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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老公 做 了 頓 豐盛 的 晚餐 , 吃完 晚飯 一 家 三 口 坐 在 沙發 上 一起 看 《 海 底 總動員 》 。 故事 說 的 是 , 爸爸 馬林 經歷 了 許多 艱難 險阻 , 終於 找到 了 兒子 尼莫 , 而 患有 健忘症 的 多莉 , 在 幫 馬林 一起 找 兒子 的 過程 中 , 竟 把 自己 健忘症 的 毛病 給 治好 了 。 馬林 要 離開 多莉 的 時候 , 多莉 說 : 「 我 不 想 離開 你 , 我 不 想 再 得 健忘症 了 。 」 尚清 突然 淚眼 婆娑 。 「 以後 再 約好 嗎 ? 」 就 在 看到 這 幾 個 字 的 時刻 , 柳青 的 眼淚 刷 地 流 了 下來 。 當時 大家 正好 在 說 一 個 笑話 , 柳青 肆無忌憚 地 大笑 , 淚流滿面 。 大家 都 很 納悶 , 說 沒 那麼 好笑 啊 , 柳青 妳 怎麼 就 笑 落 了 淚 ? 柳青 一邊 抹 淚 一邊 繼續 笑 。 柳青 當時 感覺 自己 被 升上 高空 , 突然 又 摔倒 在 地 上 , 她 能 聽到 自己 粉身碎骨 落地 的 聲音 。 他 又 發來 簡訊 : 實在 對不起 , 來 上海 時間 有限 , 請 妳 原諒 。 「 當 需要 別人 就 像 需要 降落傘 一樣 , 而 此時 他 不 在 , 那麼 以後 妳 大概 就 再 也 不會 找 他 了 。 」 那 一 刻 柳青 的 第一 個 念頭 就 是 , 把 他 從 自己 的 生活 中 徹底 刪除 , 就 像 刪除 病毒 那樣 ! 那 天 加班 一直 到 晚上 十點 。 走 在 回家 的 路 上 , 柳青 突然 覺得 , 這 是 一 個 多麼 完美 的 結局 ! 因為 他 曾經 說 過 , 我們 都 不 完美 , 但是 我們 可以 體驗 完美 ! 完美 的 感覺 如此 脆弱 、 稍 瞬 即 逝 。 柳青 突然 想起 一 則 可愛 的 簡訊 , 她 轉發 給 老公 : 你 好 ! 這裡 是 中國 移動 點歌台 , 你 的 老婆 柳青 給 你 點 了 一 首 歌曲 , 《 月亮 代表 我 的 心 》 , 由於 系統 忙 , 請 你 自己 哼哼 吧 ! 老公 立刻 回覆 過來 : 近日 找 妳 不 在 , 聽說 妳 被 拐賣 , 真的 把 我 嚇壞 。 妳 雖 從小 癡呆 , 卻 對 社會 無害 , 蒼天 如此 無 眼 , 誰人 如此 大膽 , 竟敢 拿 妳 去 賣 ── 賣得 出去 才 怪 ! 柳青 站 在 地鐵 的 臺階 上 , 花枝 亂顫 , 又 一 次 笑出 了 眼淚 … … 「 外遇 」 遇見 什麼 ? 奇怪 的 是 , 當 我 重新 坐下來 的 時候 , 內心 深處 有 個 聲音 在 說 : 一時 心軟 會 終生 遺憾 , 任何 愛情 都 長 不 過 生活 。 當年 , 我 的 大學 同學 兼 好友 蔓倫 轟轟烈烈 地 搞 婚外情 的 時候 , 我 正在 忙著 生 孩子 、 帶 孩子 , 把 全部 的 愛心 和 耐心 都 給 了 那 個 可愛 的 小 生命 。 當 蔓倫 告訴 我 她 想 跟 丈夫 離婚 的 時候 , 我 把 她 痛? 了 一 頓 。 我 覺得 蔓倫 是 在 自找 苦吃 , 好好 一 個 家庭 幹嘛 要 毀 了 它 ? 況且 蔓倫 一 提 「 離婚 」 兩 個 字 , 我 就 彷彿 看見 他們 的 女兒 朵朵 的 一 張 淚臉 。 蔓倫 是 我們 大學 宿舍 八 姐妹 中 最 漂亮 的 一 個 , 第一 個 談戀愛 , 第一 個 結婚 , 丈夫 瀟灑 能幹 。 結婚 後 不久 就 生下 了 女兒 朵朵 , 而 朵朵 一 出生 就 被 我 認 了 乾女兒 。 那 是 蔓倫 結婚 第五 個 年頭 發生 的 事情 。 蔓倫 說 , 起初 她 只是 想 證明 自己 還 有 魅力 , 所以 戀 了 一 把 , 沒想到 後來 兩 個 人 都 假戲真做 了 。 蔓倫 說 , 是 丈夫 的 一 席 話 , 和 我 的 那 番 痛斥 改變 了 她 離婚 的 想法 。 蔓倫 的 丈夫 在 覺察到 她 微妙 變化 之後 的 一 天 晚上 對 蔓倫 說 : 「 如果 妳 已經 有 愛人 了 , 那麼 我們 現在 就 可以 離婚 。 如果 還 沒有 , 就 等 我們 的 女兒 大 一點兒 再 說 , 好 嗎 ? 」 那 天 晚上 , 蔓倫 第一 次 看到 高大 的 丈夫 流淚 , 蔓倫 的 淚水 也 滴 在 了 女兒 熟睡 的 臉 上 。 蔓倫 在 對 我 談起 她 的 那 場 婚外情 的 時候 , 和 丈夫 的 關係 已經 進入 化冰期 。 所以 非但 沒有 一點兒 悲傷 的 情緒 , 反而 透露出 一點點 驕傲 。 