斷 了 。 莊王 就 像 沒有 發生 這 件 事 一樣 , 與 眾人 痛飲 至 深夜 才 散去 。 自此 以後 , 莊王 再 也 沒有 提起 此 事 。 後來 , 楚莊王 在 一 次 與 敵人 的 戰鬥 中 身 陷 險境 , 有 一 位 將領 冒死 相救 。 莊王 事 後 不勝 感激 , 那 人 說道 : ﹁ 請 大王 原諒 罪臣 , 那 晚 喝 酒 被 扯下 帽纓 的 不 是 別人 , 正 是 我 。 ﹂ 莊王 聽 了 , 並 沒有 治 他 的 罪 , 反而 嘉賞 他 的 拚死 相救 。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當 我們 對 事情 無法 全面 預料 時 , 給 自己 留下 一 條 後路 , 不 把 事情 做絕 , 留 點 餘地 是 較為 妥當 的 做法 。 正 因為 沒有 事事 周全 的 計劃 , 所以 狡兔 也 會 有 三 窟 。 水 滿 則 溢 , 月 盈 則 虧 , 留 條 退路 給 自己 , 似 退 實 進 。 欲速則不達 有 個 旅行 者 因為 時間 緊迫 , 急 著 趕路 , 就 一邊 吃 東西 一邊 走 , 不 小心 腳 下 一 滑 , 摔 了 個 跟頭 , 半 天 也 沒 爬起來 。 佛祖 路過 看見 了 , 就 問 他 : ﹁ 你 為什麼 非 要 邊 吃 邊 走 呢 ? ﹂ 旅行 者 說 : ﹁ 因為 我 急 著 回家 。 ﹂﹁ 可 你 這麼 一 摔跤 , 想 趕早 是 不可能 了 , 只 會 更 晚 。 ﹂ 佛祖 對 他 說 。 古語 說 ﹁ 欲速則不達 ﹂ 。 事情 就 是 這樣 , 好像 有時 在 跟 你 作對 , 越 急於 求成 , 結果 就 越發 緩慢 。 有 人 就是 一口氣 做 很多 事 , 想 在 有限 的 時間 裡 ,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同時 完成 幾 件 事 。 但 畢竟 條件 有限 , 這麼 做 恐怕 不能 如願 。 大學 畢業 後 , 聰明 漂亮 的 谷雨 決心 在 台北 扎根 並 做出 一 番 事業 來 。 她 的 專業 是 服裝 設計 , 本來 畢業 時 是 錄取 了 一 家 著名 的 服裝 企業 , 但 由於 那 家 企業 在 外地 , 谷雨 經過 考慮 而 沒 去 。 如果 去 了 , 谷雨 就 會 受到 系統 的 專業 教育 訓練 , 並 將 一直 沿著 服裝 設計 的 路子 走下去 。 可是 一 想到 會 幾十 年 在 一 個 不變 的 環境 裡 工作 , 可能 會 永遠 沒有 出頭 之 日 , 這 點 讓 谷雨 徹底 斷絕 前去 工作 的 念頭 。 她 在 台北 找 了 幾 家 做 服裝 的 公司 , 可是 大 公司 不 願意 要 沒有 經驗 的 學生 , 小 公司 的 條件 又 讓 谷雨 看 不 上 , 無奈 只有 轉行 , 到 一 家 貿易 公司 做 市場 營銷 。 我 今天 和 他 開 個 玩笑 , 讓 他 穿上 國王 的 衣服 , 處理 政事 , 你們 配合 點 。 ﹂ 宮 中 的 人 說 : ﹁ 好 ! ﹂ 老人 酒 醒 過來 , 侍候 的 宮女 假意 上前 說道 : ﹁ 大王 醉酒 , 各 種 事情 積壓下 許多 , 應該 去 處理 政事 了 。 ﹂ 眾人 把 老人 帶到 百官 面前 , 宰相 催促 他 處理 政事 , 他 懵懵懂懂 , 東西 不 分 。 史官 記下 他 的 過失 , 大臣 又 提出 意見 。 他 整 日 坐 著 , 身體 痠痛 , 連 吃飯 都 覺得 沒 味道 , 也 就 一天天 瘦 了 下來 。 宮女 假意 地 問道 : ﹁ 大王 為什麼 不 高興 呀 ? ﹂ 老人 回答 道 : ﹁ 我 夢見 我 是 一 個 補 鞋 的 老人 , 辛辛苦苦 , 想 找 碗 飯 吃 , 也 很 艱難 , 因此 心 中 發愁 。 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眾人 莫不 暗暗 好笑 。 夜裡 , 老人 翻來覆去 睡 不 著 覺 , 說道 : ﹁ 我 究竟 是 一 個 補 鞋 的 老人 呢 ? 還是 一 個 真正 的 國王 ? 要 真 是 國王 , 皮膚 怎麼 這麼 粗 ? 要是 個 補鞋 的 老人 , 又 怎麼 會 在 王宮 裡 ? 