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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該 要 自主 。 什麼 叫作 「 情慾 自主 」 ? 就是說 : 她 有 責任 、 有 義務 讓 自己 的 情慾 得到 滿足 。 這 是 任何 一 個 女人 應該 要 有 的 自我 覺醒 。 她 應該 要 正視 自己 是 一 個 有 需求 的 人 , 也 有 性慾 , 也 有 渴望 , 而 不 是 把 愛 留給 女人 , 把 性 留給 男人 。 女人 在 談情說愛 時 很 羅曼蒂克 、 溫柔 , 好像 是 理所當然 的 ; 可是 一 談到 性 , 她 似乎 就 必須 像 一 條 死魚 躺 在 床 上 。 女人 追求 愛情 , 大家 會 覺得 很 好 、 很 肯定 , 但 如果 女人 追求 性 , 大家 便 覺得 那 是 傷風敗俗 的 事情 。 男人 去 追求 性 的 滿足 , 又 被 認為 是 「 一 杯 水 主義 」 ; 男人 可以 有 性 沒有 愛 。 而 女人 只 能 有 愛 、 有 個 男人 , 但 有 沒 有 高潮 、 有 沒 有 性 的 滿足 , 那 都 不 重要 , 也 不能 談 。 大部分 的 中國 女性 不會 去 要求 另 一半 來 滿足 她 的 性 需求 , 不會 主動 , 也 不 敢 主動 。 所以 一 個 自我 價值 比較 匱乏 的 女人 , 如果 沒有 在 一 份 穩固 的 關係 裡 得到 愛情 的 滋潤 , 在 性能量 上 又 不斷 地 被 阻塞 、 不斷 壓抑 , 那 不得 癌症 才 怪 咧 ! 在 這樣 的 個案 輔導 過程 當中 , 我 會 引導 她們 去 自我 覺察 , 在 自我 覺察 慢慢 達成 後 , 能夠 重建 兩性 關係 , 進而 表達 需求 , 不再 讓 自己 可憐兮兮 、 眼巴巴 的 去 要求 一 份 愛 。 兩性 關係 的 平衡點 這 個 社會 大致上 還 是 男 尊 女 卑 的 形態 , 雖然 常 會 聽到 兩性 平等 或是 所謂 「 女權 運動 」 , 但 整 個 社會 文化 結構 、 政治 、 經濟 、 教育 , 基本 上 仍 是 男性 取向 , 女性 一般 來 講 較 不 受 重視 , 所以 的確 比較 難以 自我 肯定 。 有 很多 男性 的 自我 肯定 概念 其實 也 是 滿 可笑 的 , 比如 事業 的 成功 與否 、 薪水 的 多寡 、 政治 地位 的 高低 等 。 而 女人 的 自我 價值 常 是 受 輕忽 的 , 甚至 有時 貶抑 到 身體 的 層面 , 比如 胸部 的 大小 、 身材 的 好壞 , 而 不 是 因為 她 是 一 個 有 頭腦 的 人 。 女性 所 受到 的 肯定 常 是 來自 她 的 賢慧 及 付出 。 社會 對 這樣 的 女性 都 是 歌功頌德 , 如 賢妻良母 、 貞節牌坊 等 , 這 類 陷阱 不 知 害 了 多少 女性 跳進 裡面 而 不 自知 , 彷彿 女人 的 宿命 就 是 如此 。 這樣 生活 下去 的 結果 , 往往 在 她 個人 的 成長 層面 找 不 到 出口 , 而且 陷入 一 種 雙重 的 束縛 。 就 像 剛才 提到 的 , 在 性 方面 , 傳統 對 女人 的 制約 頗多 , 一方面 女人 被 教導 要 有 吸引力 , 可是 又 不能 表現 得 過度 主動 。 她 的 吸引力 似乎 只 能 被 用來 滿足 男人 。 比如 幾乎 所有 的 A片 或是 色情 服務 , 多 是 由 女性 提供 商品 、 由 女性 提供 服務 來 滿足 男人 的 需求 。 