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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 外在 的 世界 興致 高昂 … … 抖動 的 樹葉 、 小草 的 顏色 、 車軸草 的 形狀 、 嗡嗡 蜜蜂聲 、 晶瑩 的 露珠 、 風 的 聲息 、 樹林 瀰漫 的 微弱 氣味 、 全 宇宙 的 暗示 , 以及 狂亂 活絡 的 思緒 … … 一切 都 充滿 生命 與 活力 。 119 崎嶇 山 的 故事 ﹁ 我 忙著 感受 這 片 景致 , 不自覺 地 走 了 好幾 個 小時 。 周遭 的 霧氣 愈來愈 濃 了 , 我 不得不 靠 著 摸索 前進 , 突然 一 股 莫名 的 不安 湧上 心頭 … … 那 是 一 種 緊繃 的 猶疑 與 混亂 , 我 裹足不前 , 深怕 陷入 深淵 。 剎時 , 有關 崎嶇 山 的 怪事 湧上 心頭 , 又 加上 住在 叢林 洞穴 中 野蠻 凶殘 的 部落 等等 , 上千 個 模糊 幻象 壓迫 困惑 著 我 … … 因為 迷惘 而 更 顯 沮喪 。 突然間 , 我 被 一 陣 鼓聲 吸引住 了 。 ﹁ 我 當然 訝異 囉 ! 山 裡 會 聽見 鼓聲 , 比 聽到 天使 的 喇叭聲 更 令 人 感到 驚訝 , 但 同時 好奇 與 不解 同時 興起 。 叮噹聲 接著 傳來 , 有如 一 串 鑰匙 的 聲音 。 一 個 面容 不清 而且 半 裸 的 人 , 從 我 面前 尖叫 著 衝出來 。 因為 他 與 我 的 距離 很 近 , 我 可以 清楚 感覺到 他 呼出 的 熱氣 。 那 個 人 手 執 鐵環 般 的 樂器 搖晃 地 奔跑 著 , 當 他 的 身影 快要 從 霧 中 消失 時 , 身後 卻 突然 奔出 一 頭 怒目 張嘴 、 喘 著 氣 的 野獸 … … 我 沒 看錯 的話 , 那 是 一 頭 土狼 。 ﹁ 等 影像 漸漸 模糊 , 更 是 加深 了 我 的 恐懼 … … 因為 我 現在 才 確信 剛才 所 見 是 幻覺 。 我 努力 保持 清醒 , 大膽 跨步 向 前 , 揉揉 眼 , 大聲 嚷 , 擰 著 肉 。 一 條 小溪 從 面前 流 著 , 我 蹲下身 沖洗 雙手 與 頭頸 , 這樣一來 似乎 減輕 方才 困擾 我 的 幻覺 。 但是 當 我 起身 繼續 朝 迷失 的 路 前行 之 時 , 卻 彷彿 變 了 個 人 似的 。 ﹁ 最後 , 我 被 某 種 令 人 窒息 的 氣氛 所 驅使 , 而 坐 在 一 棵 樹 下 。 當時 天空 有 些許 微光 , 樹影 落在 草 上 。 我 遲疑 地 看 著 樹影 幾 分鐘 , 它 的 形狀 令 我 呀然 失聲 , 抬頭 一 看 , 愛倫坡 經悚 小說 選 卷 二 卻 只 是 一 棵 棕櫚樹 。 驚恐 的 狀態 下 , 我 急忙 跳身 … … 因為 我 的 幻想 已 被 驅散 , 我 可以 自我 控制 意識 … … 意志 將 我 的 靈魂 帶入 小說 世界 與 奇幻 感受 。 空間 裡 的 熱氣 變 得 讓 人 難以 忍受 , 微風 中 有 一 股 怪味 , 低沉 而 持續 的 呢喃聲 , 好似 發自 一 條 滿溢 緩流 的 小溪 , 和 著 喧嘩 人聲 。 突然 , 一 陣 急速 強風 , 恍如 魔術師 的 魔杖 , 吹散 飄浮 的 迷霧 。 ﹁ 當時 發現 自己 立身 於 高山 上 , 俯瞰 一 片 被 大 河 圍繞 著 的 廣闊 平原 。 河岸 上 聳立 著 一 座 東方 色彩 的 城市 , 好似 阿拉伯 故事 的 外觀 , 但 比 任何 描述 都 奇特 。 從 我 所 站 的 高處 , 可以 看到 城 的 角落 和 偏僻 處 , 有如 觀看 地圖 縮影 。 牠 現在 如果 被 我 看見 , 一定 穩 死 無疑 , 不過 這 隻 狡猾 的 畜牲 好像 警覺到 我 之前 的 狂怒 所 帶來 的 暴力 傾向 , 所以 躲藏 起來 了 , 不 讓 我 找到 牠 。 想到 這 隻 令 人 噁心 欲 嘔 的 貓 終於 消失 了 , 心 中 那 股 深沉 狂喜 的 感覺 也 浮 了 出來 , 真 是 筆墨 難以 形容 。 事發 當晚 , 這 隻 貓 還是 沒有 出現 , 隔天 晚上 也 沒有 。 這 是 在 我 帶 這 隻 貓 回家 後 , 第一 次 能夠 睡 個 安穩 香甜 的 好 覺 , 即使 我 的 靈魂 背負 著 謀殺 重擔 , 我 還是 一 夜 好 眠 到 天亮 。 第二 天 和 第三 天 都 平靜 度過 了 。 這 隻 一直 折磨 著 我 的 貓 還是 沒有 出現 。 我 再度 覺得 自己 像 個 自由 的 人 , 呼吸 著 自由 的 空氣 。 這 隻 恐怖 的 怪物 已經 永遠 消失 了 , 再 也 不會 出現 了 。 我 覺得 自己 真是 快樂 到 了 極點 。 