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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 理 , 不 是 悲觀 , 而是 樂觀 的 , 因為 知道 事件 的 真相 後 , 就 不會 為 此 而 受到 苦 。 然 世人 愚癡 , 總 將 幸福 、 快樂 建立 在 「 無常 生滅 法 」 上面 , 這 是 很 危險 的 , 隨時 會 幻滅 , 故 唯有 找到 自己 生存 在 這 個 世界 上 的 根本 核心 ── 即 清楚 明白 的 這 念心 , 因 這 念心 的 靈知 靈覺 是 不 生滅 的 , 不 生滅 法 , 才 是 真正 值得 依靠 的 , 所謂 「 有形 皆 歸 壞 , 不 滅 為 真空 」 , 這 個 「 空性 」 才 是 最 根本 的 , 乃至於 能 「 觀 空 不 住 空 , 門 前 坐 春風 」 , 這 念心 無論 在 什麼 境界 皆 能 圓融 無礙 。 所以 要 達到 真正 的 自在 , 必須 從 究竟 的 不 生滅 心 上 努力 , 才 能 徹底 解決 這 個 問題 。 《 佛經 》 上 說 : 「 諸 法 空性 。 」 空性 不 是 什麼 都 沒有 , 而是 指 諸 法 無 自相 , 沒有 真實 自己 的 相貌 , 如果 一 個 東西 有 真實 自己 的 相貌 , 應 是 放 諸 四海 而 皆 準 的 , 但 不然 , 譬如 有 些 我們 認為 好看 的 , 別人 不 認為 , 故 好看 、 不 好看 , 其實 是 很 主觀 的 , 並 不 是 這 個 事物 的 真實 相貌 , 這 個 「 相 」 會 隨著 時 、 空 因緣 的 改變 而 改變 。 佛法 告訴 我們 , 外面 一切 境界 皆 是 主觀 心念 所 造成 的 , 無有 實相 , 但 我們 往往 把 所 觀 的 境界 當成 是 真實 的 , 所以 生起 種種 執著 。 如 能 了然 諸 法 空性 之 理 , 把 心 當中 的 貪 嗔 癡 慢慢 釐清 到 一 種 程度 , 因緣 成熟 , 即 能 徹見 事情 的 真相 , 得到 真正 的 解脫 。 「 淨穢 由 心 , 非 關 外境 。 」 外面 的 一切 境界 是 好 、 是 壞 , 完全 由 我們 這 念心 來 決定 , 所以 試 著 調整好 自己 的 心 , 把 心 當中 的 貪 嗔 癡 三 毒 化掉 , 則 外境 不管 好 、 壞 , 看 在 眼 裡 皆 歡喜 自在 , 慢慢 地 會 感覺 四周 法界 變 清涼 了 。 所謂 「 心 迷 法華 轉 、 心 悟 轉 法華 」 , 一切 的 根本 即 在 契悟 這 念心 。 契悟 了 , 一切 皆 可 隨 自己 的 意 , 即 所謂 的 「 如意 」 , 但 要 真正 達到 萬事 如意 , 是 要 經過 修正 的 。 見滌 法師 說 , 悟 了 之後 , 不 是 就 行 了 , 還要 在 事 上 用功 , 把 自己 的 貪 嗔 癡 化掉 , 才 能 到達 自在 的 境界 。 不 被 虛妄 的 外境 所 轉 , 不 被 內心 的 妄想 所 惑 修行 想要 達到 究竟 , 一定 要 發 長遠 心 、 精進心 。 一心 向 道 , 精進 不 退 , 即使 面臨 種種 困境 , 都 能 迎刃而解 … … 在 生活 中 , 每 一 個 人 都 想 成為 自己 的 主人 , 就 像 在 大海 航行 的 舵手 , 能夠 掌握 船 的 方向 , 即使 遇到 驚濤駭浪 , 也 不會 隨波逐流 。 「 助人 」 是 人格 價值 的 實現 , 「 為 樂 」 是 人格 自尊 的 展現 。 但是 , 一 個 人 總 讓 周圍 的 人 感到 對 別人 的 事情 過分 關心 , 也 不 分 「 分內分外 」 , 這 或多或少 有 「 干涉 他人 內政 」 之 嫌 。 久而久之 , 別人 也 會 不 分 什麼 事情 , 一概 對 你 「 敬而遠之 」 。 隔閡 由 此 而 生 , 出力 反 不 討好 。 替 別人 做主 , 助人 為 樂 , 本 是 應該 大力 提倡 的 美德 , 這 一 點 毫無 疑問 。 但 在 人際 交往 過程 中 若 出現 喧賓奪主 的 情況 卻 屬 大忌 。 自己 揣度 他人 的 心意 並 幫助 出謀 策劃 不失為 一 種 高超 的 交往 技巧 , 但 這 種 情形 下 個體 的 獨立性 同樣 很 重要 , 需要 予以 充分 的 尊重 。 有時 過分 的 熱心 可能 扭曲 影響 了 雙方 正常 的 關係 , 結果 會 事與願違 , 適得其反 。 因此 , 佛教 常 用 隨機 說法 、 觀 機 逗教 來 度化 人 。 光 憑 熱心 , 沒有 智慧 是 不行 的 。 助人 之後 , 別人 快樂 自己 也 快樂 才 是 成功 的 ; 相反 , 助人 之後 , 或是 別人 不 樂 , 或是 自己 不 樂 , 就 應該 反省 自己 了 。 