是 我 的 心 在 亂想 , 還是 眼睛 看錯 了 ? 一 身 兩 處 , 不 知 哪 處 是 真 的 ? ﹂ 王后 假意 說道 : ﹁ 大王 的 心情 不 愉快 。 ﹂ 便 吩咐 擺出 音樂 舞蹈 , 讓 老人 喝 葡萄酒 。 老人 又 醉 到 不醒人事 。 大家 給 他 穿上 原來 的 衣服 , 把 他 送回 原來 的 破 床 上 。 老人 酒 醒過來 , 看見 自己 的 破爛 屋子 , 還 有 身 上 的 破舊 衣服 , 都 和 原來 一樣 , 但 全 身 卻 關節 疼痛 , 好像 挨 了 打 似的 。 幾 天 之後 , 察微王 又 去 看 老人 。 老人 說 : ﹁ 上 次 喝 了 你 的 酒 , 就 醉 得 不醒人事 , 到 現在 才 醒過來 。 我 夢見 我 做 了 國王 , 和 大臣 們 一起 商議 政事 。 史官 記下 了 我 的 過失 , 大臣 們 又 批評 我 , 我 心 裡 真是 驚惶憂慮 , 全 身 關節 疼痛 , 比 挨 了 打 還 痛苦 。 做夢 都 如此 , 不 知道 真正 做 了 國王 會 怎麼樣 ? 上 次 說 的 那些 話 錯 了 。 ﹂ 因而 菩薩 說 : ﹁ 莫 羨 王孫 樂 , 王孫 苦 難 言 ; 安貧 以 守 道 , 知足 即 是 福 。 ﹂ 故事 中 補 鞋 的 老人 羨慕 國王 的 生活 , 以為 錦衣玉食 、 萬民 朝拜 就 是 一 種 快樂 , 豈不 知 國王 也 有 國王 的 苦惱 , 補 鞋 也 有 補 鞋 的 樂趣 。 其實 布衣 茶飯 , 也 可 快樂 終身 。 人生 在世 , 貴 在 懂得 知足常樂 , 要 有 一 顆 豁達 開朗 平淡 的 心 , 在 繽紛 多變 、 物慾 橫流 的 生活 中 , 拒絕 各 種 誘惑 , 心境 變 得 恬適 , 生活 自然 就 愉悅 了 。 而 人 之所以 有 煩惱 , 就 在於 不 知足 , 整 天 在 慾望 的 驅使 下 , 忙忙碌碌 地 為著 自己 所謂 的 ﹁ 幸福 ﹂ 追逐 、 焦灼 、 勾心鬥角 … … 結果 卻 並非 所 想 。 早 在 春秋 時期 , 就 有 過 這 種 活生生 的 例子 :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曾 與 ﹁ 臥薪嘗膽 ﹂ 的 越王 勾踐 一起 同甘共苦 過 的 范蠡 , 在 越國 最終 擊敗 吳國 之後 被 任命為 大 將軍 。 在 世人 看來 , 此時 的 范蠡 本 應 享受 富貴 榮華 風光 無限 , 可 他 卻 偏偏 辭去 官職 離開 越國 , 徹底 地 銷聲匿跡 了 。 據 ︽史記︾ 記載 , 范蠡 先 是 去 了 齊國 務農 , 後 又 移 至 陶地 經商 , 並 更名 改姓 陶朱公 , 安享 餘生 , 直至 終老 。 而 與 范蠡 同樣 作為 越國 重臣 的 文種 , 卻 因為 貪心 不足 , 落 了 個 完全 不同 的 結局 。 在 越國 擊滅 吳國 後 , 曾經 在 沙場 上 立下 了 汗馬功勞 的 文種 依然 選擇 留在 越王 勾踐 的 身邊 , 完全 不顧 范蠡 對 他 做出 的 ﹁ 飛鳥 盡 , 良 弓 藏 , 狡兔 死 , 走狗 烹 ﹂ 的 忠告 。 雖然 文種 最後 也 稱 病 辭官 , 可是 他 卻 因為 不 願 放棄 家鄉 的 良田 美景 而 繼續 留在 了 越國 國內 。 由於 他 的 功勞 和 威名 實在 太 大 , 所以 當 奸佞 小人 誣陷 他 有 興兵 作亂 的 企圖 時 , 早 就 想要 除掉 這 個 心腹大患 的 越王 勾踐 , 也 就 藉著 這 個 機會 以 謀反罪 將 文種 處死 了 。 同樣 是 居功至偉 的 朝廷 重臣 , 可是 范蠡 和 文種 的 最終 結局 卻 一生 一 死 迥然 有別 。 歸根究底 , 還不是 因為 他們 在 對待 ﹁ 名利 ﹂ 二 字 的 態度 和 做法 上 存在 著 太多 的 不同 。 淡泊 名利 的 得以 快樂 終老 , 而 執著 名利 的 卻 最終 人財兩空 。 知足 天地 寬 , 貪 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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