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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大師 和 生手 唯一 的 差別 就 在 大師 有 背景 知識 , 使得 殘棋 變 得 有 意義 , 意義度 就 減輕 了 記憶 的 負擔 。 這 個 背景 知識 所 建構出來 的 基模 ( schema ) 會 主動 去 搜尋 有用 的 資訊 將 它 放 在 適當 的 位置 上 , 組合成 有 意義 的 東西 , 一 個 沒有 意義 的 東西 會 很 快 就 淡出 我們 的 知覺 系統 。 所以 在 生物 科技 即將 引領 風潮 的 關鍵 時刻 , 引介 這 方面 的 知識 來 滿足 廣大 讀者 的 需求 , 使 它 變成 我們 的 背景 知識 而 有 能力 去 解讀 和 累積 更多 的 新知識 , 是 我們 開闢 《 生命 科學 館 》 的 最 大 動力 之 一 。 台灣 能 從 過去 替 人 加工 的 社會 走入 了 科技 發展 的 社會 , 人力 資源 是 我國 最 寶貴 , 也 是 唯一 的 資源 利器 。 人力 資源 的 開發 一向 是 先進 科技 國家 最 重大 的 投資 , 知識 又 是 人力 資源 的 基本 , 因此 我 衷心 期望 《 生命 科學 館 》 的 書 能夠 豐富 我們 的 生技 知識 , 可以 讓 我們 滿懷 信心 地 去 面對 二十一世紀 的 生物 科技 挑戰 。 【 策劃 者 簡介 】 洪蘭 , 福建省 同安縣 人 , 一九六九年 台灣 大學 畢業 後 , 即 赴 美 留學 , 取得 加州 大學 實驗 心理學 博士 學位 , 並 獲 NSF 博士 後 研究 獎金 。 曾 在 加州 大學 醫學院 神經科 從事 研究 , 後 進入 聖地牙哥 沙克 生物 研究所 任 研究員 , 並 於 加州 大學 擔任 研究 教授 。 一九九二年 回 台 先後 任教 於 中正 大學 、 中央 大學 、 陽明 大學 , 現任 中央 大學 認知 神經 科學 研究所 教授 。 〈 專文 推薦 〉 蘇東平 神經 可塑性 的 醫療 新 趨勢 四百 年 來 , 主流 的 觀點 , 認為 大腦 不可以 改變 。 一九○九年 德國 解剖學家 布羅德曼 ( __UNDEF__ Korbinian __UNDEF__ Brodmann ) 根據 腦 皮層 細胞 類型 , 發表 了 人類 之 皮層 地區 之 地圖 一共 47 區 , 使得 後人 對 腦 結構 有 了 定型 的 概念 。 一九六○年代 , 加拿大 之 神經 外科 醫師 潘菲爾 ( Wilder Penfield ) 在 進行 癲癇 病患 腦 手術 時 , 以 電 刺激 活體 腦區 , 將 各 腦區 的 心智 功能 標示出 , 更 加強 了 「 定型 腦區 」 而且 是 固定 無法 改變 的 觀念 。 九○年代 功能性 核磁共振 造影 ( fMRI ) 及 靜息 ( resting __UNDEF__ ) fMRI 發現 這些 腦區 之間 有 相當 緊密 的 關聯 , 不僅 靠 著 腦 內 白質 部分 之 傳遞 訊息 , 且 腦區 間 的 交流 有 其 綿密 之 網路 及 發號施令 之 總司令部 ( Hub ) 。 結實 、 輕快 , 身高 超過 一 米 八 的 莫斯科 維茲 醫生 , 看起來 比 六十多 歲 的 實際 年齡 至少 年輕 十 歲 以上 。 他 戴 著 橢圓形 約翰•藍儂 ( John __UNDEF__ Lennon __UNDEF__ ) 型 眼鏡 , 長 而 捲 的 灰髮 , 下唇 留有 一 小 撮 一九五○年代 末 、 六○年代 初 流行 的 鬍子 , 臉 上 經常 掛 著 微笑 。 我 第一 次 看到 他 , 是 美國 疼痛 醫療 協會 ( American Academy __UNDEF__ of Pain __UNDEF__ Medicine ) 在 夏威夷 所 舉辦 的 研討會 上 。 雖然 穿 著 西裝 , 但是 他 太 孩子氣 了 , 西裝 對 他 來說 似乎 太 老氣 。 幾 個 小時 以後 , 他 換上 顏色 鮮豔 的 短褲 在 海灘 上 大開玩笑 , 把 我 的 童心 也 引發出來 了 ; 不 知 怎地 , 我們 討論 起 醫生 有 多 容易 忘記 人們 是 如此 不同 這 個 議題 — 醫生 診斷 時 , 常 只 對 病情 類別 感興趣 , 因為 類別 是 一 種 理想 的 形式 , 不會 因 病人 而 有 不同 。 他 說 : 「 我 就 是 個 好 例子 。 」 我 問 : 「 怎麼說 ? 」 「 我 的 身體 就 跟 別人 不 一樣 。 」 他 邊 說 邊 脫掉 他 的 夏威夷衫 , 很 自豪 地 展示 胸部 的 三 個 乳頭 。 「 大自然 的 傑作 , 」 我 開玩笑 說 : 「 有 給 你 帶來 任何 好處 嗎 ? 」 就 像 在 醫學院 讀書 的 時候 一樣 , 我們 開始 幼稚 、 無厘頭 的 爭辯 : 既然 乳頭 對 男性 毫無 用途 , 我們 兩 人 哪 一 個 比較 沒有用 ? 有 兩 個 乳頭 的 , 還是 三 個 乳頭 的 ? 我們 便是 這樣 相識 的 。 他 喜歡 唱歌 、 彈 吉他 , 有 著 年輕 的 聲音 , 一切 都 顯示 他 是 成長 於 一九六○年代 的 快樂 年輕人 。 