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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 嚐到 另 一 個 男人 的 體味 , 我 快要 嘔吐 , 但 沒有 , 我 更 強力 侵入 。 妳 完全 驚醒 , 配合 著 蠕動 , 妳 一 醒 , 便 成為 床戲 的 主宰 , 把 我 壓到 下位 。 最後 , 妳 還是 趴 在 我 胸坎 喘息 。 妳 翻過身 去 倒頭 就 睡 。 我 驀然 發現 妳 做愛 時 , 從來 沒有 喊 過 我 的 名字 。 七 ‧ 木質人 、 替身 、 好 大 好 大 的 禮物 妳 從來 沒有 在 床 上 喊 過 我 的 名字 , 我 對 這 件 事 耿耿於懷 。 做愛 時 喊 特定 男人 的 名字 對 妳 或許 困難 , 肉體 激烈 摩梭 , 妳 未必 記得 自己 還 有 靈魂 , 靈魂 不 在 , 妳 也 不 敢 奢求 記憶 存在 。 除非 妳 睜開 眼 , 盯 著 在 妳 下位 、 或 上位 的 男人 , 才 不致於 喊錯 。 最 好 的 方式 是 緊閉 嘴巴 , 僅僅 讓 肉體 活 著 。 我 突發 奇想 , 佔有 妳 肉體 的 我 , 也 想 佔有 妳 的 靈魂 , 那 怕 只 是 一 部分 。 往後 做愛 , 我 不斷 喊 著 妳 。 我 咬 妳 的 耳 , 輕輕 喊 ; 吻 妳 臉頰 , 柔柔 叫 妳 ; 親 妳 下腹 , 暗暗 咬 妳 ; 舌頭 鑽入 下體 , 彷彿 灌錄 電腦 軟體 , 暗暗 蝕 妳 。 除去 高 八 度 尖叫 、 跟 低音 符浪 叫 , 妳 從未 喊 我 , 更 沒 講 過 愛 我 的 話 。 依稀 間 , 我 只是 趴伏 在 妳 肉體 洩慾 的 陽具 。 當 我們 之間 存在 肉體 距離 時 , 我 因為 妳 而 夢遺 , 當 肉體 親密 隨手 可 得 , 我 更 想 進入 妳 的 內心 做愛 。 但是 , 彷彿 妳 沒有 心靈 , 我 怎麼 努力 , 妳 之於 我 , 都 像是 一 支 陽具 ── 不 定期 充血 然後 崩毀 , 我 進入 當中 , 聞到 精液 特有 的 腥味 以及 逼人 的 尿騷味 。 妳 是 空 的 , 所以 我 才 無法 進入 嗎 ? 或許 妳 是 實 的 , 像 木質 植物 , 除了 年輪 再 也 容不下 任何 介入 ? 我 不 懂 , 妳 也 不 願 我 懂 吧 , 所以 , 當 電話 響起 找 你 的 名字 時 , 有 一剎那 妳 想 解釋 , 但 想想 又 算了 。 妳 、 我 之間 本 就 不 存在 契約 , 何況 我 只是 妳 逃避 他 的 替身 。 但是 這些 日子 以來 , 多數 電話 都 要 找 妳 , 我 幾乎 忘記 這 是 我 的 專線 、 我 租賃 的 公寓 , 妳 住進 公寓 , 容 我 侵佔 妳 的 肉體 , 卻 毫不 留情 剝下 我 靈魂 。 「 是 他 找 妳 嗎 ? 」 有 次 把 電話 交給 妳 時 我 問 。 與 妳 耳鬢廝磨 的 時日 , 幾乎 忘記 有 個 可憐 的 他 , 妳 說 不 敢 回家 , 不 知道 他 的 現況 。 但 妳 曾 像 個 殺人犯 , 故意 回到 命發 現場 , 窗簾 跟 離開 時 一樣 半 掩 , 沒 到 晚上 , 無法 藉由 燈光 判斷 他 還 在 否 。 明知 找 妳 的 不 是 他 , 卻 故意 問 。 我 對 他 憂鬱 的 語調 並 不 陌生 , 彷彿 電話 一 接起來 , 知道 是 男人 找 妳 他 就 哭 了 ; 他 必須 佯裝 堅強 , 壓低 聲音 喚 妳 。 「 沒想到 妳 還 記得 他 。 」 妳 沒 正面 回答 。 我 當然 記得 , 雖然 我 沒有 把 妳 奪來 , 妳 跟 我 在一起 畢竟 是 事實 。 「 到底 是 誰 ? 」 「 朋友 , 做 貿易 , 每 一 天 都 會 認識 一些 人 。 」 「 認識 一 天 的 朋友 就 給 他 家 裡 電話 ? 」 妳 笑 著 說 要 我 別 生氣 , 覺得 悲哀 的 是 依 此 換算 , 認識 一 個 禮拜 不 就 構成 上床 的 時間 條件 了 ? 不 敢 想 太多 , 怕 想 多 了 會 失去 妳 。 「 明天 有 沒有 空 ? 下班 後 , 到 公司 幫 我 載 東西 。 」 我 當然 說 好 。 隔天 晚上 到 妳 公司 , 妳 一 看見 我 就 笑 , 並 得意 說 這 是 一 個 好 大 好 大 的 禮物 。 妳 手 一 指 , 我 看見 一 組 嶄新 的 、 可以 放 多 片 CD 的 高級 床頭 音響 。 