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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產 。 換句話說 , 結交 好友 能 讓 心靈 和 頭腦 都 生氣蓬勃 。 先夫 古谷 過去 的 許多 朋友 , 至今 仍 和 我 維持 友好 關係 , 但 各位 若 認為 先夫 是 社交型 的 人物 , 那 就 大錯特錯 了 。 古谷 對 人 的 好惡 非常 分明 , 因此 我 經常 必須 在 背後 替 他 打圓場 。 不過 , 也 不 知 是 幸運 還是 不幸 , 正 因為 要 替 先夫 善後 , 我 才 有 機會 和 各式各樣 的 人 交流 , 和 大家 自然 地 做 朋友 。 我 本身 也 參加 許多 社團 , 想 多 聽聽 不同 立場 的 言論 , 我 也 藉 此 認識 來自 各界 人士 , 再 透過 其中 某 位 會員 介紹 , 陸續 認識 了 其他 的 會員 , 交友 的 網絡 就 這樣 自然 地 開展 。 在 這些 社團 裡 , 我 先後 認識 了 牧師 、 電影 公司 的 人 、 棒球 協會 委員 等 , 更 透過 與 他們 的 交談 , 得知 了 自己 先前 完全 不 曾 碰觸 的 世界 。 這些 新鮮 、 快樂 的 邂逅 , 實在 是 非常 愉快 的 經驗 。 常 聽 人 說 交 不 到 朋友 , 或是 問 我 怎麼 交朋友 。 我 想 , 朋友 不 是 刻意 交出來 的 , 而是 與 同樣 價值觀 的 人 相識 、 碰撞 之後 , 產生 自然 互動 、 深入 交往 , 而 漸漸 培養出 的 感情 。 若 只有 你 一 人 抱 著 「 交朋友 」 的 心態 參加 社團 , 這 件 事 就 會 變成 苦差事 , 但 當 大家 都 有 相同 的 想法 , 交友 網絡 自然 容易 展開 。 此外 , 培養 能 發揮 巧手 創意 的 興趣 也 很 不錯 。 例如 我 的 外甥女 , 在 丈夫 往生 之後 , 就 變成 大門 不 出 、 二 門 不 邁 的 「 宅女 」 , 幾乎 失去 生活 的 動力 。 那時 我 勸 她 嘗試 手繪 明信片 。 她 試 過 之後 , 發現 很 適合 自己 , 這 才 恢復 精神 , 一頭 埋進 繪畫 創作 , 後來 還 開 了 畫展 呢 。 外甥女 就 這樣 透過 手繪 明信片 , 打開 交友 網絡 , 與 外頭 的 人 交流 , 直到 八十五 歲 的 今天 , 都 還 一 個 人 生氣蓬勃 地 活 著 。 不 對 他人 有 過度 期待 , 人際 更 順暢 __UNDEF__ 年紀 大 了 , 心 中 對於 許多 事 的 判斷 標準 也 會 跟著 變鬆 。 雖然 對 自己 可能 不 夠 嚴格 , 我 卻 因此 交到 很多 朋友 。 我 想 , 改變 的 重點 在於 不 對 他人 有 太多 期待 , 這樣一來 , 雙方 來往 時 便 不會 感到 煩躁 。 換句話說 , 待 人 處世 的 標準 鬆 了 , 反而 更 順暢 。 假使 你 對 他人 有所 期待 , 情況 卻 不如 預期 發展 , 你 就 會 認為 「 一切 都 是 別人 的 錯 」 , 並 忘記 自我 反省 , 一味 地 責怪 他人 不 好 。 這麼一來 , 與 人 往來 就 容易 產生 嫌隙 , 你 也 會 不斷 為 此 苦惱 , 最後 乾脆 把 自己 封閉 起來 , 就 這麼 走進 孤獨 的 牢籠 。 儘管 起初 我 是 因為 手部 和 胸口 疼痛 , 而 「 不得不 偷懶 」 , 但 時間 一 久 竟 也 漸漸 習慣 了 , 反倒 覺得 這樣 的 生活 也 挺 輕鬆 的 。 這 次 的 經驗 也 提供 了 我 一 個 客觀 審視 自己 的 機會 : 「 人類 的 飲食 習慣 是 吾輩 獨有 的 行為 , 一旦 失去 了 這 層 文化 包裹 , 吃飯 就 和 吃 飼料 沒 什麼 兩樣 。 」 我 想 , 這樣 的 生活 文化 應該 沒 這麼 輕易 崩壞 。 另外 , 我 認為 保持 自己 的 節奏 , 這 點 十分 重要 。 拿 病痛 當 藉口 、 沒辦法 做 事 而 偷懶 , 都 不 值得 鼓勵 。 所有 的 生物 都 有 自己 的 節奏 。 我 常 觀察 庭院 裡 的 鳥兒 , 麻雀 在 地面 啄食 的 模樣 , 只 見 牠們 一個個 動作 敏捷 , 忙 得 不得了 。 特別 是 生性 活潑 的 黃鶯 , 牠們 完全 沉 不住 氣 , 明明 才 剛 造訪 , 便 不肯 多 待 一會兒 , 急 著 越過 矮 樹叢 , 飛到 鄰居 的 院子 去 了 。 不過 , 這 也許 就 是 鳥兒 們 獨有 的 節奏 吧 ? 人類 也 一樣 , 不得不 活 在 自己 的 節奏 裡 。 多虧 這 次 受傷 , 讓 我 有 機會 面對 自己 的 ( 或許 是 我 本性 裡 固有 的 ) 懶散 , 真的 感謝 這 次 經驗 , 雖然 真的 有點 痛 , 卻 也 因此 讓 我 經歷 各 種 有趣 的 體驗 。 