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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懂事 的 小孩子 , 興高采烈 地 向 我 撲來 , 真 不 知 是 哪 生 哪 世 相約 而 來 的 緣分 。 有所 不同 的 是 , 進入 不惑 之 年 的 我 , 已 學會 了 寬容 處世 、 寬容 待人 。 雖然 , 清晨 的 花瓣 上 有時候 也 會 沾滿 夜間 的 淚水 , 但是 , 曲終人散 時 絕對 是 一 派 陽光 燦爛 。 前 念 已 滅 , 後 念 未 生 , 剎那 永恆 , 這 才 是 我 要 收集 的 真正 的 花環 。 我 喜歡 秋天 , 盼望 秋天 。 秋天 是 一 個 象徵 著 永恆 與 安詳 的 時節 。 但 我 知道 , 這 就 如同 要 涉水 才 能 到 對岸 去 , 我 必須 穿過 風雨交加 的 春季 才 能夠 進駐 煥然一新 的 秋天 。 」 佛 說 : 「 色 即 是 空 , 空 即 是 色 」 。 那麼 , 我 願 以 這 顆 赤誠 的 心 承擔 並 化解 生命 中 所有 的 積世 因緣 。 我 相信 , 當 繁花 開遍 、 飛絮 散盡 , 真理 的 寂光 抹去 所有 的 淚水 和 色彩 , 心 的 歷程 就 會 連成 一 片 淨土 , 還 我們 一 個 純淨 透明 的 極樂 家園 。 此時 正 是 夏 秋 交替 時分 。 回頭 望去 , 一 輪 明月 正 冉冉 升起 。 落花 有聲 , 明月 無言 … … 一 花 一 世界 佛祖 拈起 了 花 , 也 非 花 也 非 佛 , 只 是 虛空 中 綻開 的 笑顏 ; 迦葉 情不自禁 以 微笑 回應 , 哪裡 又 是 迦葉 ? 一剎那 , 心心 疊印 , 性性 相通 … … 一 朵 鮮花 , 在 普通人 的 眼 裡 , 無非 是 顏色 、 香味 、 名稱 再 加以 美 或 醜 的 評價 。 在 詩人 的 筆下 , 則 會 再 添 風韻 , 像 「 疏影 橫斜 水 清淺 , 暗香 浮動 月 黃昏 」 便 再現 了 梅 的 超逸 精髓 。 而 在 覺悟到 了 無上 智慧 的 佛手 中 , 它 既是 花 又 不 是 花 。 「 一 花 一 世界 , 一 葉 一 如來 」 , 它 蘊藏 了 整 個 世界 的 秘密 。 因為 , 在 覺悟 者 的 心 中 , 花 的 精神 和 生命 是 和 萬事 萬物 的 精神 和 生命 深 融 一體 、 不可 分割 的 。 我們 肉眼 所 看到 的 森羅萬象 , 各 種 差異 , 甚至 沒有 兩 片 完全 相同 的 樹葉 , 但 這 一切 不過 是 無限 虛空 中 , 瞬間 的 生生滅滅 , 起起落落 , 它們 的 本來 面目 同 為 寂靜 的 虛空 。 覺悟到 這 一 點 , 人 的 心 中 所 生 的 種種 分別 、 善意 、 是非 、 美醜 、 高下 還 有 什麼 是 恆常 不變 的 呢 ? 拆除 心靈 的 封界 , 回到 那 個 更 高 更 廣 的 真實 之中 , 居高臨下 的 關照 萬物 , 等同 夢幻 空花 , 有而不實 。 佛祖 拈起 了 花 , 也 非 花 也 非 佛 , 只 是 虛空 中 綻開 的 笑顏 ; 迦葉 情不自禁 以 微笑 回應 , 哪裡 又 是 迦葉 ? 一剎那 , 心心 疊印 , 性性 相通 。 如此 微妙 的 境界 , 其中 已 包含 了 幾許 不可 言傳 的 禪意 。 可是 這樣 的 默契 在 人 與 人 之間 實在 太少 了 ! 也 正 是 為了 尋求 這 種 人 與 無限 、 人 與 人 的 默契 , 兩千多 年 前 靈山 法會 上 , 這麼 不經意 的 一拈一笑 , 引來 了 後世 中土 一 派 盛大 蓬勃 的 佛教 禪宗 。 飄出 鬱鬱 的 清香 超越 的 人 , 就 是 不用 放棄 什麼 , 不用 逃避 什麼 , 而是 認識 它 、 適應 它 、 愛護 它 、 改造 它 、 超越 它 。 當 心靈 世界 充滿 了 激情 和 超越 的 時候 , 你 就 會 發現 人類 乃至 一切 眾生 , 都 同樣 的 具備 了 這 種 激情 和 超越 … … 蓮花 出淤泥而不染 , 淤泥 是 蓮花 不竭 的 源泉 ; 蓮花 開花 結果 同時 並存 , 苦澀 的 蓮子 芯 深深 藏 在 蓮花 裡面 ; 蓮花 在 污濁 中 生長 , 卻 飄來 陣陣 清香 , 污濁 是 蓮花 的 營養 。 猶如 蓮花 的 妙 法 , 是 多麼 玄妙 的 感覺 啊 ! 又 是 多麼 令 人 神往 的 境界 ! 人生 的 境界 是 很多 種 的 , 如果 一 個 人 僅僅 只是 感覺到 人生 是 苦 , 或者 僅僅 只是 感覺到 人生 充滿 了 快樂 , 那 就 僅僅 只是 局限 而 狹隘 的 人生 了 。 所以 , 如果 僅僅 只是 為了 得到 快樂 而 活 著 , 那 就 是 淺薄 的 人 。 