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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生 道 , 煙蘿 石洞 間 ; 寒山 真面目 有 路 不 通 世 , 無心 孰 可 攀 ? 石床 孤夜 坐 , 圓月 上 寒山 。 」 忽 冷 忽 熱 , 本來 就 是 寒山詩 的 特色 , 忽 鬧 忽 悄 , 正 說明 了 寒山子 的 習性 ; 在 這 種 冷 熱 鬧 悄 的 情緒 中 , 毋容 疑擬 地 造作 , 必然 是 「 瘋顛 」 的 原動力 , 因而 , 寒山 「 狂態 」 就是 這樣 地 形成 了 。 像 一 幅 名作 的 素描 秘筆 , 不逕 的 宣漏 於 , 這 個 充滿 了 「 好奇 」 的 紅塵 世界 , 以至 二十世紀 六十年代 中 , 竟然 變成 了 西洋 崇 「 東 」 的 「 奇異 偶像 ! 」 ─ 嬉皮 與 披頭 的 造型 , 便是 淵源 於 寒山 的 , 包括 了 他 裏裏外外 的 造型 ; 但 卻 不 是 , 近 五十 年 來 一般 文士 學者 , 所 誤解 的 「 禪 行者 ─ 頭陀 行者 」 的 造像 。 樺皮 為 冠 、 布裘 破敝 、 木屐 履 地 、 加上 那 亂髮 短髭 , 便是 外在 的 造型 ; 這 是 屬於 寒山子 的 , 所謂 非 儒 、 非 釋 、 非 道 的 打扮 。 但 , 什麼 又 是 他 內在 的 造型 呢 ? 茲 撰出 幾 首 較為 特色 的 詩章 , 以 供 讀者 們 參考 : 寒山詩 的 意境 「 有 鳥 五色 紋 , 棲 食 食 竹 實 , 徐 動 合 威儀 , 鳴 中 施 呂律 ; 昨 來 何以 至 ? 為 吾 暫時 出 , 倘 聞 絃歌聲 , 作 舞 欣 今日 。 」 又 : 「 一生 慵懶 作 , 憎 重 只 便 輕 , 他 家 學 事業 , 余 持 一卷經 , 無心 裝 標軸 , 來去 省 人 擎 , 應 病 則 說 藥 , 方便 度 眾生 , 但 自心 無事 , 何處 不 惺惺 ! 」 「 縷 關 前 業 , 莫訶 今日 身 , 若 言 由 冢宅 , 個 是 極 癡人 ; 到 頭君 作 鬼 , 豈 令 男女 貧 ? 皎然 易 解 事 , 作 麼 無 精神 ? 」 「 寒山 棲隱處 , 絕得 雜 人 過 , 時 逢 林 內 鳥 , 相 共 唱 山歌 ; 瑞草 聯 谿谷 , 老 松 枕 嵯峨 , 可 觀 無事客 , 憩歇 在 巖 阿 。 」 寒山 真面目 原本 狂 無羈 的 寒山子 , 如果 一直 習氣如顛 , 在 後人 的 看法 , 將 不 是 「 偶像 」 式 的 祖師 ( 嬉皮 的 ) 爺 了 ; 由於 他 那 間歇性 的 「 病態 」 , 往往 在 歇息 之 時 , 一般人性 原始 的 情感 , 會 趁隙 而 出 , 藉 吟哦 而 流露 衷腸 。 也 由於 這 種 原因 , 才 塑成 他 有 血 有 肉 , 充滿 任性 的 「 瘋態 」 , 而 引起 「 科學 起飛 , 心靈 空虛 」 的 西方人 , 為之 激動 而 共鳴 , 以至 紛紛 效步 ; 亦 如 效 步 「 戴 陽眼 」 的 英雄 主義 ( 獨眼 ) 者 , 多少 應該 說 是 屬於 「 同情 的 青年 」 , 何嘗 不可以 例為 值得 悲憫 的 一 群 ? 如果 , 人生 真是 像 演戲 一樣 的話 。 ( 戴陽 ─ 以色列 六 日 戰爭 英雄 。 ) 基於 寒山子 的 這 種 「 間隙性 」 的 情感 變化 , 所謂 「 趁隙而出 」 的 吟哦 , 而 流露出 的 衷腸 , 究竟 是 些 什麼 呢 ? 且看 他 下面 的 一些 詩句 , 其中 所 蘊涵 的 意境 , 便 可以 很 明顯 地 體察 出來 , 他 說 : 「 昨 到 雲霞觀 , 忽 見 仙 尊士 , 星 冠 月 披 橫 , 盡 云 居 山水 , 余 問 神仙術 , 云 道 若 為 比 , 寒山詩 的 意境 謂 言 靈 無上 , 妙 藥 心 神秘 , 守 死 待 鶴 來 , 皆 道 乘 魚 去 , 余 乃 返 窮 之 , 推 尋 勿 道理 , 但 看 箭 射空 , 須臾 還 墜 地 , 饒 你 得 仙人 , 恰似 守 屍鬼 , 心 月 自 精明 , 萬象 何 能 比 , 欲 知 仙丹術 , 身 內 元 神 是 , 莫 學 黃巾公 , 握 愚 自 守 擬 。 」 其次 又 說 : 「 我 見 出家人 , 不 入 出家學 , 欲 知 真 出家 , 心 淨 無 繩索 , 澄澄 絕 玄妙 , 如 如 無 倚託 , 三 界 任 縱橫 , 四 生 不可 泊 , 寒山 真面目 無為 無事 人 , 逍遙 實 快樂 。 