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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變化 , 大家 紛紛 跑過來 詢問 , 欽佩 得 不得了 。 然而 , 強風 怎肯 如此 罷休 ? 晃 一 晃 , 又 攪 得 天空 裡 處處 漩渦 , 一 不 小心 , 呆頭鵝 儘管 有 主輔線 控制 , 也 可能 粉身碎骨 的 栽落 。 盧修 忽然 大喝 一 聲 : 「 卡住 了 ! 」 線軸 一 卡 , 轉 不 動 了 , 兩 個 哥哥 連忙 俯身 去 抽動 , 盧修 則 只 顧 著 遠方 的 大鵬 , 都 沒 料到 大鵬 牽動 的 繩子 左右 律動 , 既 亂 又 強 , 在 線 軸座 上 的 鐵製 遮板 上 磨 著 。 「 啪 ! 」 那 繩子 , 強韌 的 繩子 竟然 磨斷 了 。 大鵬 真 成 了 斷線 風箏 , 身子 一 斜 , 擺 著 一 條 波浪狀 的 長 尾巴 , 落 向 茫茫 的 天際 。 「 斷 啦 ! 」 「 怎麼 回 事 ? 」 「 大鵬 …… 」 人群 詫異 的 叫嚷 , 也 有 人 懷疑 這 「 斷線 」 是 不 是 同 呆頭鵝 剛剛 的 「 解體 」 一般 , 是 一 記 奇招 。 阿平 回頭 看到 , 又 驚 又 喜 , 手頭 一 亂 , 呆頭鵝 晃 身 擋不住 突 來 的 亂流 , 差點兒 給 吹掉 。 幸好 阿興 立刻 出手 扯住 , 才 挺住 場面 。 阿平 興奮 的 說 : 「 盧修 他們 追 大鵬 去 了 , 我們 也 收線 吧 ! 」 「 唔 , 」 阿興 搖搖頭 : 「 你 捲捲 看 ! 」 阿平 試 著 一 捲 , 居然 捲 不 回 ! 「 風 太 強 了 , 捲 不 回來 , 強 捲 也 會 斷 繩子 。 」 阿興 深知 情況 似乎 不大 妙 。 「 那 怎麼辦 ? 」 阿平 也 急 了 , 試 著 去 扯 阿興 手 中 的 主線 。 沉甸甸 哪 扯 得 動 , 阿平 悻悻 的 說 : 「 你 這 隻 鵝 餵飽 了 風 , 竟然 這麼 重 , 虧 得 剛剛 還 幫 你 減肥 … … 」 說 時 , 阿平 突然 一 愣 , 大叫 起來 : 「 割掉 主線 , 阿興 , 快 ! 」 阿興 剎那間 也 明白 了 , 抽出 小刀 就 去 切 主線 。 沒 錯 , 主線 一 斷 , 呆頭鵝 就 完全 失去 阻力 。 阿興 連忙 捲回 輔線 , 輕輕鬆鬆 的 把 呆頭鵝 收回來 。 呆頭鵝 喃喃 發聲 墜落 , 阿平 疾 奔 過去 , 準頭 略 歪 的 接住 了 它 , 長舒 一 口 氣 , 總算 大功告成 。 旁觀者 也 大聲 喝采 , 紛紛 圍 了 過來 。 另 一 邊 , 盧修 和 他 哥哥 開車 追 了 幾 公里 , 也 取回 落在 芒草叢 中 的 大鵬 。 教 人 訝異 的 , 大鵬 竟然 毫髮 無損 , 讓 人 不得不 佩服 現代 科技 產品 的 強勢 。 雖然 如此 , 阿平 仍然 口 不 饒 人 , 酸酸 的 道 : 「 我 還 以為 撿回 的 會 是 隻 跛腳鴨 呢 ! 」 「 何維平 ! 」 盧家 大哥 聽 了 有 氣 : 「 你 嘴巴 別 太 壞 , 要不是 線 斷 了 , 我們 … … 」 「 欸 , 呆頭鵝 的 線 也 斷 了 呀 ! 」 阿平 又 辯 。 但 這 話 卻 教 人 不禁 想起 , 這 場 比賽 竟然 都 是 以 「 斷線 」 收場 。 風勢 更 強 了 , 誰 勝 誰 負 忽然 變 得 不 重要 , 大家 紛紛 跑 向 教室 「 避風頭 」 去 。 你 要 飛上去 啊 盧修 的 神情 一 反 平時 , 沒有 多話 , 也 沒有 慣常 的 傲慢 , 木木然 的 走 在 最後 。 心細 的 阿興 停 步 , 悄悄 和 他 並肩 同行 。 盧修 別 過 臉 , 看 著 阿興 , 微微 聳 個 肩 道 : 「 看來 , 你 又 贏 了 。 」 阿興 望 著 他 , 低下 嗓音聲 , 說 : 「 不 對 ! 我 輸 了 , 你 也 輸 了 。 」 「 唔 ? 」 盧修 不大 明白 , 定睛 看 著 阿興 。 「 我們 都 輸 了 — — 輸給 這 個 約定 。 」 阿興 繼續 他 的 話 : 「 我 好 喜歡 放風箏 ! 尤其 在 晴空萬里 的 時候 , 那 種 在 寬闊 的 感覺 裡 放風箏 , 真是 沒 話 說 ! 但是 , 我 卻 答應 你 , 答應 你 在 這 種 天候 下 , 折磨 自己 親手 做 的 風箏 — — 我 沒有 別的 意思 , 只 覺得 我 自己 早 就 輸 了 。 你 呢 ? 一 個 愛 風箏 的 人 , 放風箏 的 時候 應該 很 快樂 , 很 快樂 , 對 不 對 ? 