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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 隱蔽 的 養精蓄銳 藝術 用 低調 打造 自己 低調 做人 是 一 個 休整 自己 的 過程 , 或者 說 是 一 個 「 休養 生息 」 的 過程 , 是 一 個 「 高 築 牆 、 廣 積 糧 、 緩 稱王 」 的 過程 。 只有 「 緩 稱王 」 , 才 能 有 更多 的 時間 打造 自己 、 充實 自己 和 完善 自己 , 才 能 勵精圖強 並 勵精圖治 , 才 能 靜 以 修身 , 儉 以 養德 , 在 寂寞 中 陶鑄 自己 的 雄才大略 。 不要 被 無聊 的 事 牽扯 精力 不要 為 名利 所 累 , 一定 要 抓緊 有效 的 時間 去 多 做 有利於 奠定 人生 基業 的 大事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每每 會 見到 一些 名人 尤其 是 名 演員 、 名 歌星 、 球星 受到 人群 的 圍觀 騷擾 , 連 散步 、 購物 之類 的 基本 行動 自由 都 難以 保證 ; 至於 因 名 *180* 【 Smart __UNDEF__ 忠告 系列 】 13 聲 引來 各 種 各 樣 千奇百怪 的 麻煩 事 乃至 災禍 , 在 報刊 上 也 時有 所 見 。 「 我 的 上帝 , 我 此後 的 生活 又 將 怎樣 呢 ? 」 這 是 當時 年 僅 三十一 歲 的 李政道 在 獲悉 自己 榮獲 諾貝爾獎 時 , 發出 的 一 聲 感歎 。 他 當時 的 心情 並 不如 一般人 所 想像 的 那樣 , 全 是 被 歡欣 與 高興 所 充斥 , 而是 更 長遠 地 考慮到 了 自己 獲獎 之後 的 人生 道路 該 怎樣 走 。 眾多 的 事實 表明 , 獲獎 尤其 是 獲 諾貝爾獎 ── 一 項 舉世 矚目 的 大獎 , 能 使 獲獎 的 科學家 在 一 夜 之間 成為 人人皆知 的 名人 , 而 這 對於 他們 日後 包括 科學 研究 在 內 的 各 項 人生 抉擇 , 都 將 產生 很 大 影響 。 這 種 影響 在 負面 的 意義 上 , 至少 有 這麼 幾 項 : 獲獎 使 獲獎 者 與 自己 以往 親密 的 同事 之間 劃出 了 鴻溝 , 造成 了 一定 的 距離 ; 少數 獲獎 後 的 科學家 將 主要 精力 轉移到 社會 領域 與 政治 活動 中 , 自覺 或 不自覺 地 充當 了 社會 賢明 的 角色 ; 因為 公眾 將 他們 視為 權威 , 所以 他們 也 不時 遭受到 名人 所 遭受 的 騷擾 , 等等 , 從而 對 他們 繼續 潛心 於 科學 的 研究 , 會 帶來 不利 的 影響 。 有 一 位 諾貝爾獎 獲得 者 曾 這樣 回憶 說 : 「 我 得獎 的 那 一 年 真 糟糕 , 得獎 *181 * 高標 處世 低調 做人 當然 是 好極了 , 但 一 年 內 我 什麼 工作 也 沒 做 。 」 先哲 有 言 : 毀 或 無妨 , 譽 則 可怕 。 如果 不能 正確 對待 名 和 利 , 那麼 已 有 的 名利 其 反面 效應 也 是 相當 危險 的 , 尤其 是 對於 那些 人生觀 確立 不 太 牢靠 , 在 事業 上 淺嘗輒止 的 人 而言 , 很 容易 被 捧殺 , 造成 了 他 的 事業 與 人生 的 曇花一現 。 因此 , 我們 要 視 名利 為 煙雲 , 當 名利 場 中 的 過客 , 萬 不能 因 名利 而 高人一等 。 這 主要 包括 三 個 方面 : 首先 , 對於 不 屬於 自己 應 得 的 名 和 利 , 絕不 可要 , 否則 ,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做 一 個 沽名釣譽 者 , 即使 能 暫時 獲得 某些 大紅大紫 的 得意 和 快意 , 日後 真相大白 時 , 也 必 有 無窮無盡 的 煩惱 接踵而來 ; 其次 , 對於 那些 勉強 可以 得到 的 名 和 利 , 要 有 一 種 謙讓 的 精神 , 將 其 推讓 與 其他 人 , 這 既 會 增加 同事 間 彼此 的 友好 關係 , 又 是 個人 具有 自知之明 的 一 種 表現 ; 再次 , 即使 是 自己 應 得 的 名 和 利 , 也 要 善於 將 其 化為 前進 的 動力 , 絕不 *182 * 【 Smart __UNDEF__ 忠告 系列 】 13 能 使 之 成為 人生 的 負累 、 前進 的 阻力 , 也 不能 把 名利 當作 炫耀 的 資本 。 我們 知道 , 滿 桶 水 不 響 , 半 桶 水 晃蕩 , 絕不 能 作 「 半 桶 之 水 」 ! 須知 天 外 有 天 、 人 外 有 人 的 境況 確實 存在 。 功成名就 要 有 一 種 謙遜 的 態度 , 自覺 地 在 名利場 中 作 看客 , 則 表明 他 有 一 種 廣闊 的 心境 , 自然 能 自得其樂 。 