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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外 的 事情 也 搶 著 做 , 希望 自己 的 敬業 能 給 公司 上下 留下 好 印象 。 然而 時間 長 了 他 發現 , 這 種 做法 適得其反 。 在 工作 上 , 他 越 拼命 , 同事 們 越 不 喜歡 他 , 外出 逛街 、 購物 或者 聚會 從不 找 他 。 他 感到 自己 明顯 被 孤立 起來 了 。 有 一 次 , 他 和 一 個 同事 因為 一 件 小 事 吵 了 起來 , 他 很 憤怒 地 質問 : 「 我 到底 做錯 了 什麼 ? 」 同事 不 友好 地 反問 他 : 「 這 還要 問 ? 你 自己 最 清楚 不過 了 。 不要 處處 顯得 你 很 能幹 , 你 就算 是 金子 , 如果 被 沙子 埋 了 , 也 不一定 發光 啊 ! 掂量 掂量 自己 吧 ! 別 太 把 自己 當 回 事 。 」 他 的 自尊心 受到 了 莫大 的 傷害 , 鬱悶 、 壓抑 一直 困擾 著 他 。 一 個 假日 , 他 回到 鄉下 的 老家 , 向 父親 訴苦 、 抱怨 。 父親 安慰 他 說 , 一切 都 會 過去 , 只是 遲早 的 問題 , 關鍵 是 心態 , 心態 好 了 , 一切 就 好 了 。 父親 一邊 安慰 他 , 一邊 給 他 倒 了 杯 濃茶 。 令 他 感到 奇怪 的 是 , 今天 父親 竟然 在 茶 裡 加 了 一 撮 鹽 , 泡 的 茶 又 澀 又 鹹 , 難以 入 口 。 他 皺 著 眉 , 問 父親 怎麼 回 事 。 父親 笑 而 不 語 , 示意 讓 他 繼續 喝 。 他 皺 著 眉頭 , 喝 了 一半 後 , 父親 給 茶 裡 加 了 水 。 就 這樣 加 了 好幾 次 水 以後 , 慢慢 地 , 茶 不 鹹 不 澀 了 。 幾 杯 下來 , 茶 馨香 四溢 , 唇齒 留香 。 這時 , 父親 問 他 : 「 如果 把 同樣 一 撮 鹽 撒進 茶杯 和 湖泊 , 會 怎麼樣 ? 」 他 脫口而出 說 : 「 當然 味道 不 一樣 了 , 這 還 用 問 啊 ? 」 「 是 的 , 你 說 的 不錯 。 把 一 撮 鹽 放到 一 杯 水 裡 , 那 杯 水 就 會 變 得 很 鹹 。 可是 把 一 撮 鹽 放進 湖 裡 , 湖水 卻 不會 變 鹹 。 你 常常 感到 別人 欺負 了 你 , 和 你 過不去 , 可是 你 生氣 時 有沒有 想 過 自己 哪裡 做 得 不 對 ? 自己 的 胸襟 是否 像 湖泊 一樣 寬廣 、 深邃 ? 你 主動 做 別人 的 工作 是 好 事情 , 可 你 要 徵求 別人 的 意見 啊 ! 他們 分內 的 工作 也 體現 他們 的 價值 和 自尊 , 你 那樣 做 無形 中 傷害 了 別人 啊 ! 記住 : 認可 並 分享 他人 的 成功 , 遠 比 提升 自己 的 形象 所 帶來 的 收穫 更 有 價值 。 」 父親 的 一 番 話 , 讓 這 個 年輕人 茅塞頓開 。 回到 公司 後 , 他 不再 總 想 著 如何 展示 自己 的 能力 , 他 主動 和 同事 們 交流 , 讚美 他們 每 天 細小 的 收穫 和 成果 。 現在 他 擁有 很多 朋友 , 儘管 每 天 的 工作 都 很 平淡 , 但 他 感到 很 輕鬆 很 快樂 。 他 常常 提醒 自己 : 每當 想 發怒 的 時候 , 請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是 一 片 湖 。 」 對 別人 開放 心胸 , 便 不會 那麼 容易 生氣 。 這 也 是 成功 人生 的 一 種 ! 職場 如 人生 , 難免 有 不 如意 的 地方 , 這 時候 你 需要 的 是 開闊 的 心胸 , 不要 總 想 著 受傷 的 為什麼 是 自己 , 而 要 換 一 個 角度 思考 , 看看 自己 那些 地方 做 得 不盡如人意 。 要 記住 : 才華 很 關鍵 , 但 與 同事 的 交流 溝通 同樣 重要 , 只有 摒棄 狹隘 自私 的 觀念 , 把 你 的 才華 融入 團隊 , 它 才 能 真正 發揮出來 。 擺正 自己 的 位置 美國 生物學家 曾經 對 狒狒 進行 了 一 次 研究 實驗 。 他們 捉來 一 隻 大 狒狒 , 牠 原先 是 某 個 群落 中 的 首領 , 研究 人員 將 牠 與 一 隻 最 小 的 狒狒 分別 關進 一 個 籠子 裡 。 我 的 妻子 和 孩子 是 我 的 精神 支柱 , 而 我 帶回 家 哪怕 一 件 小 東西 都 能 讓 他們 滿足 。 我 之所以 天天 如此 快樂 , 是 因為 我 的 家人 天天 都 快樂 。 