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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的 兄弟 姐妹 一起 欣賞欣賞 。 他們 會 給 我們 壓力 , 但 也 不斷 給予 支持 。 我 媽 每 天 早上 都 會 到 我 房間 「 唰 」 一 聲 拉開 窗簾 , 然後 重複 著 相同 的 精神 喊話 : 「 起床 囉 ! 快起來 讓 這 個 世界 看看 你 有 多 強 ! 」 後來 我 當上 司法部 副部長 的 時候 , 父母 送給 我 一 個 雪花 玻璃球 , 玻璃球 裡面 是 一 個 迷你 的 正義 天秤 , 底座 則 刻上 「 起床 囉 」 的 字樣 。 這 個 玻璃球 如今 還 擺在 我 的 桌 上 。 高中 時期 , 我 回到 家 常 和 我 媽 聊聊 學校 發生 的 事情 。 二○一二年 她 已 癌末 , 我們 又 聊到 了 以往 的 日子 , 她 說 她 對 我 期望 一直 很 高 。 她 過世 前 , 給 我 看 了 一 張 紙條 , 是 我 七 、 八 歲 時 有 一 次 犯錯 被 罰 回 房 反省 之後 寫 的 懺悔 紙條 , 上面 寫 著 「 對不起 」 、 「 我 以後 一定 會 成為 很 棒 的 人 」 。 我 母親 把 這 張 紙條 好好 收 在 衣櫃 裡 , 保存 了 將近 五十 年 。 __UNDEF__ 我 在 高中 幸運 遇到 幾 位 很 棒 的 老師 , 尤其 是 英文 老師 , 他 也 是 校刊社 的 指導 老師 , 而 我 那時 正 是 個 有 理想 有 抱負 的 校刊 小 記者 。 不 曉得 為什麼 , 雖然 我 在 高中 也 有 幾 個 好朋友 , 但 我 和 老師 的 交情 卻 更 深厚 。 除了 老師 以外 , 我 一定 還 要 提 另外 一 個 人 , 哈利 . 豪威爾 ( Harry Howell ) 。 從 國中 到 高中 , 我 都 在 艾倫代爾 的 超市 打工 , 老闆 就 是 哈利 。 我 的 工作 是 把 貨物 上架 、 整理 購物 推車 和 操作 收銀機 , 其實 賺不了 什麼 錢 , 時薪 大概 只 有 四 美元 , 但 我 超 愛 這 份 工作 ! 這 大部分 要 歸功於 哈利 的 領導 風格 。 哈利 身材 中等 , 頭髮 理 得 很 整齊 , 看起來 相當 清爽 俐落 ; 大多 時候 他 都 穿 著 白色 短袖 襯衫 , 胸 前 口袋 上 別 著 名牌 。 不管 穿 什麼 顏色 的 褲子 , 他 總是 繫 著 黑色 皮帶 , 腳 上 穿 著 黑 得 發亮 的 尖頭 皮鞋 。 在 我 的 印象 裡 , 他 就 像 影星 勞勃 . 杜瓦 。 到 如今 我 已經 為 好幾 任 總統 服務 過 , 也 在 政府 、 商界 許多 知名 領袖 手下 工作 過 , 回想 起來 我 還是 認為 超市 老闆 哈利 是 我 碰 過 最 棒 的 老闆 。 部分 原因 是 我 看到 他 熱愛 他 的 工作 , 也 以 自己 的 工作 為榮 。 他 從 基層 員工 一路 做到 店經理 , 所以 他 非常 清楚 超市 要 怎麼 經營 。 他 堅持 他 的 店 一定 要 是 所有 分店 最 乾淨 、 績效 最 高 的 。 當時 我們 這些 負責 貨物 上架 的 倉庫 人員 大多 是 青少年 , 工作 時 超 歡樂 的 , 常常 充滿 笑聲 , 等 打烊 後 氣氛 更 輕鬆 , 我們 會 鬧 來 鬧 去 , 發瘋 似地 把 自己 負責 的 走道 打掃 得 乾乾淨淨 , 商品 擺放 得 整整齊齊 。 我們 能 一邊 歡樂 打鬧 , 又 一邊 拼命 工作 , 全 都 要 歸功 哈利 。 他 不 知道 用 了 什麼 方法 創造出 一 個 很 有 壓力 、 但 同時 又 超 好玩 的 工作 環境 。 他 看到 我們 耍 笨 的 時候 會 用力 憋 笑 ( 但 我們 還是 可以 看到 他 的 嘴角 偷偷 上揚 ) , 我們 表現 不 夠 好 的 時候 他 也 會 實話實說 。 我們 都 很 敬重 他 , 但 也 很 怕 他 , 不過 不 是 懼怕 ── 是 敬畏 , 因為 他 讓 我們 覺得 自己 很 重要 , 因為 他 很 認真 看待 他 的 工作 , 又 很 認真 照顧 我們 這些 員工 , 所以 我們 拼命 想 好好 表現 , 讓 他 滿意 。 哈利 讓 我 見識到 超市 的 走道 可以 有 什麼 樣 的 魔力 ── 當 走道 兩 邊 貨架 上 的 商品 都 很 專業 地 「 排好 排滿 」 , 也 就是 所有 的 商品 都 推 至 貨架 的 最 前緣 , 沒有 東 缺 一 塊 西 缺 一 塊 的 情況 , 走道 乾淨 到 彷彿 從來 沒有 人 走過 似的 , 這時 整體 的 走道 畫面 看起來 真是 賞心悅目 , 顧客 看到 也 會 覺得 很 舒服 。 