俗話說 「 病 來 如 山 倒 , 病 去 如 抽絲 」 , 身體 需要 花 時間 康復 , 因此 我 漸漸 接受 了 無精打采 的 自己 , 這 或許 也 是 我 的 另 一 種 面向 。 等待 哪 一 天 病 好 了 , 再 重新 找回 屬於 自己 的 節奏 , 恢復 吃飯 擺 餐具 的 規矩 吧 。 「 笑 」 是 每 日 最佳 良藥 __UNDEF__ 前 些 日子 , 我 接受 生平 第一 次 MRI ( 核磁共振 ) 檢查 。 幫 我 診斷 的 醫師 是 腦 機能 生理學家 加藤俊德 , 他 說 : 「 根據 共振 圖像 顯示 , 您 的 大腦 正在 開心 又 活潑 的 工作 呢 , 可以 清楚 感受到 滿溢 的 幸福 。 人們 都 是 用 五感 在 體會 四 季 的 變化 ; 或是 與 他人 碰面 , 並 帶 著 新鮮 的 驚奇 和 好奇心 , 傾聽 對方 說話 。 人生 在世 的 每 一 天 不 就 是 這樣 度過 的 嗎 ? 所以 總管 五感 的 大腦 , 才 會 這麼 有 精神 。 」 原來 是 這樣 , 怪不得 我 最 喜歡 聽 別人 說話 、 觀察 庭院 的 動植物 、 品嘗 美味 的 食物 。 不過 , 我 通常 不光 是 看 而已 , 碰到 有 興趣 的 主題 , 我 也 會 翻 書 、 問 人 ; 假如 覺得 某 道 料理 特別 好吃 , 我 就 會 想 辦法 自己 也 做出 一 道 來 , 並 聯絡 可能 會 喜歡 這 的 朋友 一同 品嘗 。 大概 從 七十 歲 左右 , 我 開始 體認到 生活 中 的 一切 都 非常 好玩 。 有 一 次 , 我 看到 烏鴉 在 院子 的 松樹 上 築巢 。 看 著 看 著 , 我 忽然 覺得 : 「 乾脆 來來 研究 一下 『 烏鴉 戲水 』 這 個 詞兒 吧 。 」 於是 我 問 了 野鳥 協會 的 人 , 得知 烏鴉 很 愛 乾淨 , 每 天 都 會 洗澡 , 只是 牠們 洗澡 的 時間 很 短 — 原來如此 , 真是 太 有趣 了 。 我 反覆 玩味 這 個 剛 學到 的 新 知識 , 對 烏鴉 的 觀察 也 變 得 更 起勁 了 。 核磁共振 的 體驗 也 讓 我 想到 , 如果 科學 繼續 發展 下去 , 說不定 以後 連 人類 細微 的 感情 變化 , 也 可以 用 機械 讀取 呢 。 這樣 會 給 人類 社會 帶來 怎樣 的 結果 呢 ? 我 有 好一陣子 都 沉溺 在 這樣 的 胡思亂想 中 。 即使 我 現在 身體 健康 , 但 也 不能 擔保 未來 何時 會 發生 什麼 事 。 有 些 人 每 天 都 在意 自己 的 身體 狀況 , 總 覺得 早上 起床 時 哪裡 痛 、 今天 腳 好像 怪怪 的 , 我 卻 從不 介意 這些 枝微末節 。 還 記得 有 一 次 我 和 鎌田實 醫生 對談 , 醫生 說 , 每 天 快樂 過日子 , 身體 會 釋放 賀爾蒙 , 就 能 保持 健康 。 正好 我 屬於 不拘小節 的 類型 , 只 求 天天 開心 就 好 。 每 個 人 都 只 能 活 一 次 , 與其 老 了 以後 愁眉苦臉 地 過活 , 不如 每 天 笑嘻嘻 地 面對 一切 , 這 就 是 每 日 最佳 良藥 。 我 想 , 只要 心情 愉快 , 日子 也 會 變 得 有趣 吧 。 從 今天 起 , 我 要 盡情 欣賞 落日餘暉 , 細細 觀察 院子 裡 的 鳥兒 、 烏鴉 和 偶爾 闖進來 的 狸貓 。 每 天 都 要 好好 吃飯 __UNDEF__ 我 是 那 種 早上 起床 , 頭 一 件 事 就 先 想 「 今天 要 吃 什麼 」 的 愛 吃 鬼 。 結婚 之後 , 總是 有 許多 賓客 登門 造訪 , 為 此 我 得 隨時 準備好 數 道 菜餚 上桌 。 那時 光 是 餐飲費 和 交通費 , 就 已經 把 我們 夫妻倆 的 薪水 花 得 精光 。 不過 我 現在 一 個 人 生活 , 餐桌 上 依舊 每 天 有 魚 、 有 肉 、 有 青菜 , 一點 也 不 馬虎 — 而且 我 絕不 浪費 , 全部 吃光光 。 或許 有的 人 不 習慣 只 為 自己 一 個 人 做菜 , 但 換 個 角度 來 看 , 想 吃 的 東西 本來 就 該 自己 做 ; 正 是 因為 想 吃 , 才 會 喚起 你 想 親手 料理 的 欲望 。 為 此 , 你 得 先 決定 想 吃 什麼 。 一 個 人 吃飯 , 當然 不會 擺 了 滿 桌子 的 菜 。 不過 我 會 一 次 準備 幾 道 重 口味 、 便於 冷凍 保存 的 食品 , 然後 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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