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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立 里程碑 ? 《 創 世 第八 天 》 不只 帶領 讀者 從頭 看 一 遍 分子 生物學 的 關鍵性 發展 , 更 有 價值 的 是 書 中 不時 出現 的 重要 科學 理念 , 它 能 激活 我們 仔細 咀嚼 科學 之 美 。 這 是 一 本 理性 中 帶 著 人文 素質 的 書 , 像 一 座 讓 熱情 的 年輕 學子 得以 跨越 時空 接受 大師 薰陶 的 橋梁 。 這 是 一 本 能 為 補習 、 補習 再 補習 的 教育 現場 注入 思維 典範 的 好 書 , 也 是 一 個 有 企圖心 的 科學 教師 可以 用來 跟 學生 一起 探討 科學 素養 的 優質 讀物 。 三部曲 蛋白質 結構 與 功能 : 解答 蛋白質 分子 究竟 如何 運作 第一 章 「 如同 以往 , 不切實際 的 期望 驅策 著 我 。 」 有 些 科學家 成名 後 轉接 行政職 、 擔任 顧問 。 但是 也 有 人 堅守 研究 崗位 , 比魯茲 正 是 這樣 一 個 人 , 自從 一九三○年代 接觸 X 射線 晶體學 , 從此 投入 七十 載 光陰 研究 蛋白質 結構 與 功能 的 關係 。 他 選擇 的 是 血液 中 的 蛋白質 色素 分子 「 血紅素 」 , 含 氧 和 脫氧 血紅素 各 有 不同 結構 , 研究 起來 令 人 筋疲力竭 , 而 光 是 找出 研究 的 方法 , 就 足以 讓 比魯茲 獲頒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1 科學家 年紀 大 了 之後 , 可能 的 發展 方向 有 幾 種 。 他 可能 像 大多數 人 一樣 慢慢 退出 實驗室 , 轉向 其他 事務 。 他 可能 最多 只 負責 監督 年輕 一 輩 的 同仁 。 他 可能 接受 某 個 大型 實驗室 的 領導職 , 也許 是 某 個 聲譽 隆崇 的 研究所 。 他 可能 開始 寫 書 。 他 可能 受 邀 到 許多 委員會 開會 , 或是 忙著 打電話 、 商討 重大 的 科學 政策 。 對於 這些 轉變 , 科學家 本人 可以 提出 種種 不同 的 理由 , 然而 基本 不變 的 事實 是 這樣 的 : 想要 做好 研究 , 必須 全神貫注 , 投注 大量 的 時間 、 旺盛 的 精力 以及 強烈 的 專注力 。 「 我 大概 是 變懶 了 , 沒辦法 再 做 那些 苦工 , 但 那 是 實驗 運轉 所 必 備 的 , 」 一 名 友人 這麼 說 , 「 雖然 我 實驗室 的 研究生 和 博士 後 研究員 還 在 做 實驗 , 我 大概 是 沒辦法 再 做 什麼 了 , 因為 想 做好 分子 生物學 實驗 , 你 得 從早到晚 待在 實驗室 。 你 不能 按時 上下班 。 那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」 學術 生涯 的 不同 選擇 當然 , 傑出 的 科學家 不一定 都 想 繼續 做 研究 。 就 拿 那 幾 對 大名鼎鼎 的 分子 生物學家 搭檔 為 例 , 華森 早 在 一九六二年 獲得 諾貝爾獎 時 就 已經 放棄 做 實驗 了 , 他 發覺 做 研究 的 利潤 比不上 撰寫 《 雙螺旋 》 及 那 部 再版 多 次 的 教科書 , 後來 他 更 是 心滿意足 地 擔任 冷泉港 實驗室 主任 的 職務 。 克里克 則 是 繼續 做 研究 , 投入 程度 和 以往 差不多 , 不過 後來 把 注意力 轉向 神經 生物學 。 莫諾 在 一九六五年 獲得 諾貝爾獎 之後 不久 , 便 忙著 探討 科學 的 意義 , 因此 寫出 了 《 偶然 與 必然 》 ( __UNDEF__ Chance and Necessity __UNDEF__ ) 這 本 名著 ; 之後 他 在 一九七一年 接掌 巴斯德 研究所 所長 , 挽救 該 所 面臨 的 行政 失序 與 財務 危機 。 賈寇布 則 選擇 最 困難 的 學術 生涯 轉折 , 轉而 學習 一 門 剛剛 發展 的 科學 , 自個兒 摸索 將 哺乳動物 的 癌細胞 當成 甫 受孕 的 胚胎 , 放 在 玻璃皿 中 培養 ; 這 堪稱 當時 最 困難 的 一 種 實驗 。 率先 將 蛋白質 分子 的 立體 結構 解析 到 原子 層次 的 肯祖魯 , 在 拿到 諾貝爾獎 後 不久 , 便 成為 好幾 個 國家 的 政府 科學 顧問 ; 經由 他 建議 而 在 海德堡 成立 的 歐洲 分子 生物 研究所 ( __UNDEF__ European __UNDEF__ Molecular __UNDEF__ Biology Laboratory __UNDEF__ ) 正式 誕生 後 , 他 也 成為 第一 任 所長 。 與 肯祖魯 共事 超過 四分之一 世紀 的 比魯茲 , 則 是 看 著 他 那 個 原本 設 在 卡文迪西 實驗室 的 小 單位 , 一路 成長為 巨大 的 獨立 研究 機構 ; 然而 比魯茲 不只 一 次 對 我 說 : 「 我 像 個 兼職 的 行政 主管 。 我 盡量 利用 零碎 時間 或 午餐 時間 來 處理 行政 事務 。 