」 盧修 靜靜 聽 著 , 和 阿興 選 了 另 一 間 空 教室 走進去 , 在 靠 窗 的 位置 坐落 。 灰濛濛 的 窗 玻璃 外 , 人群 散 得 差不多 了 , 只 三三兩兩 幾 個 還 在 風 中 追逐 嬉鬧 。 「 謝謝 你 , 你 應當 是 我 放風箏 時候 的 好朋友 才 對 呀 ! 」 盧修 說話 了 , 又 恢復 正常 神色 : 「 你 不 是 我 的 敵人 , 沒 錯 , 我 就是 愛 放風箏 , 把 風箏 放出去 的 感動 實在 是 … … 嘿 , 我 怎麼 說 不 出來 了 。 」 話 還 在 說 , 阿平 就 從 外頭 找來 , 推開 門 : 「 你們 嘀嘀咕咕 , 講 些 什麼 ? 」 「 沒 事 。 」 阿興 搖搖頭 , 送給 他 一 張 笑臉 。 「 阿平 , 交 個 朋友 怎樣 ! 」 盧修 站起來 , 再 送 阿平 一 張 , 更 燦爛 的 笑臉 。 「 喂 , 你 吃錯 藥 啦 ! 」 阿平 好像 不 相信 自己 的 耳朵 。 盧修 挺挺胸 , 還是 一 身 傲氣 的 問 : 「 怎樣 ? 願不願意 ? 」 「 啊 ! 」 阿平 一時 不 適應 , 口齒伶俐 的 他 竟 說 不 出 話 , 惹來 一 陣 暢快 的 笑聲 … … 與 盧修 他們 分道揚鑣 , 將 一切 嘈嘈雜雜 丟到 身後 , 兩 人 好似 卸下 胸頭 的 千斤石 , 踏 在 回程 中 , 一路 輕盈 。 山風 雖 還 冷洌 , 吹吹 停停 , 已 無 方才 的 凶勁 。 這 教 阿興 反而 感到 有 股 暖意 上來 , 不覺 就 拉下 夾克 的 拉鏈 。 又 說說 走走 沒 幾 步 , 突然 , 一 陣 強勢 的 風頭 迎面 撲來 , 阿興 腳步 沒 站穩 , 踉蹌 了 一下 。 而 那 風 又 像 有意 , 一 湧 , 幾乎 全 湧進 他 開胸 的 夾克 內 , 鼓 得 他 後退 不止 。 「 啊 … … 」 阿興 高聲 喊 起來 。 阿平 側 過 頭 問 : 「 怎麼 啦 ? 」 「 沒 事 。 只是 剛剛 有 陣 風 打來 , 差點兒 就 把 我 托起來 , 好像 … … 好像 要 讓 我 飛上 天 去 ! 」 阿興 越 說 越 玄 啦 : 「 變成 一 個 風箏 。 」 「 哦 ? 」 阿平 以為 他 在 編 童話 , 嘿嘿 數 聲 : 「 你 想 變成 風箏 啊 ! 好 , 我 來 放 你 飛 吧 ! 」 說罷 將 呆頭鵝 夾進 腋 下 , 左 拳 一 把 握住 阿興 的 右手 , 低 數 : 一 、 二 , 放 ! 只 見 一 人 拉 著 一 人 , 都 迎 著 呼嘯 的 長 風 , 朝 一 幅 彷彿 風景 寫生 的 景致 裡 跑去 , 一下子 就 跑成 兩 顆 飛舞 的 小 亮點 , 遠遠 看 , 還 真 像 風箏 飛上去 了 一樣 … … 陽光 少年 閃亮 的 勳章 當 蛙鳴 蟲噪 取代 了 營地 的 歡唱 與 人語 , 谷地 逐漸 沉靜下來 。 一張張 露宿 在 星空 下 的 臉 , 仍然 企圖 撐開 眼睛 , 張望 著 濛濛 的 星座 。 然而 , 睡意 已經 融 在 山霧 很 深 很 深 的 地方 , 偷偷的 隨著 夢境 籠罩 下來 。 沒 多久 , 黎明 就 給 曙光 由 天際 的 邊緣 抽拉 上來 , 起床號 尚未 來得及 吹響 , 年少 的 臉 就 一一 睜開 了 。 阿平 吸 了 一 口 晨光 氣息 : 「 我 居然 這 時候 起床 ! 哇 , 凌晨 五點半 , 你 說 夠 不 夠 令 人 感動 ? 」 「 你 還 說 參加 這 個 活動 , 是 浪費 生命 呢 ! 」 阿興 念 他 一 句 。 剛 起身 的 哲明 揉開 眼睛 , 抱 著 小 枕頭 , 裝 了 個 睏 豬 表情 。 阿平 笑 他 的 樣子 , 打去 一 捆 睡袋 , 說 : 「 還 沒 醒 , 浪費 生命 ! 」 三 個 少年 很 快 就 整理 妥當 , 把 肚子 餵飽 , 趁 空 溜到 溪 邊 打水仗 。 陽光 , 自 東邊 谷口 斜斜 的 撒落 千 道 光芒 , 把 大夥兒 的 身影 拉拔 得 長長 遠遠 的 , 穿梭 交錯 在 滿 布 礫石 的 地面 。 礫石 間 , 點綴 著 一 撮 一 撮 新 抽 的 綠 草 。 今天 早上 , 令 人 期待 的 重頭戲 — — 智慧 障礙 , 就 要 開鑼 了 ! 彷彿 已經 聽到 鏘 鏘 鏘 的 聲響 , 敲 得 少年 們 的 心情 極其 激盪 、 奮發 ! 總領隊 吳 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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