」 僕人 退下 之後 , 國王 叫來 丞相 , 跟 他 說 了 那 位 僕人 的 故事 , 希望 丞相 能 告訴 他 : 為什麼 他 作為 繁榮 富貴 皆 唾手可得 的 國王 , 卻 沒有 他 的 一 個 僕人 快樂 ? 丞相 聽完 想 了 一下 , 說 : 「 尊貴 的 國王 陛下 , 我 相信 那 位 僕人 肯定 還 沒有 變成 『 九九 一 族 』 。 」 國王 詫異 地 問 : 「 『 九九 一 族 』 ? 那 是 什麼 ? 」 丞相 說 : 「 國王 陛下 , 您 只要 把 九十九 枚 金幣 裝入 一 個 袋子 裡 , 把 這 個 袋子 放 在 那 個 僕人 家門 前 , 很 快 就 會 知道 『 九九 一 族 』 是 什麼 意思 了 。 」 那 天 傍晚 , 國王 派 人 在 那 個 僕人 門口 放 了 一 個 裝有 九十九 枚 金幣 的 袋子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那 個 僕人 出門 的 時候 , 看到 了 袋子 , 他 一 打開 , 驚喜 地 叫 了 起來 : 「 啊 ! 一 袋 金幣 ! 」 他 把 金幣 倒 在 桌子 上 , 數 了 一 遍 , 發現 是 九十九 枚 。 他 有點 奇怪 , 為什麼 不 是 一百 枚 ? 又 數 了 幾 遍 , 還是 九十九 枚 。 他 開始 納悶 : 沒 理由 只 有 九十九 枚 啊 ? 沒有 人 會 只 裝 九十九 枚 啊 ? 那麼 還 有 一 枚 金幣 哪裡 去 了 ? 他 開始 到處 找 , 房子 裡 , 院子 裡 , 找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就是 找 不 到 第一百 枚 金幣 。 直到 筋疲力盡 , 他 才 徹底 絕望 了 , 心 中 沮喪 到 了 極點 。 僕人 決定 , 從 明天 開始 , 加倍 努力 工作 , 早日 掙回 一 枚 金幣 , 以 使 他 的 財富 達到 一百 枚 金幣 。 第二 天 , 那 個 僕人 起床 的 時候 心情 非常 不 好 , 他 遲到 了 , 因為 他 花 了 大半 個 晚上 的 時間 來 想 怎樣 賺取 第一百 枚 金幣 。 他 匆匆 趕到 皇宮 , 像 往常 一樣 工作 , 但是 心情 沒有 以前 那樣 好了 , 他 不再 快樂 地 唱歌 了 , 只 知道 埋頭 拼命 工作 。 看到 僕人 的 變化 , 國王 有些 不解 , 問 丞相 : 「 他 得到 金幣 之後 , 應該 比 昨天 更加 高興 才 對 啊 ! 為什麼 他 的 快樂 卻 不見了 ? 」 丞相 回答 說 : 「 國王 陛下 , 現在 那 個 僕人 已經 是 『 九九 一 族 』 的 成員 了 。 『 九九 一 族 』 , 指 的 是 那些 即使 擁有 一切 也 不會 滿足 的 人 , 他們 總是 想 得到 第一百 枚 金幣 。 」 有 一 首 詩 這麼 寫道 : 「 有 些 人 已 有 太多 , 卻 依然 貪求 ; 我 只 有 一 點 , 卻 不 想要 更多 。 他們 擁有 很多 卻 很 貧窮 , 我 雖 沒有 什麼 但 卻 富有 。 」 在 物欲 橫流 的 現代 社會 , 一味 追逐 欲望 滿足 , 給 人們 帶來 了 迷惘 與 困惑 。 面對 膨脹 的 欲望 , 我們 需要 用 知足 的 智慧 來 約束 、 整合 。 知足 的 人 懂得 名利 沒有 盡頭 、 欲望 永 無止境 , 懂得 人 要 學會 向 下 的 比較 ; 他們 無 患得患失 之 苦 , 卻 能 得 風清雲淡 之 樂 ; 他們 捨棄 多餘 的 欲望 , 寡欲則怡 , 反過來 卻 得 了 人生 大自在 之 樂 。 當 我們 擁有 很少 時 , 可能 心 中 充滿 感恩 , 可 一旦 生活 給予 我們 更多 、 更 好 的 東西 , 我們 就 想 得到 更多 , 卻 沒想到 我們 要 為 此 付出 巨大 代價 。 為 擁有 更多 而 努力 是 好 的 , 但 我們 不能 因此 而 失去 生命 中 最 有 價值 的 東西 。 計較 是 貧窮 的 開始 在 九 年 以前 , 周春明 還 是 一 個 平凡 的 水電 修理工 , 每 天 都 重複 同樣 的 工作 內容 。 隨著 臺灣 建築業 的 不景氣 , 漸漸 地 他 開始 覺得 不對勁 , 因為 他 的 工作 越來越 少 了 。 終於 在 他 四十二 歲 這 一 年 , 他 遭遇 了 中年 危機 ── 成 了 一 名 失業 工人 。 無奈 之下 , 周春明 只 能 和 臺灣 其他 十五萬 人 一樣 , 選 另 一 門 生意 ── 開 計程車 。 一 開始 , 周春明 還 沒有 從 這 場 人生 變故 中 擺脫出來 , 心情 低落 。 他 整 天 穿 著 短褲 背心 , 吊兒郎當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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