對 種種 惡行 所 帶來 的 罪惡感 絲毫 不為所動 。 有 人 來 查 過 幾 次 , 都 被 我 巧妙 地 打發 應付 過去 , 甚至 警方 都 來 家 裡 搜索 過 一 次 , 不過 無功而返 。 我 深信 , 未來 的 日子 我 肯定 可以 高枕無憂 了 。 謀殺案 發生 後 的 第四 天 , 家 裡 忽然 來 了 一 群 警察 , 他們 又 把 房子 徹底 搜查 過 一 遍 , 因為 我 藏屍 的 地點 實在 太 隱密 了 , 一點 都 不 擔心 警方 的 搜查 , 感覺 一直 很 輕鬆 自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卷 二 在 。 警察 要求 我 陪 他們 一起 搜查 , 任何 一 個 角落 都 不 放過 。 檢查 了 四 、 五 遍 之後 , 一 行 人 又 走下 地窖 。 我 完全 不為所動 , 心跳 也 像 熟睡 般 地 沉穩 。 我 雙手 抱 胸 , 在 地窖 裡 四處 走動 , 故 做 輕鬆狀 。 警察 們 似乎 對 結果 感到 滿意 , 正 準備 要 離開 。 此時 我 心 中 洋溢 著 狂喜 , 忍不住 想 說 些 話 , 像是 要 炫耀 自己 的 勝利 一樣 , 再度 向 警察 們 確認 我 的 無辜 與 清白 。 ﹁ 各位 警察 們 … …﹂ 我 在 最後 大家 準備 上樓 時 開口 說話 : ﹁ 我 很 高興 你們 已經 不再 像 以前 那樣 懷疑 我 了 , 同時 也 敬祝 各位 身體 健康 , 並且 能 對 我 更 有 禮貌 一點 。 順帶 一 提 , 各位 先生 , 這 棟 房子 還 造 得 真 是 堅固 啊 ! ﹂ ︵ 一 種 狂喜 的 慾望 促使 我 想 說 一些 輕鬆 的 話語 , 但 我 真的 完全 不 知道 自己 在 說 些 什麼 。 ︶﹁ 這 真 是 一 棟 非常 堅固 的 建築物 。 這些 牆 … … 啊 , 你們 要 走 了 嗎 ? 先生 , 這些 牆 造 得 真 是 好 ! ﹂ 我 為了 裝模作樣 , 竟 拿起 手 上 的 拐杖 往 埋 著 我 太太 的 那 道 牆 連 敲 了 好幾 下 。 啊 ! 上帝 保佑 我 , 把 我 自 惡魔 的 手 中 拯救 出來 吧 ! 在 我 敲 牆壁 的 回音 還 沒 停止 前 , 牆 裡面 竟 傳出 了 像 孩子 的 啜泣聲 , 回應 著 我 的 敲打聲 。 那 聲音 一 開始 有點 斷斷續續 、 悶悶 的 , 但 隨即 又 變成 一 道 又 長 又 大聲 的 尖叫聲 , 聲音 根本 沒有 連結 , 完全 不 像是 人 發出 的 聲音 … … 那 是 一 種 哀嚎 的 聲音 … … 一 種 又 哭 又 叫 , 結合 恐怖 與 喜悅 的 聲音 , 彷彿 是 從 地獄 裡 傳來 的 , 受到 詛咒 的 人們 發出 的 悲鳴聲 , 那 是 魔鬼 的 歡呼聲 ! 209 黑貓 回想 起來 , 我 當時 真是 愚蠢 透 了 ! 一 陣 暈眩 之 際 , 我 竟 走到 牆 的 對面 , 那 群 警察 全 被 我 的 舉動 嚇壞 了 , 待在 樓梯 上 目不轉睛 地 看 著 。 沒 多久 , 他們 幾十 個 人 便 聯手 撬開 那 面 牆壁 。 整 片 牆 挖開 後 , 之前 被 我 塞進去 的 屍體 已經 腐爛 發臭 了 , 上面 還 有 幾 處 凝固 的 血塊 , 這 具 屍體 直挺挺 地 站 在 所有人 面前 。 而 那 隻 貓 竟然 就 正 坐 在 屍體 的 頭 上 , 張開 血盆大口 , 眼 裡 燃燒 著 熊熊 恨意 之 火 。 就 是 這 隻 畜牲 ! 害 我 犯下 了 這 樁 謀殺案 , 牠 為 了 報復 我 , 還 發出 通知 劊子手 就 是 我 … … 凶手 的 密告 , 因為 , 我 把 牠 與 妻子 一起 封進 牆 裡 了 。 焦油 博士 與 羽毛 教授 的 對談 愛倫坡 驚悚 小說 選卷 二一八 ╳╳年 秋天 , 當 我 在 法國 南方 某 一 省 旅行 , 經過 聖梅森郡 , 想起 巴黎 的 醫生 朋友們 述說 有關 附近 某 療養院 種種 軼事 , 我 從未 到 過 那樣 的 地方 , 當時 剛好 離 我 目前 所在處 不遠 , 或許 這 是 個 前去 探究 的 好 機會 , 為 此 我 不得不 改變 與 朋友 的 旅行 計畫 。 這 位 朋友 是 我 在 旅行 前 幾 天 巧遇 的 紳士 , 我們 同行 到 一 、 兩 個 地方 , 他 希望 我 不要 因為 他 的 緣故 而 干擾 了 我 原本 對 事物 的 探索 , 他 表示 非常 樂意 在 這 幾 天 悠閒 地 四處 走走 , 好 讓 我 可以 趕上 他 。 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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