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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 槍托 將 馬主 打 了 下來 , 然後 奪取 那 個 皮夾 ; 他 以為 馬兒 已 死 , 就 使勁 將 牠 拖到 池塘 邊 的 矮 樹林 裡 ; 接著 將 夏特沃斯 先生 的 屍體 擱 到 他 自己 的 馬 上 , 然後 穿過 樹林 , 將 之 藏 在 一 個 極為 偏僻 的 地方 。 267 凶手 就 是 你 他 還 將 那 件 背心 、 小刀 , 皮夾 和 子彈 , 都 放 在 那些 後來 被 他 找到 的 地點 , 目的 就是 為了 要 嫁禍 給 班尼費特 先生 作為 報復 。 至於 那 條 沾 血 領巾 和 襯衫 , 也 是 他 故意 栽 的 贓 。 這 個 冷酷 無情 的 殺人 凶手 , 快要 招認完 這 段 可怕 的 罪行 時 , 他 的 聲音 就 愈來愈 模糊 不清 了 。 等到 自白 終於 結束 之後 , 他 突然 站起身 , 跌跌撞撞 地 離開 桌子 , 隨即 倒地 死亡 。 *** 令 這 場 恰 逢 其時 的 自白 好 戲 得以 上演 所 用 的 辦法 , 不僅 有效 , 也 十分 簡單 。 好好 先生 過分 坦白 的 態度 , 一 開始 就 令 我 感到 十分 厭惡 , 同時 也 引起 我 的 疑心 。 那 次 班尼費特 先生 揍 他 的 時候 , 我 恰好 在 現場 , 也 看到 他 臉 上 那 種 凶神 惡煞 的 表情 。 雖然 只 有 一瞬間 , 卻 足以 令 我 相信 , 他 有朝一日 一定 會 報仇 。 因此 , 我 心 裡 便有 了 數 , 後來 在 看 ﹁ 老 查理 ﹂ 表演 時 , 自然 會 和 那些 善良 的 萊特市 市民 的 角度 大不相同 。 我 當時 就 發現 , 所有 構成 班尼費特 先生 罪名 的 事證 , 都 是 直接 或 間接 由 他 而 來 。 然而 , 真正 令 我 恍然大悟 的 , 還 是 那 枚 好好 先生 從 馬屍 身 上 找到 的 彈頭 。 我 記得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卷 二 很 清楚 , 馬匹 身 上 有 兩 個 洞 , 一 個 是 子彈 射入 時 留下 的 , 另 一 個 當然 就 是 射穿 馬 身 後 子彈 飛出 時 造成 的 ; 只 可惜 萊特 市民 忘 了 這 一 點 。 所以 , 要是 這 顆 子彈 真的 是 從 那 匹 馬 身 上 找到 的 , 甚至 還可以 將 它 從中 取出 , 想必 一定 就 是 發現 者 故意 栽 的 贓 。 至於 帶血 的 襯衫 和 領巾 , 也 和 這 顆 彈頭 一樣 , 是 遭 人 嫁禍 ; 因為 經過 檢驗 之後 , 證明 上面 的 血跡 只不過 是 葡萄酒 而已 。 當 我 思考 這些 事情 時 , 腦海 又 浮現 好好 先生 最近 揮霍 的 狀況 , 令 我 更加 相信 自己 的 猜測 無誤 , 但 我 始終 沒 告訴 別人 , 只是 暗暗 地 用 懷疑 的 眼光 看待 這 一切 。 同時 , 我 私底下 嚴密 搜查 夏特沃斯 先生 的 屍體 , 而且 特別 選擇 與 好好 先生 完全 不同 的 區域 , 結果 , 找 了 幾 天 後 , 我 發現 一 口 枯井 , 井口 幾乎 被 雜 樹 掩蓋 ; 就 在 這 口 井 的 底部 , 我 找到 了 我 要 的 東西 。 那時 , 好好 先生 處心積慮 用 計 哄騙 他 的 主人 , 令 後者 答應 送 他 一 大 箱 瑪歌堡 美酒 的 這 番 對話 , 恰巧 被 在場 的 我 聽見 了 。 於是 , 我 便 以 此 作為 計畫 的 主軸 。 我 弄到 了 一 支 有 彈性 的 鯨魚 骨頭 , 將 它 插進 屍體 的 喉嚨 , 再 將 屍體 折疊 起來 放進 箱子 裡 , 然後 使勁 將 箱蓋 壓住 , 並 用 釘子 釘上 ; 我 當然 知道 , 等到 釘子 一 被 拔起 , 蓋子 自然 會 彈開 , 屍體 也 會 跟著 坐 了 起來 。 我 準備好 這 個 箱子 之後 , 寫上 住址 和 門牌 號碼 ; 然後 以 那 家 和 夏特沃斯 先生 有 269 凶手 就 是 你 往來 的 酒商 的 名義 寫 了 封 信 , 吩咐 僕人 將 這 口 箱子 裝進 一 輛 推車 裡 , 等到 看見 我 給 他 的 信號 , 就 立刻 將 它 送到 好好 先生 家 。 至於 我 要 屍體 說 的 那 句 話 , 因為 我 會 說 腹語 , 自然 也 不 成 問題 ; 我 希望 能 用 這 句 話 喚起 凶手 的 良知 。 我 想 , 我 應該 已經 交代 得 很 清楚 了 。 班尼費特 隨即 獲得 釋放 , 並 繼承 了 他 叔叔 的 遺產 。 這 起 事件 也 讓 他 得到 教訓 , 因而 痛改前非 , 從此 過 著 快樂 的 新 生活 。 跳蛙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卷 二 我 從 沒 見 過 , 比 國王 更 愛 聽 笑話 的 人 了 。 他 似乎 生來 就 是 為 了 要 聽 笑話 的 。 誰 要是 會 講 笑話 , 講 得 娓娓 動聽 , 包準 能 討 他 歡心 。 說來 也 巧 , 他 身邊 的 七 位 大臣 倒 全 是 出名 的 笑話 高手 ; 而且 個個 都 和 國王 一樣 , 不但 是 無與倫比 的 小丑 , 還是 身材 碩大 、 腦 滿 腸 肥 的 樣子 。 說起來 , 到底 是 笑話 會 使 人 發福 , 還是 胖子 生性 愛 聽 笑話 , 我 始終 都 搞 不 懂 ; 不過 , 倒是 有 一 點 可以 確定 : 愛 說 笑話 的 瘦子 還 真是 ﹁ 人間 少有 ﹂ 。 不過 , 國王 對於 那些 風雅 笑話 , 或是 他 自己 口 中 的 ﹁ 黑色 ﹂ 幽默 , 始終 都 是 興趣缺缺 。 他 特別 偏愛 ﹁ 粗俗 ﹂ 的 笑話 , 甚至 可以 為了 它 而 忍受 其 ﹁ 長度 ﹂ 。 過於 文雅 的 東西 , 會 讓 他 覺得 無聊 透頂 。 比起 伏爾泰 的 ︽ 查第格 ︾︵ Zadig ︶ , 他 更 喜歡 拉伯雷 的 ︽ 巨人傳 ?
