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 合理化 其 保留 態度 ， Bellamy __UNDEF__ 必須 說明 他 憑 什麼 理由 來 質疑 西方 國家 的 不作為 。 Bellamy __UNDEF__ 等 人 的 論點 給予 我們 一 個 更 值得 反思 的 問題 ： 人道 干預 行動 是否 必須 仰賴 西方 強權 國家 ？ 既然 西方 國家 的 行動 有 可能 被 誤解為 濫用 人道 藉口 、 爭奪 利益 ， 而且 在 距離 非常 遙遠 的 非洲 內戰 發生 時 ， 西方 國家 也 沒有 那麼 直接 且 強烈 的 利害 關係 ， 那麼 為何 我們 又 一直 將 人道 干預 的 冀盼 放 在 遙遠 的 國度 上 ？ 與 之 相比 ， 做為 區域性 組織 的 非盟 是否 更為 適合 擔任 干預 行動 的 主導 者 ？ 事實 上 ， Bellamy and Paul D . Williams __UNDEF__ 並 不 是 認為 鄰近 國家 或 第六 章 正當性 與 人道 干預 397 區域性 組織 沒有 發動 干預 行動 的 可能性 ； 不過 ， 因為 能力 上 的 限制 與 利益 上 的 考量 ， 使得 這些 行動 者 沒有 進行 干預 。 他們 認為 ， 科索沃 的 案例 已經 說明 ， 國家 們 可以 在 安理會 之外 採取 行動 ， 增加 其 行動 者 的 數量 並 進行 集體 干預 。 在 達佛 案例 中 ， 他們 認為 最 應該 先 進行 干預 的 是 非盟 ； 次之 ， 則 是 北約 與 歐盟 。 然而 ， 除了 用 文字 表達 的 憲章 外 ， 非盟 既 沒有 干預 的 能力 、 也 沒有 政治 共識 ， 難以 做為 干預 行動 的 領導 者 。 另 些 行動 者 如 北約 與 歐盟 跟 美國 、 英國 和 法國 三 個 安理會 永久 會員國 的 關係 緊密 ， 因此 也 基於 前述 的 理由 而 不 願意 提供 行動 的 助力 ， 而 其他 國家 也 不 願 自行 行動 （ __UNDEF__ Bellamy and Paul D . Williams __UNDEF__ , 2006:157 ） 。 100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史性 的 ， 參與 特定 活動 之 某 組合 的 人 在 特定 時空 受 其 規管 （ ibid .:79 ） 。 既然 規範 不 是 用 五官 能 感受到 的 ， 如何 對 規範 進行 探討 就 牽涉 我們 如何 理解 規範 ， 接下來 將 討論 行為觀 及 規則觀 兩 種 規範 觀念 及 其 在 國際 理論 中 的 角色 。 2 .
