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喀啦 喀啦 的 響 了 起來 , 不一會兒 , 就 削好 了 一 枝 筆心 尖尖 的 鉛筆 。 弟弟 非常 興奮 , 拿 著 鉛筆 在 圖畫紙 上 畫 大大小小 連 在一起 的 圓圈圈 , 一會兒 順時鐘 塗 , 一會兒 逆時鐘 近 憂 爸爸 遠 慮 媽媽 VS . 畫 , 畫 到 才 剛 削好 的 鉛筆 心 鈍 了 、 斷 了 , 他 就 把 它 送進 自動 削鉛筆機 中 。 削好 筆 之後 , 他 又 拿 著 鉛筆 在 紙 上 畫 大大小小 的 圓圈圈 , 反覆 的 塗 , 用力 的 畫 。 這樣 反覆 的 玩 了 幾 次 , 一 枝 高高 的 鉛筆 終於 被 他 削矮 了 。 弟弟 立刻 跑去 向 爸爸 要 新 鉛筆 。 近憂 爸爸 覺得 奇怪 , 問 他 : 「 為什麼 長長 的 鉛筆 一下子 就 變短 了 呢 ? 」 弟弟 說 : 「 被 削鉛筆機 削短 了 。 」 爸爸 更加 覺得 奇怪 了 : 「 為什麼 削鉛筆機 一直 在 削 鉛筆 呢 ? 」 弟弟 說 : 「 鉛筆 不 尖 了 呀 ! 」 書房 風光 爸爸 又 問 : 「 為什麼 鉛筆 一下子 就 不 尖 了 呢 ? 」 弟弟 理所當然 的 回答 : 「 因為 我 在 畫畫 呀 。 」 說完 就 拿出 他 畫 的 , 像 極了 龍捲風 的 大大小小 圓圈圈 「 圖 」 給 爸爸 看 , 說 鉛筆心 被 他 畫 裡 的 「 龍捲風 」 給 扯斷 了 。 爸爸 聽完 , 送 他 一 枝 新 鉛筆 , 然後 繼續 閱讀 書報 。 過 沒 幾 天 , 弟弟 又 覺得 無聊 了 , 他 看到 媽媽 在 打電腦 , 就 站 在 媽媽 後面 , 拉 著 近 憂 爸爸 遠慮 媽媽 VS . 她 的 電腦椅 左右 旋轉 。 媽媽 說 : 「 搖搖椅 , 真 舒服 ! 」 就 停下 手 中 的 工作 , 讓 弟弟 轉 個 夠 。 弟弟 開心 極了 , 他 拉 著 媽媽 的 電腦椅 不停 的 轉 , 媽媽 也 跟著 不停 的 轉 , 轉到 頭昏 。 媽媽 說 : 「 好了 好了 ! 」 弟弟 停下來 , 左 看看 , 右 看看 , 又 拉 著 電腦椅 繼續 轉 , 轉到 媽媽 好不容易 才 重新 獲得 平衡 的 頭腦 又 繼續 發昏 。 媽媽 連忙 說 : 「 好了 好了 ! 」 可是 弟弟 根本 沒有 要 停下來 的 意思 。 結果 , 弟弟 一 不 小心 絆到 電源線 , 電腦 畫面 就 「 咻 書房 風光 | | 」 的 不見了 。 正在 看 書報 的 爸爸 抬起 頭 來 說 : 「 怎麼辦 ? 」 媽媽 說 : 「 沒關係 , 我 隨時 存檔 。 」 當然 啦 , 不然 怎麼 可以 號稱 「 遠慮 媽媽 」 呢 ? 奇怪 , 我 剛 買 的 那些 書 怎麼 全 不見了 ? 你 該 不會 迷糊 到 忘 了 把 書 從 書店 帶回 家 來 吧 ? 爸 , 媽 , 弟弟 已經 學會 做生意 了 。 來 喲 , 一 本 賣 5 塊 錢 ! 近憂 爸爸 遠慮 媽媽 VS . 