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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 有 身體 , 即使 他 是 修行 很 高 的 人 , 也 容易 受到 隔空 飛來 瓦片 的 傷害 , 因為 自己 雖 能 心 無 片 瓦 , 但 這 世界 還是 到處 都 有 飛動 著 的 瓦礫 , 當 被 瓦礫 擊中 的 時候 , 最 好 的 方法 就 是 立即 開門 把 它 取出 。 明白 了 這 個 道理 , 就 知道 我們 由於 無知 拋擲給 別人 的 瓦片 , 或者 只是 毫無 目的 的 遊戲 , 都 會 造成 別人 , 乃至 整 個 世界 的 傷害 。 而 這 世界 的 水性 一氣 流通 , 別人 所 受 的 傷害 , 正 是 我們 自己 的 傷害 呀 ! 法性 像 清水 一樣 , 其實 不 難 領會 , 在 佛經 裡 有 許多 開示 , 我們 抄錄 幾 段 來 看 : 「 天下人心 , 如 流水 中 有 草木 , 各 有 流行 , 不 相 顧望 。 前者 亦 不顧 後 , 後者 亦 不顧 前 , 草木 流行 , 各自 如故 。 人心 亦 如是 , 一 念 來 , 一 念 去 , 亦 如 草木 前後 不 相 顧望 。 」 ( 《 忠心經 》 ) 「 根 清淨 故 , 色塵 清淨 ; 色 清淨 故 , 聲 塵 清淨 ; 香 、 味 、 觸法 , 亦 復 如是 。 善 男子 ! 六 塵 清淨 故 , 地 大 清淨 ; 地 清淨 故 , 水 大清淨 ; 火大 , 風 大 , 亦 復 如是 。 」 ( 《 圓覺經 》 ) 「 佛平等 說 , 如 一 味 雨 , 隨 眾生 性 , 所 受 不同 , 如 彼 草木 , 所 稟 各 異 。 」 ( 《 法華經 》 ) 說 得 最 簡明 的 是 《 無量壽經 》 說法品 中 的 一 段 : 「 善男子 ! 法 譬如 水 , 能 洗 垢穢 。 若 井 若 池 , 若 江 若 河 , 溪渠 大海 , 皆 悉 能 洗 諸 有 垢穢 。 雖然 , 天地 不仁 , 草木 無情 , 宇宙 浩瀚 荒寒 , 人類 生命 永遠 只 是 電光石火 的 瞬間 存在 , 但 當 渺小 的 人類 , 以 看 雲 那樣 活潑 有情 的 眼神 , 去 看待 天地 洪荒 時 , 廣漠 的 宇宙 , 在 一 個 遙遠 而 名叫 地球 的 角落 , 終 還是 亮起 了 溫暖 美麗 的 光芒 。 選擇 一 個 舒適 的 姿勢 坐 看 雲 起 坐 看 雲 起 , 眼 裡 充滿 那 種 變幻 的 奇妙 的 美麗 , 滿心 是 寵辱不驚 的 那 種 悠閒 和 快樂 , 明白 了 平平淡淡 才 是 真 , 那些 回憶 似 輕 煙 拂面 而 來 又 隨 風 而 去 … … 靜靜 地 看 人生 , 慢慢 地 回頭 , 那些 往事 裡 總 有 一些 溫暖 的 迷惘 , 即使 結局 已 是 一 個 確定 的 答案 , 但 我們 的 心 仍然 徘徊 在 其中 , 有時候 甚至 不能 自拔 。 人生 總 有 遺憾 , 所以 難免 會 有 無奈 有 悔恨 , 如果 總是 沉醉 其中 , 那麼 生活 將 會 是 一 種 災難 而 毫無 樂趣 可 言 。 曾經 有 這樣 的 一 個 女孩 , 他 的 男友 和 她 分手 了 但 沒有 說 任何 理由 , 於是 癡心 的 她 拒絕 了 其他 異性 的 追求 , 苦苦 地 等 了 兩 年 , 因為 她 要 知道 原因 , 她 要 他 給 一 個 理由 , 如此 的 等待 到 最後 的 結果 是 等來 了 他 要 結婚 的 消息 。 這樣 一 個 故事 留下來 的 是 無限 的 創痛 , 和 對 那 兩 年 青春 時光 的 無比 痛惜 , 難道 生命 中 真的 只 有 執著 和 不能 忘卻 嗎 ? 一 位 哲人 說 : 從前 以為 擁有 是 幸福 的 , 現在 卻 明白 捨得 才 是 美滿 。 當 我們 以 一 種 平淡 的 心情 打開 記憶 時 , 看 那些 留在 歲月 裡 的 心結 便 宛如 天 上 飄動 的 雲 , 白雲 靄靄 , 而 許多 美好 的 或者 不 美好 的 感覺 就 會 撲面 而 來 , 因為 淡泊 , 所以 便 可以 從容 面對 。 坐 看 雲起 , 明白 了 平平淡淡 才 是 真 , 那些 回憶 似 輕 煙 拂面 而 來 又 隨 風 而 去 , 心 中 或許 有 一剎那 的 惆悵 , 但 這 種 些微 流動 的 感覺 已 不能 再 傷害 我們 了 。 坐看 雲起 , 我們 在乎 的 不再 是 雲起 處 那 個 莫測 的 世界 了 , 眼 裡 充滿 那 種 變幻 的 奇妙 美麗 , 滿 心 是 寵辱不驚 的 那 種 悠閒 和 快樂 , 也許 我們 的 人生 仍然 充滿 波折 , 可是 我們 的 心 裡 已 沒有 患得患失 的 懊惱 和 大悲大喜 的 起落 情緒 。 