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好朋友 。 當 你 得意 的 時候 , 可以 說 不 需要 靠 別人 ; 但是 不要 忘記 , 沒有 人 是 永遠 得意 的 。 當 你 習慣 得意 之後 , 得意 也 會 變成 失意 , 因為 你 沒有 更 得意 。 而 這 種 得意 在 與 別人 相比 的 時候 , 又 算 什麼 ? 雖然 自覺 很 得意 了 , 但是 比起 某某 人 來 , 還是 不行 。 所以 我們 都 需要 朋友 , 朋友 在 你 得意 時 , 不一定 與 你 分享 ; 但 在 你 失意 的 時候 , 一定 會 與 你 分擔 。 並且 , 朋友 是 一 面 鏡子 , 可以 反觀 出來 我 是 什麼 樣 的 人 , 所謂 的 「 氣味相投 , 物以類聚 」 正 是 這 個 意思 。 至於 社團 , 包括 學校 裡 的 社團 , 或是 某 個 宗教 團體 的 活動 。 社團 本身 有 什麼 樣 的 宗旨 , 是 很 重要 的 。 社團 若 只是 靠 出錢 就 可以 參加 , 那 個 社團 不 重要 。 如果 是 宗教 方面 的 社團 , 就 有 明確 的 宗旨 , 在 那裡 可以 發現 自己 對 這 方面 的 基本 態度 。 至於 志趣 , 是 指 自己 的 終身 目標 , 這 一生 期望 完成 的 理想 。 信仰 指 的 是 自己 對於 整 個 生命 、 宇宙 、 人生 、 超越界 的 一 種 認定 、 一 種 信念 。 我們 把 這些 都 列出來 以後 , 接著 就 要 自問 : 「 去掉 這 一 項 , 我 還 是 我 嗎 ? 」 當 非 必要 的 條件 一一 刪除 後 , 我們 將 會 發現 , 有 一 兩 項 是 不能 去掉 的 , 那麼 就 要 從 這 一 兩 點 去 認識 自己 , 進而 開發 自己 的 特質 。 找到 自己 的 價值 抓住 生命 的 關鍵 時刻 羅馬 皇帝 奧雷流士 說 過 : 「 不要 滿 不 在乎 的 過日子 , 好像 你 可以 活 一千 年 似的 。 」 人生 終究 是 有 窮盡 的 , 但是 隨著 既定 的 軌跡 往 前 走 , 周而復始 , 年復一年 , 也 可以 活 得 不 知 老 之 將 至 。 然而 , 總 有 一些 關鍵 時刻 , 會 使 人 驀然 驚醒 , 思索 較為 深刻 的 問題 , 比如 : 我 這 一生 到底 是 為 了 什麼 ? 我 正在 實現 自己 的 理想 , 還是 遺忘 了 自己 的 原本 面貌 ? 這些 問題 幫助 我們 修正 人生 的 航線 , 增強 生命 的 密度 , 察覺 自己 的 獨特 與 可貴 , 並 以 全新 的 勇氣 迎向 未來 的 挑戰 。 第四 把 鑰匙 德國 哲學家 雅士培 探討 這樣 的 關鍵 時刻 , 稱 之為 「 界限 狀況 」 , 就 像 一 個 人 走到 懸崖 邊 , 前 無 去路 , 必須 認真 的 進行 反省 。 這 種 反省 不 是 枝枝節節 地 針對 自己 所 做 的 某 一 件 事 或 所 說 的 某 一 句 話 , 而是 以 全 盤 的 視野 , 直 探 生命 的 意義 。 藉由 「 界限 狀況 」 , 人 的 自我 得以 擺脫 各 種 遮蔽 與 屏障 , 清楚 的 展現出來 。 大體 上 , 界限 狀況 可以 分為 生理 、 心理 和 精神 三 個 層面 。 一 、 生理 層面 的 界限 狀況 。 譬如 , 疾病 使 人 不得不 承認 身體 的 脆弱 與 生命 的 限度 。 沒有 人 願意 生病 , 但是 生病 如果 能 讓 人 沉思 , 想通 一些 人生 哲理 , 進而 珍惜 病癒 之後 的 時光 , 則 未嘗 不 是 一 種 收穫 。 死亡 是 人 的 大限 , 可惜 的 是 , 當 我們 看到 或 聽到 「 別人 」 死亡 的 消息 時 , 很少 想到 「 自己 」 也 是 會 死 的 , 即使 想到 , 也 盡快 將 它 拋 諸 腦 後 。 如果 死亡 是 人類 的 大敵 , 那麼 , 不 去 面對 它 , 又 怎麼 戰勝 它 呢 ? 如果 死亡 是 人類 的 命運 , 那麼 , 對 它 採取 正確 的 態度 , 才 能 顯豁 人生 的 意義 與 人格 的 尊嚴 。 找到 自己 的 價值 二 、 心理 層面 的 界限 狀況 。 例如 有 些 人 在 學生 時期 , 充滿 理想 與 抱負 , 對 社會 的 不公 不義 嚴詞 批判 , 嫉惡如仇 , 令 人 覺得 既 可敬 又 可愛 ; 但是 考試 時 , 偶然 會 有 作弊 的 念頭 ; 離開 學校 , 進入 社會 之後 , 也 偶然 會 禁不住 濫權 或 貪財 的 念頭 。 這時 , 就 面臨 心理 上 的 界限 狀況 了 。 他 必須 正視 罪惡 的 誘惑 與 人性 的 弱點 , 承認 內心 也 有 黑暗 的 一角 , 然後 以 更 大 的 警惕心 督促 自己 。 