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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體 , 很 難過 。 鈔票 看 它們 愁眉苦臉 的 樣子 , 不解 地 問 : 「 你們 難過 什麼 ? 」 「 我們 變小 了 。 」 「 你們 的 價值 變小 了 沒有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你們 買 的 東西 變少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鈔票 說 : 「 既然 如此 , 那麼 你們 難過 什麼 ? 」 硬幣 說 : 「 我們 的 樣子 變小 了 。 」 「 樣子 只 是 一 個 虛殼 而已 , 變小 了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重要 的 是 本質 不要 變小 哇 ! 」 硬幣 聽 了 鈔票 的 話 , 覺得 很 有 道理 , 就 不再 難過 了 。 一 分鐘 思考 變小 了 嗎 ? 為什麼 硬幣 不 喜歡 自己 的 身體 變小 呢 ? 為什麼 鈔票 勸 硬幣 不要 難過 ? 如果 你 變 矮 了 , 會 有 什麼 感受 ? 個子 矮 的 人 , 真的 比較 吃虧 嗎 ? 一 分鐘 智慧 高個子 別 笑 矮 個子 高個子 常常 取笑 矮 個子 矮 。 好像 長 得 高 的 人 , 生來 就 比 別人 聰明 , 就 比 別人 會 做 事 , 就 比 別人 有 生存 的 價值 。 其實 , 高個子 的 腦袋 , 不一定 比 矮 個子 聰明 ; 高個子 的 為人 , 也 不一定 比 矮 個子 善良 ; 當然 啦 , 高個子 對 這 個 社會 的 貢獻 , 也 不一定 比 矮 個子 多 。 一 個 人 有 沒 有 價值 , 和 他 的 智慧 有 很 大 的 關係 , 和 他 的 知識 有 很 大 的 關係 , 和 他 的 行為 有 很 大 的 關係 , 和 他 對 社會 的 貢獻 有 很 大 的 關係 , 可是 和 他 的 身高 卻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。 難怪 硬幣 要 恍然大悟 地 說 : 「 高個子 別 笑 矮 個子 。 」 11 有 肉 同 吃 一 隻 狐狸 看到 一 隻 狼 正在 大 啃 一 堆 羊肉 , 便 興匆匆 地 走向 前去 , 說 : 「 朋友 ! 味道 怎樣 ? 」 狼 頭 也 不 抬 就 說 : 「 哼 ! 『 朋友 』 ! 誰 當 你 是 朋友 ? 」 狐狸 很 委屈 地 說 : 「 昨天 你 不 是 說 我 是 朋友 , 要 有 肉 同享 嗎 ? 」 「 是 啊 ! 那 是 昨天 。 昨天 你 手 上 有 肉 , 自然 可以 和 我 當 朋友 。 現在 你 拿 什麼 來 和 我 當 朋友 呢 ? 」 一 分鐘 思考 有 肉 同 吃 昨天 , 狼 為什麼 會 把 狐狸 當成 朋友 ? 今天 , 狼 為什麼 不 承認 狐狸 是 牠 的 朋友 ? 如果 狐狸 不 是 狐狸 , 而是 一 隻 大 老虎 , 你 猜 狼 會不會 不 承認 這 個 朋友 ? 如果 你 是 狐狸 , 你 該 如何 面對 大 野狼 這 個 朋友 ? 一 分鐘 智慧 不要 在 狼 經過 的 路 上 吃 肉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「 弱者 」 常常 是 可憐 的 代名詞 ; 因為 , 強者 會 用盡 各 種 藉口 欺負 他們 。 強者 知道 弱者 不 敢 說 「 不 」 , 所以 便 假藉 「 朋友 」 的 名義 , 來 要求 分享 弱者 的 好處 。 為了 討好 強者 , 希望 因此 獲得 強者 的 「 友誼 」 , 或是 維持 和平 的 假象 , 弱者 常常 會 委屈 地 奉獻出 「 禮物 」 。 然而 , 強者 的 記憶力 十分 不 好 , 他們 轉身 立刻 就 忘記 曾經 施予 「 恩惠 」 的 弱者 。 所以 , 森林 裡 聰明 的 狐狸 , 有 一 套 生存 的 哲學 。 牠們 說 : 「 不要 在 狼 經過 的 路 上 吃 肉 。 」 12 漂亮 的 蛾 一 隻 壁虎 笑咪咪 地 對 天花板 上 的 一 隻 蛾 說 : 「 為什麼 你 看起來 總是 那麼 不 高興 呢 ? 」 天花板 上 的 蛾 說 : 「 因為 我 不 漂亮 , 沒有 人 喜歡 我 。 」 「 什麼 ? 你 不 漂亮 ? 沒有 人 喜歡 你 ? 」 壁虎 裝出 很 疑惑 的 樣子 。 「 是 啊 ! 和 我 那 個 蝴蝶 妹妹 比起來 , 我 就 醜 多 了 。 」 「 誰 說 的 ! 真是 淺見 哪 ! 」 「 依 我 看 哪 ! 蝴蝶 漂亮 的 只 是 牠 身 上 的 花紋 ! 