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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仰天 長歎 說 : 「 我 天涯海角 奔波 找 佛 , 卻 沒有 想到 佛 就 在 我 身邊 。 哦 , 眾生 的 佛性 就 像 一 盞 燈 , 只要 點亮 了 , 就 會 破除 我們 心 中 無明 的 黑暗 。 」 是 啊 ! 點亮 屬於 自己 的 那 一 盞 生命 之 燈 , 不僅 照亮 了 別人 , 更 照亮 了 你 自己 。 只有 先 照亮 別人 , 才 能夠 照亮 我們 自己 。 這樣 , 我們 的 生命 會 更 有 意義 , 更 有 價值 。 「 怒 」 是 心奴 , 「 恕 」 是 心 如 不論 是 出 世間法 的 道業 , 乃至於 世間法 的 學業 、 家業 及 事業 , 柔和 忍辱 就 像 每 個 人 擁有 的 一 件 護身衣 , 護持 我們 成辦 一切 所 願 。 《 法華經 》 云 : 「 如來衣 者 , 柔和 忍辱 衣 是 。 」 「 忍 」 是 能 忍 之 心 , 「 辱 」 是 所 忍 之 境 , 以 能 忍 之 心 對 治 所 忍 之 境 就 能 防止 一切 障礙 惡業 發生 , 就 如同 護身 之 衣 , 保護 我們 的 法身 慧命 。 《 經典 》 有 段 譬喻 : 忍辱 與 慈悲 是 雙翼 , 能 助 飛離 嗔恚 怨恨 的 黑暗 深淵 ; 由於 忍辱力 與 慈悲力 之 故 , 能 去向 空性 智慧 的 光明 虛空 , 得 大自在 。 面對 一切 嗔惡 之 境 , 這 念心 始終 如一 不 動 , 不 與 嗔境 相應 , 定力 及 智慧 自然 具足 , 這 就 是 忍辱 的 功德 。 所謂 「 怒 」 是 心奴 , 「 恕 」 是 心如 。 嗔心 一 起 , 因為 不能 做主 而 引發 身 口 意 三 業 造 惡 , 成為 自己 的 奴隸 ; 反之 , 如果 知道 迴光返照 , 忍 惡 無嗔 、 忍心 不 動 , 能 做 自己 的 主人 , 內心 自然 平靜 自在 。 如此 , 不但 自利 亦 能 利他 。 「 忍辱 」 , 是 良藥 , 但是 苦口 。 能 忍 的 人 , 走到 哪裡 , 都 是 海闊天空 ; 不能 忍 的 人 , 去到 哪裡 , 都 是 對立 衝突 , 最後 受傷 的 一定 是 自己 。 就 如 平常 在 報章 上 看到 的 社會 新聞 , 總是 有 人 因 一時 的 衝動 、 控制不了 脾氣 , 而 釀成 殺人 放火 的 大禍 , 造成 生命 中 無法 彌補 的 遺憾 。 忍 , 不僅 要 忍 自己 及 他人 的 情緒 , 還要 忍 外在 種種 的 欲境 誘惑 , 譬如 女色 、 橫財 … … 因為 能 忍 , 所以 , 時時 能 清楚 明白 自己 的 角色 分際 , 人際 互動 關係 就 能 圓融 , 人格 、 行事 也 就 不會 偏斜 。 何謂 「 忍辱 」 ? 忍辱 可 分為 「 生 忍 」 和 「 法忍 」 。 「 生忍 」 就 是 無論 眾生 以 何 種 方法 污辱 毀譽 、 惡言 加害 於 己 , 都 能 忍心 不 動 ; 不 因 眾生 對 自己 的 恭敬 供養 而 心 生 貪著 、 我慢 。 「 法忍 」 則 是 對於 心 中 的 習氣 煩惱 , 譬如 貪 、 嗔 、 癡 、 慢 、 疑 , 以及 外在 的 天災人禍 等 境界 , 能夠 不 起 心 動 念 。 簡而言之 , 就 是 不論 順 逆境 , 不論 是 內在 的 煩惱 或 外在 的 災禍 都 要 忍 。 「 紅塵 白 浪 兩 茫茫 , 忍辱 柔和 是 妙方 。 到處 隨緣 延 歲月 , 終身 安分 度 時光 。 」 滾滾 紅塵 中 , 人 往往 被 境界 浪花 裡 的 是非曲直 打 得 昏暗 迷茫 , 唯有 以 一 顆 慈悲 忍辱 的 心腸 , 隨緣 盡 分 的 對待 週遭 的 人 事 物 , 才 是 最 巧妙 的 處世 之 方 。 在 唐朝 武則天 當政 之 時 , 曾 有 一 位 名叫 婁師德 的 賢臣 , 其 為人 謹慎 小心 , 由於 婁師德 曾經 向 武后 推薦 狄人傑 的 才能 , 才 使得 狄人傑 順利 的 擔任 宰相 一 職 ; 然而 , 狄人傑 卻 不 知道 是 誰 在 背後 薦舉 他 做 宰相 的 。 當上 宰相 之後 , 狄人傑 對 婁師德 總是 看不順眼 , 且 時常 想 排擠 婁師德 。 佛陀 為 了 要 考驗 弟子 們 理解 佛理 的 程度 , 經常 拿 一些 問題 來 教導 弟子 , 有時候 更 提出 一些 應用 的 題目 , 看 弟子 能 體會 多少 , 下面 的 題 就 是 其中 之 一 。 