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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 樓價 制定 房屋 政策 , 希望 令 香港 可以 「 馬 照 跑 、 舞 照 跳 」 , 市民 安居樂業 。 董建華 於 1997 施政 報告 提及 : 「 每 年 興建 公營 和 私營 房屋 單位 , 不 少於 八萬五千 個 。 在 十 年 內 , 全 港 七成 的 家庭 可以 自置 居所 。 」 不過 , 這 個 願景 被 亞洲 金融 風暴 粉碎 , 經濟 跌至 谷底 , 政府 不得不 改變 這 個 房屋 政策 。 於 1998年 施政 報告 中 , 董建華 說 : 「 我們 相應 調整 房屋 供應 措施 , 故此 每 年 興建 八萬五 個 單位 , 這 個 目標 已經 不 存在 。 」 負資產 數目 不斷 增加 、 失業率 不斷 攀升 , 董建華 民望 不斷 下滑 。 期間 更 爆發 港大 民調 風波 , 董建華 身邊 的 人 向 民意 研究 計劃 主任 鍾庭耀 施壓 , 董建華 被 指 干預 學術 自由 。 在 「 數碼港 事件 」 中 , 政府 在 未 有 公開 招標 情況 下 , 將 地皮 批 予 盈科 拓展 的 李澤楷 。 香港 百 人 政府 說 是 發展 高科技 中心 , 但 一直 被 輿論 批評 其實 是 地產 項目 。 經濟 未 有 起色 之餘 , 市民 的 不滿 情緒 進一步 加劇 , 董建華 唯有 多 次 呼籲 市民 要 有 信心 : 「 如果 你們 失 了 信心 , 香港 的 燈 真的 會 熄 。 故此 若 董 先生 做 第二 任 , 我 希望 他 會 比 第一 任 做 得 好 很多 。 」 講 過 只是 做 兩 年 行政 會議 召集人 的 鍾士元 , 在 1999年 正式 宣佈 退休 , 由 梁振英 接替 。 1999年 6月 15日 , 董建華 說出 對 鍾士元 的 看法 : 「 回歸 兩 年 以來 , 特區 政府 的確 面臨 了 很多 不同 的 挑戰 , 但 憑 他 的 經驗 , 以及 政治 觸覺 , 他 為 香港 的 平穩 過渡 , 扮演 了 一 個 非常 重要 的 角色 。 」 鍾士元 亦 讚揚 梁振英 是 合適 的 繼任 人選 , 他 十分 欣賞 梁振英 的 分析 能力 和 政治 智慧 。 鍾士元 政治界 1999年 6月 行會 休會 , 鍾士元 出席完 他 最後 一 次 的 行政 會議 後 , 便 功成身退 。 他 說 回歸 後 兩 年 來 , 最 值得 安慰 的 是 香港 能夠 平穩 過渡 , 又 表示 香港 的 民主 已 踏入 發展 階段 , 一定 要 給予 時間 和 耐性 , 讓 民主 發展 進入 更 成熟 的 階段 。 高徒 輩出 人稱 「 大 Sir 」 的 鍾士元 在 政壇 打滾 了 那麼多 年 , 是 經歷 過 五 朝 港督 , 還 有 兩 位 特首 的 元老 , 他 在 為 香港 前途 問題 奔波 之 際 , 亦 不忘 提攜 後輩 , 由 他 訓練出來 , 在 政壇 具有 影響力 的 人 多不勝數 , 當中 有些 已 成為 政府 高官 , 有些 是 前 立法局 議員 , 到 現在 更 過渡 成為 立法會 議員 。 前 民政 事務局 常任 秘書長 李麗娟 是 鍾士元 的 愛徒 之 一 , 政務 主任 出身 的 她 與 鍾士元 特別 有緣 , 期間 有 不少 合作 機會 , 久而久之 , 她 在 鍾士元 身 上 學到 了 怎樣 從政 , 以及 凡事 都 要 看 遠 一點 。 鍾士元 除了 在 政壇 擁有 崇高 的 地位 , 他 亦 是 一 位 傑出 的 專業 工程師 , 曾 在 六十年代 擔任 工程師 學會 會長 , 之後 更 將 學會 引領 到 法定 組織 的 道路 。 另 一 個 深受 鍾士元 影響 的 高徒 , 就 是 工程界 立法會 議員 何鍾泰 。 他們 兩 人 在 七十年代 的 工程師 學會 相識 , 何鍾泰 指出 鍾士元 在 學術 方面 貢獻 非常 大 , 對 很多 的 大學 來 說 , 他 是 開山 鼻祖 。 「 大 Sir 」 目光 深遠 , 各 方面 都 很 看重 他 的 投入 參與 , 以及 他 提出 的 意見 。 擁有 五 個 名譽博士 學位 及 多 個 名譽 院士 銜頭 的 鍾士元 , 學歷 很 高 , 所以 十分 重視 本 港 的 高等 教育 。 過去 幾十 年 來 在 他 領導 下 , 香港 籌建 了 三 間 專上 學府 , 即 是 現在 的 理工 大學 、 城市 大學 和 科技 大學 , 並 曾經 擔任 這 三 間 大學 的 管治 委員會 創校 主席 , 令 不少 學生 受惠 。 鍾士元 花上 畢生 精力 積極 貢獻 香港 , 為 港人 謀 福祉 。 除了 在 港 英 時代 獲 封爵 外 , 回歸 後 亦 獲頒 特區 政府 最 高 榮譽 的 大紫荊 勳章 。 吳康民 貼 著 左派 標籤 的 校長 少年 時期 1926年 , 吳康民 在 廣東 惠來縣 一 條 鄉村 出生 。 