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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的 爸 媽 , 握 著 我 的 手 , 牽 我 走 。 我 的 治療師 叫 丹妮絲 , 那 天 我們 花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隔天 也 是 , 還 有 之後 的 好幾 週 、 好幾 個 月 跟 好幾 年 。 我 非常 幸運 , 因為 我 一 見到 她 , 就 知道 她 是 最 適合 的 治療師 與 教練 。 我 知道 她 將 帶 著 同理心 和 同情心 , 不會 輕易 受 影響 , 指正 我 的 錯誤 — 完美 。 丹妮絲 與 我 有 一 項 非正式 的 協定 。 我 幫 她 付 女兒 的 大學 學費 , 她 來 拯救 我 的 人生 。 我 認為 這 是 個 雙贏 的 交易 , 我 稱 她 為 「 我 的 貴人 朋友 」 。 一 開始 , 便是 處理 那些 往 船 上 甲板 上 猛 灌 的 水 。 船 沉 的 速度 太 快 了 , 我們 需要 補 的 破洞 太多 。 經過 幾 個 月 的 努力 , 一旦 我們 達到 比較 平穩 的 狀態 , 我們 便 有 系統 地 整理 我 的 人生 、 看法 、 感覺 、 動力 、 目標 與 需要 。 有 一 天 丹妮絲 和 我 說 , 她 想要 為 我 的 療程 下 一 個 座右銘 。 她 從 桌 上 向 我 推 了 一 本 書 過來 , 要 我 讀書 中 的 第一 句 話 , 也 就 是 「 這 跟 你 無關 」 。 你 可能 在 華理克 的 著作 《 標竿 人生 》 讀 過 這 句 話 , 丹妮絲 接著 說 : 「 馬修 , 如果 你 無法 了解 要 如何 過 著 不 是 關於 你 的 人生 , 就 永遠 不會 好起來 。 」 有意思 , 很 新奇 , 也 令 人 困惑 。 我 坐 在 這裡 , 心 裡 充滿 沮喪 、 為 焦慮 所 困 、 偶爾 還 有 自殺 的 念頭 , 怎麼 會 跟 我 無關 呢 ? 但 突然之間 , 一 加 一 不再 等於 二 。 我 除了 是 個 受傷 的 人 , 我 也 是 那 個 尋求 她 幫忙 的 人 。 一 個 自戀 的 人 在 世界 上 最 自戀 的 產業 工作 , 這 怎麼 會 跟 我 無關 呢 ? 我 記得 的 下 一 件 事 , 就 是 我 花 好幾 週 、 好幾 個 月 的 週六 早上 , 做 一些 跟 我 無關 的 事情 。 我 的 治療 解方 中 的 新 嘗試 : 去 幫 遊民 送餐 、 唸書 給 老年人 聽 、 撿 垃圾 、 替 塗鴉 牆 上漆 、 寫信 給 退伍 軍人 。 出於 某些 原因 , 我 的 困頓 逐漸 舒緩 , 在 週六 早上 的 市區 裡面 活動 , 讓 人 心情 平靜 。 整 座 城市 仍 在 睡夢 中 , 我 認識 了 開 Meals on __UNDEF__ Wheels 送暖 的 駕駛 、 遛 狗 的 人 、 星巴克 的 早班 員工 , 我 不 戴 耳機 或 聽 音樂 , 只是 享受 走 在 路 上 或者 撿 垃圾 時 當下 的 景色 、 聲音 , 或者 味道 。 只有 我 , 我 的 橡膠 手套 、 垃圾袋 、 壓低 的 棒球帽 、 大大 的 太陽眼鏡 。 當然 , 我 還是 有 名聲 需要 維護 。 有 一 天 週六 早上 , 我 在 撿 垃圾 的 時候 , 接到 一 通 公關界 的 朋友 的 電話 , 他們 正 要 去 好萊塢 山莊 的 一 個 泳池 派對 , 感覺 很 熟悉 嗎 ? 他 問 我 要不要 加入 , 我 脫口而出 : 「 不用 , 謝謝 。 我 在 撿 垃圾 , 我 過 得 不錯 。 」 掛掉 電話 之後 我 心想 : 「 天哪 , 我 剛 把 祕密 說出來 了 , 我 得 的 病 。 」 原本 只有 一些 親戚 和 較 親近 的 朋友 知道 我 的 情況 , 但 就 在 剛剛 改變 了 。 說 時 遲 那時 快 , 奇妙 的 時刻 、 電光 一 閃 , 天啊 ! 我 突然 被 點醒 了 。 我 終於 懂 丹妮絲 給 我 的 療程 座右銘 了 。 新型 治療法 — 撿 垃圾 __UNDEF__ 從 受 創傷 到 被 祝福 __UNDEF__ 我 了解到 , 撿 別人 的 垃圾 , 跟 我 一 整 個 禮拜 做 的 其他 鳥事 相比 , 實際 上 是 有 可能 找到 更多 意義 、 目的 跟 重要性 。 透過 服務 他人 , 我 就 能 找回 自己 。 過 一 個 不關於 我 自己 的 生活 , 實際 上 能夠 讓 我 把 自己 找回來 。 就 是 那 個 時刻 , 我 的 生命 又 重新 迎接 希望 。 