有 一 次 佛陀 問 弟子 : 「 未曾 受 過 佛理 教化 的 人 , 會 遭遇到 快樂 或 痛苦 的 感受 , 也 會 遇到 非 苦 非 樂 的 感受 ; 受 過 佛理 薰陶 的 人 , 也 同樣 會 遇到 這些 感受 。 如此 說來 , 聽 過 佛理 與 未 聽 過 佛理 的 人 , 他們 的 差別 何在 呢 ? 」 弟子 們 就 向 佛陀 回答 說 : 「 大德 ! 我們 所 學習 的 皆 是 以 佛陀 為主 , 但願 佛陀 能夠 做 我們 的 眼目 , 給予 我們 正確 的 啟示 。 」 佛陀 就 告訴 弟子 們 說 : 「 未曾 受 過 佛理 教化 的 人 , 遇到 痛苦 的 感受 , 就 萬分 的 悲痛 , 越來越 迷惑 , 愈來愈 驚慌 , 就 好像 中 了 一 支 箭 之後 , 又 中 了 第二 支 箭 , 感覺 越來越 痛苦 。 但是 , 受 過 佛理 薰陶 的 人 , 若是 遇到 痛苦 的 事情 , 絕對 不會 是 悲痛 , 更 不會 自己 亂 了 手腳 , 所以 我 說 : ﹃ 不 受 第二 支 箭 的 痛苦 ﹄ 。 」 對於 遇到 快樂 的 事情 , 佛陀 也 說 了 同樣 的 話 , 譬如 : 看到 很 美麗 的 花 , 受 過 佛陀 教化 的 人 , 也 和 一般人 一樣 , 會 引起 快樂 的 感受 , 但是 決不 會 因為 快樂 而 迷失 了 自己 , 倘若 在 快樂 中 迷失 自己 , 則 第二 支 箭 就 會 帶來 痛苦 , 所以 佛陀 說 : 「 不 受 第二 支 箭 的 苦 」 , 這 就 是 佛教徒 與 非 佛教徒 的 區別 。 我們 在 痛苦 中 的 人 , 都 應該 好好 的 來 想 一 想 佛陀 的 這 一 番 教化 , 好好 來 學習 佛陀 處理 痛苦 的 智慧 。 譬如 我們 生病 躺 在 床 上 , 如果 每 日 都 是 在 埋怨 : 怨恨 自己 為何 會 如此 不幸 得 了 這 種 病 , 擔心 身體 如此 痛苦 , 不 知 要 如何 吃飯 ? 埋怨 自己 的 負擔 為何 如此 的 沉重 ? 回想 自己 一生 都 沒 做 過 什麼 惡事 , 為何 讓 我 如此 難過 ? 想到 家 中 小孩 無 人 照顧 , 不 知 該 怎麼辦 ? 想想 自己 的 病 不 知 能否 康復 … … 一直 憂慮 到 白天 吃 不 下 飯 、 晚上 睡 不 著 覺 , 連 做夢 也 是 面 帶 愁容 。 我們 想想 看 , 倘若 如此 , 對 自己 有 何 好處 呢 ? 我們 生 了 病 , 肉體 上 的 痛苦 , 就 好像 中 了 第一 支 箭 ; 倘若 我們 再 自尋 煩惱 , 操 這 個 心 、 埋 那 個 怨 , 如此 則 第二 支 箭 、 第三 支 箭 , 乃至 第四 、 第五 支 箭 , 就 不斷 地 射過來 , 就 會 使 我們 更加 的 痛苦 , 使 我們 的 身心 更加 的 混亂 , 使 我們 失去 了 光明 與 智慧 , 無法 解決 任何 的 問題 。 所以 我們 受苦 中 的 人 , 最好 都 能夠 學習 佛陀 的 教化 , 使 心情 能夠 平靜下來 , 不再 受 第二 支 箭 的 痛苦 。 該 放下 就 放下 已經 過去 的 事 , 千萬 不要 再 回憶 , 想來想去 也 是 一 場 空 ; 還 沒 到 的 事情 不要 去 幻想 , 做 白日夢 幹嘛 ! 最 要緊 的 是 牢牢 把握住 現在 , 只有 現在 才 是 最 真實 的 。 佛陀 在世 時 , 有 一 位 名叫 黑指 的 婆羅門 來到 佛 前 , 運用 神通 , 兩 手 拿 了 兩 個 花瓶 , 前來 獻佛 。 佛陀 對 黑指 婆羅門 說 : 「 放下 ! 」 婆羅門 把 他 左手 拿 的 那 個 花瓶 放下 。 佛陀 又 說 : 「 放下 ! 」 婆羅門 又 把 他 右手 拿 的 那 花瓶 放下 。 然而 , 佛陀 還是 對 他 說 : 「 放下 ! 」 這時 黑指 婆羅門 說 : 「 我 已經 兩 手 空空 , 沒有 什麼 可以 再 放下 了 , 請問 現在 你 要 我 放下 什麼 ? 」 佛陀 說 : 「 我 並 沒有 叫 你 放下 你 的 花瓶 , 我 要 你 放下 的 是 你 的 六根 、 六塵 和 六 識 。 當 你 把 這些 統統 放下 , 再 沒有 什麼 了 , 你 將 從 生死 桎梏 中 解脫出來 。 」 黑指 婆羅門 才 瞭解 佛陀 放下 的 道理 。 「 放下 ! 」 這 是 非常 不 容易 做到 的 , 我們 有 了 功名 , 就 對 功名 放不下 ; 有 了 金錢 , 就 對 金錢 放不下 , 有 了 愛情 , 就 對 愛情 放不下 ; 有 了 事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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