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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一來 , 四十多 公里 艱巨 漫長 的 賽程 就 被 分解為 十幾 個 小 目標 。 比賽 開始 後 , 我 就 以 較 快 的 速度 沖 向 每 一 個 觸手 可 及 的 小 目標 , 直到 輕鬆 地 跑完 全 程 。 最初 , 我 並 不 懂得 這 個 道理 , 常常 把 目標 定 在 四十二 公里 外 的 終點線 上 , 結果 我 跑到 十幾 公里 時 就 疲憊不堪 , 被 前面 那 段 遙遠 的 路程 給 嚇倒 了 。 確實 , 「 千里 之 行 , 始於 足下 。 」 不論 你 的 人生 目標 有 多麼 宏偉 , 要 實現 目標 , 就 得 像 上樓 一樣 , 一 步 一 個 臺階 走上去 。 山田本一 將 原來 遙不可及 的 大 目標 分解成 無數 個 易於 達到 的 小 目標 , 一步步 腳踏實地 , 每 前進 一 步 , 達到 一 個 小 目標 , 就 會 使 他 體驗到 「 成功 的 感覺 」 , 而 這 種 「 感覺 」 又 強化 了 他 的 自信心 , 並 推動 他 發揮 潛能 去 達到 下 一 個 目標 , 最終 完成 整 個 大 目標 。 在 生活 中 , 很多 人 在 實現 人生 目標 的 路 上 經常 會 半途而廢 , 往往 不 是 因為 實現 目標 的 難度 過 大 , 而是 目標 過於 高遠 , 讓 自己 感覺 可望 不可 及 。 確切 地 說 , 我們 不 是 因 失敗 而 放棄 , 而是 因 倦怠 、 恐懼 而 失敗 。 輝煌 的 人生 不會 一蹴而就 , 它 是 由 一個個 並 不起眼 的 小 目標 堆起來 的 。 如果 我們 懂得 將 夢想 分成 若干 個 觸手 可 及 、 切實 可行 的 小 目標 , 然後 集中 精力 想 辦法 逐一 完成 , 一 步 一 個 腳印 地 向 前 走 , 也許 就 會 少 了 很多 懊悔 和 哀歎 。 不要 幻想 非分 的 名 與 利 名利 有 個 奇妙 的 特性 : 你 越 是 對 名利 抱 著 深切 的 渴望 , 每 天 心 裡 想 著 、 口 裡 唸 著 , 汲汲以求 , 名利 就 離 你 越 是 遙遠 ; 而 你 如果 淡泊 自適 , 心 無 名利 , 只 埋頭 一心一意 做 自己 的 事 , 說不定 哪 天 一 抬頭 : 呵 ! 名利 已經 站 在 你 眼前 了 。 舉 個 例子 : 格勞伯 是 哈佛 大學 終身 教授 、 美國 科學院 資深 院士 , 曾 創造性 地 提出 了 「 光學 相干 的 量子 理論 」 。 二○○五年 十月 四日 淩晨 , 當 有關 方面 來電 祝賀 格勞伯 榮獲 了 這 一 年 的 諾貝爾 物理學獎 時 , 他 還 睡眼 惺忪 。 漫不經心 地 聽完 電話 後 , 格勞伯 自言自語 : 「 今天 又 不 是 愚人節 。 」 不一會兒 , 一 位 老朋友 也 在 電話 裡 傳遞 了 同樣 的 喜訊 , 格勞伯 卻 說 : 「 一定 是 你 知道 今天 要 頒獎 , 所以 故意 捉弄 我 ! 」 很 快 , 第三 次 有 人 來 報喜 , 這 一 回 , 格勞伯 生氣 了 : 「 玩笑 開大 了 吧 ? 他 給 這 兩 人 做 了 腦 移植 手術 , 把 他們 的 大腦 相互 替換 。 這樣 , 富人 擁有 了 健康 , 窮人 得到 了 財富 , 皆大歡喜 。 但 故事 並 沒有 這麼 結束 : 先前 的 窮人 如今 過 一擲千金 的 奢華 生活 , 他 還 胡亂 進行 各 項 投資 , 很 快 就 將 錢財 揮霍一空 , 再次 變 得 一無所有 。 但 他 一如 既往 地 保持 著 樂觀 的 心態 , 羸弱 的 身體 反而 日益 變 得 健康 起來 。 與 此 同時 , 往日 的 富人 得到 了 強健 的 體魄 之後 , 就 開始 創造 財富 , 憑藉 他 豐富 的 賺錢 經驗 和 卓越 的 管理 才能 , 輕而易舉 地 再次 擁有 億萬 身家 。 但是 過 大 的 壓力 和 嚴重 的 焦慮 拖垮 了 他 的 身體 , 他 又 變成 了 一 個 藥 罐子 。 就 這樣 , 經過 幾 番 周折 之後 , 他們 各自 又 回到 了 起點 。 其實 , 他倆 真正 需要 交換 的 不 是 身體 器官 , 而是 對待 生活 和 財富 的 態度 。 面對 財富 , 我們 需要 的 是 從容 淡定 的 心態 和 清醒 的 理智 。 有 人 作 過 這樣 的 比喻 : 財富 就 像 人體 一樣 , 溫度 過 高 、 過 低 都 是 不 健康 的 表現 。 對 財富 太 冷 , 仇視 財富 , 或者 揮霍 和 浪費 財富 , 只 會 使 我們 的 生活 陷入 窮困 窘迫 的 境地 ; 而 對 財富 太 熱 , 不惜 犧牲 健康 和 快樂 來 謀求 財富 , 死死 地 攫住 財富 不 放 , 我們 的 人生 就 失去 了 意義 。 