然而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莫斯科維茲 大部分 人生 都 花 在 別人 的 慢性 疼痛 ( chronic pain __UNDEF__ ) 中 , 那些 人 的 痛苦 別人 很少 知道 , 因為 病痛 已經 耗掉 他們 大部分 的 精力 , 不容 他們 把 剩下 的 這 一點 精力 再 花 在 不能 幫助 自己 的 人 身 上 ; 疼痛 並 沒有 寫 在 他們 的 臉 上 , 卻 使 他們 看起來 有氣無力 、 像 鬼 一樣 , 因為 疼痛 一點一滴 地 吸光 他們 的 生命力 。 但是 , 麥可 卻 擔負起 這些 人 所有 的 痛 。 他 和 另 一 位 原是 精神科 、 後來 轉 疼痛 專科 的 韓納士 ( Robert “ Bobby ” Hines ) 醫生 , 在 加州 舊金山 北邊 的 索薩利多 ( Sausalito ) 成立 了 一 家 疼痛 診所 「 灣區 醫療 協會 」 ( Bay Area Medical Associates ) , 專門 治療 美國 西部 太平洋 沿岸 那些 有 「 難以 消除 的 疼痛 」 的 病患 : 他們 已經 嘗試 過 所有 其他 治療法 、 各 種 藥物 , 連 「 神經 阻斷 療法 」 ( nerve blocks , 也 就 是 注射 麻醉 藥劑 ) 和 針灸 都 起不了 作用 。 他們 來到 他 診所 時 , 已 是 被 所有 醫生 ( 包括 主流 和 另類 治療 ) 告知 「 所有 能 為 你 做 的 都 已經 做 了 」 的 病人 。 「 我們 是 他們 的 最後 一 線 希望 , 」 麥可 說 : 「 如果 連 我們 也 治 不 好 , 他們 就 只 能 帶 著 痛 離開 人世 了 。 」 麥可 是 在 當 了 多 年 精神科 醫生 後 , 才 投身 疼痛 領域 的 , 學術 與 業界 的 資歷 都 非常 輝煌 : 曾 是 美國 疼痛 醫學 委員會 ( American __UNDEF__ Board of Pain __UNDEF__ Medicine __UNDEF__ ) 的 委員 , 負責 疼痛 專科 醫師 的 考核 ; 前 美國 疼痛 醫療 協會 主席 , 更 獲選 身心 醫學 ( psychosomatic medicine __UNDEF__ ) 的 高等 精神 醫學 會 士 ( advanced psychiatric fellowship ) , 但是 , 他 之所以 會 成為 世界級 的 領袖 , 卻 是 因為 他 在 治療 自己 的 疼痛 時 , 發現 神經 可塑性 對 治療 疼痛 頗 有 療效 。 疼痛 的 教訓 — 關閉 開關 一九九九年 六月 二十六日 , 四十九 歲 的 莫斯科維茲 和 一 位 朋友 潛入 聖拉斐爾 ( San Rafael ) 垃圾場 去 尋 寶 , 因為 他 聽說 , 七月 四日 要 參加 美國 國慶 遊行 的 坦克車 和 其他 裝甲車 藏 在 那裡 , 他 無法 抗拒 童年 時 爬上 坦克車 槍架 的 樂趣 , 想要 重溫舊夢 。 可是 當 他 從 坦克車 上 跳下來 時 , 他 的 燈心絨 褲管 勾到 了 坦克 旁邊 掛 汽油 的 金屬 尖頭 , 當 他 落地 時 , 有 一 條 腿 還 高掛 在 一 公尺 半 的 坦克車 上 , 他 聽到 三 聲 霹啪響 : 他 的 大腿骨 — 我們 身體 中 最 長 的 一 根 骨頭 —斷 了 ; 當 他 低頭 看 時 , 這 根 大腿骨 和 另 一 條 腿 成 九十 度 的 直角 。 「 當 我 後來 跟 一 位 律師 朋友 談到 這 件 事 時 , 他 說 對 爬上 坦克車 和 吉普車 而言 , 我 太 老 了 一點 , 他 說 : 『 假如 你 才 七 歲 , 那 就 有 官司 可 打 了 。 』 」 做為 一 位 疼痛 醫生 , 他 利用 這 個 狀態 來 親身 體驗 他 所 教給 學生 的 東西 , 這 也 正 是 他 後來 走上 神經 可塑性 治療法 研究 的 最 主要 原因 。 剛 跌斷 腿 的 時候 , 他 的 疼痛 指數 是 十 分 量表 中 的 十 ( 這 個 量表 是 從 ○ 到 十 , 十 就 好似 被 丟入 滾 油 中 ) 。 他 以前 不 確定 他 可以 忍受 十 級 的 痛 , 現在 他 知道 了 。 「 當時 我 腦海 中 想到 的 第一 件 事 是 : 星期一 我 怎麼 去 上班 ? 」 他 告訴 我 : 「 當 我 躺 在 地 上 動彈不得 地 等待 救護車 時 , 我 的 第二 個 念頭 是 : 假如 我 不 動 , 我 就 不會 痛 。 我 心想 : 『 哇 ! 這 真的 有效 ! 』 我 的 大腦 只要 把 疼痛 關掉 — 我 多 年 來 就 在 教 學生 這 個 , 但 直到 那時 才 親身 體驗 大腦 可以 排除 疼痛 , 就 像 我 身為 傳統 的 疼痛 專家 , 開藥 、 打針 、 用 電 刺激 去 減輕 病人 的 疼痛 一樣 ; 只要 躺 著 不動 , 大約 一 分鐘 後 我 就 不 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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