《 菜根譚 》 中 說 : 世人 只 知道 擁有 名聲 地位 是 令 人 快樂 的 事 , 卻 不 知道 沒有 名聲 地位 的 快樂 才 是 真正 的 快樂 ; 世人 知道 挨餓 受 凍 是 令 人 憂慮 的 事情 , 卻 不 知道 不 愁 吃 不 愁 穿 但 精神 上 有 某 種 痛苦 才 是 真正 的 痛苦 。 其 意思 也 就 是 告訴 我們 , 平凡 的 人生 才 是 幸福 的 人生 , 靜靜 地 生活 , 靜靜 地 享受 , 用不著 去 承受 大起 大落 , 也 用不著 去 承受 大富 大貴 。 只 可惜 世人 都 不 珍惜 自己 擁有 的 平凡 生活 , 為 名利 終日 忙碌 , 四處 奔波 , 等 真正 明白 什麼 是 幸福 時 , 已 為時 晚 矣 。 世人 不辭辛苦 地 為了 更 高 的 職務 、 更多 的 利益 , 不惜 絞盡腦汁 尋找 達到 目標 的 手段 和 妙方 , 孰知 這 就 在 不知不覺 中 玷污 了 自己 純潔 的 心靈 , 即使 是 *183* 高標 處世 低調 做人 撈到 了 丁點 名利 上 的 好處 , 卻 已 不 受 人 喜愛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悲劇 。 儘管 《 菜根譚 》 中 的 觀點 有些 明哲保身 的 消極 思想 , 但 其中 也 包含 著 不可 忽視 的 真知灼見 。 讓 本來 屬於 自己 的 可以 享受 天倫之樂 的 時間 、 應該 花 在 所 衷愛 的 事業 上 的 時間 , 用 在 了 為 名利 的 終日 忙碌 、 四處 奔波 上 , 徒然 做 了 無 用功 , 這 豈不是 可惜 ! 先 潛下心 來 , 後 伸出 手 去 曾國藩 真 無愧 是 一 面 「 人鏡 」 , 他 可以 識人 、 識事 , 尤其 可以 恰到好處 地 修行 自己 , 坦然 應對 不利 的 局面 , 化 不利 為 有利 。 曾國藩 是 在 他 的 母親 病逝 、 在 家 守喪 期間 回應 咸豐帝 的 號召 , 辦 團練 組建 湘軍 的 。 不能 為 母親 守 三 年 之 喪 , 這 在 儒家 看來 是 不孝 的 。 但 由於 時勢 緊迫 , 他 聽從 了 好友 郭嵩燾 的 勸說 : 「 移孝作忠 」 , 為 清 王朝 出山 了 。 *184* 【 Smart __UNDEF__ 忠告 系列 】 13 可是 , 他 的 鋒芒 太 露 , 因此 處處 遭 人 忌妒 , 受 人 暗算 , 連 咸豐 皇帝 也 不 信任 他 。 一八五七年 二月 , 他 的 父親 曾麟書 病逝 , 清朝 給 了 他 三 個 月 的 假 , 令 他 假滿 後 回 江西 帶兵 作戰 。 曾國藩 伸手 要 權 被 拒絕 , 隨即 上疏 試探 咸豐帝 說 自己 回到 家鄉 後 日夜 惶恐 不安 。 「 自問 本 非 有為 之 才 , 所 處 又 非得 為 之 地 。 欲 守制 , 則 無以 報 九 重 之 鴻恩 ; 欲 奪 情 , 則 無以 謝萬節 之 清議 。 」 咸豐 皇帝 十分 明瞭 曾國藩 此 一 試探性 的 口吻 , 咸豐 見 江西 軍務 已 有 好轉 , 曾國藩 此時 只 是 一 隻 乞狗 , 效命 可以 , 授予 實權 萬萬不可 。 於是 , 咸豐 皇帝 朱批 道 : 「 江西 軍務 漸 有起色 , 即 楚南 亦 就 肅清 , 汝 可 暫守 禮廬 , 仍 應 候旨 。 」 假戲真做 , 曾國藩 真是 哭笑不得 。 同時 , 曾國藩 又 要 承受 來自 各 方面 的 輿論 壓力 。 此 次 曾國藩 離 軍 奔喪 , 已 屬 不 忠 , 此後 又 以 復出 作為 要求 實權 的 砝碼 , 這 與 他 平日 所 標榜 的 理學家 面孔 大相徑庭 。 因此 , 招來 了 種種 指責 與 非議 , *185* 高標 處世 低調 做人 再次 成為 輿論 的 中心 。 朋友 的 規勸 、 指責 , 曾國藩 還可以 接受 , 如 吳敏樹 致書 曾國藩 談到 「 曾公 本 以 母 喪 在 籍 , 被 朝 命 與 辦 湖南 防堵 , 遂 與 募勇 起事 。 曾公 之 事 , 暴 於 天下 , 人 皆知 其 有為 而 為 , 非 從 其 利 者 。 今 賊 未 平 , 軍 不 少 息 , 而 迭 遭 家故 , 猶 望 終制 , 蓋 其 心 誠 有 不能 安 者 。 曾公 誠 不可 無 是 心 , 其 有 是 心 而 非 訛 言 之 者 , 人 又 知 之 。 …… 奏摺 中 常 以 不 填 官銜 致 被 旨 責 , 其 心事 明白 , 實 非 尋常 所 見 。 」 吳 敢 把 一 層 窗紙 戳破 , 說 曾國藩 本 應 在 家 守孝 , 卻 出山 , 是 「 有為而為 」 。 上給 朝廷 的 奏摺 有時 不 寫 自己 的 官銜 , 這 是 存心 「 要 權 」 。 在 內外交困 的 情況 下 , 曾國藩 憂心忡忡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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