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自動化 單位 ， 最後 的 這 一 項 優勢 就 是 整 場 衝突 的 縮影 。 你 聽 過 「 全面 戰爭 」 這 個 詞 嗎 ？ 在 人類 歷史 上 還 蠻 常見 的 。 每 個 世代 都 會 出現 某 個 廢人 ， 廢話 連篇 說 什麼 他們 民族 對 敵人 宣布 全面 戰爭 ， 意思 是 全 國 不 分 男女老幼 ， 全民 一同 為 了 勝利 ， 奉獻出 生命 中 的 每 一 秒 ， 基本 上 都 是 狗屎 。 首先 ， 從來 沒有 哪 個 國家 或 團體 百分之百 參戰 ， 根本 完全 不可能 。 比例 可以 很 高 ， 比如說 ， 很多 人 努力 工作 很 長 的 時間 ， 但是 要 所有人 投注 所有 時間 ？ 不可能 。 裝病 的 人 呢 ？ 有 良心 的 反戰 人士 呢 ？ 病患 、 傷患 、 人瑞 和 小 嬰兒 呢 ？ 都 不用 吃 喝 拉 撒 睡 嗎 ？ 難道 可以 「 為 勝利 而 不 拉 」 嗎 ？ 所以 全面 戰爭 對 人類 來說 不可能 ， 這 是 第一 個 原因 。 然後 是 第二 個 原因 ， 每 個 國家 都 有 一 個 極限 ， 可能 有 人 願意 犧牲 自己 的 生命 ， 甚至 比例 還 相當 高 ， 不過 到 了 最後 ， 全 國 人民 還是 會 到達 情緒 和 生理 上 的 臨界點 。 日本人 在 兩 顆 原子彈 後 就 到達 了 極限 ， 要是 我們 再 多 丟 幾 顆 ， 越南 可能 也 會 到達 極限 ③ 。 感謝 耶穌基督 ， 還好 是 美國人 的 鬥志 先 到達 了 極限 。 那 就 是 人類 戰爭 的 特質 ， 雙方 都 在 測試 對方 耐力 的 極限 ， 就算 我們 很 愛 講 全面 戰爭 ， 極限 還是 存在 … … 除非 你 是 活屍 。 有史以來 ， 人類 第一 次 遇到 主動 發起 全面 戰爭 的 敵人 。 牠們 的 耐力 沒有 極限 ， 牠們 不會 妥協 ， 也 不 投降 ， 牠們 會 戰 到 最後 一 兵 一 卒 。 牠們 跟 我們 不 一樣 ， 牠們 每 一 隻 ， 每 一 天 、 每 一 秒 ， 都 致力 於 吞噬掉 地球 上 所有 生物 。 在 落磯山脈 底下 等待 我們 的 就 是 這 種 敵人 ， 就 是 我們 要 打 的 那 種 戰爭 。 ① 這 三 位 都 是 美國 在 二戰 期間 的 重要 人物 。 麥克阿瑟 （ Douglas Mac Arthur ） 曾 任 美國 陸軍 參謀長 ， 因 在 菲律賓 戰役 中 的 傑出 表現 而 獲頒 榮譽 勳章 ， 他 的 父親 也 曾 因 參與 南北戰爭 而 獲 榮譽 勳章 ， 是 美國 史 上 第一 對 同 獲 殊榮 的 父子 。 太平洋 戰爭 中 ， 另 一 位 力抗 日本 軍隊 的 是 美國 海軍 第三 艦隊 司令 小 威廉 ‧ 海爾賽 （ William __UNDEF__ Helsey ） ， 他 的 父親 大威廉 ‧ 海爾賽 也 曾 擔任 美國 海軍 上校 。 最後 是 美國 空軍 四 星 上將 柯帝斯 ‧ 李梅 （ Curtis E. Le Mays ） ， 他 是 東京 大轟炸 的 主要 策劃 者 。 ② 這 個 數字 中 ， 至少 有 兩千五百萬 人 是 來自 拉丁美洲 的 難民 ， 他們 在 前往 加拿大 北部 的 路 上 被 咬到 而 成為 活屍 ， 這 件 事 已 得到 證實 。 ③ 據說 在 越戰 時期 ， 美國 軍方 有 幾 位 官員 曾 公開 支持 使用 熱核武 。 美國 科羅拉多州 ， 丹佛市 __UNDEF__ 我們 剛 在 偉紐 家 吃完 晚餐 ， 陶德 的 太太 愛莉森 在 樓上 幫忙 兒子 艾迪森 做 功課 ， 陶德 跟 我 在 樓下 廚房 洗 碗盤 。 有一點 像 是 回到 了 過去 ， 我 說 的 是 新 成立 的 陸軍 ， 和 我 之前 打 過 的 戰爭 沒 什麼 差別 ， 就 是 我 差點 戰死 的 楊克斯鎮 戰役 。 我們 已經 不 是 機械化 部隊 ， 沒有 戰車 、 大砲 、 也 沒有 履帶 ① ， 連 一 台 布萊德雷 步兵車 都 沒有 ， 那些 車輛 都 經過 改裝 後 封存 起來 ， 準備 反攻 都市 時 再 使用 。 唯一 有 輪子 的 車輛 就 是 悍馬車 ， 還 有 幾 部 可以 裝載 彈藥 和 裝備 的 M37 裝甲車 ② 。 我們 全 程 徒步 ， 就 像是 南北戰爭 畫作 裡 的 那 種 縱隊 行軍 。 因為 我們 新式 的 戰服 是 藍色 ， 而 活屍 的 膚色 又 灰灰 的 ， 所以 常常 有 人 比喻為 「 藍 軍 」 對抗 「 灰 軍 」 。 他們 已經 完全 不 在乎 偽裝 效果 ， 因為 沒有 意義 ， 而且 ， 我 猜想 當時 海軍 藍 是 最 便宜 的 染料 。 戰服 看起來 挺 像 特勤 小組 的 連身服 ， 穿起來 又 輕 又 舒服 ， 還 混 紡 了 克維拉 ③ ， 叫 克維拉 沒 錯 吧 ， 一 種 防彈 纖維 。 還可以 搭配 手套 和 全 臉 頭套 ， 這些 裝備 後來 在 市 內 肉搏戰 裡 救 了 不少 人 。 我們 所有 的 東西 都 有點 復古 。 我們 的 碎腦斧 看起來 像是 《 魔戒 》 的 電影 道具 ， 標準 命令 是 有 必要 時 才 能 使用 ， 不過 ， 相信 我 ， 常常 有 必要 。 那 種 感覺 很 爽 ， 你 懂 嗎 ？ 耍 著 一 根 實心 鋼棒 ， 感覺 像是 要 解決 私人 恩怨 ， 很 有 力量 ， 你 可以 感受到 顱骨 裂開 的 那 種 痛快 ， 就 像 奪回 自己 的 生命 一樣 。 你 懂 嗎 ？ 不過 ， 我 也 不 介意 用 槍 射擊 。 我們 的 主要 武器 叫做 SIR ， 這 是 標準 步兵 步槍 ， 木質 槍身 看起來 像是 二次大戰 的 古董 ， 可能 合成 材料 不 容易 量產 吧 。 我 也 不 確定 SIR 怎麼 來 的 ， 聽說 是 模仿 AK 步槍 ， 還 有 人 說 是 XM8 突襲 步槍 的 簡化版 ， 軍方 當時 想 把 XM8 發展成 下 一 代 的 攻擊 武器 。 甚至 聽說 英雄市 在 受到 包圍 時 發明 了 SIR ， 做 了 測試 ， 也 生產 了 第一 批 ， 然後 計畫 轉移到 檀香山 。 說 實話 ， 我 不 清楚 也 不 在乎 。 SIR 的 後座力 很 強 ， 只 能 半自動 發射 ， 不過 精準度 超高 ， 而且 絕對 不會 卡彈 ！ 