日子 如 流水 匆匆 地 逝去 , 站 在 現在 展望 未來 回顧 過去 , 總 有 一些 留下 , 總 有 一些 逝去 , 選擇 一 個 你 喜歡 並且 感到 舒適 的 姿勢 坐 看 雲起 , 心 中 有 感動 但 已 無言 。 白雲 深處 老僧 多 白雲 深處 的 幽寂 之 所 , 彷彿 凝聚 了 天地 之 靈氣 。 白雲 深處 的 寂靜 , 融合 了 佛門 靜 修 者 那 寂寥 淡泊 的 心境 , 更 是 陶潛 理想 中 世外桃源 的 世外桃源 了 … … 信手 翻開 《 全唐詩 》 , 眼睛 的 視線 任意 瀏覽 於 字裡行間 。 突然 , 一 聯 七言詩 躍入 眼簾 , 觸動 心坎 , 讀來 頓覺 親切 : 「 無限 青山 行 欲 盡 , 白雲 深處 老僧 多 。 」 於是 細細 品味 , 眼前 便 出現 了 層層 深山 、 千 峰 頂上 的 茅屋 , 白雲 繚繞 , 諸多 老僧 冥然 兀 生 , 四周 寂寥 虛曠 。 瀟灑 自在 的 寒山子 , 居 重巖 , 「 鳥道 絕 人跡 」 , 那 真是 白雲 深處 的 蘭若 了 。 且看 他 卜居 山 中 的 吟詠 , 便 知 他 灑脫 的 心境 了 : 家 住 綠巖 下 , 庭蕪 更 不 芟 ; 新 籐垂 纏繞 , 古 石 豎頫巖 。 山果 獼猴 摘 , 池魚 白鷺 銜 ; 仙書 一 兩 卷 , 樹 下 讀 喃喃 。 寒山子 連 茅屋 也 不 曾 搭築 一 間 , 只是 棲居 綠巖 之下 , 巖 前 的 青草 任 其 滋長 也 不加 芟除 , 古 石巉巖 嶙峋 怪狀 和 獼猴 摘 山果 的 自然 生態 , 都 是 悠然 自在 的 流露 。 寒山子 也 在 「 山花 笑 綠水 , 山岫 舞 輕 煙 」 的 春色 中 , 於 樹 下 喃喃 地 念誦 著 仙書 。 頭陀蘭若 之 處 離 聚落 近 三四 里 ; 無諸 憒鬧 , 便 堪 修 禪定 了 , 更何況 深山 絕 人 之 處 , 那 當然 是 更為 清淨 的 去處 了 。 「 聯 溪 難 記 曲 , 疊嶂 不 知 重 」 的 隱居 生活 , 是 禪修 者 所 嚮往 好 樂 的 , 更何況 有 「 入夜 歌 明月 , 侵 晨 舞 白雲 」 的 瀟灑 。 千 峰 頂上 , 白雲 深處 的 幽寂 之 所 , 彷彿 是 凝聚 了 天地 之 靈氣 。 偉大 的 釋迦 世尊 就 是 在 雪山 苦行 ── 坐禪 六 年 之後 悟道 於 菩提樹 下 , 禪宗 的 大德 開悟 之後 更 是 要 在 水 邊林 下 , 長養 聖胎 ; 諸多 悟 佛 知見 的 祖師 們 都 是 在 深山 孤望 時 豁然開朗 。 前 些 年 在 萬里 終南山 , 參禮 了 來果 禪師 清修 過 的 湘子洞 , 一 位 山居 的 禪者 還 將 我 引上 峰頂 , 指出 了 淡淡 霧靄 中 的 獅子 茅棚 ── 虛雲 大師 禪那 靜 住 過 的 地方 。 讀 《 東土 小 釋迦 》 ── 智者 大師 的 傳記 , 大師 曾 棲居 天台山 修 禪寺 。 因 大師 於 山 修 觀 坐禪 , 造 寺 成 , 便 命名 修 禪寺 。 修 禪 於 山 , 若 白雲 清閒 。 大師 在 天台山 佛隴 北峰 創立 伽藍 , 又 於 華頂 獨 住 頭陀 , 自 後 則 般若 大開 , 故 大 闡 法華 。 於 山 修 禪 , 囊括 了 大自然 中 所有 的 飄逸 和 瀟灑 , 清風 暢遊 太虛 的 無著 , 流水 善下 柔軟 的 謙和 , 以及 綠色 綻現 的 旺盛 生命 , 鳥鳴 山澗 所 演唱 的 無生 清音 , 還 有 山花 播放 的 醉人 芬芳 , 大山 雄偉 挺拔 的 氣魄 , 藍天 無窮盡 的 深邃 和 曠遠 。 倘若 稟氣 懷 靈 , 於 山 修 禪 , 苦苦 追尋 生命 的 底蘊 , 便 可 了知 「 鬱鬱 黃花 無非 般若 , 青青 翠 竹 儘 是 法身 」 的 祖師 西來 意 了 ; 或 於 山 誦經 , 猶如 智者 大師 寂 而 入定 , 見 靈山 一 會 , 儼然 未 散 , 獲 法華 三昧 之前 方便 , 文字 之 師 , 千萬 莫 敵 , 開 教法 之 長河 , 流潤 未來 。 天台 八 祖 玄朗 大師 , 棲居 浦陽 左溪山 , 修習 止觀 三十餘 年 , 都 以 草 為 衣 , 掬 泉 而 飲 , 結 猿猴 以 為 友 , 召 眾 鳥 而 聽 經 。 一 代 祖師 , 從 山 中 修道 而 成 。 禪宗 初祖 達摩 , 於 嵩山 面壁 靜坐 九 年 , 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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