一 個 人 可以 不 信 神 , 但 不可以 不 相信 神聖 一 個 沒有 宗教 信仰 的 人 , 仍然 可能 是 一 個 善良 的 人 。 然而 , 倘若 不 相信 人世間 有 任何 神聖 價值 , 百無禁忌 , 為所欲為 , 這樣 的 人 就 與 禽獸 無異 了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有的 人 信 神 , 有的 人 不 信 , 由 此 而 區分為 有神論 者 和 無神論 者 、 宗教徒 和 俗人 。 不過 , 這 個 區分 並 不 是 十分 重要 , 還 有 一 個 比 這 更 重要 的 區分 , 便是 有的 人 相信 神聖 , 有的 人 不 相信 , 人 也 由 此 而 分出 了 高尚 和 卑鄙 。 一 個 人 可以 不 信 神 , 但 不可以 不 相信 神聖 。 是否 相信 上帝 、 佛 、 真主 或 別的 什麼 主宰 宇宙 的 神秘 力量 , 往往 取決 於 個人 所 隸屬 的 民族 傳統 、 文化 背景 和 個人 的 特殊 經歷 , 甚至 取決 於 個人 的 某 種 神秘 體驗 , 這 是 勉強 不得 的 。 一 個 沒有 宗教 信仰 的 人 , 仍然 可能 是 一 個 善良 的 人 。 然而 , 倘若 不 相信 人世間 有 任何 神聖 價值 , 百無禁忌 , 為所欲為 , 這樣 的 人 就 與 禽獸 無異 了 。 相信 神聖 的 人 會 有所 敬畏 。 在 他 的 心目中 , 總 有 一些 東西 是 屬於 做人 的 根本 , 是 褻瀆 不得 的 。 他 並 不 是 害怕 受到 懲罰 , 而是 不肯 喪失 做人 的 基本 人格 。 不論 他 對 人生 怎樣 充滿 著 欲求 , 他 始終 明白 , 一旦 人格 掃地 , 他 在 自己 面前 也 失去 了 做人 的 自信 和 尊嚴 , 那麼 , 一切 欲求 的 滿足 都 不能 挽救 他 徹底 失敗 的 人生 。 相反 , 那 種 不 知 敬畏 的 人 是 從不 在 人格 上 反省 自己 的 。 如果說 「 知恥近乎勇 」 , 那麼 , 這 種 人 因為 不 知恥 便 顯現出 一 種 卑怯 的 放肆 。 只要 不會 受 懲罰 , 他 就 敢於 去 踐踏 任何 美好 的 東西 , 包括 愛情 、 友誼 、 榮譽 , 而且 內心 沒有 絲毫 不安 。 這樣 的 人 儘管 有 再 多 的 艷遇 , 也 沒有 能力 真正 愛 一 回 ; 結交 再 多 的 朋友 , 也 體會 不 出 友誼 的 純正 ; 獲取 再 多 的 名聲 , 也 不 知 什麼 是 光榮 。 不 相信 神聖 的 人 , 必 被 世上 一切 神聖 的 事物 所 拋棄 。 平視 世界 , 平視 自己 仰視 是 一 種 哈哈鏡式 的 畸形 , 是 自我 形象 的 貶損 , 是 靈魂 的 削價 ; 俯視 是 一 種 極為 愚蠢 的 自我 誇張 , 是 一 種 想 靠 吹脹 自己 而 來 擠扁 別人 的 可笑 之 舉 ; 平視 是 不 帶 色彩 的 客觀 , 是 超越 功利 的 公正 , 是 一 種 拋卻 雜念 的 單純 。 站穩 腳跟 , 挺直 胸膛 , 面向 前方 , 調整好 焦距 , 再 放出 明亮 的 眼光 , 看到 紅 的 , 就 說 紅 , 看到 黑 , 就 說 黑 ; 俊美 的 , 熱情 讚揚 ; 醜陋 的 , 嗤之以鼻 ; 是 英雄 , 獻上 鮮花 ; 是 小人 , 拒絕 合流 。 我們 平視 世界 、 平視 現實 、 平視 自己 。 面對 權貴 、 富翁 、 被 炒紅 了 的 名人 , 假如 我們 就 踮起 腳尖 , 仰起 臉 , 眼睛 瞇成 細細 的 縫 , 哈哈 地 訕笑 著 , 等待 垂青 , 等待 恩賜 , 等待 佈施 , 等待 別人 為 自己 做主 , 那 是 仰視 。 仰視 是 一 種 哈哈鏡式 的 畸形 , 是 自我 形象 的 貶損 , 是 靈魂 的 削價 。 因為 貧困 而 平凡 , 因為 卑微 而 弱小 , 因為 沒有 名聲 、 地位 而 普通 。 假如 我們 對 之 瞪出 眼珠 , 板起 臉孔 , 投出 不屑一顧 的 眼光 , 想 給 人 一 種 威嚇 , 想 隨心所欲 地 裁判 別人 , 那 是 俯視 。 俯視 是 一 種 極為 愚蠢 的 自我 誇張 , 是 一 種 想 靠 吹脹 自己 而 來 擠扁 別人 的 可笑 之 舉 。 也許 你 很 普通 很 低微 , 但 你 不能 仰視 , 因為 , 你 會 看 不 到 自己 , 你 會 不 相信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。 也許 你 身居 高位 、 名噪一時 , 但 不要 俯視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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