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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但是 馬道 常 去 照看 , 協助 中心 的 發展 。 雖然 艾莉加 有 自殺 傾向 , 但 精神科 醫生 認為 , 假如 她 的 父親 能夠 一直 陪 在 她 身邊 的話 , 她 就 不 需要 住院 。 「 所以 我們 住 了 三 個 星期 旅館 , 一共 上 了 十五 堂 聆聽 的 課 ; 我 的 希望 是 她 能 學會 閱讀 , 克服 這 個 障礙 , 最終 可以 擺脫 憂鬱症 。 」 明生 說 。 讓 他 驚訝 的 是 , 艾莉加 的 憂鬱症 幾乎 馬上 就 消失 了 , 不再 一 睡 就 是 一 整 天 , 心智 和 身體 的 能量 也 回來 了 , 才 上 過 四 、 五 堂 課 , 就 變 得 容光煥發 。 最 大 的 差別 是 , 她 可以 立刻 表達 她 在 想 什麼 、 有 什麼 感覺 ( 用 我 的 話 來 說 , 神經 刺激 大腦 能量 中心 的 網狀 組織 可以 幫助 她 調控 睡眠 週期 , 使 她 神經 放鬆 , 可以 再度 充電 , 讓 自己 更 有 能量 ) 。 現在 的 她 , 終於 可以 調控 自己 的 情緒 、 學習 和 分化 了 ; 另外 , 神經 放鬆 的 階段 同時 活化 了 她 的 副 交感神經 系統 , 啟動 社會 連結 機制 , 讓 她 可以 找到 自己 和 別人 的 關係 。 之前 從來 沒有 聽 過 她 那麼 想 說 就 說 的 明生 , 也 觀察到 艾莉加 已經 變 得 能 說善道 , 不禁 驚訝 到 說 不 出 話 來 , 更 高興 她 的 改變 來 得 這麼 快 。 有 一 天 晚上 在 旅館 中 他 問 艾莉加 : 「 為什麼 你 以前 那麼 抗拒 我們 的 幫助 ? 」 艾莉加 說 : 「 你們 和 治療師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, 都 只 會 突顯 我 有 多麼 做 不 到 , 所以 我 只好 封閉 自己 ; 我 覺得 我 不 屬於 這裡 , 應該 降生 在 另外 一 個 星球 上 。 我 期待 的 只 有 死亡 。 」 「 聽到 她 談起 這些 痛苦 的 歷程 , 」 明生 告訴 我 : 「 而且 感受 不 到 任何 希望 , 我 說 : 『 艾莉加 , 我 很 抱歉 , 真的 很 抱歉 , 以前 我 真的 不 明白 。 』 她 說 : 『 沒有 關係 , 爸爸 , 你 只是 不 了解 。 』 」 即使 和 我 談起 的 已經 是 許多 年 前 的 對話 , 明生 還是 流下 了 眼淚 。 「 我 到 現在 仍然 感覺 得 到 那 種 痛苦 , 我 是 那麼 想 幫助 我 的 女兒 , 卻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, 只 會 氣惱 她 不肯 努力 , 卻 根本 不 知道 她 的 內心 是 如此 痛苦 。 當 我 終於 知道 我 越 想 幫 她 就 越 使 她 痛苦 時 , 我們 才 有 了 前所未有 的 親密 。 」 艾莉加 跟 她 父親 一樣 的 坦白 。 「 我 曾經 是 個 非常 憤怒 的 孩子 , 當 我 傷害 自己 時 , 我 沒有 哭 , 只是 生氣 , 覺得 自己 跟 任何 地方 都 格格不入 。 」 她 也 告訴 我 她 有 多 想 自殺 , 但是 , 曾經 單調 的 聲音 現在 已 變 得 非常 豐富 、 溫暖 、 生動 , 能夠 表達 得 很 好 ; 她 還 記得 初次 戴上 耳機 、 聽到 像 針 在 刮 唱片 的 音樂 時 的 那些 日子 , 「 戴上 耳機 的 兩 天 後 , 我 就 可以 在 旅館 中 坐 著 告訴 爸爸 我 的 感覺 。 」 她 告訴 爸爸 , 那 是 她 第一 次 感覺到 自己 是 真正 在 聽 , 有生以來 , 她 從來 沒有 覺得 自己 那麼 像 個 人類 。 你 可能 會 說 , 艾莉加 的 突破 是 因為 她 爸爸 願意 陪 她 接受 治療 , 讓 她 覺得 爸爸 是 愛 她 的 , 但 事實 並非 如此 ; 艾莉加 告訴 我 , 即使 在 她 情況 最 糟 的 時候 , 她 也 一直 都 「 感受 得 到 父母親 百分之百 的 愛 」 , 只不過 , 她 和 爸爸 很多 次 想要 連結 彼此 都 失敗 了 , 「 以前 我 只 會 覺得 他 是 在 向 我 說話 ( talk at me ) 和 不 是 和 我 對話 ( talk with me ) , 因為 我 的 大腦 聽到 的 聲音 和 別人 不 一樣 , 所以 一直 不能 了解 他 說 了 什麼 , 直到 用 過 托馬迪斯 的 方法 後 , 我 才 聽得 懂 他 的 話 ; 雖然 只 在 鳳凰城 待 了 三 到 四 天 , 醒來 時 就 覺得 很 快樂 、 很 有 活力 。 