︾ ; 總 歸 一 句 , 口頭 上 說說 笑話 , 還不如 來 個 惡作劇 , 才 對 他 的 胃口 。 喔 , 不 ! ﹂ 他 答道 : ﹁ 這 是 印刷 排版 的 錯誤 , 貝德羅 的 拼字 裡 的確 有 個 e 。 但 事情 已經 過去 了 , 何況 我 也 不會 再 拼 這 個 名字 了 。 ﹂﹁ 可是 , ﹂ 我 看 著 腳跟 , 喃喃自語 唸 道 : ﹁ 事實 上 這 比 任何 虛構 故事 更 離奇 … … 貝德羅 的 字尾 不 加 e , 不 正 是 奧德伯 ︵ Oldeb ︶ 名字 的 字母 倒過來 排列 嗎 ? 這 個 編輯 卻 告訴 我 , 只是 印刷 上 的 錯誤 … …﹂ 瓶 中稿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卷 二 一 個 人 假如 不能 再 活下去 , 那 也 就 沒有 什麼 好 隱藏 的 。 —— Quinault - ATYS . 對於 自己 的 國家 與 家族 , 我 無 二話可說 。 長久以來 , 我 選擇 離開 其 一 , 被迫 疏遠 其二 。 豐厚 的 祖產 使 我 得以 接受 高等 教育 , 而且 我 性 好 思考 , 能 將 自己 少年 時期 習得 的 文學 作品 加以 整理 應用 。 其中 , 最 讓 我 感興趣 的 , 莫過於 日耳曼 道 學家 的 作品 。 原因 絕非 因為 我 的 無知 , 才 欣賞 他們 的 作品 , 而是 我 縝密 的 思維 能夠 識破 他們 的 虛偽 。 一般人 常 覺得 我 的 個性 過於 枯燥 , 還 說 我 缺乏 想像力 , 而 我 對於 凡事 抱持 的 懷疑 態度 , 更 是 不 被 人 所 恭維 或 喜歡 。 說 實在 的 , 我 自己 也 擔心 , 因為 太 沉醉 於 物理 世界 , 反而 讓 心思 感染到 這 時代 一 個 非常 普遍 的 弊病 … … 亦 或是 , 一 種 習慣 , 就是 喜歡 根據 各 種 科學 原理 來 討論 事情 , 包括 那些 與 科學 沾 不 上 邊 的 事 。 大體 來 說 , 我 是 不可能 因 迷信 而 悖離 真理 。 我 之所以 要 說 前面 這 段 話 , 是 怕 有 人 會 以為 我 接下來 要 說 的 這 件 離譜 怪異 的 故事 , 只不過 是 由 粗糙 的 想像力 編織 的 胡言亂語 , 而 不 是 一 位 將 幻想 視為 荒誕無稽 的 人 所 體會 的 經驗 。 國外 旅行 多 年 , 我 在 一八╳╳年 , 從 人口 稠密 富裕 的 爪哇島 巴達維亞港 航行 出 129 瓶 中 稿 發 , 前往 桑達群島 的 阿爾契佩勒哥 。 此 次 的 旅程 , 純粹 觀光 , 並 沒有 其他 理由 , 若 硬 要 解釋 的話 , 也 只是 有 一 種 忐忑不安 的 情緒 如 惡魔 般 困擾 著 我 。 我 搭乘 的 那 艘 船 很 華麗 , 吃水 大約 四百 噸 , 在 印度 西部 大城 孟買 製造 的 , 材料 是 柚木 與 銅釘 。 船 上 裝載 的 東西 包括 一 批 來自 拉加迪伍 群島 的 粗 棉毛 、 椰殼 、 粗 糖 、 酥油 、 椰子 , 還 有 幾 箱 鴉片 。 因為 這些 貨品 沒有 固定 綁住 , 因此 船身 搖晃 得 非常 厲害 。 乘 著 微風 , 船 出發 了 。 我們 在 爪哇島 東海岸 一帶 停留 了 幾 天 時間 , 除了 遇到 幾 艘 從 阿爾契佩勒哥 來 的 帆船 外 , 並 沒有 發生 什麼 特別 的 事 。 一 天 黃昏 , 我 靠在 船尾 欄杆 上 , 看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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