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看 著 別人 變 變 變 的 同時 慌 了 自己 的 步 , 每 個 人 都 有 想 變 的 環境 , 和 可 變 的 背景 ; 不要 慌 的 變 , 也 不要 怕 變 , 此刻 最 重要 的 是 先 和 自己 深談 一 番 : 「 在 這 個 生命 階段 , 我 最 想要 什麼 ? 」 變 是 方法 , 為何 要 變 、 要 變 到 什麼 程度 才 算 變 , 這 都 是 因人而異 的 ; 別人 的 目標 不盡然 就 是 你 的 , 每 個 人 的 生命 軌跡 不同 , 通往 的 路徑 也 不同 。 中年 想 變 是 通則 , 但是 也 要 先 確定 目標 , 才 可以 找到 屬於 你 的 路徑 。 所以 , 不要 急 著 變 , 先 和 自己 來 個 敞 心 深 談 吧 ! 中年 的 生活 穩定 且 固定 , 求變 的 分貝 也 就 越 拉 越 高 。 / 第22 變 衝 還是 收 ■ 第22 變 □ 衝 還是 收 再 搏 一 次 急流勇退 中年 是 收 的 時候 還是 衝 的 時候 ? 我 真的 有些 徬徨 。 每每 面對 自己 的 「 中年 事實 」 , 免不了 也 參考 一下 周遭 中年 朋友 的 動態 和 去向 : 有的 人 在 慢慢 的 收 , 有的 人 則 還 在 繼續 衝 。 看到 這麼 兩極化 的 發展 , 真是 越 看 越 糊塗 , 久久 歸納 不 出 一 番 道理 , 急 了 ! 像是 朋友 張 , 中年 爬上 事業 高峰 , 但 旋即 又 從 雲端 摔下來 。 為 此 , 他 執意 要 自己 創業 , 然而 所 需 資金 甚 巨 , 適逢 經濟 不景氣 , 周遭 沒有 一 個 人 贊成 , 更 重要 的 是 大家 也 都 了解 他 的 個性 不 適合 做 主事 者 。 眾人 力勸 無效 , 他 仍 堅持 這麼 做 。 明知 路途 艱難 , 他 還是 一頭 栽進去 。 有的 朋友 不 贊成 之餘 , 又 不得不 佩服 他 難得 的 執著 , 不忍 在 旁 澆 冷水 ; 有的 朋友 看到 他 執迷不悟 , 勸阻 無效 , 乾脆 轉身 走人 。 中年 究竟 要不要 趁 最後 時機 , 再 搏 一 次 ? 還是 急流勇退 , 遠離 名利 , 回歸 自我 ? 真是 沒有 標準 答案 。 賣身 買 頭銜 ? 有 一 回 聽到 朋友 升任 總經理 , 一時之間 , 不 知 是 要 向 他 恭禧 , 還是 勸 他 不要 接受 。 這 位 朋友 本來 做 中級 主管 , 事 不 太多 , 勢 也 不 太 大 ; 但是 這 個 身分 , 還 有 些 私人 時間 , 可以 每 週 去 運動 兩 次 , 週末 和 朋友 相 , 每 年 休假 出國 旅遊 個 一 、 二 回 , 在 公私 之間 游刃有餘 。 這 回 一 改變 , 變成 一 家 公司 的 總經理 , 每 天 晚上 八點 能 離開 公司 就 要 偷笑 , 公司 二 、 三十 個 人 的 事情 都 和 他 有關 。 他 說 , 現在 和 朋友 吃 頓 沒有 公事 的 飯 是 最 大 的 奢侈 。 我 真的 一點 都 不 羨慕 他 的 總經理 頭銜 , 反而 有些 為 他 可惜 , 為何 當初 要 答應 那 個 總經理 的 邀約 , 難道 人 一定 要 有 更 高 的 頭銜 來 肯定 自己 嗎 ? 第二 個 例子 是 一 位 以 星座 維生 的 朋友 。 他 本來 從事 貿易 工作 , 後來 因為 自己 喜歡 研究 命相 , 爾後 越 鑽 越 有 興趣 , 乾脆 辭去 工作 , 開始 全 神 走向 命相 的 志業 。 在 報紙 上 寫 專欄 、 出書 、 演講 , 賺取到 生活費 , 更 重要 的 是 , 他 可以 繼續 深入 且 全 時 的 做 星座 命相 的 研究 。 第三 個 例子 是 在 一 次 休閒會 上 認識 的 朋友 彭思源 , 他 也 是 中年 後 才 換 跑道 的 。 一 場 重大 車禍 而 瀕臨 死亡 , 在 病床 上 他 想 如果 這 輩子 沒法 做到 王永慶 , 至少 可以 把 快樂 帶給 別人 , 為 此 立定 志向 : 病癒 後 , 一定 要 以 做 個 快樂 種子 教練 為 餘生 目的 。 就 這樣 自 病癒 後 , 他 從 企管 講師 搖身一變 為 快樂 大使 , 用 演講 的 方式 四處 散播 幽默 人生 的 快樂 真諦 , 而且 越 講 越 有 心得 , 覺得 說 得 不 夠 , 乾脆 辦 本 雜誌 , 使 笑話 除了 聽 也 有 讀 的 路徑 , 《 人生 幽默 》 已 於 一 年 多 前 誕生 。 