沒想到 , 就 在 蔓倫 的 這 一 席 話 還 縈繞 於 耳 的 時候 , 我 也 遇到 了 同樣 的 問題 。 一 天 晚上 , 我 做 了 一 個 奇怪 的 夢 。 我 夢見 自己 正 從 一 個 男人 的 背後 深情 地 擁抱 他 , 這 個 男人 的 後背 是 倒三角形 的 , 孔武有力 的 樣子 , 顯然 不 是 丈夫 。 這 讓 我 聯想起 不久 前 自己 的 另 一 個 夢 。 夢 中 自己 和 一 個 男人 深情 相 吻 , 當 舌頭 與 舌頭 膠著 在一起 的 時候 , 發出 嘩啦啦 小 河 流水 的 聲音 , 波瀾 起伏 , 美妙 至極 。 而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我 從來 沒有 過 如此 美妙 的 感覺 。 這 兩 個 夢 彷彿 向 我 預示 著 什麼 。 已經 有 三 年 的 時間 了 , 我 的 身邊 和 心 裡 只 有 兩 個 男人 , 一 個 是 丈夫 , 一 個 是 兒子 。 每當 我 表現出 對 生活 不 滿足 的 時候 , 丈夫 總會 深情 地 說 : 「 妳 還 有 什麼 不 滿足 ? 有 兩 個 男人 愛 妳 ! 」 丈夫 是 一 個 熟諳 女人心 的 男人 , 他 知道 只有 愛 可以 拴住 一 個 女人 。 所以 , 儘管 結婚 多 年 , 丈夫 一直 沒有 忘記 在 我 面前 表示 他 對 我 是 如何 地 在意 。 就 像 有 人 說 的 那樣 : 「 年齡 無法 讓 妳 免於 愛情 的 發生 , 可是 愛情 在 某 種 程度 上 卻 能 讓 妳 免於 衰老 。 」 認識 譚峻 是 在 年終 的 公司 年會 上 。 那時 我 在 公司 做 市場 監理 , 譚峻 則 是 我們 公司 廣州 分部 的 負責人 。 說 實在 的 , 譚峻 一點兒 也 不 英俊 , 個頭 不 高 , 人 也 顯得 很 單薄 , 但是 他 個性 幽默 , 總 能 逗 得 身邊 的 人 哈哈 大笑 。 那 天 中午 , 同事 們 都 出去 吃飯 了 , 我 因為 要 趕 一 份 文件 而 不得不 留下來 , 一邊 吃 便當 一邊 加班 。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譚峻 回來 了 , 他 帶來 一 份 比薩餅 。 我 奇怪 地 問 : 「 你 怎麼 知道 我 愛 吃 這 個 ? 」 譚峻 一 臉 驕傲 道 : 「 我 想 知道 的 事 就 一定 能 知道 。 」 我 開始 放下 便當 吃 譚峻 帶來 的 披薩 。 當 我 抬頭 發現 譚峻 一直 在 盯 著 我 看 的 時候 , 我 竟 撒嬌 ( 女人 在 她 喜歡 的 男人 面前 最 慣常 的 表現 ) 地 說 : 「 你 這樣 盯 著 人 看 不 禮貌 ! 」 譚峻 說 : 「 妳 知不知道 , 第一 次 見 妳 , 就 像 清風 拂面 , 讓 人 無法 忘懷 。 」 譚峻 用 「 清風 」 來 形容 我 , 讓 我 感覺 很 新鮮 。 結婚 之後 , 我 的確 很少 聽到 異性 的 恭維 。 就 這樣 , 在 五 天 的 公司 年會 期間 , 我 和 譚峻 成 了 形影不離 的 談伴 。 每 天 下班 以後 , 我 會 帶 著 譚峻 走街串巷 尋找 北京城 好玩 好吃 的 地方 。 譚峻 這 個 標準 的 江南人 也 在 五 天 的 時間 裡 不但 學會 了 吃 生 蒜 , 吃 大蔥 蘸醬 , 還 迷上 了 東華門 的 「 爆肚滿 」 。 可惜 好 景 不 長 , 五 天 的 時間 很 快 就 要 過去 , 我 和 譚峻 不得不 面臨 分離 。 在 譚峻 回 廣州 的 前 一 天 晚上 , 我 特意 請 他 吃飯 , 並 做好 了 一切 思想 準備 。 那 天 晚上 , 譚峻 的 話 出奇 地 少 起來 , 也 失去 了 他 的 幽默 和 霸氣 。 譚峻 說 : 「 我 不會 強求 什麼 。 但 我 想 讓 妳 知道 , 如果 妳 需要 , 我 會 來到 妳 的 身邊 。 」 那 天 晚上 我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故意 引開 話題 。 不知不覺 時鐘 已經 指向 十點 , 我 猶豫 再三 還是 像 自己 事先 決定 的 那樣 起身 告辭 。 我 說 : 「 譚峻 , 我們 就此 告別 吧 , 我 得 回家 了 , 因為 我們 家 那邊 的 電梯 十一點 關閉 , 我 必須 趕在 這 個 時間 之前 回家 , 否則 十六 層 樓梯 夠 我 爬 的 。 」 譚峻 第一 次 拉 著 我 的 手 , 說 : 「 可不可以 留下來 陪 我 ? 」 我 突然 心軟 了 。 奇怪 的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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