 
關於 規範 的 規則 論 及 行為論 「 Norm __UNDEF__ 」 一 詞 源自 古希臘文 中 的 「 nomos __UNDEF__ 」 （ 即 法律 [ law ] 、 習俗 [ custom ] 、 律則 [ precept ] ） ， 用來 表示 成 文法 或 不 成 文法 、 習俗 與 慣例 等等 ， 是 人 的 行為 所 遵循 的 律則 。 至於 拉丁文 的 起源 在於 norma __UNDEF__ （ 木匠 的 直角 尺規 、 規則 ） 一 字 ， 意即 模範 、 式樣 、 行為 標準 或 準則 等 。 不管 是 希臘 還是 拉丁 的 起源 ， 都 跟 規則 有關 ， 換句話說 ， 「 規範 即 規則 」 的 觀念 在 古代 西方 被 廣泛 接受 ； 但 在 部分 當代 西方 研究 規範 學者 （ 如 Hetcher ） 的 眼 裡 ， 規範 不 是 規則 而是 行為 型態 。 在 Hetcher __UNDEF__ 的 分析 裡 出現 三 種 規範 的 意義 ： 第一 種 是 以 統計 為 基礎 的 準則 ， 如 「 人 每 天 消耗 1,500 卡路里 」 ， 第二 種 是 做為 行為 的 規示性 導引 之 規則 ， 第三 種 是 受理性 主宰 的 行為 型態 。 Hetcher __UNDEF__ 認為 由於 第一 種 規範 只是 對 事實 的 描述 而 非 判斷 ， 因此 跟 規範性 理論 沒有 太 大 的 關係 ， 但 他 似乎 忽略 隱藏 其 背後 的 規範性 意涵 ， 「 人 每 天 消耗 1,500 卡路里 」 意味 著 若 吸收 過量 或 不足 ， 都 可能 對 人體 公元 前 4 - 5世紀 的 辯士派 （ Sophists ） 區分 自然 （ physis __UNDEF__ ） 與 慣例 （ nomos __UNDEF__ ） ， 將 法律 置於 後者 。 當時 包括 法律 在 內 的 所有 慣例 都 被 認定 是 約定俗成 的 ， 經過 人 的 行為 及 協議 而 演變 ， 不 是 自然 衍生 而 成 的 。 法律 是 人為 發明 的 ， 透過 共識 ， 為 了 權宜 及 自利 來 限制 彼此 的 行為 。 但 對 後來 的 Plato __UNDEF__ 及 其他 古希臘 哲學家 而言 ， 這樣 帶有 隨機性 及 強迫性 的 法 難以 達到 長久 的 社會 安定 ， 並 認為 法 是 由 透過 推理 找到 的 不變 道德律 所 衍生出來 的 行為 標準 。 參閱 線上 大英 百科全書 ： http :// www.britannica . com/EBchecked / topic /417438 / nomos ； 瀏覽 日期 ： 2010年 01月 04日 。 第二 章 理性 主義 的 威斯伐利亞 分析 架構 101 健康 構成 不良 影響 。 另外 ， 我們 可以 稱 第二 及 三 種 觀念 為 規則 觀念 及 行為 觀念 。 贊同 前者 的 論者 包括 Joseph Raz ， 而 Hetcher __UNDEF__ 本人 嘗試 為 行為觀 辯護 。 規則論 者 Goertz __UNDEF__ 認為 規範 有 三 種 基本 形式 ： 首先 是 「 許可 」 ， 其次 為 「 禁止 」 ， 最後 為 「 規示 」 。 「 許可 」 表示 被 允許 的 選擇 ， 不 是 規定 也 不 是 禁止 ； 「 禁止 」 則 排除 了 可 選擇 的 項目 ； 「 規示 」 則 是 已 選擇 的 選項 （ Goertz __UNDEF__ ; 2003:39 ） 。 所有 規範 都 具有 基本 的 邏輯 三段論 ， 道德 規範 因此 也 具有 邏輯 的 三 段 推論 ， 且 包括 了 跟 「 應該 」 相關 的 規範性 字眼 ， 如 義務 及 本分 等等 （ ibid .:34,36 ） 。 按照 Hetcher __UNDEF__ 本人 支持 的 行為觀 ， 規範 是 「 理性 主導 的 行為 型態 ， 始於 群體 並 靠 賴 遵守 的 舉動 來 維持 」 （ Hetcher __UNDEF__ , 2004:17 ） 。 