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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放 的 社會 容許 每 個 人民 表達 思想 的 自由 , 越 集權 專制 封閉 的 國家 , 人民 的 心靈 能量 被 侷限住 , 相對 上 肉體 也 會 缺乏 能量 而 開始 生病 。 基本 上 , 人類 就 是 如此 形成 的 , 所以 概念 在 生物學 上 非常 重要 。 愈來愈 多 的 , 我們 的 生活 品質 , 是 經由 「 我們 的 感受 」 這 主觀 實相 及 我們 的 概念 所 形成 。 因為 在 地球 所有 的 生物 中 , 只有 人類 這 個 族群 要 處理 概念 , 必須 透過 思想 和 人生觀 決定 生活 品質 。 有 人 很 有錢 , 家庭 也 很 幸福 , 可是 每 天 擔心 被 人家 取代 , 感受到 的 都 是 悲觀 痛苦 的 想法 , 那麼 他 的 生活 品質 並 不 好 。 相反 的 , 有 人 很 窮 , 每 天 都 過 得 很 喜悅 。 生活 品質 所 依賴 的 不再 是 外在 的 物質 條件 , 而是 內心 如何 感受 這 個 世界 , 是否 有 安全感 , 究竟 每 天 生出 正面 的 念頭 和 信心 , 還是 負面 的 痛苦 和 恐懼 。 就 物質 條件 來 說 , 人類 已經 比 所有 的 動物 更 安全 , 有 房子 住 , 不 怕 日曬 雨 淋 , 也 沒有 兇猛 的 野獸 會 來 攻擊 。 可是 我們 並 不 像 大自然 裡 的 動物 那麼 優雅 , 牠們 信任 宇宙 , 和 周遭 環境 親密 互動 。 不管 是 追逐 蝴蝶 的 貓 , 還是 躺 在 路 上 曬太陽 的 狗 , 縱使 牠們 不 知道 下 一 餐 在 哪裡 , 一樣 泰然自若 。 現代 人類 因為 自己 的 思想 觀念 , 建構 了 恐懼 害怕 的 生活 環境 , 怕 生病 , 怕 遲到 被 開除 、 怕 工作 做 不 好 被 指責 , 而且 覺得 大自然 很 不 安全 , 隨時 要 擔心 風災 、 雨災 , 人類 的 擔心 似乎 越來越 多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 有 個 學員 害怕 太陽 照射 , 太陽 會 讓 他 過敏 , 曾幾何時 太陽 變成 了 健康 的 危害 因子 ? 現在 的 人類 很 可憐 , 大自然 的 任何 因素 都 可能 造成 危害 , 怕 空氣 污染 會 讓 我們 得 癌症 。 人類 的 身心 承受 了 多 大 的 壓力 呀 ! 助長 絕望 的 信念 具有 生理 上 的 破壞性 , 很多 對 人類 沒有 未來 、 悲觀 的 思想 信念 會 助長 絕望 , 而 帶來 生理 上 的 結果 , 甚至 直接 導致 基因 突變 。 以 放射線 為 例 , 美國人 在 廣島 和 長崎 投 了 原子彈 , 很多 日本人 得到 白血病 、 癌症 死掉 , 可是 放射線 本身 就 是 一 種 絕望 的 意識 , 不 是 物理 因子 , 看起來 像是 放射線 的 危害 , 事實 上 仍然 是 意識 的 變化 。 心 裡 產生 的 絕望 會 發動 身體 上 的 基因 , 但 我們 能 藉由 面對 自己 的 心境 而 治好 癌症 。 助長 絕望 的 信念 會 使得 身體 系統 停工 , 尤其 是 免疫 系統 。 如果 對抗 一 種 可怕 的 社會 或 政治 情況 的 集體 行動 無效 , 那麼 就 會 採取 其他 方法 , 而 常常 以 流行病 或 天災 的 扮相 出現 。 以 民國 九十三年 七二 水災 來 說 , 這 是 住 在 中部 山區 裡 的 居民 , 對 當政 者 或 現況 有所 不滿 , 集體 內在 的 潛意識 和 大自然 的 意識 結合 , 發動 了 大自然 的 力量 。 有時候 大 都市 也 會 出現 災難 , 因為 大 都市 裡 的 人 , 住久 了 會 很 煩躁 , 就 像 把 很多 老鼠 關 在 擁擠 的 空間 , 最後 會 脾氣 暴躁 , 互相 殘殺 。 流行病 和 天災 , 都 是 來自於 人類 潛意識 的 不滿 , 以 矯正 集體 的 不 平衡 。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第七十一 頁 第五 行 ) 一 個 族類 如果 感覺到 缺乏 了 這 種 品質 , 不管 怎麼樣 都 會 消滅 它 的 後代 — — 並 不是 因為 那些 後代 本來 無法 倖存 , 而是 因為 那 種 倖存 品質 會 帶來 極 大 的 痛苦 。 如果 老鼠 的 生存空間 不 夠 , 母 老鼠 會 把 生下來 的 小 老鼠 吃掉 , 不 是 因為 不 愛 小 老鼠 , 是 因為 太 愛 小 老鼠 了 , 不 忍心 孩子 在 擁擠 的 空間 受苦 , 怕 小 老鼠 長大 一樣 餓死 , 所以 趁 意識 還 沒有 凝聚 , 就 先 把 牠們 吃掉 , 回歸 原來 的 地方 , 不 是 在 謀殺 孩子 , 也 不 是 跟 孩子 競爭 生存空間 。 