花紋 只 是 身 上 的 一 部分 而已 。 而 你 全身 都 鋪滿 漂亮 的 金粉 , 蝴蝶 怎麼 比得上 呢 ? 」 「 欣賞 美麗 的 小姐 , 一直 是 我 最 大 的 快樂 。 可惜 呀 ! 我 最近 眼力 不 好 , 無法 再 像 從前 一樣 享受 欣賞 美麗 的 小姐 的 快樂 了 。 」 天花板 上 的 蛾 聽 了 壁虎 的 話 , 很 高興 。 為了 要 讓 牆 上 的 壁虎 能夠 仔細 欣賞 自己 身 上 的 金粉粒 , 牠 便 毫不 遲疑 地 飛到 壁虎 的 身旁 。 24 用 頭髮 思考 的 國家 伊索 是 一 個 很 會 寫 寓言 的 文學家 , 他 寫 過 很多 很 有名 的 寓言 , 可惜 那些 寓言 寫 太 久 了 , 人們 看 太多 遍 了 , 已經 看 得 厭煩 了 。 伊索 想 寫 一些 新 的 寓言 , 來 滿足 讀者 的 興趣 。 於是 他 便 到 各 個 地方 去 蒐集 寫作 的 材料 。 有 一 天 , 伊索 來到 了 一 個 很 奇怪 的 國家 , 這 個 國家 的 人民 不 用 腳 走路 , 而是 統統 把 身體 倒過來 用 手 走路 。 伊索 覺得 很 奇怪 , 忍不住 便 問 他們 : 「 你們 天生 就 用 手 走路 的 嗎 ? 」 「 不 ! 哪 有 人 天生 就 用 手 走路 的 。 」 「 那麼 把 身體 倒過來 , 用 手 走路 很 好玩 嗎 ? 」 「 一 開始 是 有點 好玩 , 不過 久 了 , 手 痠 得很 , 怎麼 會 好玩 呢 ? 」 伊索 想 了 一下 , 又 繼續 問 : 「 既然 不 好玩 , 為什麼 每 一 個 人 都 倒過來 走路 呢 ? 難道 你們 是 在 練 一 種 很 特別 的 武功 嗎 ? 」 「 都 快 腦充血 了 , 還 練 什麼 武功 ? 」 「 那 一定 比較 方便 囉 ! 」 「 方便 ? 你 自己 試試 看 ! 用 手 走路 、 用 腳 拿 東西 會 比較 方便 嗎 ? 」 伊索 試 了 一下 , 頭暈 得 直 冒 星星 , 一點 也 不 方便 。 他 實在 很 好奇 , 便 又 繼續 問 : 「 既然 不 練 什麼 武功 , 又 比較 不 方便 , 你們 為什麼 這樣 走路 , 這樣 走路 難道 不 累 嗎 ? 」 那些 人 異口同聲 說 : 「 累 喔 ! 怎麼 不 累 呢 ! 」 伊索 覺得 更 好奇 , 他 忍不住 又 問 : 「 既然 覺得 累 , 為什麼 你們 不 用 腳 走路 , 而 要 用 手 ? 」 那些 人 說 : 「 面對 強敵 我們 不得不 這樣 。 」 伊索 說 : 「 這 我 就 更 不 懂 了 。 為什麼 面對 強敵 , 你們 就 要 用 手 走路 , 難道 用 手 走路 就 可以 打敗 強敵 ? 」 「 用 手 走路 , 雖然 不能 打敗 強敵 , 但 至少 不會 被 強敵 打敗 。 」 「 用 手 走路 就 不會 被 強敵 打敗 , 為什麼 ? 」 那些 人 回答 : 「 因為 我們 是 一 個 漢賊不兩立 的 國家 , 只要 敵人 說 是 黑 的 , 我們 就 要 說成 白 的 ; 只要 敵人 說 是 甜 的 , 我們 就 說成 苦 的 ; 只要 敵人 在 菜 裡 加 鹽 , 我們 就 要 在 菜 裡 加 糖 ; 只要 敵人 用 腳 走路 , 我們 就 不能 用 腳 走路 , 一定 要 用 手 走路 才 可以 , 絕對 不可以 和 敵人 一樣 。 」 那些 人 停 了 一下 , 又 繼續 說 : 「 和 敵人 一樣 , 就是 被 敵人 收買 , 如果 每 一 個 人 都 被 敵人 收買 了 , 那麼 這 個 國家 就 完 了 。 還 沒 打仗 , 就 打敗 了 , 這 怎麼 可以 呢 ? 」 伊索 想 了 半 天 , 突然 很 高興 地 說 : 「 我 想通 了 , 原來 你們 就是 不能 和 敵人 一樣 。 如果 和 敵人 一樣 , 就 是 通敵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對 ! 一點 也 沒 錯 。 」 「 那 也就是說 , 不管 敵人 做 什麼 事 , 你們 都 不能 做 。 」 那些 人 接著 說 : 「 對 ! 就是 要 做 , 也 要 跟 他們 相反 才 可以 。 」 「 要是 敵人 吃飯 的話 … … 」 那裡 的 人民 搶 著 說 : 「 那 我們 就 吃 稻穀 。 」 「 那 如果 敵人 做 的 事情 是 對 的 … … 」 「 那麼 我們 就 故意 做錯 。 」 「 如果 他們 用 頭腦 思考 的話 , 那麼 … … 」 那些 人民 異口同聲 地 說 : 「 那麼 我們 就 用 頭髮 思考 。 」 「 喔 ? 那 我 明白 了 , 原來 你們 會 選擇 用 手 走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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