在 此 必須 強調 這些 理論 都 是 屬於 描述性 及 解釋性 的 規範 理論 （ theory __UNDEF__ of norms __UNDEF__ ） ， 但 重點 應該 是 發展 規範性 的 規範 理論 （ normative theory __UNDEF__ of norms __UNDEF__ ） ， 這 關乎 規範 的 合理化 問題 。 Hetcher __UNDEF__ 宣稱 他 反對 的 規則觀 共 有 七 大 特性 （ ibid .:18,19 ） ： （1） 規範 是 語言 上 的 事物 ， 能夠 在 思想 表達 時 被 喚起 ； （2） 規範 是 規示性 的 ； （3 ） 是 規範性 的 ； （ 4 ） 是 共有 的 （ shared __UNDEF__ ） ； （5） 對 規範 的 遵從 依賴 懲罰 ； （6） 規範 的 接受 透過 傳達 具 言語性 的 規則 ； （7） 要 找出 規範 有否 被 接受 並 不 困難 。 可是 ， 按照 規則 觀念 ， 規範 是 約定俗成 的 ， 可以 是 明確 的 也 可以 是 隱晦 的 ， 不一定 要 接受 第 （ 1 ） 點 及 第 （ 6 ） 點 。 不過 ， 為 了 討論 上 的 方便 起見 ， 我們 儘管 接受 Hetcher __UNDEF__ 對 規則觀 的 定性 ， 但 要 注意 的 是 ， Hetcher __UNDEF__ 本人 的 行為觀 只 接受 第 （ 3 ） 及 （ 4 ） 點 ， 由於 這 兩 點 爭議性 不 大 ， 任何 規範 理論 都 不會 否認 規範 必須 具有 規範性 而且 是 共有 的 。 接下來 的 討論 主要 原文 ： " A norm is a pattern __UNDEF__ of rationally governed behavior , instantiated in a group , maintained by acts __UNDEF__ of con formity ."102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不 是 為 規則觀 提供 完整 的 辯護 ， 而是 針對 Jackson __UNDEF__ 的 觀念 做 分析 。 我們 可以 從 Jackson __UNDEF__ 關於 規範 及 國際法 的 看法 來 推敲出 其 理論 ， 特別 要 注意 的 是 ， 他 以 交通 規條 來 比喻 國際法 （ Jackson ,2000a :119 ） ， 而 從中 可以 發現 規則觀 及 行為觀 之間 的 張力 。 Jackson __UNDEF__ 指出 ， 規範 是 攸關 特定 活動 於 特定 時空 存在 著 ， 這 似乎 顯示 他 是 接受 行為觀 ； Jackson __UNDEF__ 的 個別 想法 確實 有 行為觀 的 傾向 ， 例如 ， 他 宣稱 我們 可以 看到 車 的 走動 ， 也 發現 地 上 的 交通 標線 ， 但 沒有 看到 規則 （ ibid .:79 ） 。 可是 ， 對 規則論 者 而言 ， 交通 規則 是 白紙 黑字 的 法條 ， 是 可以 辨認出來 的 ， 這 才 跟 第 （ 7 ） 點 相符 ， 然而 ， 我們 稍後 提出 規則論 者 不必 堅持 第 （ 7 ） 點 。 值得 探討 的 是 ， __UNDEF__ Jackson __UNDEF__ 同時 提到 個別 規範 的 存在 是 當 人們 參與 該 活動 時 被 認定 那些 規範 存在 於 其 腦海 裡 ， 參與 駕駛 這 項 活動 就 假設 了 對 規則 的 知識 。 這 意味 對 獨立 於 行為 以外 的 規則 有所 認知 ， 也 顯示 規則 確實 有 對 行為 做出 實質 的 規示 ， 亦即 符合 上述 的 第 （ 2 ） 點 ； 另外 ， 他 亦 提出 國家 領袖 受到 國際法 、 外交 實踐 及 國際 組織 規則 中 的 行為 標準 指引 ， 這 似乎 是 承認 規範 獨立 於 行為 的 規則觀 。 第 （ 1 ） 及 （ 6 ） 點 是 規則論 中 最 重要 的 ， Jackson __UNDEF__ 的 理論 接受 這 兩 點 。 他 視 國際 關係 為 活動 ， 而 當中 最 主要 的 部分 是 論述 與 對話 ， 他 亦 認為 國際 倫理 是 國際 領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