我 曾經 問 過 學生 一 個 殘酷 的 問題 : 如果 你 是 個 高級 政府 官員 , 我 相信 一萬 元 、 十萬 元 , 甚至 一百萬 元 都 不能 賄賂 你 ; 但是 , 一千萬 元 、 一億 元 、 十億 元 呢 ? 只要 你 終究 能 被 賄賂 , 你 的 人格 就 無法 傲然 挺立 , 你 的 名譽 就 會 蒙上 汙點 。 不過 , 若非 試煉 當前 , 誰 知道 自己 的 能耐 有 多 大 呢 ? 蜀漢 劉備 說 : 「 勿 以 惡 小 而 為 之 , 勿 以 善 小 而 不 為 。 」 就是 勉勵 人 在 小 事 上 自我 磨練 , 在 每 一 次 內心 遭遇 矛盾 、 衝突 、 痛苦 時 , 就 要 把握 機會 反省 , 認清 自己 的 性格 、 能力 、 長處 、 短處 , 然後 進行 自我 教育 。 三 、 精神 層面 的 界限 狀況 。 譬如 , 我們 從小 就 接受 父母 與 師長 的 諄諄 告誡 , 要求 我們 「 行善 避惡 」 , 因為 「 善有善報 , 惡有惡報 」 。 我們 以 此 作為 立身 處世 的 原則 , 直到 年紀 稍 長 , 知道 社會 上 千奇百怪 的 現象 , 似乎 並 不 符合 這 一 原則 。 此時 , 心 中 難免 疑惑 : 究竟 人生 的 判斷 標準 是 什麼 ? 善惡 難道 沒有 任何 果報 嗎 ? 思考 這些 問題 本身 , 就 能 使 一 個 人 逐漸 成熟 。 至於 答案 , 可以 接受 「 不 是 不 報 , 時候 未 到 」 , 也 可以 肯定 「 但 求 無愧 於 心 」 , 然後 堅持 走 在 「 行善 避惡 」 的 正途 上 。 通過 這 一 層 考驗 , 則 人生 意境 自然 開闊 。 以上 三 種 界限 狀況 是 每 一 個 人 早晚 都 會 遇上 的 , 因此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同樣 的 機會 , 可以 展現 自我 , 深入 省思 自我 存在 的 方向 與 目標 。 生命 的 「 質 」 勝於 生命 的 「 量 」 , 活 得 長短 , 難免 取決 於 一些 外在 因素 , 但 活 得 踏實 與否 , 則 完全 是 自己 可以 決定 的 。 找到 自己 的 價值 突破 習慣 , 改造 生命 就 像 日出 日落 遵循 一定 的 軌道 , 人 也 會 發展出 一 套 規則 的 生活 方式 , 然後 習以為常 ; 這 就 是 所謂 的 習慣 。 習慣 使 人 產生 熟悉感 與 安全感 , 但是 它 也 加深 了 人 的 惰性 , 使 人 居安 而不思危 , 甚至 浪費 天賦 的 才幹 , 錯過 難得 的 機會 。 人生 最 可悲 的 事 , 就 是 習慣於 失敗 、 習慣於 認命 、 習慣於 惡行 、 習慣於 庸俗 。 因為 , 雖然 人生 充滿 困難 , 難免 有 挫折 與 失敗 , 難免 隨俗 浮沉 , 但是 人生 的 目的 與 終向 卻 絕非 如此 。 我們 絕不 能 讓 這些 消極 的 現象 成為 第五 把 鑰匙 習慣 , 讓 生命 的 試卷 一 片 空白 。 只要 舉目 四顧 , 我們 可以 發現 處處 有 人 成功 ; 同時 捫心自問 , 我們 也 可以 察覺 自己 內在 有 一 股 奮發 上進 的 衝動 。 因為 , 生命 是 可以 改變 的 , 習慣 是 可以 突破 的 。 歡愉 可以 取代 哀愁 , 成功 可以 取代 失敗 , 富足 可以 取代 貧困 , 信心 可以 取代 怯弱 , 自由 可以 取代 恐懼 。 但是 , 最 重要 的 「 取代 」 , 則 是 以 肯定 內在 的 強大 力量 來 取代 因循苟且 的 不良 習慣 。 習慣 像 一 團 繭 , 要 突破 它 才 能 幻化為 美麗 的 蝴蝶 , 才 能 再 創造 新 起 的 生命 。 許多 偉大 的 發明家 都 是 年輕人 , 因為 他們 尚未 受困 於 習慣 。 但是 年齡 越 大 , 要 想 脫離 習慣 的 束縛 就 越 困難 。 因此 , 養成 良好 的 習慣 極為 重要 。 所謂 良好 的 習慣 , 像 生活 方面 的 固定 運動 與 作息 , 可以 保持 健康 的 身體 ; 像 知識 方面 的 吸收 新知 與 認真 思考 , 可以 培養 成熟 的 心智 ; 像 道德 方面 的 勇於 改過 與 日 進 其 德 , 可以 造就 高尚 的 人格 。 人 的 身體 難免 隨著 生理 機能 的 變化 而 日漸 衰老 , 但是 人 的 心智 與 人格 卻 可 不斷 發展 成長 , 達到 完善 的 境界 。 找到 自己 的 價值 人生 就 像 一 齣 戲 , 「 扮演 別人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