有 一 天 , 午餐 的 帳單 送來 時 , 我 居然 可以 加出 總數 , 而且 帳單 還是 倒 著 放 、 面 朝 我 爸爸 那 個 方向 的 。 以前 數學 對 我 就 和 英文 拼寫 一樣 , 都 是 最 困難 的 事 。 」 在 經過 主動 的 治療 階段 後 , 她 的 自信心 一 飛 沖天 , 很 快 就 得到 她 有生以來 的 第一 份 正式 工作 , 從 髮廊 接待員 做 起 , 後來 還 一路 升到 經理 。 有時 也 可能 是 訊號 太 長 , 長 到 和 後續 進來 的 訊號 重疊 , 造成 了 系統 的 噪音 ; 有時 是 迴路 變 得 非常 敏感 , 該 關閉 時 關 不 掉 ( 許多 慢性 疼痛 症候群 的 病人 就是 這樣 , 一 個 小小 的 動作 就 可以 激發 幾 個 小時 甚至 幾 天 的 痛覺 ) 。 訊號 太 強 、 太 長 時 , 會 使 網絡 飽和 , 一旦 網絡 飽和 了 , 應付不了 紛至沓來 的 訊號 , 就 不再 接受 新 進來 的 訊息 , 也 失去 了 區辨 訊息 的 能力 ( 或許 這 便是 為什麼 這些 病人 都 非常 、 非常 疲倦 的 原因 , 也 解釋 了 為什麼 一點 小 事 就 要 花費 很 大 的 力氣 , 因為 他們 的 大腦 負荷 過重 了 ) 。 當 恆定 狀態 受到 干擾 , 抑制 和 興奮 的 平衡 也 就 不復 存在 ; 系統 因而 調控不了 大 範圍 的 輸入 , 病人 就 只有 受 這些 訊號 的 蹂躪 了 。 有 些 病人 會 因為 很 低量 的 光 就 很 緊張 , 好像 在 黑暗 中 被 手電筒 直射 , 所以 必須 用 手 遮住 眼睛 ; 有時 則 只是 覺得 混亂 , 搞 不 清 狀況 , 只 知道 自己 對 某些 刺激 敏感 到 一點點 都 不能 忍受 , 卻 能 忍受 其他 大 一點 的 刺激 。 如果 發生 這 種 情況 的 是 運動 迴路 , 那麼 病人 的 肌肉 控制力 就 會 大幅 降低 , 行動 就 不 受 大腦 的 指揮 了 。 尤里 的 假設 是 , PoNS 的 小 電板 之所以 對 很多 不同 的 疾病 都 有 療效 , 是 因為 它 活化 了 神經 網絡 調控 恆定 狀態 的 機制 。 他 的 這 種 保持 大腦 恆定 狀態 來 自我 療癒 的 新 方法 , 可以 說 前 無 古人 。 他 相信 , 這 片 小 電板 會 發送給 中介 神經元 系統 額外 的 訊號 , 使 那些 因為 受 了 到 病 侵擾 而 不能 再 製造 訊號 的 中介 神經元 再生 訊號 , 也 就 能 使 失去 調控 、 抑制 、 興奮 和 平衡 能力 的 網絡 重新 恢復 功能 。 麥迪遜 實驗室 另 一 個 了不起 的 成就 , 是 整整 治療 了 兩百 名 病人 都 沒有 追蹤到 任何 副作用 ( 為了 探知 有無 副作用 , 一 開始 尤里 就 拿 自己 當 Po NS 的 試驗品 , 每 天 用 Po NS 三十 分鐘 到 一 個 小時 ; 要是 有 副作用 , 他 就 會 像 煤礦坑 裡 的 金絲雀 一樣 最先 受害 ) 。 「 在 做 這 個 實驗 的 十二 年 中 , 」 尤里 說 : 「 除了 正向 結果 , 別的 我們 什麼 也 沒 看到 。 」 這 個 發現 — 要不 就 使 大腦 回復 正常 功能 、 要不 就 啥 也 沒有 的 正向 結果 — 證明 了 , 這 片 小 電板 可以 讓 網絡 透過 恆定 狀態 的 機制 來 自我 校正 。 「 當 我們 發送 額外 的 幾百萬 個 脈衝 到 網絡 時 , 就 啟動 了 自我 調控 和 自我 療癒 的 歷程 。 」 尤里 說 : 「 腦幹 是 大腦 和 脊椎 的 交會 路口 , 也 是 小腦 和 多重 顱 內 神經 的 要道 , 我們 之所以 要 傳送 幾百萬 個 脈衝 到 大腦 的 這 個 地方 , 就是 因為 它 連接 了 所有 迴路 , 是 整 個 大腦 裡 不同 結構 的 最 高 密度 的 所在 ; 一半 是 負責 自我 調控 自律神經 系統 , 另 一半 負責 腦 內 恆定 狀態 的 調控 。 」 所以 , 以 腦幹 和 它 的 中介 神經元 為 目標 , 也 就 是 針對 體 內 恆定 狀態 的 調控 , 包括 顱 內 神經 感覺 ( 比如 平衡 和 視力 的 調控 ) , 舒麗茲 的 毛病 就 是 這裡 出 了 問題 。 若是 顱 內 神經 受到 擠壓 , 就 會 出現 慢性 疼痛 症候群 , 也 就 是 三叉 神經痛 。 腦幹 是 大量 自律神經 系統 ( 交感神經 的 戰 或 逃 系統 和 讓 我們 冷靜下來 的 副 交感神經 系統 ) 的 所在地 , 所以 心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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