不過 , 在 妙法 的 世界 裡 , 淺薄 的 人 也 同樣 充滿 了 內在 的 激情 和 超越 , 痛苦 和 快樂 的 人 都 同樣 充滿 了 激情 和 超越 。 超越 的 人 , 就 是 不用 放棄 什麼 , 不用 逃避 什麼 , 而是 認識 它 、 適應 它 、 愛護 它 、 改造 它 、 超越 它 。 妙法 是 每 個 人 的 心靈 寫照 , 也 是 生命 的 一 曲 高歌 , 在 這 首 歌 裡面 , 譜寫 著 生命 的 全部 韻律 。 只要 你 認真 地 挖掘 , 一定 能夠 在 日落 之前 , 就 散發出 寧靜 而 明亮 的 月光 , 黑暗 從此 就 永遠 消失 。 當 心靈 世界 充滿 了 激情 和 超越 的 時候 , 你 就 會 發現 人類 乃至 一切 眾生 , 都 同樣 的 具備 了 這 種 激情 和 超越 。 可是 , 我們 偉大 的 人類 啊 ! 你 怎麼 就 白白 的 無辜 地 被 剝奪 了 這 種 力量 呢 ? 失去 了 這 種 力量 , 生命 就 成為 迷亂 不堪 的 碎片 。 於是 我們 不停 地 在 呼喚 、 在 吶喊 。 我們 甚至 是 在 尋找 , 尋找 失去 的 激情 和 力量 , 但 終歸 徒勞 。 你 總是 想 離開 煩惱 之後 , 再 來 開心 快樂 ; 你 總是 想 去掉 淤泥 之後 , 再 來 培植 蓮花 。 朋友 , 假如 你 是 思想家 或者 詩人 , 你 應該 放下 你 深邃 的 思想 和 美妙 的 詩歌 , 然後 你 才 能 體會 煩惱 對 我們 來說 有 多 重要 了 。 所以 你 才 會 發現 , 在 妙 法 世界 裡 生活 的 人 都 是 身 懷 絕技 的 「 歡樂 製造商 」 , 也 是 嚴格 意義 的 青春 煥發 者 。 猶如 蓮花 一般 , 不論 生活 在 哪裡 , 總 能夠 飄出 鬱鬱 的 清香 。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的 精神 如何 把握住 自己 , 不 受 外界 偏激 、 醜陋 事物 的 影響 , 做到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, 是 時刻 擺在 每 個 人 面前 相當 艱巨 的 人生 課題 … … 人們 大都 不 喜歡 宋朝 理學家 的 文字 。 姑 不論 其 內容 , 就是 那 種 訓喻 的 口吻 也 往往 惹 人 生厭 。 但 同樣 是 理學家 的 訓喻 文章 , 周敦頤 的 《 愛蓮說 》 卻 膾炙人口 , 千古 傳誦 。 學會 簡單 地 生活 在 紛繁 的 世界 中 拋去 苛求 , 簡單 地 生活 能 幫助 我們 重新 找回 迷失 了 的 自我 , 恢復 被 利慾 蒙蔽 的 本性 , 使 我們 多 一 份 詩意 , 多 一 份 瀟灑 , 多 一 份 平和 , 多 一 份 自我 欣賞 與 肯定 ! 據說 , 石榴 有 兩 種 : 花石榴 和 果石榴 。 花 石榴 開 千 瓣 之 花 , 卻 結 不 出 粒 米 之 實 。 果 石榴 以 寥寥 數 瓣 的 花朵 , 卻 孕育出 甘甜 的 漿汁 。 有 個 富者 , 他 用 孔雀 的 羽毛 編成 絲 , 用 純金 打成 圓鉤 , 鉤 上 鑲 鑽石 , 並 用 珍珠 做 餌 , 持 銀質 的 釣竿 釣魚 , 但 魚兒 並 不 理睬 。 釣 起 魚 來 的 , 反倒 是 那些 持 竹竿 的 垂釣 者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會 被 一些 美麗 的 東西 迷惑 , 忘記 了 自己 真正 應該 追求 的 不 是 過程 而是 結局 , 或者 輕易 地 把 過程 當成 結局 。 這時 , 我們 就 會 把 一些 簡單 的 東西 變 得 十分 複雜 , 希望 從 這 種 複雜 裡 體會到 成功 的 喜悅 , 而 最終 的 成功 , 卻 因此 而 失之交臂 。 其實 , 人生 的 道路 上 鋪滿 鮮花 反而 會 耽誤 了 行程 , 若 索性 簡單 一些 , 或許 會 採摘到 更 大 的 果實 。 這 啟示 我們 : 要 學會 簡單 地 生活 ! 簡單 地 生活 , 不 是 如 佛家 般 脫離 紅塵 , 置身 世外 ; 也 不 是 如 莊子 般 主張 「 絕 聖 棄 智 , 擢 亂 六律 」 , 而是 以 一 種 澹然 的 心境 寬待 生活 , 在 「 風煙 俱 靜 , 天山 共 色 」 的 悠然 襟懷 中 , 體會 「 天 涼 好 個 秋 」 的 情懷 。 簡單 地 生活 , 也 不 是 凡事無爭 , 敷衍 生活 , 而是 心平氣和 地 從事 你 的 工作 與 生活 。 獨處 斗室 時 , 你 思 接 千 載 神遊 萬 仞 , 在 書 林 翰海 中 徜徉 忘神 ; 摯友 相聚 時 , 你 舌燦蓮花 處處 逢 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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