既 尊重 財富 , 又 不 被 財富 束縛 , 懂得 合理 地 運用 財富 , 這 才 是 對待 財富 的 最佳 態度 。 一八九六年 , 約翰 ‧洛克菲勒 退休 了 。 從 十九世紀 九○年代 開始 , 他 為 慈善 事業 的 捐贈 每 年 都 超過 一百萬 美元 。 在 一八八九年 , 他 拿出 六十萬 美元 建立 一 所 新 的 芝加哥 大學 , 在 以後 的 十 年 捐款 總額 是 三千四百七十萬 美元 。 到 一九一二年 , 捐款 高達 四千五百萬 美元 。 他 還 於 一九○一年 利用 二十萬 美元 贈款 協助 成立 了 洛克菲勒 醫學 研究所 。 由於 資金 充足 , 研究所 網羅 了 世界 上 最 優秀 的 醫學 人才 , 購置 了 全 世界 最 先進 的 研究 設備 , 在 控制 流行性 腦膜炎 、 黃熱病 、 寄生蟲病 等 方面 做出 了 貢獻 。 研究所 裡 的 科學家 經過 努力 獲得 了 幾 項 諾貝爾 獎金 , 對 醫療界 進行 了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革命 。 洛克菲勒 一生 用 在 慈善 事業 上 的 錢 , 總額 在 五億 美元 以上 , 成為 美國 歷史 上 捐贈 私產 最多 的 人 之 一 。 經歷 了 一 個 多 世紀 的 洛克菲勒 家族 , 至今 仍 在 續寫 著 輝煌 的 歷史 。 洛克菲勒 家族 的 後代 們 沒有 整 天 躲 在 房間 裡 計畫 如何 守住 自己 的 財富 , 不 讓 金錢 落入 別人 口袋 , 而是 更 積極 地 參與 文化 、 衛生 與 慈善 事業 , 將 大量 的 資金 用來 建立 各 種 基金 、 投資 大學 、 醫院 , 讓 整 個 社會 分享 他們 的 財富 。 美國 還 有 一 個 超級 富豪 , 一直 居住 在 一 個 叫 奧哈馬 的 小鎮 上 , 住 的 地方 只 是 一 所 價值 不過 三十多萬 美元 的 老 房子 。 他 常常 自己 開車 出行 , 而 車 的 牌子 既 不 是 賓士 , 也 不 是 勞斯萊斯 , 而是 很 普通 的 沃爾沃 。 他 總是 固定 到 一 個 叫 格拉特 的 餐館 就餐 , 食譜 也 很 固定 , 只是 尋常 的 三明治 、 半 熟 帶骨 牛排 和 一 杯 櫻桃汁 , 四十 年 不變 。 空閒 的 時候 , 他 還 經常 和 小鎮 上 的 鄰居 們 一起 打打 棒球 。 在 每 年 一 度 的 股東 大會 上 , 人們 像 朝聖 一般 地 從 世界 各 地 湧來 , 爭相 一 睹 他 的 風采 , 可是 見到 他 的 人 都 發現 他 衣著 樸素 , 甚至 不 打 領帶 , 感覺 就 像是 一 個 鄰家 老頭兒 。 儘管 他 富可敵國 , 但是 他 的 生活 、 他 的 愛好 、 他 的 工作 絕不 像 一 個 超級 大 富豪 , 更 像 一 個 大學 教授 , 一 個 小說家 , 或者 電影 導演 。 他 有 一 句 經典 名言 : 「 我 之所以 成為 世界 首富 是 因為 我 花 得 少 。 」 但 他 絕對 不 是 一 個 守財奴 。 二○○六年 , 他 曾 向 五 個 慈善 基金會 捐出 三百七十五億 美元 , 大約 占 其 財富 的 百分之八十五 , 當時 , 那 是 美國 和 世界 歷史 上 最 大 的 一 筆 慈善 捐款 。 他 宣稱 : 「 我 的 子女 們 很 難 從 我 這裡 獲得 巨額 財產 , 子女 們 如果 能 從 我 這裡 獲得 一 毛 錢 , 那 就算 他們 走運 。 那 種 只要 以為 投對 了 娘胎 就 可以 一輩子 衣食無憂 的 想法 , 損害 我 心目中 公平 的 觀念 。 」 他 就 是 「 股神 」 沃倫‧巴菲特 。 對於 頭腦 始終 保持 清醒 的 富人 來 說 , 財富 只是 為了 讓 自己 生活 得 更 好 。 當 他們 實現 了 這 個 目的 以後 , 他們 懂得 感恩 和 回報 這 個 社會 , 而 不 是 愚蠢 地 利用 財富 來 無窮盡 地 攫取 和 掠奪 更 大 的 財富 , 使 財富 失去 真正 的 意義 。 不只 是 洛克菲勒 和 巴菲特 如此 , 真正 的 富人 對 此 都 有 相同 的 認識 。 多 年 雄 居 世界 首富 之 位 的 比爾 ‧ 蓋茨 曾 宣佈 : 在 他 五百八十七億 美元 的 財產 淨值 中 , 他 只 會 留給 每 個 孩子 一千萬 美元 的 財產 , 其餘 的 全部 交給 慈善 機構 。 住宅 建築 裝飾 材料 公司 董事長 伯納德‧馬庫斯 說 : 「 遺產 對 有 些 人 來 說 , 是 一 種 非常 可怕 的 負擔 。 」 緊接著 他 又 說 : 「 如果 我 的 孩子 想 成為 百萬富翁 , 那麼 他 只 能 靠 自己 努力 。 」 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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