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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還 活 著 ! 看 著 它 開始 無力 地 緩緩 爬行 , 決定 將 它 拾起來 , 送到 草堆 裡 。 在 途中 , 只 見 甲蟲 頑強 的 抗拒 , 使力 掙脫 , 不時 地 還 從 尾 腹部 發出 一 陣 又 一 陣 抵死 不 從 、 嗔怨 連連 的 氣 響 。 傾聽 著 這 一聲聲 不安 的 回音 , 只 當 它 是 首 甲蟲 的 悲歌 與 哀鳴 。 甲蟲 的 盔甲 是 堅硬 、 厚重 、 光滑 的 , 有 防禦 的 作用 , 但 也 隱含 另 一 層 危機 ── 有時 , 保護 自身 、 防禦 天敵 的 盔甲 , 也 會 變成 讓 自己 致命 的 兇手 。 人們 也 是 一樣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自我 的 保護層 、 自我 的 界限 , 這 也 就 是 人們 無形 的 盔甲 , 而 這 層 盔甲 若 運用 得當 , 可以 讓 我們 在 任何 的 環境 之下 都 能 安居 ; 但 若 運用 不當 時 , 卻 讓 我們 走入 死胡同 , 喪失 慧命 。 何謂 運用 得當 ? 一 是 瞭解 自己 的 界限 、 習氣 、 反省 檢討 , 修正 自己 的 行為 。 二 是 瞭解 別人 的 界限 、 習氣 。 人類 是 群居 、 互相 依存 的 生命 共同體 , 若 離群索居 , 一切 世出 世間 法 都 無法 成就 。 因為 沒有 眾生 , 就 沒有 菩薩 , 所以 行 菩薩道 更 不可 離開 人群 , 要 在 眾生 中 才 能 成就 無上 的 菩提果 , 《 華嚴經 ˙ 普賢行願品 》 說 : 「 諸 佛 如來 以 大 悲心 為 體 故 , 因於 眾生 而 起 大悲 , 因於 大悲 生 菩提心 , 因 菩提心 而 成 等 正覺 。 」 所以 既然 離 不 開 人群 , 我們 就 要 去 瞭解 每 一 個 人 的 界限 , 充分 運用 其 優點 , 對於 其 缺點 則 要 包容 。 清楚 明白 地 行 四 攝法 , 並 以 慈 、 悲 、 喜 、 捨 為 基礎 , 所謂 「 誠 於 中 , 行 於 外 」 , 自然 能 度化 有情 , 這樣 不但 能 利他 又 能 完成 自利 。 何謂 運用 不當 ? 就是 隨順 自己 的 習氣 , 不 知 檢討 反省 , 如此 不但 無法 進步 , 反而 使 習氣 染著 愈 深 , 愈來愈 墮落 , 終至 不能 自拔 , 喪失 法身 慧命 。 所以 若 能 認清 何謂 盔甲 、 界限 , 自 能 起 無限 的 寬容 與 慈悲 , 則 我們 做人 處事 也 都 能 圓融 無礙 , 等視 一切 有情 , 那麼 無論 我們 身在 何處 都 能 活 得 自在 無礙 , 不再 被 這 無形 的 盔甲 所 束縛 。 境界 實無 好壞 , 有的 是 心 的 分別 只要 願意 , 就 能 承擔 自己 ; 只要 願意 , 就 能 改變 自己 ; 只要 願意 , 我們 就 會 發現 : 自己 原來 早已 處於 最 幸福 、 最 合適 的 環境 裡 … … 人 的 一生 之中 , 有 許多 的 考驗 , 不論 自己 願意 或者 不 願意 , 總是 得 面對 現實 。 如果 是 出於 自己 的 意願 , 便會 覺得 充滿 衝勁 、 活力 與 樂趣 ; 反之 , 則 使 人 感到 疲累 、 消沉 與 無奈 。 當 無奈 又 無法 改變 時 , 種種 負面 、 偏頗 的 觀念 就 容易 產生 。 猶如 一 把 雙面 的 利刃 , 對於 自己 及 他人 都 帶來 深刻 而 綿長 的 傷害 。 一生 , 只 有 多 長 的 時間 怎堪 如此 痛苦 的 揮霍 呢 ? 就 是 這 一 念 能 知 能 覺 的 心 才 是 最 珍貴 的 。 昔日 六祖 惠能 禪師 , 聽 五祖 弘忍 禪師 講 金剛經 , 至 「 應 無 所 住 , 而 生 其 心 」 , 豁然大悟 , 即 說 : 「 何其 自性 本 自 清淨 , 何 其 自性 本 不 生滅 , 何其 自性 本 自 具足 , 何其 自性 本 無 動搖 , 何其 自性 能 生 萬 法 。 」 其實 , 人 的 本心 本性 就 是 清淨 光明 的 , 哪裡 還 要 再 明 呢 ? 能夠 覺察 、 覺照 , 不 起 煩惱 、 染汙 的 心 , 即 能 離 苦 得 樂 。 人生 如 空中花 、 水中月 , 只有 覺醒 才 豁然 明白 過往 皆 是 場 糊塗 。 這 場 夢 何時 醒 ? 佛法 有 無量 無邊 的 智慧 , 教 大眾 覺悟 , 善知識 引導 你 走向 光明 之 路 , 找到 生命 中 最 珍貴 的 東西 , 透過 佛法 的 潤澤 , 開啟 覺性 大門 , 契悟 自性 即 能 綻放 光明 。 