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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 了 一 份 正式 工作 , 但 由於 抽菸 被 工頭 抓住 , 不幸 被 人家 掃地出門 。 在 生活 的 重壓 下 , 他 接連 做 了 卡車 司機 、 餐廳 雜工 等 四十 種 不同 的 工作 。 直至 三十五 歲 時 , 他 還 一事無成 , 他 確信 自己 是 世界 上 最 慘 的 失敗 者 。 一九六三年 , 他 意外 地 接觸到 汽車 , 剛 開始 , 他 認為 銷售 是 天下 最 糟糕 的 工作 , 沒有 一點兒 技巧性 和 樂趣 可 言 。 但 為 了 養活 妻兒 , 他 還是 立下 雄心 , 一定 要 將 銷售 當作 偉大 的 事業 來 經營 。 經過 一天天 與 不同 的 人 談判 和 溝通 , 他 不斷 取得 驚人 的 進步 , 並 愛上 了 這 個 當初 讓 他 十分 反感 的 工作 。 在 接下來 的 十五 年 裡 , 他 不可思議 地 賣掉 了 一萬多 輛 車 , 被 譽為 「 世界 上 最 偉大 的 銷售員 」 。 他 , 就 是 喬‧吉拉德 。 人生 沒有 絕對 的 得 與 失 ── 就 看 你 是否 願意 努力 把 「 失 」 轉化為 「 得 」 。 西方 有 句 諺語 : 「 上帝 在 一 個 地方 關上 一 扇 門 , 就 會 在 另 一 個 地方 為 你 打開 一 扇 窗 。 」 人生 在世 , 本來 就 是 有 得 必 有 失 , 有 失 必 有 得 , 沒有 絕對 的 得 , 也 沒有 絕對 的 失 。 因此 , 對 得失 要 有 一 種 超然 的 態度 , 做到 得之泰然 , 失之 淡然 。 知足 即 是 道 有 一 個 農夫 , 每 日 辛勤 地 耕耘 著 一 塊 貧瘠 的 土地 , 終年 勞累 卻 依然 貧困 。 上帝 看 在 眼 裡 , 很 同情 他 , 向 他 許諾 說 , 只要 他 不停 地 跑 一 圈 , 他 所 跑過 的 地方 就 全部 歸 他 所有 。 農夫 十分 興奮 地 跑 了 起來 , 當 他 跑累 了 想 停下 休息 時 , 就 想起 家 裡 的 妻兒 老小 需要 更多 的 土地 來 生活 , 於是 又 拼命 地 往 前 跑 … … 有 人 勸 他 該 往回 跑 了 , 他 聽 不 進去 , 他 只 想 得到 更多 的 土地 、 更多 的 金錢 。 最終 因 心力 衰竭 , 倒地 而 亡 。 他 沒有 得到 土地 , 卻 失去 了 生命 。 這 則 故事 告訴 我們 : 追求 幸福 、 滿足 欲望 , 是 人 與生俱來 的 本能 。 但 如果 不 節制 自己 的 欲望 和 貪婪 , 無休止 地 奢求 , 對 人 卻 是 一 種 傷害 , 甚至 會 讓 人 付出 生命 的 代價 。 所以 《 老子 》 曾經 說 過 : 「 禍 莫大於 不 知足 , 咎 莫大於 欲 得 。 故 知足 之 足 , 常 足 矣 ! 」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需要 的 是 一 種 知足 的 心態 。 知足 是 一 種 道 , 一 種 大 智慧 。 所謂 養性 修身 , 參禪 悟道 , 無非 就 是 個 散淡 隨緣 , 樂天知命 。 弘一 法師 曾 寫 過 一 副 書法 對聯 : 「 事 能 知足 心 常 愜 , 人 到 無 求 品 自 高 。 」 這 個 對聯 的 上聯 , 表達 的 就 是 世人 常 說 的 「 知足常樂 」 。 不可 否認 , 我們 生活 的 這 個 世界 , 是 一 個 事事 難 見 圓滿 、 處處 都 存在 著 缺憾 的 世界 。 但 如果 一 個 人 老是 看到 事情 不足 的 一 面 , 對 金錢 、 權位 、 利益 等 永 不 滿意 , 就 很 容易 引發 不良 情緒 , 很 難 有 樂觀 的 心態 。 而 知足 的 人 之所以 能 常 樂 , 就 在於 他們 總 能 看到 事情 好 的 一 面 、 光明 的 一 面 , 懂得 隨遇而安 , 不 作 非分之想 , 這樣 心 裡 就 少 了 許多 鬱悶 , 從而 保持 樂觀 的 心態 。 很 久 以前 , 有 一 個 國王 , 他 有 遼闊 的 疆土 , 有 無窮無盡 的 財富 , 但 他 總是 不 滿足 、 不 快樂 , 連 他 自己 都 不 知道 為什麼 。 有 一 天 , 國王 起 了 個 大早 , 在 皇宮 裡 到處 閒逛 。 走到 花園 的 時候 , 突然 聽到 一 陣 歡快 的 歌聲 。 他 循聲 找去 , 發現 有 一 個 僕人 正在 唱歌 , 臉 上 洋溢 著 幸福 和 快樂 。 國王 感到 很 奇怪 , 他 叫來 那 個 僕人 , 問 他 為什麼 那麼 快樂 。 