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 得 很 辛苦 ， 或是 說 些 奇怪 的 話 。 這 就 是 過度 急救 的 結果 。 再 重 伸 一 次 ： 任何 人 在 往生 之 地 前 ， 他 心 裡 會 知道 自己 的 時間 。 假設 這些 跡象 出來 了 ， 家人 也 都 對 此 情形 有所 了解 ， 這 人 死亡 之前 就 不會 受 太多 痛苦 ， 才 能夠 平靜 祥和 地 跟 世界 珍重 道別 。 不過 ， 即使 如此 ， 還是 有 些 人 會 帶 著 驚恐 和 痛苦 死去 。 告訴 各位 ， 沒有 關係 ， 因為 這 也 是 一 種 過程 ； 不管 他 是 在 哀嚎 中 斷 了 氣 ， 或者 不斷 地 喘氣 到 非常 虛弱 而 死 ， 如此 亦 是 這 個 人 的 過程 ， 是 他 的 自我 意識 想要 抓住 最後 一 秒鐘 的 緣故 。 希望 大家 讀到 這裡 ， 能夠 對於 生死 開始 建立 較 豁達 的 觀念 ， 這麼一來 ， 真 到 了 那 一 刻 ， 才 不會 像是 明明 火車 已經 到站 了 、 該 下車 時 卻 不肯 下車 ； 一旦 你 有 了 心理 準備 ， 在 那 個 時刻 就 會 一切 平順 。 第九 章 安樂死 ● 人 應該 「 自然 死亡 」 談到 死亡 的 方式 ， 不免 要 提到 「 安樂死 」 ， 但是 無論 國內外 ， 這 一直 以來 都 有 相當 多 的 爭議 ， 因為 「 安樂死 」 涉及 非常 多 的 層面 ， 包括 法律 、 倫理 、 醫學 ， 並且 還 涉及到 人 的 自主權 ── 個人 的 自主 意識 是否 能夠 做主 ── 等 複雜 的 問題 。 對於 安樂死 是否 應該 存在 ， 這 個 爭議 一般 與 以下 三 方面 有關 。 第一 ， 我們 可以 從 一 位 大家 熟知 在 醫學 上 被 判定為 植物人 的 案例 ── 王曉民 ， 以及 其他 許多 使用 呼吸器 的 病人 ， 這些 實際 的 狀況 來 思考 。 以 王曉民 的 案例 而言 ， 她 在 十七 歲 車禍 而 成為 植物人 ， 當時 她 的 父母親 盡力 搶救 後 仍 不肯 放棄 ； 最後 歷經 了 半 世紀 的 昏迷 ， 王曉民 直到 死去 之前 都 不 曾 清醒 。 再 看 其他 狀況 ， 尤其 國內 最近 成立 了 不少 呼吸 照護 中心 ， 呼吸 照護 中心 裡 的 情形 大都 如下 ： 病人 們 一個個 躺 在 那邊 ， 意識 不清 ， 藉由 呼吸器 幫助 呼吸 以 維持 生存 。 問題 是 ： 以 呼吸器 這樣 去 維繫 一 個 人 的 生命 ， 實際 上 真 有 其 意義 與 目的 嗎 ？ 第二 ， 在 急救 過程 中 的 病人 ， 到底 要 急救 到 什麼 樣 的 程度 才 算 恰當 ？ 第三 ， 則 是 一些 慢性 疼痛 的 個案 ， 例如 癌症 的 末期 病人 ， 或 其他 長期 的 慢性病 末期 ， 如 慢性 心臟病 、 肺 阻塞 所 導致 的 呼吸 困難 等等 。 或者 其他 有如 一些 電影 中 常見 的 情節 ── 比方 某 部 電影 ， 劇 中 有 個 人 在 海邊 玩 跳水 ， 結果 跳下去 之後 頭 撞到 礁岩 ， 撞到 頸椎 第五 或 六 節 ， 導致 頸部 以下 完全 癱瘓 ， 只 剩 頸部 以上 還可以 動 。 面對 這些 案例 ， 如果 他 後來 想要 尋求 安樂死 ， 到底 可不可以 ？ 整體 而言 ， 以 身 心靈 的 角度 並 不 贊成 安樂死 。 身 心靈 的 觀點 強調 與 主張 一 個 人 的 「 自然 死亡 」 。 許多 人 以為 安樂死 是 很 人道 的 ， 因而 疑問 ： 明明 有 些 人 受到 癌症 的 折磨 ， 明知 沒有 機會 痊癒 ， 為什麼 還要 讓 他 接受 肉體 的 折磨 ？ 為什麼 他 不能 選擇 提早 結束 自己 的 痛苦 ？ 事實 上 ， 真正 要 解除 這 個 痛苦 並非 透過 安樂死 ， 當 身體 還 沒有 準備好 跟 自己 的 意識 分離 時 ， 如果 執行 了 安樂死 ， 無異於 另 一 種 形式 的 自殺 與 暴力 。 打 個 比方 ， 萬一 也 有 人 這麼 說 ： 一 個 人 在 婚姻 中 很 痛苦 ， 他 說 想要 安樂死 ， 可是 大家 都 不能 了解 他 是 如何 的 痛不欲生 。 那麼 ， 假設 安樂死 是 一 個 人道 的 做法 ， 豈不是 這 種 情況 也 該 適用 了 呢 ？ 答案 當然 不 是 ， 因為 舉凡 這些 表面 看來 受痛 、 受苦 的 過程 ， 它 其實 涉及 了 一 個 人 更深 的 身 心靈 轉化 過程 。 ● 讓 病人 自己 決定 他 的 生命權 首先 ， 同樣 從 植物人 的 部分 談起 。 