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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 。 一旦 進 了 集中營 , 就 別 想 回來 了 。 可是 如果 在 車子 行經 農村 的 時候 , 從 窗子 把 孩子 拋出去 , 這樣 孩子 或許 可以 掉 在 柔軟 的 草地 上 , 就算 受傷 , 只要 能 被 村民 撿到 就 得以 生還 。 艾麗卡 的 母親 就是 賭上 了 這 個 可能性 。 讓 我 感到 激動 就 是 , 繪本 裡 這 位 母親 的 行為 。 母親 自己 迎接 著 「 死 」 , 卻 讓 我 投向 了 「 生 」 。 要是 平時 , 把 嬰兒 從 行駛 中 的 車窗 拋出 車 外 , 是 會 以 傷害罪 或者 殺人罪 被 提出 告訴 的 ; 同時 , 這 位 母親 也 會 被 認定 是 罪行 惡 大 , 而 遭到 嚴厲 的 批判 。 可是 在 戰時 這 種 大屠殺 的 變態 下 , 母親 的 這 個 行為 , 卻 有 完全 不同 的 解讀 。 就 像 山林 大火 時 , 抱 著 幼鳥 遠離 大火 的 母鳥 一樣 , 艾麗卡 母親 的 行為 有 著 至高無上 的 美 。 現今 日本 , 令 人 無法 置信 的 , 雙親 虐童 以及 青少年 少女 逞兇 鬥狠 的 殺傷 事件 等等 , 層出不窮 地 上演 著 。 足以 證明 人 之所以 為 人 的 「 愛 」 , 或是 「 尊重 生命 的 心 」 已 不 知 飄 向 何處 。 所以 , 艾麗卡 母親 的 行為 是 何等 重要 的 啟示 。 艾麗卡 掉 在 柔軟 的 草地 上 , 奇蹟 似地 毫髮無傷 , 被 村民 搭救 。 在 納粹 統治 下 的 德國 , 偷偷 撫養 猷太人 的 孩子 , 有 可能 遭到 逮捕 或 被 處以 重刑 的 危險 。 可是 村 裡 的 人 , 對於 有 人 收養 艾麗卡 的 事 , 卻 嚴守 秘密 。 在 艾麗卡 的 故事 裡 , 母親 的 果斷 、 艾麗卡 掉 在 柔軟 的 草地 上 、 村民 偷偷地 撫養 , 一連串 的 事 只 能 說 是 奇蹟 似的 幸運 。 所以 , 我 想 在 繪本 的 標題 上 , 表現出 這樣 的 感覺 。 原 書 名叫 《 ERIKA 》 。 將 女 主角 名字 作為 書名 , 是 女性 小說 慣用 的 手法 , 可是 對 日本 的 讀者 來 說 , 這 個 書名 卻 不能 傳遞 故事 中 的 重大 訊息 。 於是 經過 二 個 多 月 的 思考 , 我 決定 把 它 叫做 《 艾麗卡 — — 奇蹟 似的 生命 》 ( 奇跡 ) 。 當 我 寫信 向 作者 詢問 後 , 才 知道 艾麗卡 確 有 其 人 。 這 個 故事 是 作者 在 終戰 五十 年 的 一九九五年 , 於 德國 旅行 時 得以 知曉 的 。 這 不 也 是 一 個 奇蹟 ? 這 本 書 從 德國兵 把 猶太人 推上 貨車 , 以及 行駛 在 鐵路 上 的 貨車列 為始 , 翔實 記錄 了 純白 的 車體 、 掉落 在 草地 上 、 包裹 在 粉紅色 包巾 裡 的 嬰兒 ; 讓 我 感覺 這樣 毫不 矯飾 的 畫面 , 已經 靜靜 地 傳遞出 艾麗卡 這 個 故事 的 精髓 。 心靈 成長 的 瞬間 自 二○○三年 , 和 講談社 的 繪本 編輯 S 先生 合作 以來 , 評論社 的 T 先生 也 介紹 了 幾 本 英文版 繪本 給 我 , 希望 我 選擇 喜歡 的 來 翻譯 。 其中 , 我 最早 翻譯 的 是 「 Make a Wish __UNDEF__ 基金會 」 ( 總部 在 英國 ) 出版 的 繪本 《 請 實現 願望 也 有 這 種 願望 》 。 「 Make a Wish __UNDEF__ 基金會 」 一直 在 從事 讓 各 國 重病 兒童 實現 願望 的 活動 。 這 本 繪本 接受 孩子們 的 三十 個 願望 , 例如 「 在 雲 的 上面 玩 」 、 「 想 騎 在 恐龍 的 身 上 」 以及 「 想 和 聖誕老公公 見面 」 等等 , 再 將 這些 願望 , 由 三十 位 英 美 畫家 分別 作畫 。 從此 , 伊勢 花 了 兩 年 的 時間 進行 創作 和 繪圖 , 其間 完成 的 作品 就 是 《 1000 把 大提琴 的 合奏 》 。 這 本 書 的 主題 說 的 是 , 如果 能 與 有 過 失去 體驗 的 人 , 在 各 種 悲傷 產生 共鳴 的話 , 一定 可以 開出 一 條 蘊育 新 生命 能量 的 道路 。 無論 小孩 還是 大人 , 在 他 的 生命 歲月 裡 必定 會 有 各 種 失去 重要 東西 的 體驗 , 無論 失去 的 東西 是 大 是 小 , 如果 可以 正向 地 面對 失去 的 悲傷 , 或許 就 能 理解 別人 的 悲傷 。 