那 個 僕人 回答 說 : 「 陛下 , 我 雖然 只不過 是 個 僕人 , 但 我 一直 盡 我 所 能 讓 我 的 妻小 快樂 。 我們 所 需 不 多 , 頭頂 有 間 草屋 , 肚 裡 不 缺 暖食 , 便 夠 了 。 所以 , 我們 不必 把 這 種 不 公平 的 現象 看 得 太 重 。 面對 不 公平 , 你 的 選擇 永遠 只 有 兩 個 : 要麼 在 抱怨 中 離開 , 重新 開始 , 遭遇 新 的 不 公平 , 迴圈 到 最後 , 你 依舊 是 個 弱者 ; 不然 , 你 就 應該 泰然處之 , 把 不 公平 轉化成 一 種 動力 , 迎頭趕上 , 讓 自己 成為 享受 「 公平 」 的 階層 。 淡泊 讓 生命 更 充實 塵世 之中 , 人們 最 看 不 破 的 就 是 「 名利 」 二 字 。 司馬遷 的 《 史記 ‧ 貨殖 列傳 》 裡 就 有 一 句 話 : 「 天下 熙熙 , 皆 為 利 來 ; 天下 攘攘 , 皆 為 利 往 。 」 相傳 乾隆 下 江南 時 , 在 鎮江 金山寺 , 他 問 當時 的 高僧 法磐 : 「 長江 中 船隻 來來往往 , 數 不勝 數 , 一 天 到底 要 過 多少 條 船 啊 ? 」 法磐 淡淡 地 說 : 「 貧僧 眼 裡 , 滿 江 僅有 兩 條 船 : 一 條 為 名 , 一 條 為 利 。 」 綜觀 古今 , 數不清 的 人 為 名 和 利 辛苦 奔波 , 乃至 捨生忘死 。 但 在 熙熙攘攘 的 塵世 中 , 也 有 些 大智大慧 的 人物 , 對 名利 秉持 一 種 清醒 的 態度 。 戰國 時期 , 有 一 天 , 莊子 正在 河 邊 釣魚 , 楚國 派來 的 兩 個 大夫 到 莊子 跟前 說道 : 「 楚王 想 請 您 出山 為 相 , 幫助 治理 國家 。 」 楚國 是 當時 的 大國 , 能 任 楚相 , 可謂 名利雙收 。 但 莊子 手持 魚竿 不 放 , 頭 也 不 回 說 : 「 楚王 把 死 了 三千 年 的 龜 藏 在 金盒 裡 , 放 在 廟堂 上 , 這 隻 龜 是 願意 死 後 留下 骨頭 被 人 敬奉 , 還是 願意 活 著 拖 著 尾巴 在 泥地 裡 自由 爬行 ? 」 兩 個 大夫 答道 : 「 當然 是 願意 活 著 在 泥地 裡 爬 啊 ! 」 莊子 回 道 : 「 告訴 楚王 , 讓 我 拖 著 尾巴 在 泥地 裡 活 著 吧 ! 」 這 就 是 莊子 對 送上門 的 名 和 利 的 態度 。 名利 代替不了 人 生命 的 價值 , 也 不會 讓 人 更 快樂 。 人生 在世 , 生命 苦 短 , 與其 為 名利 所 累 , 不如 以 淡泊 的 心胸 , 過 另外 一 種 更為 自在 、 充實 的 生活 。 錢鐘書 是 中外 聞名 的 大 學者 。 他 聰慧 過人 , 博聞 強志 , 十九 歲 時 考入 清華 大學 , 二十八 歲 被 破格 聘為 外文 教授 。 他 的 學問 獲得 海內外 學術界 的 景仰 , 有 人 統計 , 《 管錐編 》 、 《 談藝錄 》 共 涉及 幾千 種 書 , 可謂 博大精深 。 這樣 的 人 , 贏得 大名 大利 不 是 難事 , 但 錢鐘書 一生 曠達 隨性 , 除了 蝸居 書齋 , 專心 治學 , 他 對 很多 事情 都 毫不 在乎 , 展現出 了 獨特 的 大家 風範 。 大師 姓 錢 , 但 他 一生 對 錢財 看 得 很 淡 。 早 在 一九三三年 , 錢鐘書 即將 從 清華 大學 外文系 畢業 。 清華 大學 決定 破格 錄取 他 留校 , 繼續 攻讀 西洋 文學 研究 碩士 學位 , 而且 他 還可以 在 學校 裡 做 助教 , 這樣一來 就 有 了 經濟 來源 , 生活 也 能 穩定下來 。 人們 本 以為 錢鐘書 知道 這 個 消息 之後 會 非常 高興 , 沒想到 他 拒絕 了 校長 的 好意 : 「 我 現在 的確 很 需要 錢 , 但是 我 覺得 , 和 求知 比起來 , 金錢 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我 準備 去 別的 學府 繼續 求學 。 」 在 隨後 的 日子 裡 , 錢鐘書 生活 頗為 拮据 , 可 他 卻 始終 安守 貧困 , 鑽研 學問 。 幾 年 之後 , 錢鐘書 分別 在 牛津 大學 、 巴黎 大學 學習 和 研究 西洋 文學 。 在 異國 他鄉 , 生活 的 艱難 可想而知 。 在 最 困難 的 一 段 時間 裡 , 錢鐘書 家 裡 斷炊 了 好幾 天 , 但 他 仍舊 勒緊 腰帶 喝 開水 充饑 , 每 天 堅持 讀書 寫作 , 最後 還是 靠 朋友 的 幫助 , 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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