家 裡 的確 缺 床頭 音響 , 但 我 絲毫 快樂 不 起來 , 既 非 生日 、 也 非 尾牙 , 是 誰 , 誰 送給 妳 貴重 禮物 呢 ? 八 ‧ 誰 是 誰 、 折舊 、 男體 萎靡 是 誰 ? 他 是 誰 ? 妳 始終 語焉不詳 , 只 說 是 朋友 。 「 朋友 會 送 妳 床頭 音響 ? 」 「 他 要 送 , 我 為何 不 收 ? 」 妳 堅持 說 你們 只 是 朋友 。 我 無法 不 相信 , 除了 相信 , 我 能夠 做 什麼 ? 有 , 能夠 做 的 就 是 不分晝夜 使用 妳 , 如果 人物 像 引擎 或 電腦 就 有 折舊 的 可能 , 過度 使用 後 , 妳 折舊 後 的 剩餘 價值 也 是 有限 , 到時候 妳 將 完整 屬於 我 。 我 狠狠 把 妳 衣服 撕下 時 , 妳 並 沒有 發現 我 連 勃起 的 模樣 也 不 相同 , 我 連 進入 妳 的 方式 不再 溫柔 , 妳 成為 我 的 性愛 機器 , 我 是 粗魯 、 不 懂 節制 的 使用 者 , 妳 必須 幫 我 製造 高潮 , 我 則 以 高潮 傷害 妳 。 可惜 的 是 不管 我 如何 粗暴 , 妳 始終 神采奕奕 。 對 性 , 妳 從不 推拒 、 也 不 厭倦 。 讓 我 憤怒 的 是 妳 把 粗暴 當成 調情 , 甚至 說 由 此 感受 不同 的 快感 。 我 沒 在 妳 身 上 看見 折舊 , 妳 身 上 其他 男人 的 體味 反而 一 天 比 一 天 濃 。 有 次 我 強行 進入 , 才 剛 蠕動 , 就 聞到 男人 們 腋窩 的 酸氣 。 無法 壓忍 的 怒氣 迅速 累積成 陽剛 的 肉棒 , 卻 也 迅速 萎靡 。 妳 進入 高潮 前 的 表情 剎那 冷卻 , 妳 依然 笑 著 問 說 , 「 妳 從來 不 早洩 , 怎麼 一 回 事 ? 」 「 太 累 了 。 」 我 羞愧 , 「 也許 是 電腦 碰 久 , 輻射 對 人體 不 好 , 尤其 是 性能力 。 」 低垂 的 下體 讓 我 惶恐 不已 , 彷彿 失去 它 , 也 會 跟著 失去 妳 , 我 緊張 說 , 「 休息 兩 天 又 是 一 條 活龍 。 」 我 在 幹什麼 啊 ? 這 一 刻 , 我 忘記 用 性 懲罰 妳 的 初衷 , 像 隻 悲哀 的 小 狗 對 妳 搖尾乞憐 。 妳 會 因此 離開 我 嗎 ? 真 無法 想像 沒有 妳 的 日子 , 妳 如果 離開 我 , 我 只有 死 了 。 這 幾 天 , 對 妳 跟 誰 玩耍 到 深夜 , 是 誰 撥 電話 給 妳 等 事 完全 不 敢 過問 , 我 正 調養 身體 , 恢復 男人 本色 , 才 能 贏回 發言權 。 我 生平 第一 次 買 雞精 , 兩 天 內 喝 六 瓶 , 辦事 前 還 灌 了 五百 西西 牛奶 , 吃 兩 個 荷包蛋 , 準備 充分 後 , 妳 也 回家 了 。 像 往常 一樣 , 我 躺 在 床 上 等 妳 洗澡 。 妳 裹 著 浴巾 走出 浴室 時 , 我 已 勃起 。 我 故意 站 在 床 上 , 雄赳赳 示威 。 妳 發出 莫名 驚嘆 , 眼 底 漾 著 欣喜 。 彷彿 第一 次 跟 妳 親熱 , 我 異常 興奮 , 宛如 對 前 一 次 早洩 贖罪 , 捧 妳 的 腳 、 腿 發瘋 狂 吻 。 妳 興奮 地 痙攣 , 雙腿 微 張 , 暗示 我 舔 , 我 沒 讓 妳 失望 , 妳 在 舌頭 下 柔軟 , 面對 妳 的 柔軟 , 我 進入 。 高興 地 發現 不再 早洩 , 前 一 次 果然 是 累 了 。 我 從 上位 變成 側位 , 斷除 早洩 的 憂鬱 後 , 懲罰 妳 的 念頭 又 來 , 非得 讓 妳 在 床 上 喊 我 的 名字 。 妳 若 不 喊 我 的 名字 , 我 將 無情 襲擊 , 直到 妳 屈服 。 妳 開始 呻吟 , 高潮 已 臨 , 且 有些 不勝負荷 。 「 喊 我 , 就 饒 了 妳 。 」 妳 依然 沒 喊 , 叫 得 更 猛 , 妳 儘管 叫 , 床頭 音響 已 開 , 別人 聽 不 見 也 救不了 。 只要 喊 我 就 饒恕 妳 。 妳 頑強 抵抗 , 張嘴 哈氣 , 似 恐懼 又 像 回味 地 享受 此刻 的 歡樂 。 別 搞錯 , 我 不 是 要 用 性 讓 妳 快樂 , 而是 用 性 征服 妳 , 快 , 快 叫 我 的 名字 。 我 想 變化 體位 時 , 電話 響 了 , 我 接 起 電話 , 鬧鐘 指 著 凌晨 兩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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