這 方面 ， 我們 也 是 強調 「 自然 死 」 的 觀念 ； 如同 人 要 活 得 快樂 、 活 得 有 尊嚴 ， 人 在 往生 的 時候 也 應該 要 死 得 自然 、 走 得 有 尊嚴 。 所謂 「 自然 死 」 的 概念 ， 就是 在 人 的 往生 過程 當中 ── 先 排除 對 溺水 者 的 急救 、 對 突然 意外 受傷 者 的 急救 ， 諸如 此 類 原本 很 健康 的 身體 卻 在 預測 不 到 的 突發 範圍 內 遭遇 生命 危險 ， 這些 情形 醫學 上 要 盡可能 去 救治 ── 假設 他 是 不可 逆轉 的 （ irreversible __UNDEF__ ） 惡化性 疾病 ， 要 尊重 其 往生 過程 ， 而 不 應該 施予 過度 的 急救 措施 。 對於 死亡 本身 ， 如果 病人 與 家屬 都 有 相當 程度 的 認識 ， 一般 而論 ， 建議 在 往生 過程 中 不要 過度 急救 ， 不管 是 打 強心針 或是 使用 呼吸器 以 維持 生命 ， 應該 都 要 有 個 限度 ； 回到 自然 的 狀態 ， 而 非 靠 著 機器 無止境 地 維持 這 個 人 的 生命 。 例如 前面 提及 的 ， 很多 家屬 基於 對 親人 的 愛 而 堅持 要 救 到 最後 一 分鐘 ， 這 種 情況 是 該 要 放過 這 個 人 的 ， 沒有 必要 為了 證明 自己 很 有 孝心 而 上演 「 一定 要 救 …… 」 的 戲碼 。 想想 ， 一 個 人 不能 自主 呼吸 、 依靠 著 機器 幫忙 呼吸 ， 你 想要 這樣子 活 二十 年 嗎 ？ 想必 任何 人 都 不 希望 自己 的 生命 是 由 機器 幫忙 呼吸 、 自己 卻 在 那裡 不能 說話 地 躺 個 幾十 年 才 死 。 其實 ， 這樣 才 是 很 不人道 的 。 比較 建議 的 做法 是 ： 當 醫療 的 處置 完成 到 某 個 狀態 時 ， 能夠 拔管 就 要 拔管 ， 讓 病人 自己 決定 他 的 生命權 。 如果 他 能 呼吸 ， 那 這 就 是 他 的 生命 選擇 繼續 ； 如果 他 不行 了 ， 同樣 也 是 他 生命 的 選擇 。 就 靈魂 跟 肉體 的 分離 來 說 ， 它 自有 其 自然 的 發展 及 狀態 。 當 靈體 已經 決定 要 離開 肉體 時 ， 靈體 走 了 、 肉體 本身 就 會 進入 死亡 。 這時 ， 如果 由 個人 以外 的 介入 施予 過度 急救 ， 縱使 靈體 走掉 了 ， 假若 讓 他 撐 過 急救 的 過程 ， 因為 人體 本身 有 想要 存活 的 身體 意識 ， 便 可以 再 活 下去 ， 這 就 成 了 植物人 ── 只 剩 身體 活 著 ， 可是 意識 已經 走掉 、 到 另外 一 個 時空 去 了 。 打 個 比喻 ， 一 個 人 的 意識 都 已經 走掉 了 ， 可是 你 還 用 高科技 醫學 把 他 的 肉體 維持 在 那邊 ， 這 就 像 他人 已經 死掉 了 ， 你 卻 持有 他 的 身分證 。 這麼 做 是 不 對 的 ， 對 此 人 來 說 也 不 公平 。 所以 ， 醫療 急救 與 維持 生命 ， 應 有 一 個 期限 ， 過 了 期限 ， 就 應該 要 把 身體權 還給 這 個 人 ， 把 那些 高科技 的 儀器 移除 ， 讓 一 個 人 以 其 生命 意志 決定 自己 是否 留在 物質 實相 。 其次 ， 醫療 在 急救 過程 中 要 救 到 什麼 程度 ？ 如果 雙方 都 有 了 共識 、 有 了 心理 準備 ， 而且 對於 疾病 的 本質 也 清楚 了解 ， 排除 那些 由於 車禍 或 失血 過 多 等 意外 導致 的 急症 之 急救 不 在 此 列 ， 那麼 ， 你 應該 在 第一 次 意識 要 離開 肉體 的 時候 就 讓 他 順利 完成 。 許多 疾病 發展到 人 要 往生 的 時候 ， 偏偏 醫學 不能 接受 人 將 往生 的 那 一 刻 ， 所以 會 在 此時 投 以 所有 的 急救 措施 與 藥物 。 然而 ， 這麼 做 對於 那 個 人 而言 卻 是 不 公平 的 。 如 前 所 述 ， 當 一 個 意識 正 要 往生 時 ， 有 很多 事情 要 做 ， 往生 者 要 安定 自己 的 心 、 他 的 家人 要 作 心理 準備 ， 來 接引 他 的 親友 、 超靈 或 高靈 也 都 在 準備 。 結果 ， 你 還 在 這 一 邊 呼天搶地 、 拚命 急救 ， 使用 一 堆 器械 ， 搞 得 人 血肉糢糊 。 更何況 經過 急救 救回 的 那些 人 ， 很多 都 在 一 個 星期 內 又 走掉 了 ； 過度 急救 不過 多 救活 了 兩 、 三 天 或 一 星期 ， 並且 人 其實 是 昏迷 的 。 這 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