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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 , 也 就 是 效法 老子 “ 寵辱不驚 ” 的 哲學 。 只有 寵辱不驚 , 才 能 清醒 地 做人 , 清醒 地 思考 和 工作 , 精神 生活 才 能 提升 , 身心 才 會 健康 。 寵辱不驚 是 一 個 人 成熟 起來 的 重要 標誌 。 寵辱不驚 不 是 一 句 宣言 或 口號 , 而是 一 種 極 高 的 素養 , 一 種 深植 於 內心 的 定力 。 這 定力 既 要 靠 深刻 的 自知之明 , 明白 自己 的 虛實 長短 ; 又 要 靠 堅定 、 高遠 的 信念 。 這 種 信念 深入 骨髓 , 浸透 靈魂 , 將 個人 榮辱 置之度外 , 無論 遇到 多少 坎坷 和 曲折 , 目標 始終如一 。 惹是生非 的 窟窿 人 最 大 的 禍患 就 是 身體 迷失 於 所 受 的 誘惑 , 沉湎 於 聲色 感官 之 欲 。 道家 認為 , 世間 一切 罪惡 的 根源 , 就 是 人 身 上 那 幾 個 惹禍 的 窟窿 。 老子 說 : “ 五色 令 人 目 盲 ; 五音 令 人 耳聾 ; 五味 令 人 口 爽 ; 馳騁 畋獵 令 人心 發狂 , 難得 之 貨 , 令 人 行妨 。 ” 老子 說 的 是 沉湎 於 聲色 感官 之 欲 的 弊害 , 提醒 人們 要 摒棄 外在 物欲 的 誘惑 。 說到 這兒 , 老子 還是 不 放心 , 他 乾脆 開出 最 徹底 的 藥方 — — “ 塞 其 兌 , 閉 其 門 , 終身 不 勤 。 開 其 兌 , 濟 其 事 , 終身 不 救 ” , 即 塞住 感官 , 關閉 嗜欲 之 門 , 不 追逐 那些 身外之物 而 恬淡 自養 , 積精累氣 , 固 根 抱 本 , 則 可 延年益壽 , 終生 沒有 禍患 ; 打開 感官 通道 , 貪 求 聲色 美味 , 追逐 名利 地位 、 逐末忘本 , 大 幹 嗜 欲 之 事 , 則 終生 不可救藥 。 老子 認為 , 要 治國 平 天下 , 首先 要 “ 虛 其 心 , 實 其 腹 , 弱 其 志 , 強 其 骨” 。 簡單 來 說 , 就 是 使 百姓 頭腦 簡單 , 四肢 發達 , 無 欲 無 求 , 即可 免 生 禍患 。 作為 人 , 有 情緒 、 有 欲望 是 很 自然 的 。 但是 若 一味 地 放縱 情緒 , 隨心所欲 , 就 會 給 人 帶來 嚴重 的 後果 。 但 若 真 如 老子 所 言 , 把 那些 惹是生非 的 窟窿 眼兒 全 都 塞上 , 豈不 與 動植物 一樣 了 嗎 ? 還 有 什麼 做人 的 趣味 ? 所以 , 幾千 年 來 , 僅管 這 種 禁欲 之 聲 不絕於耳 , 但 真正 信奉 者 不 多 , 身體力行 者 更 是 鳳毛麟角 。 就 連 老子 自己 也 不能不 哀歎 : “ 吾 言 甚 易 知 也 , 甚 易 行 也 。 而 天下 莫之 能 知 也 , 莫之 能 行 也 。 ” 其 根本 原因 在於 禁欲 違反 了 人性 。 於是 , 問題 就 只 剩下 一 個 , 那 就 是 這 個 “ 欲 ” 到 什麼 程度 為 好 。 不論 哪 朝 哪 代 , 哪 洲 哪 國 , 何 種 政治 制度 , 都 要 制定出 各 種 各 樣 的 道德 規範 和 法律 法規 , 以 規範 人們 的 七 情 六 欲 、 言行 舉止 。 如果 人人 都 能 約束 自身 , 在 這些 戒條 的 範圍 內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享受 七情 六 欲 之 娛 , 則 無 禍患 ; 如果 放縱 自身 的 七情 六欲 , 超出 了 規範 , 則 大患 至 矣 , 悔 之 晚 矣 ! 老子 還 說 : “ 吾 所以 有 大 患者 , 為 吾 有 身 , 及 吾 無 身 , 吾 有 何 患 ? ” 意思 是 說 , 對 我 來說 , 最 大 的 禍患 就 是 我 擁有 自己 的 身體 。 這 個 道理 似乎 有 瓦解 人類 自身 價值 的 意味 , 人 活 ?
是 為 了 什麼 , 最 簡單 明了 的 說法 就 是 讓 自己 活 ?