自在 、 快樂 、 智慧 何處 尋 ? 真正 的 自性 , 近在咫尺 , 不必 外 求 。 每 個 人 手 裡 皆 有 把 通往 天堂 之 路 及 開啟 地獄 之 門 的 鑰匙 , 想 開 哪 一 道 門 ? 往往 就 在 這 念心 中 。 人心 若 向 外 企求 , 便 充滿 錯覺 及 顛倒 , 這 念心 始終 遷流 不停 , 不 知道 始終 不生不滅 的 覺性 才 是 本自 具足 的 。 這 念心 若 能 不 動 如 山 , 心 清淨 了 即 是 最 大 的 自在 。 保持 當下 這 念 清淨 的 心 、 不 打 妄想 、 清楚 明白 , 人 自在 了 , 即 能 處處 做主 , 亦 能 享受 生命 真正 的 自由 。 淨穢 由 心 , 非關 外境 佛法 告訴 我們 , 一切 問題 的 核心 在 這 一 念心 , 這 念心 時刻 做主 , 完全 不需 依靠 外在 境界 。 得 也好 、 失 亦罷 , 皆 看 得 開 、 放 得 下 , 就 能夠 自在 、 解脫 , 如此 的 人生 才 是 光明 、 積極 的 。 人 , 來到 人世 , 住在 世間 , 如 無 正確 知見 、 看法 , 就 容易 迷失掉 , 隨之 而 來 就 會 感受到 種種 苦惱 , 空虛 而 無法 自在 。 如果 能夠 知道 自己 在 哪裡 ; 能夠 找到 自己 的 自性 , 並 知道 自性 明明白白 就 在 那裡 , 就 能 得到 安詳 自在 。 所以 , 人 最 主要 的 就 是 要 「 悟到 這 念心 」 , 契悟 了 這 念心 , 所有 問題 皆 可 從 此 處 迎刃而解 。 人 之 大患 在 執著 , 迷失 了 自性 , 作不了主 , 忘 了 最初 之 本意 , 因而 滋生 種種 苦惱 。 大家 都 聽說 過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昔日 有 位 禪師 買 了 一 隻 花瓶 回來 讓 大眾 欣賞 。 某 日 , 有 位 沙彌 打掃 時 不 小心 把 花瓶 打碎 了 , 這時 大家 都 很 緊張 , 認為 老 法師 會 很 生氣 , 不 知 如何是好 ! 這時 老 法師 走過來 看 了 看 , 平靜 地 說 : 「 把 這 碎片 掃 一 掃 。 」 大眾 甚 感 不解 : 為何 老 法師 一點 也 不 生氣 ? 這 位 禪師 說 : 當初 買 這 花瓶 的 目的 是 為 讓 大眾 歡喜 , 如果 破 了 就 不 歡喜 , 豈不 有失 當初 之 本意 ? 做 一切 事情 都 要 了知 目的 在 哪裡 ? 這 不 是 哲學 的 問題 , 這 是 切身 的 問題 , 把 目的 弄 清楚 了 , 整 個 人生 的 大 方向 就 朗朗 現前 。 人 從早到晚 , 做 種種 的 活動 , 其 背後 的 目的 是 什麼 ? 其 共同 的 目標 是 什麼 ? 「 就是 為了 要 離 苦 得 樂 ! 」 每 個 人 都 在 自己 的 本位 上 , 用 自己 的 方法 , 想 辦法 去 離 苦 得 樂 , 然而 是 不 是 都 可以 達到 呢 ? 不然 ! 因為 目標 、 方法 錯 了 。 比如 : 有 人 以為 擁有 了 一千萬 就 能 離 苦 得 樂 , 但 事實 不然 , 可能 在 一瞬間 能 得到 滿足 , 接下來 又 想 得到 更多 更多 的 東西 … … , 這 念心 不斷 地 在 追求 , 求 不 到 是 一 種 苦 , 求到 了 又 害怕 失去 , 也 是 一 種 苦 , 始終 是 苦 。 佛 很 慈悲 , 出現 於 世 的 目的 就 是 希望 所有人 皆 真正 離 苦 得 樂 、 到達 彼岸 。 彼岸 不 是 在 另外 一 個 他方 世界 , 就 在 當下 每 一 個 時刻 , 當下 每 一 個 時刻 能夠 做得了主 、 能夠 超越 、 能夠 真正 見到 自己 的 本心 本性 , 就 能夠 得到 自在 , 就 能夠 真正 離 苦 得 樂 。 所以 , 離 苦 得 樂 的 根本 , 在於 我們 的 「 心 」 , 這 念心 掌握 了 , 要 它 快樂 就 快樂 , 自在 就 自在 。 但 為何 偏偏 我們 的 這 念心 就 無法 自在 ? 明明 「 心 」 是 我們 的 , 為什麼 就 做 不 到 自在 ? 因為 「 這 念心 」 從小到大 都 不 曾 好好 地 訓練 過 ! 佛法 告訴 我們 , 一切 問題 的 核心 在 這 一 念心 , 這 念心 時刻 做主 , 完全 不需 依靠 外在 境界 。 得 也好 、 失 亦罷 , 皆 看 得 開 、 放 得 下 , 就 能夠 自在 、 解脫 , 如此 的 人生 才 是 光明 、 積極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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