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日子 。 假日 是 不 聽 任何 人 的 指示 ， 按照 自己 步調 付諸 實踐 的 日子 。 人生 的 全部 時間 都 是 為了 讓 你 的 生命 閃耀 發光 、 為了 鍛鍊 靈魂 而 存在 。 然後 ， 自由 的 本質 是 「 改變 」 。 假日 就 是 為 了 讓 你 成為 心目中 的 自己 ， 為 了 符合 未來 自己 模樣 的 禮物 。 因此 ， 請 別 忘 了 ， 一瞬間 的 小 發現 到 改變 人生觀 的 大 行動 ， 全 都 在 唯一 的 這 條 路 上 持續 著 。 即使 道路 蜿蜒 ， 仍舊 只 有 這 獨一無二 的 一 條 路 。 。 現在 讓 我們 來 看 「 人類 」 基因體 。 這 個 計畫 還 需要 研究 許多 人類 以外 的 基因體 ， 從 致病 的 病毒 和 細菌 和 酵母菌 ， 線蟲 及 果蠅 ， 一直 到 老鼠 和 黑猩猩 。 正 如 我 之前 說 過 的 ， 不同 動物 之間 的 比較 ， 正 可 對 眼前 的 發育 生物學 問題 產生 令 人 興奮 的 線索 ， 對 演化學 的 終極 問題 也 一樣 。 一九九五年 夏天 ， 第一 個 細菌 的 完整 核?酸 序列 發表 了 ， 我們 才 突然 知道 ， 這 種 生物 有 好幾百 個 基因 的 功能 是 先前 從未 偵測到 的 ， 更 震驚 於 許多 細菌 基因 與 高等 動物 基因 在 演化 上 的 相似 程度 。 對 基因 的 過度 渲染 再 來 看 「 計畫 」 一 詞 。 雖然 它 原本 設計成 單一 研究 主體 ， 也 對 出資 單位 及 背後 老闆 美國 國會 保證 千禧年 過後 不久 便 可 完工 ， 但 事實 上 ， 也 是 基於 絕佳 的 理由 ， 這 項 研究 並 沒有 可 預見 的 結尾 。 它 不斷 擴張 和 開拓 、 占據 許多 科學家 、 吸收 更多 經費 ， 直到 二十一世紀 中葉 之後 。 不過 貼上 「 計畫 」 這 個 標籤 比較 有 賣點 。 試試 看 比較 正確 的 名稱 ， 例如 「 人類 基因體 研究 」 ： 平淡無奇 ， 沒有 賣相 。 大力 推銷 基因體 計畫 （ 通常 是 宣布 在 人類 遺傳學 有 新 發現 ） ， 不但 導致 社會 大眾 過度 簡化 基因 的 功能 ， 也 使得 期待 太過 膨脹 ， 以為 科學家 和 醫生 未來 將 能 利用 基因 。 同樣 的 ， 問題 還是 出 在 語義學 。 舉 個 最 極端 的 例子 ， 我們 幾乎 每 週 都 可以 在 報紙 上 看到 「 某 種 疾病 或 缺陷 的 基因 」 這 種 用詞 ， 很 容易 就 造成 誤導 。 報載 分子 生物學家 發現 了 精神 分裂 症 基因 。 糖尿病 基因 。 酒癮 基因 。 亨丁頓 舞蹈症 基因 。 同性戀 基因 。 阿茲海默症 基因 。 另 一 個 精神 分裂 症 基因 。 肥胖 基因 。 另 一 個 胰臟癌 基因 （ 你 沒 聽說 第一 個 嗎 ？ ） 。 活力 基因 。 除了 一些 可敬 的 例外 ， 專家 們 都 沒 能 將 遺傳學 的 某些 要點 清楚 解釋給 媒體 知道 、 再 轉達給 社會 大眾 ， 我們 自然 也 不能 責備 新聞 記者 大驚小怪 或 社會 大眾 無知 。 我們 一定 得 把 某些 標準 名詞 變成 慣用語 。 遺傳 疾病 ？ 但 我們 都 知道 ， 科學家 發現 的 並 不 是 「 疾病 的 基因 」 ； 事實 上 ， 連 「 疾病 的 突變 」 這 種 用法 都 不 正確 。 我們 要 說 的 ， 以及 生物學家 必須 說 、 好 讓 媒體 說給 大眾 明白 的 ， 是 有 人 發現 了 「 一 個 （ 會 如何 如何 ） 的 對偶 基因 」 。 當然 有 個 標準 說法 可 形容 某 個 基因 的 作用 ， 即 「 對偶 基因 造成 的 」 失能 。 在 某 個 位置 上 ， 未 受損 的 基因 會 執行 某 件 事 （ 就 現在 的 無知 程度 ， 通常 是 某 件 我們 還 不 知道 的 事 ） ， 而 那 就 是 它 的 作用 ； 不過 我們 發現 一 個 會 讓 生物體 產生 缺陷 的 不同型 基因 （ 即 對偶 基因 ） 。 把 一 個 會 造成 某 缺陷 的 對偶 基因 寫成 「 某 缺陷 的 基因 」 ， 不但 完全 錯置 ， 也 把 意思 弄反 了 。 這 可 不 是 芝麻小事 。 想想 看 有 多少 混淆 起自 下面 這 種 想法 ： 我們 發現 「 一 個 乳癌 的 基因 」 … … 而 下 個 月 又 發現 另 一 個 。 這 種 錯誤 用法 如此 氾濫 、 如此 根深柢固 ， 已經 沒法子 挽救 了 ， 就 像 已經 無法 還原 「 gay __UNDEF__ 」 （ 同性戀 者 ） 這 個 字 原本 的 「 快樂 、 活潑 」 意思 。 