在 條碼機 還 沒有 問世 的 年代 , 我們 必須 要 手動 用 印章 把 價格 蓋到 商品 上 。 這 項 作業 不但 耗時 , 而且 還 要 高度 專心 , 在 蓋印 之前 得 小心 把 印章 上 的 數字 調整成 正確 的 價格 。 如果 價格 沒 調好 就 蓋 下去 , 墨水 是 洗 不 掉 的 , 錯誤 也 如 墨水 難以 去除 了 。 我 在 這 間 超市 打工 期間 , 總公司 買 了 一 項 新 的 科技 產品 「 貼標槍 」 , 用來 把 標價 貼紙 貼到 商品 上 。 當時 我們 店 內 只 有 兩三 支 基本款 的 貼標槍 , 因為 據說 貼標槍 很 貴 , 我們 使用 的 時候 一定 要 超級 小心 。 有 一 天 晚上 , 我 正在 忙著 上架 「 紙類 產品 走道 」 的 各 類 商品 , 包括 紙巾 、 衛生紙 、 面紙 、 餐巾紙 等 。 我 從 靠近 店 門口 的 走道 開始 補貨 , 先 用 刀 割開 箱子 , 再 用 高科技 的 貼標槍 把 價格 打到 商品 上 再 上架 , 動作 熟練 極了 。 我 差不多 補 了 三分之一 的 商品 時 , 一 位 同事 突然 在 走道 另 一 頭 很 急 地 叫 我 : 「 柯米 , 貼 標槍 借 我 , 一下下 就 好 。 」 他 講話 的 同時 伸出 雙手 , 我 想 都 沒 想 就 把 槍 丟 了 過去 。 在 所有 政府 官員 裡頭 , 我 最 欣賞 的 是 吉姆 . 克萊珀 。 這 人 一 顆 大 光頭 , 說話 聲音 低沉 , 感覺 很 不耐煩 , 常常 像是 在 碎碎念 , 但 真正 的 他 , 卻 是 個 剛柔並濟 、 不卑不亢 , 堪稱 典範 的 人 。 身為 聯邦 調查局 局長 , 也 就 是 美國 情報 單位 裡 的 一 份子 , 我 不但 需要 對 司法部長 報告 , 也 要 對 克萊珀 總監 報告 。 我 每 一 季 都 要 到 他 辦公室 開 一 次 會 , 時間 都 是 傍晚 , 我們 坐 在 戒備森嚴 的 房間 裡 , 彼此 討論 工作 和 日常 瑣事 。 他 老是 說 我們 在 做 「 晚禱 」 , 到 後來 , 我 自己 也 享受 起 晚禱 的 過程 了 。 我們 的 副手 通常 會 一起 參加 晚禱 , 這 時候 , 我 都 會 來 一 杯 葡萄酒 , 他 則 會 邊 喝 伏特加 馬丁尼加 兩 顆 橄欖 , 邊 和 我 分享 他 的 領導 經驗 。 他 當 領袖 的 時間 跟 我 活 的 歲數 差不多 , 他 的 分享 總是 讓 我 獲益 良多 , 我 還 因此 轉送 他 一 條 親戚 送 我 的 領帶 , 作為 兩 人 友誼 的 象徵 。 那 條 領帶 是 全 紅 的 , 上面 繡 了 很多 小小 的 馬丁尼 酒杯 , 由於 我們 都 以 正直 誠實 自居 , 我 也 坦白 告訴 他 領帶 是 別人 送 的 。 每 次 只要 我們 做 晚禱 , 克萊珀 都 會 換上 那 條 馬丁尼 領帶 。 大選 倒數 前 一 週 , 我 每 天 都 和 年中 專案 團隊 確認 調查 進度 。 他們 忙 個 不停 , 手 上 有 幾百 封 之前 從 沒 看過 的 希拉蕊 郵件 要 審視 。 不過 , 這 已經 算是 天大 的 突破 了 , 因為 局 裡 的 操作 技術 部 摸索出 一 套 新 方法 , 可以 透過 程式 幫忙 排除 內容 重複 的 郵件 , 讓 探員 跟 分析師 不必 把 幾萬 封 信 全 都 看過 ; 想 當初 , 大家 都 跟 我 說 這 招 不可能 成功 , 連 想 都 別 想 。 市售 軟體 不能 用 , 但 我們 的 客製化 程式 卻 成功 把 郵件 刪到 剩 幾千 封 。 於是 , 調查 團隊 就 天天 熬夜 加班 , 把 這 幾千 封 郵件 讀完 。 十月 二十七號 的 時候 , 調查 人員 還 認為 信 太多 讀 不 完 , 現在 既然 技術 進步 了 , 要 在 投票日 前 查完 郵件 似乎 不 是 沒 機會 。 十一月 五號 , 大選 前 的 星期六 , 調查 團隊 告訴 我 隔天 早上 就 能 把 郵件 查完 , 到時候 再 和 我 開 個 會 交流 意見 。 星期天 早上 , 也 就 是 大選 前 兩 天 , 我們 開會 討論 了 郵件 的 事 。 結果 , 這 幾千 封 郵件 的確 是 希拉蕊 用 黑莓機 發出去 的 , 但 時間 跟 案情 完全 沒 重疊 。 有 些 郵件 跟 工作 內容 相關 , 是 希拉蕊 國務卿 收到 或 發出去 的 。 有 些 郵件 包含 機密 資訊 , 但 全 都 是 我們 早 就 掌握到 的 部分 。 總之 , 這些 新 挖出來 的 郵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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