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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難 才 能 體會 生命 的 美好 。 受到 懲處 的 官員 聽說 後 , 沒有 提出 意見 , 也 沒有 任何 疑懼 的 表情 。 盧承慶 繼而 一 想 : 糧船 翻沉 , 不 是 他 個人 的 責任 , 也 不 是 他 個人 能力 可以 挽救 的 , 評為 “ 中下 ” 可能 不 合適 。 於是 就 改為 “ 中 中 ” 等級 , 並且 通知 了 本人 。 那 位 官員 依然 沒有 發表 意見 , 既 不 說 一 句 感激 的 話 , 也 沒有 什麼 激動 的 神色 。 盧承慶 見 他 這般 沉 得 住 氣 , 又 把 他 的 考績 改為 “ 中上 ” 等級 , 並 脫口 稱道 : “ 好 , 寵辱不驚 , 難得 難得 ! ” 這 個 倒 了 霉 的 官員 正 是 在 面對 失和 得 時 保持 了 一 顆 平常心 , 才 感動 了 考核 的 官員 , 雖然 工作 中 出 了 差錯 , 結果 卻 比 預想 的 好 得多 。 明代 洪應名 《 菜根譚 . 閒適 》 中 說 : “ 寵辱不驚 , 閒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; 去留 無意 , 漫 隨 天 外 雲 捲 雲 舒 。 ” 其中 , “ 閒 看 庭 前 ” 幾 個 字 , 大有 “ 躲進 小 樓 成 一統 , 管 他 冬 夏 與 春秋 ” 之 意 ; 而 “ 漫 隨 天 外 ” 幾 個 字 , 則 顯示 了 放遠 眼光 , 不 與 小人 一般 見識 的 博大 情懷 ; 一 句 “ 雲捲雲舒 ” 卻 又 隱含 了 “ 大丈夫 能屈能伸 ” 的 崇高 境界 。 寥寥 數 語 , 深刻 地 道出 了 人 在 對待 名譽 和 地位 時 應 持 的 正確 態度 。 那 位 運 糧 的 官員 之所以 能 做到 “ 寵辱不驚 ” , 就是 因為 他 對 事 對 物 , 尤其 是 對 功名 利祿 , 失之 不 憂 , 得 之 不 喜 , 心平氣和 、 淡泊 自適 。 許多 人 目光 短淺 , 受不得 一點兒 委屈 和 磨難 , 動輒 尋死 覓 活 。 殊不知 , 一些 別有用心 者 的 目的 就 在 這裏 — — 用 指責 和 批判 使 你 崩潰 、 茫然 , 喪失 鬥志 , 甘願 退出 戰鬥 ; 用 過分 的 讚頌 和 恩寵 使 你 分 不 清 東西 南北 , 丟失 自我 , 放棄 追求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做到 寵辱不驚 , 人 才 能 活出 自我 , 活出 灑脫 。 美國 科學 奇才 費曼 是 一 位 了不起 的 人 。 他 明知 所 愛 的 人 罹患 癌症 , 但 還是 與 她 結婚 , 不管 別人 如何 評價 。 他 的 自傳 中 記錄 了 一 個 小 故事 : 有 一 次 , 他 收到 太太 寄來 的 禮物 , 打開 一 看 竟是 一 盒 鉛筆 , 鉛筆 上 印 ?
“ 親愛 的 理查 , 我 愛 你 , 貓咪 ” 。 貓咪 是 他 對 太太 的 昵稱 。 費曼 覺得 禮物 很 好 , 但 如果 被 別人 看到 , 會 怎麼 想 ? 於是 他 拿 了 一 支 鉛筆 , 刮掉 了 上面 的 字 。 次日 , 費曼 又 收到 太太 的 一 封 信 , 開頭 就 寫 ?
: “ 想要 把 鉛筆 上 的 字 刮掉 嗎 ? 這 算 什麼 ? 你 難道 不 以 擁有 我 的 愛 為 寵辱 不 驚閒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去 留 無意 漫 隨 天 外 雲 捲 雲舒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樂 ? ” 其後 用 大寫 字體 寫 ?
“ 你 管 別人 怎麼 想 ? ” 這 個 小 故事 告訴 我們 , 人 不能 被 別人 的 評價 牽 ?