生物學家 如果 堅持 用 「 造成 A 或 B 或 C 的 不同 對偶 基因 」 來 描述 並 思考 ， 一定 能 馬上 釐清 許多 混淆 。 這 是 最 容易 理解 的 例子 ， 顯示 我們 需要 清楚 的 用詞 來 修正 思考 與 減少 期待 。 有 一 則 格言 是 這樣 說 的 ： 少 不 是 多 。 有時候 少 反而 變成 可怕 的 少 。 過度 簡化 會 造成 讀者 無法 了解 的 混淆 ， 充分 解釋 則 能 帶來 啟發 。 多 反而 能 簡化 。 八十 年 前 的 真知灼見 好了 ， 遺傳學 最 基礎 的 一 個 原則 或許 是 ： 各 種 基因 同心協力 ， 和 其他 基因 一起 作用 ， 並 在 環境 因子 的 影響 下 ， 讓 生物 順利 成長 。 這 個 原則 可以 回溯到 最 早期 。 在 二十世紀 最初 二十 年 ， 孟德爾 學派 與 主張 其他 遺傳 方式 的 反對派 之間 掀起 一 場 激烈 的 科學 爭議 。 反 孟德爾 學派 反對 最 力 之 處 在於 ， 孟德爾 理論 指稱 所有 遺傳 物質 都 是 微粒狀 的 ， 是 由 不 連續 、 獨立 、 穩定 因子 所 造成 ； 反 孟德爾 學派 認為 ， 明眼人 都 看 得 出 大部分 變異 是 連續性 的 ， 因此 反對 將 一 個 生物 視為 一 個 整體 ， 認為 不能 靠 分析 局部 來 了解 整體 架構 。 不過 「 整體論 」 （ holism __UNDEF__ ） 這 個 名詞 是 到 一九二六年 才 創造出來 ， 而 「 化約論 」 更 晚 ， 是 在 一九四○年代 。 當年 的 孟德爾 學派 領袖 摩根 認為 ， 他 必須 對 反 孟德爾 主義 者 說 一些 話 ， 時間 是 在 一九一五年 。 他 的 第一 條 訓示 為 ， 每 個 基因 都 有 「 多重 效應 」 ， 他 用 果蠅 的 白眼 突變 來 解釋 這 個 論點 （ 對於 摩根 小組 這 項 突變 研究 頗多 ， 它 是 在 這 之前 五 年 發現 的 ， 進而 使 科學家 了解到 性聯 遺傳 ） 。 「 我們 發現 ， 白眼 只 是 這 個 突變種 所 顯示 的 諸多 特徵 之 一 ， 」 摩根 寫道 ， 然後 又 繼續 說 ： 軀體 的 黃色素 溶解性 也 會 受 影響 ， 個體 生育 （ 生殖力 ） 也 是 ， 活力 也 比 野生種 果蠅 來得 低 。 每當 雜交 後 產生 白眼 ， 這些 特性 便 隨之 出現 ， 而且 沒有 辦法 與 白眼 情況 分開 。 種質 （ germ plasm ） 裡 負責 製造 白眼 的 東西 ， 也 會 製造 這些 其他 的 變異 … … 對 遺傳學 的 學生 來 說 ， 已 知 有 許多 這 類 多重 效應 的 例子 。 以下 的 說法 或許 不 算 誇張 ： 種質 裡 的 任何 變化 都 可能 在 身 上 製造出 許多 種 效應 。 摩根 接著 寫到 特性 的 變異 ， 這 似乎 是 對 反 基因 概念 的 壓倒性 反駁 。 他 的 第二 條 訓示 如下 ： 「 所有 特性 都 具有 變異 ， 但 目前 有 很多 證據 顯示 ， 許多 變異 都 起因於 胚胎 在 發育 過程 所 遭遇 的 外在 環境 。 這些 差異 的 本質 是 不會 傳染 的 ， 如果 製造 的 環境 維持 不變 ， 它們 也 會 維持 原狀 。 」 簡單 地 說 ， 在 生物 發育 過程 中 ， 任何 特性 都 不 是 單獨 由 基因 造成 的 結果 ， 而是 遺傳 流程 與 各 種 不同 環境 因子 互動 的 結果 。 摩根 第三 項 訓示 如下 ： 「 某些 難以 區分 的 特性 其實 產 自 不同 基因 。 根據 經驗 發現 ， 我們 沒 把握 能 由 特性 的 外表 來 推斷 是 哪 個 基因 造成 。 至少 有 三 種 （ 品系 、 變種 ） 白眼 鳥類 是 由 不同 基因 製造出來 的 。 」 他 還 舉 了 其他 的 例子 ， 直接 引出 第四 項 訓示 ： 「 每 一 種 特性 都 是 許多 基因 的 產物 。 以下 說法 或許 並 不 誇張 ： 種質 裡 的 每 個 基因 都 會 影響 身體 的 每 個 部位 ， 換句話說 ， 整 個 種質 都 對 身體 每 個 部位 的 製造 過程 有功 。 」 摩根 寫 這 篇 論文 已經 是 八十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但 我們 走 了 很 遠 嗎 ？ 雖說 我們 對 分子 遺傳學 的 了解 自 一九五○年代 起 就 很 豐富 ， 對於 發育 方面 的 分子 生物學 自 一九六○年代 初 開始 也 很 豐富 ， 然而 摩根 所 寫 的 這些 ， 依然 是 我們 進一步 了解 與 詮釋 所有 已 知 事物 的 核心 。 眾多 基因 是 同心協力 一起 行動 的 。 在 發育 過程 的 無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