」 如此 的 觀感 , 在 寒山子 的 情流 中 , 仍然 有 著 渾濁 的 成份 在 內 ; 所以 , 蘊涵 的 意境 , 只 能 算是 「 趁隙而出 」 的 衝動 。 惟 於 情感 與 理智 所 平衡 發展 的 , 才 是 有益於 他人 的 「 功德 」 之 作 ; 下面 幾 首 五言 , 可以 說 是 屬於 這 類 的 意境 , 偏重於 「 功德力 」 的 作品 , 他 說 : 「 何以 長 惆悵 , 人生 似 朝菌 , 那 堪 數十 年 , 新舊 凋零 盡 , 以 此 思 自哀 , 哀情 不可 忍 , 奈何 當 奈何 , 脫體 歸 山隱 。 」 卻 也 有 多少 人 認為 充滿 了 「 禪意 」 : 相形之下 , 確 是 「 異曲同工 」 之 妙 ! 「 我 住在 村鄉 , 無 爺 亦 無 娘 , 無名 無 姓 第 , 人 喚作 張王 ; 並 無 人 教 我 , 貧賤 也 尋常 , 自憐心 的 實 , 堅固 等 金剛 。 」 「 鹿 生 深林 中 , 飲水 而 食草 , 伸 腳 樹 下 眠 , 可憐 無 煩惱 ; 繫 之 在 華堂 , 餚膳 極 肥 好 , 終日 不肯 嘗 , 形容 轉 枯槁 。 」 人心 的 變幻 無常 , 全 在於 「 意根 」 之 轉 識 , 識 的 分辨 , 則 在於 「 根塵 」 相觸 ; 如是 意念 頻頻 , 淹沒 了 「 我 」 的 本 有 之 性 , 造成 種種 業障 , 而 層層 阻撓 前途 ; 如是 , 形成 了 這 個 世界 的 物類 , 相共 於 混亂 、 鬥爭 、 佔有 、 貪欲 的 環境 , 甚而 至 令 人 不能自己 ; 亦 如 「 弱肉強食 」 、 「 善惡 壁 寒山 非 禪立 」 等 對峙 相抗 的 事實 。 如是 , 「 迷 」 者 自迷 、 「 悟 」 者 自悟 , 全 賴 個人 業力 環境 如何 ! 不過 , 儘管 「 迷悟 」 有別 , 是 為 業力 環境 不同 , 而 業力 的 造就 , 仍 在 「 我 」 的 一 念 如何 ! 也就是說 : 我 為 根本 , 主宰 根塵 , 意 應 自用 , 左右是非 。 基於 這 種 原理 , 思想 的 演變 、 心識 的 性向 , 不 難 操 之 在 「 我 」 ; 既然 如此 , 那末 寒山 其 人 其 事 , 亦 不過 是 成千成萬 中 的 「 我 」 之 一 元 , 其 「 我 」 的 真象 如何 ? 又 有 什麼 可 評 可 論 的 ! 而今 說 教 道 禪 , 無異 云 指 言 月 , 何妨 先 把 自己 的 這 個 「 我 」 處理 得當 ; 那時 , 還 怕 不 識 三千 大千世界 麼 ! 寒山 在 「 我 」 , 云 非 禪 之下 言 竟 , 謝謝 ! 寒山詩 和 唱 寒山詩 和 唱寒詩 : 重巖 我 卜居 , 鳥道 絕 人跡 , 庭際 何 所 有 , 白雲 抱 幽石 ; 住 茲 凡 幾 年 , 屢 見 春 冬 易 , 寄語 鐘 鼎 家 , 虛名 定 無益 。 和唱 : 重山 有 隱僧 , 茅舍 杜 人跡 , 庭荒 無 所有 , 流泉 洗 山石 ; 濯足 經 幾 年 , 泥濘 除 不易 , 嚮往 曹溪水 , 浸 身 當 有益 。 寒詩 : 凡 讀 我 詩 者 , 心 中 須 護淨 , 慳貪 繼 日 廉 , 諂曲 登時 正 ; 驅遣 除 惡業 , 歸依 受 真性 , 今日 得 佛身 , 急急 如 律令 。 和唱 : 凡 學 吟詩 者 , 意 性 蓮荷 淨 , 絕 貪俗 世緣 , 滿 腔 氣 養 正 ; 捨棄 諸 事業 , 一心 尋 真性 , 浩然 妄念 中 , 認取 法王令 。 寒山 真面目 寒詩 : 可笑 寒山道 , 而 無 車 馬 蹤 , 聯溪 難 記 曲 , 疊嶂 不 知 重 ; 泣 露 千 般 草 , 吟 風 一 樣 松 , 此時 迷徑 處 , 形 問 影 何 從 。 和唱 : 莫 笑 泥沙路 , 更 少 車馬 蹤 , 道 旁 禾稼 地 , 貧富 養命 珍 ; 日 中 婦 還 早 , 黧漢 憩 依 松 , 仰 首 棲宿 處 , 欣幸 鶼鰈 從 。 寒詩 : 欲 得 安身處 , 寒山 可 長 保 , 微風 吹 幽松 , 近聽聲 愈 好 ; 下 有 斑白 人 , 喃喃 讀 黃老 , 十 年 歸不得 , 忘卻 來時 道 。 和唱 : 亂世 多 悲苦 , 志 堅 節 長 保 , 八 風 傷 慧命 , 聲色 遠離 好 ; 放眼 荒塚 間 , 男女 都 不 老 , 回首 前塵 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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