你 可以 拿 著 槍 拖 過 泥沼 、 丟 在 沙堆 上 、 掉到 海水 裡 ， 放 個 幾 天 ， 不管 你 怎麼 虐待 這 支 寶貝 ， 它 都 不會 讓 你 失望 。 唯一 的 配件 就 是 一 套 改裝組 ， 裡面 有 備用 的 零件 、 槍身 、 不同 長度 的 額外 槍管 ， 可以 把 槍 改成 長 距離 狙擊槍 、 中 距離 步槍 ， 或是 近 距離 格鬥用 卡賓槍 ， 一 個 小時 之內 就 可以 簡單 變出 好幾 樣 武器 。 它 還 附有 一 把 槍刺 ， 可以 翻出來 ， 大約 八 吋 長 ， 萬一 手 邊 沒有 碎腦斧 ， 可以 迅速 亮出 槍 刺 擋 一 下 。 我們 常 開玩笑 說 ： 「 小心 ， 你 會 捅到 別人 的 眼睛 。 」 當然 ， 我們 經常 這樣 對付 活屍 。 SIR 是 非常 好用 的 近戰 武器 ， 就算 不 用 槍 刺 ， 所有 性能 加 一 加 還是 相當 嚇人 ， 那 你 就 知道 我們 為何 總是 尊稱 它 ： 「 Sir! 」 。 我們 的 主要 彈藥 是 北 約 五點五六 「 櫻桃 PIE 」 。 PIE 的 意思 是 煙火 啟動 炸藥 ， 設計 非常 傑出 ， 一 進入 活屍 的 腦殼 就 會 炸開 ， 碎片 會 把 大腦 炸熟 ， 消除 了 有毒 大腦 灰質 擴散 的 風險 ， 也 省下 燒 屍體 的 柴火 。 就 BS 任務 ④ 來 說 ， 不用 先 砍下 活屍 的 頭 ， 只要 挖 個 洞 讓 整 具 屍體 滾進去 就 好 了 。 沒 錯 ， 這 是 一 支 新 的 軍隊 ， 人 事 物 都 是 新 的 ， 徵兵 的 方式 也 改變 了 ， 現在 當 步兵 和 以前 完全 不 一樣 。 當然 基本 條件 還是 沒 變 ， 體力 、 耐力 ， 精神力 、 極端 情況 下 達成 艱難 挑戰 的 動力 與 紀律 。 不過 ， 要是 應付不了 長 時間 的 活屍 衝擊 ， 那 上述 幾 點 都 是 一文不值 。 我 見 過 很多 好友 因為 受不了 壓力 ， 有 人 崩潰 、 有 人 把 武器 對準 自己 、 有 人 把 武器 對準 同袍 。 這 跟 勇敢 沒 什麼 關係 ， 我 看過 英國 特種 空勤 部隊 的 生存 手冊 ， 裡面 寫 的 全 是 一些 「 戰士 」 的 性格 ， 像是 家人 的 情緒 和 財務 狀況 要 穩定 ， 甚至 還 提到 不要 太早 開始 追求 女孩子 。 （ 他 咕噥 一 聲 ） 生存 手冊 …… （ 他 比出 打手槍 的 動作 ） 不過 這些 新面孔 來自 各 個 階層 ： 你 的 鄰居 、 阿姨 、 怪異 的 代課 老師 、 監理站 裡 又 肥 又 懶 的 米蟲 、 保險 業務員 ， 還 有 一 個 人 ， 我 百分之百 肯定 他 是 搖滾 歌手 麥可‧斯帝普 ， 不過 他 死 都 不 承認 。 我 想 這 其中 自有 道理 ， 忍受不了 壓力 的 人 絕對 沒辦法 撐到 這 個 時候 ， 撐過來 的 都 算得上 是 身經百戰 的 老手 。 蒙多雅 修女 是 我 的 戰友 ， 她 五十二 歲 ， 之前 還 是 個 修女 。 雖然 身高 才 五 呎 三 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