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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我 看 : 「 瞧 , 這 就 是 剛 種 半 年 的 珍珠 。 」 我 低下 頭 看去 , 只 見 那 紫玉色 的 蚌殼 內壁 上 粘附 了 十幾 粒 顏色 不一 的 小 沙粒 , 107 P A R T 有的 已 呈 薄薄 的 玉色 了 , 有的 沙粒 還 沒有 被 徹底 包裹住 。 新生 的 珠子 在 紫色 的 蚌壁 上 像 一粒粒 的 星星 , 閃爍 著 微微 的 銀色 光芒 。 老人 說 : 「 這 個 海蚌 裡 的 珍珠 很 一般 。 」 他 又 帶 我 走到 另 一 個 池塘 旁 , 然後 撈出 一 個 海蚌 掰開 給 我 看 。 這 是 一 個 珍珠 就 要 成熟 的 海蚌 , 紫玉色 的 蚌殼 內壁 上 星星 點點 長滿 了 珍珠 , 那 珍珠 一粒粒 晶瑩剔透 、 圓潤 玲瓏 , 像 一粒粒 玉豆 。 其中 有 五六 顆 , 顏色 呈現 緋紅 、 紫紅 , 甚至 是 通體 血紅 的 。 老人 說 : 「 這 種 珍珠 十分 珍貴 , 因為 它們 是 蚌血 凝成 的 。 」 老人 感慨 地 說 , 「 這些 紅 顏色 都 是 蚌 的 心血 啊 , 這 世上 , 心 凝成 的 東西 沒有 哪 一 種 是 不 珍貴 的 啊 ! 」 我 問 老人 怎樣 才 能 讓 海蚌 多 長 珍珠 , 老人 說 : 「 沒 別的 辦法 , 要 讓 它 多 長 珍珠 , 只有 讓 它 多 吃苦頭 。 」 多 吃苦頭 , 多 承受 磨難 , 多 經歷 坎坷 , 海蚌 才 能 多 生長 珍珠 。 那麼 我們 呢 ? 那些 櫛風沐雨 的 人 , 他們 歷經 滄桑 , 屢 遇 沉浮 , 被 苦難 和 風雨 一次次 歷練 著 。 深 裹 在 角度 108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他們 心靈 裡 的 苦難 , 經過 命運 和 歲月 漸漸 地 淬鑄成 了 生命 的 珍珠 , 綻放出 熠熠 的 光芒 。 這些 苦難 , 成 了 我們 生命 天空 中 的 星辰 。 不要 拒絕 命運 中 的 沙粒 , 因為 生命 的 光芒 來自於 苦難 。 就 像 璀璨 的 珍珠 , 就 是 在 沙粒 的 磨礪 中 長成 的 。 109 P A R T 你 會 做飯 嗎 其實 , 這 世界 上 許多 看似 風馬牛 不相干 的 事情 , 實際 上 卻 是 相通 的 。 從 一 片 葉子 裡 可以 看見 森林 , 從 一 滴 露珠 裡 可以 看見 大海 。 她 是 一 個 剛剛 從 護校 畢業 的 護士 , 一 個 從 鄉下 來 的 女孩 。 這 座 城市 對 她 而言 , 基本 上 是 陌生 的 , 沒有 人 認識 她 , 她 也 不 認識 其他 人 。 她 長 得 算不上 漂亮 , 在校 成績 也 很 一般 。 雖然 從 護校 畢業 , 但 她 不 知道 自己 該 去 哪裡 找 工作 , 因為 一 個 長 得 不 出眾 , 考試 成績 又 平平 的 女孩子 , 有 多少 醫院 願意 錄用 呢 ? 我們 始終 知道 , 不論 你 的 位置 多麼 低 , 也 無論 自己 現在 如何 卑微 , 但 只要 有 夢想 , 有 一 顆 堅定 要 開花 的 心 , 那麼 就 一定 會 擁有 自己 人生 的 果實 。 只要 擁有 一 顆 開花 的 心 , 就 一定 能 結出 屬於 自己 的 果實 。 077 P A R T 人生 的 劣勢 這 世界 上 , 生命 的 幸運 不一定 就 是 人生 的 幸運 ; 而 生命 的 不幸 卻 可能 是 人生 的 幸運 。 生命 的 劣勢 , 恰恰 是 我們 人生 的 優勢 ! 一 個 年輕 的 僧人 , 在 路 上 遇見 一 個 老人 。 老人 的 腿 十分 不 方便 , 走 起 路 來 一 跛 一 跛 的 , 但 老人 很 快樂 , 邊 走 邊 唱 著 , 那 條 吃力 的 腿 走起來 啪 作響 , 像 替 自己 打 著 節拍 似的 。 僧人 很 不 明白 , 像 老人 這樣 腿 跛 得 如此 厲害 的 人 , 他 雲遊 四海 見 過 不計其數 , 但 他們 不 是 苦愁 著 臉 , 嘴角 掛滿 了 憂傷 的 嘆息 , 就是 拄 著 枴杖 背 著 一 隻 破爛 的 竹籃 沿街 乞討 , 開口 就 苦苦 淒涼 , 一 副 失魂落魄 讓 人 憐憫 又 同情 的 樣子 。 僧人 十分 不解 , 面前 的 這 個 跛 老人 , 比 許多 殘廢 的 人 更 殘廢 了 許多 , 但 他 為什麼 如此 快樂 呢 ? 路 , 在 沒 路 的 地方 078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僧人 不解 地 問 老人 , 老人 一 聽 就 笑 了 : 「 我 有 什麼 值得 不 快樂 的 呢 ? 