當 遠慮 遇上 近憂 睡覺 前 , 我 和 弟弟 先 進 洗手間 刷牙 , 一會兒 , 近憂 爸爸 也 來 了 。 我們 父子 三 個 人 頭 碰 著 頭 , 擠 在 小小 的 水槽 上方 , 擠到 遠慮 媽媽 看 不 下去 , 要 我們 排隊 輪流 刷 。 我們 刷好 牙 就 橫七豎八 的 上 了 床 。 沒想到 遠慮 媽媽 對 這 個 情景 又 看 不 下去 啦 , 她 幫 我們 一個個 拉好 枕頭 , 蓋好 棉被 之後 , 才 把 燈 關 了 。 當 遠慮 遇上 近 憂 黑暗 中 , 爸爸 突然 冒出 一 句 話 : 「 媽媽 好像 男生 宿舍 的 『 舍監 』 ! 」 弟弟 問 : 「 什麼 是 『 舍監 』 ? 」 爸爸 趕緊 在 媽媽 還 沒 發脾氣 前 說 : 「 就是 『 認真 又 美麗 的 女人 』 。 」 媽媽 起床 後 的 第一 件 事 , 就 是 量 體重 ! 遠慮 媽媽 超級 「 斤斤計較 」 。 她 站上 體重計 時 不 是 咳聲嘆氣 的 說 : 「 哇 ! 我 又 變 胖 了 ! 」 就是 沾沾自喜 的 說 : 「 嘿嘿 , 居然 沒 長胖 呢 ! 」 然後 她 就 會 一 整 天 對 肥胖 抗戰 不停 , 或是 開心 得 不得了 。 近 憂 爸爸 遠 慮 媽媽 VS . 爸爸 起床 後 也 和 媽媽 一樣 , 先 量 體重 。 爸爸 說 的 是 : 「 慘 了 , 我 又 變瘦 了 ! 」 不然 就是 : 「 不錯 , 體重 沒有 下降 ! 」 變瘦 時 , 爸爸 還是 笑嘻嘻 的 , 不過 , 他 會 很 努力 的 吃 些 東西 胖 回來 。 因此 , 爸爸 媽媽 吃飯 時 總會 來 個 友誼 合作 。 在 家 裡 , 爸爸 包辦 所有 的 剩菜 剩飯 ; 出門 吃飯 時 , 媽媽 常常 只 吃 半 份 , 爸爸 則 會 吃掉 一 份 半 。 超級 怕 胖 的 遠慮 媽媽 和 有點 怕 瘦 的 近憂 爸爸 ! 遠慮 媽媽 和 近憂 爸爸 除了 一 個 怕 胖 , 一 個 怕 瘦 之外 , 不同 的 地方 還 很多 , 比方 , 遠慮 媽媽 視力 不大 好 , 而 近憂 爸爸 聽力 不 好 , 兩 個 人 恰好 可以 互助合作 。 雖然 爸爸 媽媽 每 天 匆匆忙忙 衝來衝去 的 , 但 偶爾 興 當 遠慮 遇上 近憂 起 , 還是 會 琴瑟 合奏 。 遠慮 媽媽 很 久 以前 主修 過 鋼琴 ; 近 憂 爸爸 更 久 以前 學 過 國樂 的 橫笛 , 他們 有時 會 聯手 合奏 。 遠慮 媽媽 說 : 「 近 憂 爸爸 的 功力 比較 高 , 因為 他 的 知音 比較 多 。 」 原來 , 每 次 爸爸 一 吹奏 笛子 , 我們 家 後面 社區 的 狗 就 會 叫 個 不停 , 一 聲 接著 一 聲 , 一 隻 接著 一 隻 , 東南西北 叫 個 不停 。 而 媽媽 彈琴 時 就 靜悄悄 的 , 一點 共鳴 也 沒有 。 爸爸 的 狗 知音 真的 特別 多 , 就 連 爸爸 上 電視 時 , 最先 發現 的 , 都 是 一 隻 小 狗 | | 奶奶 家 的 黑 狗 。 近憂 爸爸 遠慮 媽媽 VS . 