。 為了 這 個 最 簡明 的 目標 , 我們 開始 了 各 種 各 樣 的 活動 : 原始人 只 要求 食 能 果腹 , 衣能蔽體 , 不 受 野獸 襲擊 就 好 ; 農業 時代 的 人們 要求 男耕女織 , 要 有 田地 、 有 房子 ; 現 我 有 大患 在 有 我 身 , 反過來 就 是 , 我 有 大利 也 在 有 我 身 。 心態 需要 時常 調節 , 調節 需要 智慧 , 以 化解 困惑 。 道家 認為 , 世間 一切 罪惡 的 根源 , 就 是 人 身 上 那 幾 個 惹禍 的 窟窿 。 難得 之 貨 五色 五音 五味 畋 獵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代 社會 的 人們 要求 有 好 車 , 有 豪宅 … … 巢穴 求 其 最 溫暖 , 食物 求 其 最 精美 , 都 是 為了 滿足 這 具 肉體 沒有 底線 的 欲求 。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, 老子 的 這 句 話 是 相當 悲觀 的 。 但 換 個 角度 來 看 , 我們 覺得 這 句 話 又 可以 讓 悲觀 的 人 變 得 樂觀 。 為什麼 呢 ? 身 是 人 最 基本 的 要素 , 一旦 身 沒有 了 , 便 不再 覺得 這 個 世界 有 多 危險 , 不再 畏懼 種種 傷害 , 畏懼 那些 可能 損害到 自己 的 利益 的 因素 。 其實 , “ 我 有 大患 在 有 我 身 ” , 反過來 就 是 “ 我 有 大利 也 在 有 我 身 ” 。 “ 利 ” 之於 “ 患 ” 的 轉化 完全 取決 於 對 “ 我 身 ” 的 定位 。 若 我們 覺得 除了 我 身 , 已經 一無所有 , 我 又 有 何 懼 ? 擁有 “ 窮人 ” 底色 的 人 得到 任何 東西 都 意味 ?
他 比 以前 更 富有 。 這 不 是 宣揚 自欺欺人 , 而是 說明 一 種 心態 。 心態 需要 時常 調節 , 調節 需要 智慧 , 以 化解 困惑 。 老子 為 我們 開 了 個 方便之門 。 做 個 性情 不離 者 順其自然 , 不 刻意 追求 與 人 一樣 , 也 不 刻意 地 與 人 不同 。 《 莊子 . 馬蹄 》 中 說 : “ 馬 , 蹄 可以 踐 霜雪 , 毛 可以 禦 風寒 。 齕草 飲水 , 翹 足 而 陸 , 此 馬 之 真性 也 。 ”莊子 說 的 是 , 馬蹄 可以 踩踏 霜雪 , 毛 可以 抵禦 風寒 , 牠 吃 青草 、 喝 清水 , 翹起 腳 而 跳躍 , 這 是 馬 的 天性 。 “ 知 其 榮 , 守 其 辱 , 為 天下 谷 ” 是 一 種 “ 退 一 步 海闊天空 ” 的 大 智慧 , 要求 人們 學會 暫時 的 妥協 和 退讓 , 以 保全 和 發展 自己 , 從而 獲得 或 實現 長遠 的 和 根本 的 利益 。 堅持 原則 , 積極 進取 , 通常 來 說 是 非常 重要 和 必要 的 。 但 在 有 些 特殊 的 情況 下 , 為 實現 自己 的 整體 利益 、 根本 利益 或 長遠 利益 , 進行 必要 的 妥協 或 退讓 也 是 無可 非議 的 。 必要 的 妥協 或 退讓 , 帶來 的 往往 是 生機 、 發展 和 福音 。 當然 , 妥協 、 退讓 不 是 無 原則 的 , 而 應 是 適度 、 適宜 的 。 藏鋒 是 最 好 的 進取 ?
. 進 與 退 老子 柔弱 退讓 的 主張 , 雖 有 其 權術 或 消極 的 一 面 , 但 對於 恬靜 養神 卻 有 好處 。 一 個 人 , 特別 是 中老年人 , 如果 凡事 做 退 一 步 想 , 淡定從容 , 知足常樂 , 對於 保持 心情 的 平和 與 身心 的 健康 , 無疑 有 積極 作用 。 正 如 元代 王德信 在 《 集 賢賓 . 退隱 》 套曲 中 所 說 : “ 退 一 步 乾坤 大 , 饒 一 著 萬 慮 休 。 ” 鱷魚 是 迄 今 發現 活 ?
的 最 古老 和 最 原始 的 爬行 動物 , 冰川 世紀 時 , 食物 極度 短缺 , 鱷魚 憑藉 其 運動量 小 、 食量 小 、 捕獵 時 用 最少 的 體力 消耗 獲得 獵物 等 特 最 強大 的 霸王龍 , 雖然 竭力 奔跑 追逐 獵物 , 卻 因為 獲取 的 食物 遠 不能 滿足 其 消耗 , 最終 滅絕 。 知 其 榮 , 守 其 辱 , 為 天 下 谷 。 鱷魚 憑藉 其 運動量 小 、 食量 小 、 捕獵 時 用 最少 的 體力 消耗 獲得 獵物 等 特點 , 得以 逃脫 遭 滅絕 的 命運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點 , 逃脫 了 被 滅絕 的 命運 。 最 強大 的 霸王龍 , 雖然 竭力 奔跑 追逐 獵物 , 卻 因為 獲取 的 食物 遠 不能 滿足 其 消耗 , 最終 徹底 滅絕 。 鱷魚 善於 忍耐 和 等待 的 生存 本領 值得 我們 好好 學習 。 人們 大多 喜歡 斤斤計較 , 利己克人 , 不 願意 吃虧 , 有時 甚至 妒忌 別人 比 自己 好 。 但是 , 如果 心胸 廣闊 一點 , 待人 寬容 一點 , 以 正確 的 心態 對待 , 以 正確 的 途徑 追趕 , 也許 結果 會 兩全其美 。 有時 , 寬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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