鼻子 走 , 也 就 是 效法 老子 “ 寵辱不驚 ” 的 哲學 。 只有 寵辱不驚 , 才 能 清醒 地 做人 , 清醒 地 思考 和 工作 , 精神 生活 才 能 提升 , 身心 才 會 健康 。 寵辱不驚 是 一 個 人 成熟 起來 的 重要 標誌 。 寵辱不驚 不 是 一 句 宣言 或 口號 , 而是 一 種 極 高 的 素養 , 一 種 深植 於 內心 的 定力 。 這 定力 既 要 靠 深刻 的 自知之明 , 明白 自己 的 虛實 長短 ; 又 要 靠 堅定 、 高遠 的 信念 。 這 種 信念 深入 骨髓 , 浸透 靈魂 , 將 個人 榮辱 置之度外 , 無論 遇到 多少 坎坷 和 曲折 , 目標 始終如一 。 惹是生非 的 窟窿 人 最 大 的 禍患 就 是 身體 迷失 於 所 受 的 誘惑 , 沉湎 於 聲色 感官 之 欲 。 道家 認為 , 世間 一切 罪惡 的 根源 , 就 是 人 身 上 那 幾 個 惹禍 的 窟窿 。 老子 說 : “ 五色 令 人 目 盲 ; 五音 令 人 耳聾 ; 五味 令 人 口 爽 ; 馳騁 畋獵 令 人心 發狂 , 難得 之 貨 , 令 人 行妨 。 ” 老子 說 的 是 沉湎 於 聲色 感官 之 欲 的 弊害 , 提醒 人們 要 摒棄 外在 物欲 的 誘惑 。 說到 這兒 , 老子 還是 不 放心 , 他 乾脆 開出 最 徹底 的 藥方 — — “ 塞 其 兌 , 閉 其 門 , 終身 不 勤 。 開 其 兌 , 濟 其 事 , 終身 不 救 ” , 即 塞住 感官 , 關閉 嗜欲 之 門 , 不 追逐 那些 身外之物 而 恬淡 自養 , 積精累氣 , 固 根 抱 本 , 則 可 延年益壽 , 終生 沒有 禍患 ; 打開 感官 通道 , 貪 求 聲色 美味 , 追逐 名利 地位 、 逐末忘本 , 大 幹 嗜 欲 之 事 , 則 終生 不可救藥 。 老子 認為 , 要 治國 平 天下 , 首先 要 “ 虛 其 心 , 實 其 腹 , 弱 其 志 , 強 其 骨” 。 簡單 來 說 , 就 是 使 百姓 頭腦 簡單 , 四肢 發達 , 無 欲 無 求 , 即可 免 生 禍患 。 作為 人 , 有 情緒 、 有 欲望 是 很 自然 的 。 但是 若 一味 地 放縱 情緒 , 隨心所欲 , 就 會 給 人 帶來 嚴重 的 後果 。 但 若 真 如 老子 所 言 , 把 那些 惹是生非 的 窟窿 眼兒 全 都 塞上 , 豈不 與 動植物 一樣 了 嗎 ? 還 有 什麼 做人 的 趣味 ? 所以 , 幾千 年 來 , 僅管 這 種 禁欲 之 聲 不絕於耳 , 但 真正 信奉 者 不 多 , 身體力行 者 更 是 鳳毛麟角 。 就 連 老子 自己 也 不能不 哀歎 : “ 吾 言 甚 易 知 也 , 甚 易 行 也 。 而 天下 莫之 能 知 也 , 莫之 能 行 也 。 ” 其 根本 原因 在於 禁欲 違反 了 人性 。 於是 , 問題 就 只 剩下 一 個 , 那 就 是 這 個 “ 欲 ” 到 什麼 程度 為 好 。 不論 哪 朝 哪 代 , 哪 洲 哪 國 , 何 種 政治 制度 , 都 要 制定出 各 種 各 樣 的 道德 規範 和 法律 法規 , 以 規範 人們 的 七 情 六 欲 、 言行 舉止 。 如果 人人 都 能 約束 自身 , 在 這些 戒條 的 範圍 內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享受 七情 六 欲 之 娛 , 則 無 禍患 ; 如果 放縱 自身 的 七情 六欲 , 超出 了 規範 , 則 大患 至 矣 , 悔 之 晚 矣 ! 老子 還 說 : “ 吾 所以 有 大 患者 , 為 吾 有 身 , 及 吾 無 身 , 吾 有 何 患 ? ” 意思 是 說 , 對 我 來說 , 最 大 的 禍患 就 是 我 擁有 自己 的 身體 。 這 個 道理 似乎 有 瓦解 人類 自身 價值 的 意味 , 人 活 ?
是 為 了 什麼 , 最 簡單 明了 的 說法 就 是 讓 自己 活 ?
。 為了 這 個 最 簡明 的 目標 , 我們 開始 了 各 種 各 樣 的 活動 : 原始人 只 要求 食 能 果腹 , 衣能蔽體 , 不 受 野獸 襲擊 就 好 ; 農業 時代 的 人們 要求 男耕女織 , 要 有 田地 、 有 房子 ; 現 我 有 大患 在 有 我 身 , 反過來 就 是 , 我 有 大利 也 在 有 我 身 。 心態 需要 時常 調節 , 調節 需要 智慧 , 以 化解 困惑 。 道家 認為 , 世間 一切 罪惡 的 根源 , 就 是 人 身 上 那 幾 個 惹禍 的 窟窿 。 難得 之 貨 五色 五音 五味 畋 獵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代 社會 的 人們 要求 有 好 車 , 有 豪宅 … … 巢穴 求 其 最 溫暖 , 食物 求 其 最 精美 , 都 是 為了 滿足 這 具 肉體 沒有 底線 的 欲求 。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, 老子 的 這 句 話 是 相當 悲觀 的 。 但 換 個 角度 來 看 , 我們 覺得 這 句 話 又 可以 讓 悲觀 的 人 變 得 樂觀 。 為什麼 呢 ? 身 是 人 最 基本 的 要素 , 一旦 身 沒有 了 , 便 不再 覺得 這 個 世界 有 多 危險 , 不再 畏懼 種種 傷害 , 畏懼 那些 可能 損害到 自己 的 利益 的 因素 。 其實 , “ 我 有 大患 在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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