只不過 腿 比 別人 短 了 一 截 而已 , 而 比 別人 短 這 截 , 恰恰 是 我 最 快樂 的 原因 呀 ! 」 因為 殘廢 而 快樂 ? 僧人 更 不解 了 。 老人 笑呵呵 地 說 : 「 我 天生 因為 腿 跛 , 所以 很 小 的 時候 , 父母 和 鄰居 便 只 會 不停 地 要求 我 的 哥哥 弟弟 做 這 做 那 , 對 我 卻 百般 呵護 , 使 我 享受到 了 哥哥 弟弟 們 分享 不 到 的 父母 溺愛 。 及至 長大成人 , 我 的 哥哥 弟弟 們 被 生活 逼 得 東 奔 西 跑 , 終日 為 生計 所 困 。 而 我 呢 , 因為 腿 跛 , 沒 人 對 我 有 什麼 期望 , 也 沒有 太 大 的 壓力 。 」 老人 頓 了 頓 又 說 : 「 別人 建 了 一 座 房屋 沒 什麼 , 而 我 建起 一 座 房 , 人們 就 常常 指 著 我 的 房子 說 : 『 瞧瞧 吧 , 那 房子 是 一 個 跛子 建起來 的 。 』 我們 村 裡 許多 人 在 荒郊 野嶺 上 開墾 了 許多 地 , 有的 開墾 了 五六 畝 , 有的 開墾 了 三四 畝 , 可是 都 沒 人 注意 , 而 我 僅僅 開墾 了 一 畝 多 地 , 就 常常 有 人 指 著 我 開墾 的 地 訓誡 兒孫 說 : 『 瞧瞧 , 那 是 一 個 跛子 開墾 的 , 他 行動 如此 不 方便 , 竟然 還 開墾出 那 一 塊 地 。 』 」 老人 得意 地 笑 著 說 : 「 有 人 建 了 屋舍 百 座 , 卻 沒有 人 注意 過 他 ; 有 人 開墾 了 良田 千 畝 , 卻 沒有 人 會 記住 他 。 而 我 呢 , 蓋起 了 一 間 瓦屋 , 人們 就 聽說 了 ; 開墾 了 一079 P A R T 畝 薄 田 , 人們 便 牢牢 記住 了 我 。 這 不 都 因為 我 這 一 條 跛腿 僅僅 比 別人 短 了 那麼 一點點 嗎 ? 腿 跛 腿 短 , 使 我 輕易 得到 許多 人 苦苦 奮鬥 卻 始終 望塵莫及 的 讚美 ; 腿 跛 , 是 我 身體 的 劣勢 , 卻 是 我 生命 的 優勢 啊 ! 」 老人 指 著 濕漉漉 的 山路 問 僧人 : 「 這 條 路 經常 有 許多 人 魚貫 而 過 , 他們 曾經 在 這 路 上 留下 許許多多 的 腳印 。 可是 現在 , 你 找 得 到 一 個 他們 的 腳印 嗎 ? 」 僧人 低頭 看 了 看 , 濕漉漉 的 山路 上 , 根本 找 不 出 一 個 清晰 的 腳印 來 , 只有 半 行 腳印 深深 地 烙 在 山路 上 。 老人 得意 地 說 : 「 許多 人 在 這 路 上 走 , 但 因為 他們 雙腳 有力 平衡 , 所以 連 一 個 深 的 腳印 都 沒 能 留下 。 而 我 呢 , 因為 腿 跛 , 雙腳 施力 不 平衡 , 所以 就 留下 半 行 深深 的 腳印 。 能 在 自己 走過 的 路 上 留下 半 行 深深 的 腳印 , 也 比 什麼 腳印 都 留不 下 好 啊 。 那麼多 人 辛辛苦苦 什麼 也 沒 留下 , 而 我 輕而易舉 就 印下 了 半 行 腳印 , 你 說 , 我 是 不 是 比 他們 更 幸運 。 」 僧人 頓時 明白 了 , 這 世界 上 , 生命 的 幸運 不一定 就 是 人生 的 幸運 , 而 生命 的 不幸 卻 可能 是 人生 的 幸運 。 生命 的 劣勢 , 恰恰 是 我們 自己 人生 的 優勢 ! 路 , 在 沒 路 的 地方 080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路 , 在 沒 路 的 地方 要 使 人生 擁有 與眾不同 的 風景 , 就 必須 讓 自己 的 生命 走 一 條 與眾不同 的 旅程 。 有 個 喜愛 攝影 的 朋友 , 他 鏡頭 下 的 作品 總是 那麼 與眾不同 , 他 的 視角 總是 那麼 令 人 嘖嘖稱奇 。 面對 他 那 一疊疊 獎狀 和 一尊尊 攝影 大賽 獎盃 , 作為 他 的 朋友 , 我們 爭執 過 好多 次 。 有 人 說 , 是 他 的 相機 好 ; 有 人 說 是 他 的 藝術 功力 深 ; 也 有 人 說 , 是 他 的 運氣 好 。 那 十幾 個 風景 名勝區 , 整 天 都 是 旅客 , 但 運氣 不 好 的 人 , 不 是 去 晚 了 , 就是 去 早 了 , 總之 與 自己 所 需要 的 景物 失之交臂 。 就 像 登 玉山 看 日出 , 有的 人 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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