我 還是 打定 主意 要 繼續 當 個 實際 做 研究 的 科學家 。 」 繼續 留在 實驗室 的 人 , 也 可能 是 處在 比較 秘密 、 也 比較 不 快樂 的 退縮 狀態 。 權力 與 名聲 , 或是 新 產生 的 責任感 , 都 有 可能 吸引 那些 放棄 做 實驗 的 人 。 而 做 實驗 的 代價 也 可能 不堪 負荷 。 但是 讓 人 無法 回去 繼續 研究 的 最 大 原因 , 還是 在於 無可 避免 的 能力 流失 、 運氣 流失 及 意願 的 流失 。 資深 科學家 面臨 的 抉擇 一九七五年 十二月 初 的 某 一 天 , 我 在 巴黎 和 莫諾 共進 午餐 , 我 問 他 是否 懷念 親手 做 研究 的 日子 。 「 啊 , 我 很 懷念 , 」 他 說 , 本來 只是 聳聳肩 , 隨後 卻 深思 起來 。 「 我 不只 是 懷念 。 這 個 問題 太 簡化 了 。 」 他 停 了 一會 , 然後 又 開口 說道 : 「 不 , 我 認為 我 懷念 的 不 是 親手 做 實驗 這 件 事 … … 雖然 有時候 真的 非常 懷念 , 但 實際 上 是 不能 時時 接觸 最 新 的 科學 、 進行 中 的 科學 , 那些 才 是 我 最 懷念 的 。 」 這 令 我 想起 曾 與 華森 有 過 類似 的 談話 , 而 華森 的 說法 相反 , 他 自認 還是 可以 密切 接觸到 最 新 的 科學 。 可是 莫諾 說 , 如果 沒有 親自 做 研究 , 「 你 就 不可能 做到 。 而且 如果 外務 太多 , 就 會 變 得 主要 不 是 時間 的 問題 , 而是 你 最 關心 的 第一 要務 的 問題 了 。 會 出現 取代 效應 … … 你 腦袋 裡 不停 轉 著 各式各樣 主題 的 自我 對話 、 想 著 哪些 事情 需要 處理 , 不能 再 一心 想 著 研究 的 事 。 這 是 最 讓 我 心煩 的 。 」 他 的 所長 任期 何時 結束 ? 「 不行 , 太 遲 了 , 沒辦法 回去 做 研究 了 。 」 為什麼 ? 莫諾 又 停 了 一會 才 說 : 「 這 個 嘛 , 你 知道 , 說到 那些 了不起 的 老傢伙 , 雖然 研究 成果 顯然 不及 年輕 時代 的 百分之一 , 卻 還是 待在 實驗室 做 東西 , 我 一直 覺得 那 挺 有趣 的 … … 既 有趣 , 又 覺得 有點 可憐 。 」 我們 談到 一些 例子 , 某些 科學家 隨著 年華 老去 , 研究 的 東西 愈來愈 不 重要 , 另外 有 些 科學家 則 喪失 了 關鍵 判斷力 , 自欺欺人 地 認為 已經 解決 了 一些 問題 , 其實 他們 根本 沒有 能力 解決 。 我 說 , 當然 也 有 相反 的 例子 。 「 非常 少 , 」 莫諾 說 , 「 你 能 舉出 一 個 嗎 ? 」 我們 談到 艾佛瑞 。 巴斯德 也 是 個 明顯 的 例子 。 然後 我 提到 比魯茲 。 「 馬可士 ( 比魯茲 ) 算是 … … 沒 錯 。 」 莫諾 說道 , 顯然 很 開心 承認 這 一 點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莫諾 說道 : 「 但是 , 當然 啦 , 你 如果 已經 做出 一 件 足以 扭轉 科學史 的 重大 研究 , 要 再一次 做到 這 種 程度 就 很 難 了 。 例如 李普曼 自從 開始 研究 蛋白質 合成 之後 , 確實 也 做出 不少 好 東西 , 然而 比起 他 之前 對於 生物 化學 反應 的 能量學 那 種 透徹 了解 , 對 歷史 的 衝擊 還是 小 多 了 。 有 了 這些 數據 , 再 加上 羥丁胺酸 與 異白胺酸 的 結構 並 不 相似 , 逼 得 莫諾 與 姜吉爾 產生 另 一 個 想法 : 基質 和 抑制劑 會 與 酵素 分子 結合 於 不同 部位 。 一九六○年 秋天 , 莫諾 前往 柏克萊 拜訪 帕第 , 得知 他 與 年輕 同事 葛哈特 ( John Gerhart __UNDEF__ ) 才 剛剛 完成 一些 非常 相似 的 天冬胺酸胺甲醯基 轉移 ?
實驗 , 包括 加熱 毀掉 酵素 對 抑制劑 的 敏感度 ( 酵素 仍 保有 催化 能力 ) 。 「 就 我 記憶 所及 , 莫諾 聽到 這 個 結果 非常 驚訝 。 既 驚訝 又 高興 , 」 帕第 和 我 於 一九七八年 初 談話 時 這麼 說 , 「 而 他 當時 沒有 告訴 我 , 他 也 做出 類似 的 結果 。 」 次 年 春天 , 帕第 到 巴黎 訪問 。 「 我 在 巴斯德 給 了 場 演講 , 講 這些 內容 , 我 也 坐下來 和 姜吉爾 討論 了 很 久 , 關於 我們 做 的 東西 。 」 例如 帕第 和 葛哈特 純化出 他們 的 酵素 , 也 使 實驗 更 精準 、 更 進一步 。 姜吉爾 經由 另 一 條 途徑 , 證明 了 羥丁胺酸 去 胺 ?
不只 受制於 一 種 調控 模式 , 而是 兩 種 : 不僅 從 基因 層次 壓抑 酵素 的 合成 作用 , 也 抑制 酵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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