7-2 相信 身體 充滿 罪惡 , 則 無法 期待 自己 快樂 相信 身體 充滿 罪惡 , 則 無法 期待 自己 快樂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第七十二 頁 第一 行 ) 在 一生 裡 , 動物 於 天然 狀態 享受 其 活力 而 接受 其 價值 。 每 種 動物 在 其 生命 和 環境 裡 , 享受 自己 的 活力 , 而且 接受 自己 是 宇宙 大自然 中 一 個 有 價值 的 存在 。 甚至 動物 可以 決定 生 與 死 , 牠們 享受 對比 , 休息 與 運動 、 冷 與 熱 、 與 自然 現象 直接 接觸 , 處處 都 加速 了 牠們 的 經驗 。 動物 和 人類 的 特質 不同 , 牠們 的 靈性 並 不 比 人 低 , 有 些 人 說 動物 會 進化成 人 , 但 賽斯 思想 裡 沒有 這樣 的 觀念 , 每 種 意識 都 有 其 存在 的 特殊 價值 , 動物 不 需要 進化成 人 , 因為 人 不 是 進化 的 方向 。 在 大自然 裡 , 也許 年輕 與 年老 的 雄性 之間 爭取 做 團體 的 領袖 時 , 敗 者 也 很少 被 殺 。 危險 被 清楚 的 界定出來 , 動物 可以 活 在 當下 , 動物 知道 牠 有 存在 的 權利 及 在 大自然 結構 裡 享有 一席之地 , 這 種 生物 的 健全性 感受 支持 著 牠 。 動物 當下 感覺 自己 很 安全 , 但是 人 卻 有 更多 必須 與 之 搏鬥 的 事情 , 要 處理 一些 曖昧 的 信念 與 感受 , 以至於 好像 不可能 有 任何 清楚 的 行動 路線 , 所以 身體 常常 不 知道 該 如何 反應 。 如果 有 個 虔誠 的 教徒 , 相信 人 是 有罪 的 觀念 , 如此一來 , 身體 的 行動 路線 就 不可能 清楚 , 他 做 的 每 個 決定 可能 都 被 沾染 。 現況 的 可怕 令 他們 震驚 , 那 是 先前 他們 並 沒有 捲入 的 。 有 些 人 捲入 大 災難 裡 , 卻 沒有 成為 受難 者 , 為 的 是 要 喚起 自己 內在 的 英雄 主義 。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他們 可能 只 是 無足輕重 的 小 職員 , 月薪 不 高 , 要 付 貸款 拼 業績 , 還要 被 老闆 罵 , 毫無 英雄 事蹟 可 言 , 也 沒有 光環 。 一旦 流行病 、 大 地震 爆發 , 英雄 就 出現 了 , 這些 無名小卒 正 是 在 危難 時 奮不顧身 的 人 。 每 個 人 內在 都 有 一 個 英雄式 的 自己 , 都 會 受到 英雄 情懷 觸動 , 如果 內在 英雄 出 不 來 , 會 覺得 生命 不 值得 活 下去 。 在 大 災難 裡 , 把 自己 看作 是 有 辦法 的 人 會 活 下去 。 人們 瀕死 的 景象 讓 這些 人 對 生命 意義 有 了 一些 洞察力 , 而 激起 了 社會 、 政治 與 心靈 的 新 理念 。 死去 的 人 並 沒有 白死 , 流行病 因 其 公眾性 而 道出 了 公眾 問題 , 在 社會學 上 來 說 , 那些 問題 威脅 著 要 把 個人 掃到 心靈 的 災難 裡 , 就 好像 生物學 上 來 說 , 病毒 要 把 個人 掃入 身體 的 疾病 一樣 。 社會 災難 的 目的 , 是 讓 每 個 人 內在 激發 起 對 生命 意義 更 大 的 體會 , 不論 對 社會 群體 或 對 個人 都 是 如此 。 疾病 也 是 如此 , 有 些 人 生 重病 後 突然 開悟 , 追求 生命 更 高 的 意義 , 實現 自己 生命 的 新 理想 , 在 個人 心靈 層面 上 有所 轉變 。 為什麼 每 次 流行病 爆發 會 掃蕩 過 某 個 地區 ? 而 另外 一 個 地區 的 人 卻 安然無恙 ? 為什麼 在 同 一 個 家庭 裡 , 有 人 死 了 有 人 卻 活下來 ? 因為 在 集體 事件 裡 , 每 個 人 創造 自己 的 實相 。 我 台中 有 個 學生 , 九二一 地震 時 家 裡 整 片 牆 倒下來 , 小孩 死 在 她 懷裡 , 先生 和 小孩 當天 一起 往生 , 只有 她 活下來 , 之後 的 一 年 她 就 像 發瘋 一樣 , 每 天 自言自語 , 在 心 中 和 先生 對話 : 「 為什麼 全 家 死光光 ? 為什麼 我 沒有 死 ? 」 後來 她 上 賽斯課 之後 , 才 發現 原來 她 活下來 是 有 意義 的 。 縱使 在 天災 裡 , 每 個 人 還是 創造 自己 的 實相 。 發生 一 場 車禍 , 為什麼 車 上 三十二 個 人 中 有 三十 個 死亡 , 只有 兩 個 人 活下來 ? 因為 這 兩 個 人 還 沒 準備好 要 死 , 他們 活下來 是 有 意義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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