而今 彭思源 不但 以 演講 幽默 、 推廣 快樂 人生 為 謀生 方式 , 更 重要 的 是 他 覺得 自己 在 收集 笑話 、 準備 演講 材料 的 過程 中 實踐 自己 當初 的 承諾 。 每 回 看到 在場 的 聽笑 得 前俯後仰 , 他 覺得 是 在 做 一 件 有 意義 的 事 , 而 不 是 在 上班 。 最後 是 一 個所周知 的 例子 : 德簡 書院 的 主持人 王鎮華 老師 。 他 本來 是 建築系 教授 , 後來 自己 成立 私塾 , 教授 以 《 易經 》 為 主體 的 生活 哲學 , 這些 和 建築 並非 直接 相關 的 學問 和 知識 , 不 是 書本 上 就 可 讀到 的 , 而是 自己 潛學 多 年 , 走過 半百 人生路 的 智慧 心得 的 總和 。 私塾 授課 的 方式 , 使 王 老師 能 和 有心 學習 的 學員 有 更 直接 的 互動 關係 , 而 他 也 把 這樣 的 授課 形式 看待成 一 種 教 生命 而 不只 是 教 學分 的 方式 。 開設 私塾 , 教授 生命 課程 , 王鎮華 實踐 了 生命 和 生活 合而為一 的 理想 。 合而為一 的 雙跑道 他們 四 位 都 是 在 做 過 別的 事情 多 年 後 , 在 中年 時候 找到 新 跑道 , 把 生命 和 生活 的 雙 跑道 合而為一 。 換 跑道 之初 , 都 是 以 要 實踐 生命 為 前提 , 後來 耕耘出 一 片 美麗 的 花園 。 做 想 做 的 事 , 其他 的 就 會 跟隨 而 來 , 越 到 中年 , 我 越 能 體會 這 一 點 , 因為 我 也 是 中年 後 把 生活 和 生命 合而為一 的 實踐 者 。 中年 後 笑 易 哭 難 , 因為 活 過 半 輩子 , 歷經 起落 沈浮 , 覺得 苦 多 樂 少 , 可 哭 的 太多 , 倒是 可 笑 的 太少 , 不如 多 笑笑 。 哈囉 ! 中年 /■ 第31 變 □ 夠 了 就 好 我 想要 的 我 需要 的 百貨公司 如火如荼 的 展開 各 種 折扣 活動 , 朋友 結伴 去 大瞎拚 , 回來 興奮 的 展示 戰利品 , 我 也 高興 的 在 一 旁 湊趣 叫好 , 最後 人 把 眼光 投向 我 : 「 你 的 戰利品 呢 ? 」 我 兩 手 一 攤 , 說 : 「 我 什麼 也 沒有 買 。 」 過年 前 出國 旅遊 路經 香港 , 正 值 換季 減價 尾聲 , 是 下手 的 好 時機 。 回 台 家 姊妹 也 是 劈頭 就 問 : 「 你 去 大採購 啊 ! 」 我 十分 羞愧 的 回答 說 : 「 我 只 買 了 一 件 因 天 冷 需要 的 恤衫 。 」 ■ 燒盡 買慾 , 不 留 餘溫 越來越 沒有 買興 , 尤其 是 衣物 。 中年 發福 , 穿 什麼 都 不 好看 , 買興 自然 大減 , 但 更 重要 的 是 , 這時 的 我 已 從 「 我 想要 」 過渡到 「 我 需要 」 的 階段 , 前者 是 永無止境 的 , 後者 則 是 有限 的 。 不同 的 年齡 , 不同 的 購買 態度 。 十 年 前 , 我 還 是 個 品牌 發燒 友 , 到 巴黎 第二 天 就 迫不急待 的 奔去 名牌街 ; 到 義大利 時 , 逛 到 飛機 都 要 飛 了 還 在 街 上 做 最後 巡禮 ; 到 日本 五 天 都 埋 在 百貨公司 裡 , 逛 到 抽筋 才 肯 回 旅館 ; 在 香港 的 海底城 購物 中心 逛 到 胃痛 還 捨不得 去 吃飯 。 而今 , 那 股 燃燒 的 購買慾 已經 遙遠 , 連 餘溫 都 沒有 了 。 別人 看到 我 今天 老 「 尼 」 入定 的 模樣 , 很 難 想像 當年 的 神勇 。 何以 在 幾 年 間 , 有 了 這麼 大 的 變化 ? 簡言之 , 年齡 增長 後 價值觀 大變 的 結果 , 對 衣物 的 對應 已 從 how I look __UNDEF__ 到 how I feel __UNDEF__ 的 境界 。 前者 「 我 看起來 如何 」 是 他人 的 角度 , 而 後者 「 我 的 感覺 如何 」 則 是 十分 自我 的 ; 當 我 不 想 被 注意 時 , 就 穿上 暗色系 衣服 , 若 想要 惹 人 注意 , 就 費心 打扮 , 穿 衣 的 依據 全 在 自己 , 不須 顧及 他人 喜惡 。 近年 頻繁 的 旅遊 更 是 體會到 衣物 無須 多 的 道理 , 甚至 期許 未來 的 衣物 以 不 超過 「 一 個 手拉箱 」 為 上限 , 每 次 三 個 星期 的 旅行 需要 的 衣物 一 個 小 箱子 就 夠 了 , 帶 的 必 是 最 基本 最 需要 的 衣物 , 如此一來 也 訓練 我 善 搭配 的 本事 。 由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