少年 時期 經歷 戰亂 , 一直 流離失所 , 深感 民族 苦難 之 痛 , 他 說 這 對 日後 確立 自己 的 政治 信仰 和 人生 抉擇 , 起 了 很 大 作用 。 八十六 歲 的 吳康民 , 憶起 戰時 的 遭遇 , 仍然 歷歷在目 。 吳康民 讀 中學 時 , 因為 打仗 , 警報 一 響 就 要 躲進 地下室 逃避 敵軍 轟炸 , 上課 不得 安穩 。 他 說 : 「 民族 苦難 我們 經歷 過 很多 , 那時 在 鄉下 , 常見 官僚 欺負 平民 百姓 , 官僚 大魚大肉 , 平民 就 連 烤 蕃薯 也 吃 不 上 。 十一 、 二 歲 時 , 我 開始 參加 劇團 宣傳 抗日 , 去 鄉下 寫 標語 、 發 傳單 , 介紹 抗日 戰爭 的 必要性 。 上大學 時 , 又 參加 過 反 飢餓 反 內戰 的 大 遊行 , 尤其 是 1946 、 1947年 時 , 更 是 參加 這些 活動 的 高峰期 。 」 他 十六 歲 剛 考入 廣州 國立 中山 大學 , 還 沒有 享受到 多采多姿 的 校園 生活 , 便 又 遇上 湘桂 大 撤退 , 當時 日軍 即將 從 長沙 打到 廣東 , 大學 全體 教職員 要 疏散到 梅縣 一帶 , 即使 是 年紀 較 大 的 教授 , 亦 要 和 一 眾 年輕人 連夜 趕路 , 一直 前進 。 吳康民 回憶 道 : 「 當時 很 艱苦 , 11月 的 粵北 很 冷 , 我們 這 班 十六 、 七 歲 的 年輕人 , 背 著 棉被 和 教科書 , 一直 往 前 走 。 夜深 了 , 便 在 中途 鋪開 棉被 , 穿著 衣服 蹲 在 那裡 睡 , 醒來 又 繼續 前進 。 」 吳康民 政治界 卸下 做 了 七 屆 的 全 國 人大 代表 之 職 , 離開 了 奮鬥 大半 輩子 的 校長 生涯 , 吳康民 又 再 成為 傳媒 焦點 , 是 因為 2011年 4月 與 總理 溫家寶 的 一 次 見面 , 他們倆 單獨 談 了 一 個 多 小時 , 並 共 晉 午餐 。 吳康民 表示 和 溫 總理 的 交談 只 屬 朋友式 的 溝通 , 沒有 特殊 的 政治 意義 。 以 港 為 家 雖然 吳康民 大學 畢業 時 滿 腔 熱誠 , 但 命運 的 安排 卻 令 他 有點 意外 。 1947年 , 他 於 廣州 國立 中山 大學 畢業 , 本來 是 讀 化學 工程 , 一心 準備 投身 工業 建設 國家 , 但 因為 當時 認同 中共 政權 的 香港 培僑 中學 正 尋覓 大學生 擔任 教師 , 從此 他 便 踏上 教育 之 路 。 吳康民 記得 當時 很多 來自 內地 的 移民 , 都 來 培僑 接受 教育 。 當時 要 在 香港 大學 裡 找 畢業生 來 就職 是 很 困難 的 , 大學生 都 是 天子 門生 , 都 要 去 做官 , 前景 很 好 , 所以 要 找 大學 畢業 資格 的 老師 很 困難 。 一 開始 , 他 內心 也 有 動搖 , 因為 1949年 解放 後 , 國家 要 從 國民黨 手 裡 接收 很多 工廠 , 國家 缺乏 技術員 , 很多 同學 打電話 叫 他 回去 。 但是 學校 的 領導 就 說 人人 都 回去 , 學校 難以 維持 , 所以 勸 他 留下 。 結果 一 留 就 是 六十多 年 。 一 個 甲子 過去 了 , 吳康民 說 沒有 後悔 以 香港 為 家 的 抉擇 , 但 坦言 這 個 選擇 令 他 與 同 期 同學 走上 了 一 條 很 不同 的 人生 道路 。 吳康民 說 : 「 新 中國 一 成立 , 我們 看到 一 片 光明 燦爛 的 好 景 , 想不到 之後 會 一直 鬥 下去 , 特別 是 知識 份子 經常 都 是 鬥爭 的 對象 。 後來 發生 的 一連串 政治 運動 , 我 並 沒有 參 香港 百 人 與 其中 。 然而 , 我 既 不 覺得 這 是 一 個 幸運 , 又 不 覺得 這 是 一 個 損失 , 只 知道 我 在 香港 已經 站穩 腳 了 。 」 教育 六十 載 1958年 , 吳康民 擔任 培僑 中學 的 校長 , 不單 需要 處理 教務 , 而且 要 應付 港 英 政府 , 因為 當時 的 政府 對 有 政治 立場 的 學校 很 敏感 , 因此 吳康民 說 日子 過 得 並 不 輕鬆 : 「 當時 警察局 政治部 的 特務 , 差不多 每 天 都 跟 著 我 , 每 天 都 派 兩 個 人 跟 著 我 。 跟 著 我 的 目的 , 便是 警告 我 不要 亂來 , 也 盡量 不要 和 其他 人 來往 , 一 來往 可能 就 害死 對方 。 所以 老實 講 , 我 一方面 覺得 生活 受到 拘束 , 完全 沒有 隱私 , 但 另一方面 也 覺得 是 一 種 光榮 , 因為 我 是 多麼 的 重要 , 值得 花 這麼多 人力 來 跟蹤 。 我 視 此 為 一 種 鍛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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