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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牌 服飾 、 有 名望 、 滿 屋子 新穎 昂貴 的 東西 、 愛上 那兒 就 上 那兒 、 過 著 高級 生活 , 這 種 想法 是 錯誤 的 。 我 是 一九三年代 在 經濟 蕭條 的 南 費城 長大 的 , 現在 則 在 比佛利山 開業 當 醫師 , 有錢 沒 錢 的 日子 我 都 有 過 。 我 的 許多 病人 和 朋友 都 非常 富有 , 很多 人 可以 只 為了 找 我 就 搭 飛機 從 加勒比海 、 中東 、 南非 或 歐洲 專程 前來 。 很 明顯 的 , 錢 並 不能 使 他們 快樂 。 快樂 是 一 種 心靈 狀態 , 是 寫 在 心靈 信約 裡 的 言語 , 是 染 在 心靈 濾鏡 上 的 明亮 色彩 , 是 強健 的 性靈 。 它 來自 與 自我 、 身 、 心 及 性靈 的 接觸 , 也 來自 對 自己 價值 的 肯定 。 快樂 是 一 個 完滿 的 性靈 。 雖然 快樂 是 一 種 珍貴 的 必需品 , 但 只要 知道 該 往 何處 去 尋 , 它 隨時 會 來 與 你 相見 。 何處 去 尋 ? 你 的 心 裡 。 當 我們 與 內在 的 自我 失去 聯繫 時 , 過往 的 問題 造成 現今 的 困擾 並 成為 未來 的 事實 時 , 才 真的 算是 不 快樂 。 這 時候 , 就 很 容易 染上 各 種 癮 了 。 癮 出於 空虛 , 並 在 性靈 的 缺口處 成長 茁壯 。 可怕 的 三部曲 : 煩亂 、 行動 、 反作用 … … 愚昧 人 行 愚妄 事 。 —— 箴言 26:11 各 種 癮 皆 是 從 一 種 煩亂 、 一 種 渴求 開始 的 , 是 上癮 三部曲 的 第一 個 階段 。 我們 總是 渴求 幸福 、 滿足 、 心平氣和 。 為 了 要 有 一些 東西 來 填補 性靈 缺口 , 要 有 接合劑 好 讓 性靈 保持 完整 , 我們 無可自拔 地 四處 獵取 各 種 可 使 我們 快樂 的 事物 。 於是 開始 對 錢財 、 地位 、 飲食 、 酒精 、 賭博 、 香菸 、 鎮靜劑 、 痛苦 、 病態 、 古柯鹼 等等 上癮 。 我們 忙著 四處 搜尋 快樂 , 忘 了 往 心 底 去 尋找 , 而 它 一直 都 在 那裡 。 性靈 受傷 時 我們 通常 不 自知 。 只 以為 自己 遺漏 某 項 會 使 我們 快樂 的 東西 。 腦海 裡 不斷 想 著 這 特別 的 東西 , 想 得 心浮氣躁 揮之不去 , 甚至 把 所有 的 希望 , 都 寄託 在 上面 。 「 有 了 這 個 後 , 」 我們 對 自己 說 : 「 痛苦 就 消失 了 。 」 或 說 : 「 要是 有 它 , 一切 都 會 變好 ! 」 當 我們 採取 動作 時 , 煩亂 便 化為 行動 : 點燃 香菸 、 倒 了 一 杯 酒 湊近 嘴 邊 、 在 牌桌 上 下注 、 虐待 自己 的 配偶 。 此時 會 感覺 愉快 一些 , 像 上足 潤滑油 的 機器 , 整 部 機器 運作 順暢 。 體 內 的 生化 條件 改變 , 讓 你 感到 精力 充沛 。 醺醺然 , 一 包 菸 接著 又 一 包 , 變 得 愈來愈 亢奮 , 亂 吼 亂 叫 或 打 人 , 一 擲 下注 , 整 個 人 覺得 舒暢 無比 ! 我們 沒 注意到 性靈 缺口 的 傷痛 。 把 它 丟 諸 腦 後 , 任憑 心靈 對 這 種 痛苦 麻木不仁 , 但 隨之 而 來 的 是 崩潰 般 的 反作用 , 完全 無法 避免 : 煩亂 、 行動 、 反作用 。 反作用 來自 對 再次 失敗 的 愧疚感 、 害怕 東窗事發 、 對 原先 的 痛苦 仍 感到 挫折 。 結果 是 , 繼續 豪飲 、 嗑 藥 、 賭博 。 不論 是 身體 、 情感 、 性靈 或 金錢 上 , 除了 我們 自己 還 有 誰 會 受害 ? 我們 又 傷害 他們 多 深 ? 我們 經常 耽溺 在 香菸 、 毒品 、 賭博 、 虐待 、 憤怒 、 性 等等 事物 中 , 它們 沒有 一 項 是 可以 治療 性靈 缺口 的 藥方 。 就 像 在 手 上 的 傷口 敷 一 堆 菸草 一樣 無效 , 只 會 讓 情況 更 糟 。 這 點 我們 的 內心 深處 其實 很 清楚 。 所以 我們 為 了 那些 行為 在 精神 上 懲罰 自己 ; 也 有 人 藉 傷害 自己 的 身體 做為 處罰 。 心靈 濾鏡 晦暗 無比 , 心靈 信條 裡 寫滿 痛苦 和 淚水 的 言語 。 即使 原先 心靈 中 並 無 任何 負面 思想 , 這 時候 也 一定 會 有 了 。 此時 的 心靈 創口 愈來愈 大 , 更加 迷戀 煩擾 那 個 我們 寄望 會 帶給 我們 快樂 的 事物 。 