體驗 過 失去 的 人 , 如果 可 以 不同 的 體驗 , 用心 傾聽 各 種 悲傷 , 或許 就 能 找到 新 的 生活 方式 。 這 或許 也 是 防止 地震 的 體驗 漸漸 被 人 遺忘 , 同時 預防 忘 了 還 有 數萬 人 等待 救援 的 一 個 方法 吧 。 母女 一起 掉淚 的 繪本 中井貴惠 小姐 和 朋友 一起 製作 大型 繪本 , 然後 說 故事 給 孩子 聽 的 時間 , 肇始 於 一九九八年 十月 。 而 製作 大型 繪本 的 契機 , 則 導因 於 曾經 受到 二女兒 琴子 就讀 的 幼稚園 請託 演講 。 多 年 前 , 大 女兒 絹子 ( 當時 已 是 小學 三年級 ) 出生 後 , 中井 為了 善盡 母職 辭去 了 演藝 工作 , 不過 她 婉拒 了 演講 的 邀約 。 可是 中井 確實 想 為 孩子 們 做 些 什麼 , 她 注意到 可以 讀 繪本 給 孩子 聽 。 就 在 此時 她 想起 的 是 大女兒 上 幼稚園 時 , 母女倆 都 深受 感動 的 繪本 《 吊橋 搖 呀 搖 》 ( , 書房 ) 。 那 是 森山京作 及 土田義晴 的 作品 。 《 吊橋 搖 呀 搖 》 講 的 是 一 隻 小 公狐 雖然 害怕 , 可是 還是 想 辦法 走過 橫 在 溪流 上 的 一 座 吊橋 的 故事 。 這 座 吊橋 連 小 狐狸 的 朋友 小 熊 和 小 兔子 都 沒 走過 。 吊橋 不但 會 因 強風 搖晃 , 而且 從 吊橋 上面 往 下 望 , 谷底 深 得 嚇人 。 可是 小 狐狸 還是 打算 獨自 走過去 。 因為 他 聽 山豬 叔叔 說 , 對面 的 山 裡 有 一 隻 和 自己 相仿 的 小 女 狐 。 第一 個 早上 , 當 小 狐狸 走到 吊橋 的 第三 塊 木板 時 , 從 木板 間 的 縫隙 往 下 瞧 , 看見 溪流 藍藍 的 流水 。 突然間 , 小 狐狸 雙腿 發軟 、 無法 前進 了 。 第二 天 他 走到 了 第五 塊 木板 , 第三 天 走到 了 第六 塊 木板 。 就 這樣 , 小 狐狸 一點 一點 的 拉近 渡橋 的 距離 。 可是 遇到 颳 大 風 、 下 大雨 的 日子 , 就 沒法 練習 了 。 但是 只要 天氣 放晴 , 小 狐狸 又 會 開始 練習 。 某 天 早上 , 小 狐狸 把 路 旁 摘來 的 紅色 茶花 , 向著 從未 見 過 的 小 女狐 居住 的 對面 山 , 小聲 地 說 「 這 個 給 妳 」 以後 , 就 把 花 放 在 吊橋 中間 。 當 牠 好不容易 走到 橋 的 正中間 的 時候 , 牠 聽到 有 人 在 呼喚 自己 的 聲音 , 牠 嚇 了 一 跳 , 盯 著 對面 看 , 可是 連 個 影子 都 沒 看到 。 回 過 頭 去 , 發現 原來 是 朋友 小 熊 和 小 兔子 正 叫喚 著 自己 。 「 什麼 時候 在一起 玩 呢 ? 」 小 狐狸 小聲 地 向 著 對面 山 說 , 然後 折 了 回去 。 故事 在 這裡 結束 。 小 狐狸 雖然 經過 這麼多 的 練習 , 結果 還是 沒有 看見 小 女 狐 , 而是 回到 朋友 那兒 去 了 。 當 中井 向 五 歲 的 絹子 說 這 個 故事 的 時候 , 隨著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翻頁 , 她 慢慢 地 把 小 狐狸 堅持 的 心情 傳遞給 孩子 , 而 她 自己 也 被 故事 情節 牽引 , 彷彿 回到 了 小時候 。 小 狐狸 心情 的 轉變 在 中井 的 內心 產生 了 共鳴 。 當 故事 講到 小 狐狸 沒 見到 小 女 狐 而 折回去 的 時候 , 那 個 畫面 觸動 了 中井 , 她 可以 體會到 小 狐狸 的 心 裡 是 多麼 地 難過 。 所以 唸 著 唸 著 , 就 哽咽 了 起來 。 為了 愛 看書 的 絹子 , 中井 每 天 都 會 唸 繪本 給 孩子 聽 。 但是 母女倆 從來 沒有 同時 為 一 本 書 受到 憾動 而 一起 落淚 。 七 年 過去 了 , 現在 中井 的 二女兒 琴子 也 五 歲 了 。 「 對了 , 如果 要 我 陪 琴子 這般 大 的 孩子 讀 一 本 書 , 《 吊橋 搖 呀 搖 》 就 很 不錯 。 」 中井 如是 想 著 。 她 再一次 拿 書 出來 讀 , 發現 美麗 又 精準 的 文字 透過 小 狐狸 內心 變化 的 描述 , 傳遞出 了 作者 的 溫柔 、 和善 。 可是 , 中井 又 不免 有些 遲疑 : 「 絹子 也 好 琴子 也罷 , 她們 都 要 看 著 書 裡面 的 圖畫 , 同時 聽 我 的 朗讀 , 才 可以 感受到 小 狐狸 過 橋 的 不安 。 幼稚園 的 孩子 如果 不 看 繪本 中 的 圖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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