就 在 那 個 時刻 , 我 開始 相信 我 可以 過 著 長久 、 健康 的 生活 , 遠離 痛苦 、 擔心 、 焦慮 、 憂鬱 , 那些 過去 幾 年 曾 占據 生命 的 東西 。 我 終於 知道 該 如何 活出 有 意義 的 生命 , 我 也 迫不 急待 與 全 世界 分享 , 因為 我 知道 我 在 這 個 稱為 「 生命 」 的 旅途 中 , 不 是 孤獨 一 人 。 我 在 威爾夏爾 大道 的 人行道 上 戴 著 橡膠 手套 、 拿 著 垃圾袋 , 對 生命 有 著 全新 認知 的 奇蹟 時刻 後 的 幾 個 禮拜 , 我 跟 同事 走回 公司 路 上 時 , 注意到 路 旁 的 排水溝 上 有 片 垃圾 。 據 我 同事 說 , 他 完全 不 知道 我 在 週六 早上 是 半專業 的 祕密 清潔隊員 。 我 立刻 蹲下來 , 撿起 那 張 皺皺 的 紙 。 我 同事 問 為什麼 要 撿 別人 的 垃圾 , 我 試圖 解釋 幾 週 前 經歷 的 大 突破 , 但 那 個 討論 很 快 地 以 爭吵 作結 。 他 說 : 「 老兄 , 你 真的 很 奇怪 。 」 我 很 不 高興 。 回到 辦公室 , 我 打電話 給 朋友 凱莉 , 想要 分享 一 個 突然 閃進 我 腦海 的 念頭 。 「 我 是 馬修 , 我 想 寫 一 本 書 。 」 我 很 開心 地 跟 她 講 。 但 她 回說 : 「 馬修 , 你 根本 都 不 看書 , 要 怎麼 寫 書 啊 ? 」 她 說 的 也 是 事實 , 但 我 接著 向 她 解釋 , 我 想 寫 一 本 書 , 告訴 大家 一 個 普通 平凡 的 人 也 很 重要 。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很 重要 , 大家 共同 參與 時 , 就 能 改變 世界 。 我 是 這麼 想 的 : 我 花 一 秒鐘 撿 了 一 片 垃圾 , 如果 美國 的 三億多 人 都 撿起 一 片 垃圾 呢 ? 雖然 是 共同 的 一 秒鐘 , 但 就 會 有 三億多 片 垃圾 被 撿起來 。 如果 每 個 人 都 撿 五 或 十 片 呢 ? 如果 我們 讓 學校 、 公司 、 教會 、 朋友 或 家人 都 一同 參與 呢 ? 這 只 是 數字 上 的 問題 。 如果 我們 更 常 笑 、 種樹 、 捐血 、 寫 感謝 的話 , 照顧好 自己 的 身體 呢 ? 這些 都 是 假設性 的 問題 。 我 原本 想 的 書名 是 《 你 為什麼 不 ? 》 , 我 寫 在 書 裡 的 行動 非常 簡單 , 人人 都 會 , 但 為什麼 大家 不 行動 ? 最後 我 跟 凱莉 一起 列出 「 你 為什麼 不 ? 」 的 行動 清單 , 差不多 寫 了 一百多 項 , 最後 那 本 書 裡 有 一百五十 項 行動 。 我 爸 打給 我 , 告訴 我 他 對 我 的 書 的 看法 。 他 說 : 「 我 覺得 你 的 書名 有點 負面 , 不 夠 激勵 人 。 你 應該 換 一 個 比較 樂觀 、 正面 的 書名 , 像 『 每 週一 都 重要 』 之類 的 。 」 一下子 , 那 本 書 就 換 了 新 名字 。 我們 讓 人 在 一 週 的 開始 就 受到 啟發 , 不要 再 TGIF ( Thank __UNDEF__ God It's __UNDEF__ Friday ) 了 , 我 一直 都 認為 這 個 概念 有夠 蠢 , 但 我們 居然 還 有 一 間 叫做 TGI Friday 的 連鎖 餐廳 , 真是 想 不 懂 。 我們 不 是 只 從 星期五 晚上 一直 到 星期日 下午 一點 才 活 著 , 接著 害怕 下 個 星期一 的 到來 。 每 一 週 的 開始 , 就 是 在 生活 , 而且 我們 一 天 比 一 天 活 得 更 好 。 我們 從 清單 中 挑出 五十二 項 行動 , 寫下 《 每 週一 都 重要 : 改變 的 五十二 種 方法 》 , 並 被 出版商 收購 了 。 這 是 一 本 簡單 的 指南 , 讓 人 每 星期 都 能 投入 一些 比 自己 的 事 更 偉大 的 事情 。 跟 丹妮絲 要 我 做 的 事情 有點 像 , 對 吧 ? 如果 這 對 我 有效 , 對 其他 人 應該 也 有效 。 而 我們 很 快 就 發現 成效 了 。 寫 一 本 能 救 人 一 命 的 書 __UNDEF__ 那 本 書 出版 後 一 個 月 , 我 收到 一 封 叫 達比 的 單親 媽媽 寄來 的 郵件 , 她 與 我 分享 一 個 故事 。 她 在 路 上 開車 的 時候 , 發現 有 輛 車 停 在 路 邊 , 有 一 名 女性 上半身 掛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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