所以 就 又 犯 了 , 但是 只 得到 短暫 的 舒暢 立即 又 換來 更甚 以往 的 痛苦 。 我們 以為 自己 向 前 往 上 走 , 其實 正 一步步 往 後 退 , 退 往 心靈 的 桎梏 裡 。 煩亂 、 行動 、 無可 避免 的 反作用 , 這 種 反作用 可 跟 牛頓 的 不同 , 它 是 兩 倍 糟 。 緊急 救護 小組 的 成員 以及 其他 一些 人 便 立刻 跑到 加護 病房 去 , 希望 能 拯救 那 位 發出 緊急 訊號 的 人 的 性命 。 那 天 我 碰巧 是 第一 個 跑到 病人 床 邊 的 醫生 。 送來 的 病人 表情 十分 痛苦 , 雙手 緊握 在 胸 前 , 似乎 想 把 劇痛 從 心 裡 掏出來 。 突然間 他 的 表情 和緩 了 下來 , 監視器 上 狂亂 的 心跳 也 驟然 靜止 , 他 快要 死 了 。 我 趕快 高舉 石拳 , 重擊 病人 的 胸膛 , 又 重複 擊打 他 兩 次 , 病人 的 心臟 才 又 跳動 起來 。 然而 他 的 魂魄 踩 在 陰陽 兩 界 , 隨時 都 可能 死掉 。 最後 直接 對 心臟 注射 腎上腺素 後 , 他 這 條 命 才 算 撿 了 回來 。 隔天 我 和 這 名 五十二 歲 的 業務員 談話 。 「 第一 次 心臟 病發 時 , 我 正在 教堂 裡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們 正 讀到 那 句 『 上帝 是 我 的 牧者 』 , 而 我 則 想 著 , 什麼 牧者 , 我 一生 對 上帝 祈求 的 東西 祂 從 沒有 給 過 我 。 事業 沒 成就 , 離 了 兩 次 婚 , 孩子 都 不 喜歡 我 , 心臟病 發作 過 , 還 動 過 手術 。 當 我 發現 又 要 發作 第二 次 時 , 我 想 我 八成 是 一 隻 牧羊人 不 喜歡 的 羊 。 」 接著 苦笑 了 一下 。 「 我 想 這 次 我 又 錯 了 , 我 還 在 這裡 。 也許 這 回 祂 給 了 我 再一 次 機會 去 爭取 我 所 渴望 的 人生 , 這 回 我 不會 再 辜負 這 機會 了 。 」 我 相信 我們 的 牧者 愛 著 每 個 人 , 因為 上帝 是 愛 , 而 我們 各 得 一樣 多 的 愛 。 若 把 祂 的 愛 與 施捨 混為一談 , 那 就 大錯特錯 了 。 誰 是 你 的 牧者 敢於 成功 現在 你們 要 剛強 , 不要 手軟 , 因 你們 所 行 的 必 得 賞賜 。 —— 歷代 志 下 15:7 可親 的 牧者 並 不 希望 我們 成為 一 群 無助 的 羔羊 。 為了 餵飽 這 群 羊 他 總會 花 點 心思 來 做 些 什麼 。 偉大 的 牧者 總是 引領 我們 到 美麗 的 青翠 草原 , 在 那兒 沃土 上 可以 找到 肥美 的 青草 , 我們 便 在 那裡 成長 。 祂 還 賜予 我們 性靈 , 成為 我們 的 最佳 工具 。 主 啊 , 我們 的 牧者 , 請 帶 我們 前往 豐饒 之 地 。 再來 , 怎樣 善用 祂 的 賜予 就 得 靠 我們 自己 了 。 聖經 詩篇 的 作者 大衛王 已 告訴 我們 該 怎麼 做 。 他 知道 主 是 他 的 牧者 , 也 知道 上帝 永遠 與 我們 同 在 , 至於 怎樣 拿起 手杖 讓 它 發揮 作用 就 得 看 我們 了 。 當 年輕 的 大衛 刺殺 巨人 葛萊爾斯 時 , 上帝 一定 與 他 同 在 , 是 上帝 的 手 引領 大衛 。 但是 在 上帝 之 手 讓 大衛 稱王 之前 , 他 已 手持 彈弓 , 蓄勢待發 , 勇敢 地 面對 巨人 絲毫 不 畏縮 。 若非 主 的 幫忙 大衛 不會 成功 , 但 若非 大衛 本身 敢於 追求 成功 , 也 無從 得 此 成就 。 勝算 是 不 是 真的 很 重要 ? 許多 人 都 克服 了 這 一 點 。 林肯 在 成為 美國 總統 之前 歷經 了 無數 次 的 失敗 , 但 他 是 美國史 上 相當 傑出 的 一 位 總統 。 美國 大 發明家 愛迪生 也 是 在 數百 次 失敗 的 試驗 後 , 才 發明 了 燈泡 。 英國 首相 邱吉爾 在 跟 政界 絕緣 了 二十多 年 之後 , 才 又 被 召回 引領 他 的 國家 參加 二次大戰 。 卡耐基 原先 是 個 失敗 的 推銷員 , 不 敢 在 公眾 場合 開口 說話 , 後來 成立 了 世界 首屈一指 的 口才 訓練 組織 , 教導 千萬 人 如何 克服 恐懼 而 敢 在 公共 場合 說話 , 並 進而 成為 一流 業務員 。 另外 今日 的 巨星 席維斯 • 史特龍 在 未 成名 前 , 被 許多 好萊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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