弟弟 搬回 家 住 之後 , 老是 忙忙碌碌 的 遠慮 媽媽 與 近憂 爸爸 , 就 只 能 聽聽 音樂 了 。 通常 , 媽媽 在 廚房 裡 拿 著 菜刀 、 播放 著 鋼琴曲 , 爸爸 在 書房 裡 吹 冷氣 , 聽 國樂 。 喜愛 西樂 的 遠慮 媽媽 和 熱愛 國樂 的 近憂 爸爸 ! 至於 我 和 弟弟 , 在 他們 欣賞 音樂 時 , 我們 兩 個 會 乖乖 的 待在 臥室 裡 玩 恐龍 大戰 , 絕不 會 吵到 他們 。 近憂 爸爸 雖然 迷糊 , 他 對 理財 可是 很 有 概念 的 ; 相反 的 , 遠慮 媽媽 只 對 數字 有 興趣 , 對 金錢 卻 是 概念 模糊 。 媽媽 常 對 爸爸 說 : 「 錢 的 事 給 當 遠慮 遇上 近憂 你 管 , 我 頭痛 ! 」 或者 說 : 「 我 最近 忙 , 沒空 管 。 」 還 補上 一 句 : 「 錢 的 事 可以 算是 大事 。 」 懶得 管 錢 的 遠慮 媽媽 和 熱中 理財 的 近憂 爸爸 ! 有 一 回 , 爸爸 和 媽媽 去 找 一 個 算命 師父 , 還 沒 開口 , 算命 師父 就 先 說 : 「 你們 兩 個 雞 同 鴨 講 。 」 我 覺得 這 個 算命 的 真是 | | 鐵口直斷 ! 不過 , 這 句 話 應該 改成 「 雞 同 蛇講 」 , 因為 , 近憂 爸爸 屬 蛇 。 有 變瘦 嗎 ? 我 看看 。 48 公斤 。 哇 , 瘦 了 。 換 你 。 我 多 重 啊 ? 我 看看 。 156 斤 。 你 當 在 秤 豬肉 啊 ? 近 憂 爸爸 遠 慮 媽媽 VS . 全 家人 的 蒐集 書房 門 上 貼 了 三 張 圖 , 有 一 大 串 葡萄 的 圖 是 弟弟 的 ; 我 的 圖 是 一 棵 有 很多 葉片 的 樹 ; 那 張 畫 了 很多 條 底片 的 是 爸爸 的 。 媽媽 說 這 是 閱讀 紀錄 紙 。 弟弟 那 張 叫做 「 收穫 葡萄 」 , 我 的 是 「 學問 葉子 」 , 爸爸 的 是 「 耕耘 底片 」 ; 只要 讀完 一 本 書 就 可以 把 書名 和 頁數 寫進 一 顆 葡萄 、 一 片 葉子 或 一 格 底片 裡 , 寫滿 之後 可以 兌換 榮譽卡 。 我們 三 個 聽 了 都 很 高興 。 近憂 爸爸 終於 也 可 全 家 人 的 蒐集 以 領 榮譽卡 了 。 可是 , 還 不大 會 看書 , 只 會 看 圖說 大意 的 弟弟 竟然 最 快 集滿 他 的 「 收穫 葡萄 」 。 遠慮 媽媽 發 榮譽卡 時 誇獎 他 , 他 老氣橫秋 的 說 : 「 因為 我 想 趕快 把 媽媽 的 愛 集滿 。 」 我 喜歡 玩 拼圖 。 我 的 第一 個 拼圖 是 遠慮 媽媽 在 我 一 歲 多 的 時候 買給 我 的 。 那 個 拼圖 有 十 片 。 媽媽 陪 我 玩 了 幾 次 之後 , 發現 連 話 都 不大 會 說 的 我 , 居然 會 拼 了 。 所以 她 就 陸續 買 了 一 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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