現在 雖然 有 牛郎 現象 的 興起 , 不過 整 個 社會 的 情境 , 在 性 方面 還是 以 服務 男性 為 導向 。 在 這樣 一 個 重男輕女 的 社會 , 身為 女性 彷彿 成 了 悲哀 的 事 , 因為 她們 從小 就 被 要求 做 很多 的 事情 , 要 做 家事 、 洗碗 , 尤其 現在 有 些 職業婦女 , 不但 要 在 職場 上 奮鬥 , 還要 包辦 大部分 的 家事 。 當然 , 已 開始 有 些 新 好 男人 的 出現 , 願意 共同 分擔 工作 , 可是 就 傳統 上 來 講 , 對 女人 的 要求 還是 比較 多 。 大部分 的 女性 缺乏 自我 肯定 , 所以 她們 就 更 努力 要 去 扮演好 某 個 角色 。 父母 從小 就 灌輸 她 : 「 身為 女性 , 你 就 得 有 女孩子 家 的 樣子 , 要 去 符合 那樣 的 角色 , 成為 人家 眼 中 的 好 媳婦 。 」 這 也 是 我 在 乳癌 病人 身 上 常常 發現 的 現象 : 通常 她們 是 完美主義 者 , 對 自己 總 有 很多 的 要求 , 其實 先生 也 不見得 要求 她 那麼多 , 但是 當 她 沒有 完成 那些 事 , 就 會 覺得 不 舒服 。 她們 很 難 讓 自己 顯現出 柔弱 的 一 面 , 總是 試圖 處理 諸多 的 困難 , 把 事情 做 得 很 好 。 我 有 個 病患 , 甚至 在 做 化療 時 都 怕 去 麻煩 她 的 先生 。 這樣 的 女性 很 強悍 地 想要 達到 完美 的 形象 , 對於 任何 去 求助 、 撒嬌 , 或是 希望 先生 能夠 幫忙 的 表達 , 對 她們 來 講 似乎 都 滿 困難 的 。 也許 那 會 讓 她們 完美 的 自我 形象 破滅 , 所以 覺得 自己 就是 沒有 辦法 做到 。 她們 總 認為 自己 應該 挺住 所有 的 壓力 , 把 一切 的 委屈 放 在 心 裡 。 我 常常 問 她們 一 句 話 : 「 你 覺得 人 來到 這 世上 , 到底 是 為了 什麼 ? 人生 的 意義 是 什麼 ? 」 很多 人 回答 我 : 「 人生 就 是 來 受苦 , 把 責任 、 義務 盡完 了 , 就 可以 離開 人間 。 」 這樣 的 婚姻 其實 是 不 平衡 的 , 是 用 不斷 的 委屈 、 不斷 的 犧牲 換得 存在 的 假象 , 既 缺乏 內在 真實 的 快樂 , 也 沒有 真實 挑戰 的 歡笑 與 淚水 。 當 一 個 人 越 用 完美 的 形象 來 維持 看似 完美 的 婚姻 , 其 內在 的 恐懼 越 大 , 因為 她 怕 失去 這 一切 , 怕 一旦 有 了 自我 , 她 的 婚姻 即將 破滅 。 她 擔心 如果 不能 無私 的 奉獻 , 就 沒有 存在 的 價值 。 她 恐懼 一旦 追求 自己 的 快樂 , 追求 自己 的 價值 完成 , 這 一切 都 將 毀掉 , 而 將 自己 陷入 一 個 死結 當中 。 所以 , 在 婚姻 裡 找到 平衡點 是 很 重要 的 。 應該 重新 解放 這樣 的 婦女 , 讓 她們 開始 擁有 自我 存在 的 空間 , 因為 這樣 做 的 結果 , 不但 不會 對 婚姻 造成 任何 危害 , 反而 能 讓 夫妻 的 關係 更 和諧 , 讓 母親 和 太太 的 角色 更 具 彈性 。 重要 的 是 , 她 會 找到 活下去 的 理由 ∣∣ 一 個 為 她 自己 的 存在 而 奮鬥 下去 的 理由 。 我 總是 期望 夫妻 能 一起 來 做 治療 , 重新 為 家庭 注入 新 的 能量 , 讓 夫妻 間 的 互動 更 有 活力 , 而 整 個 婚姻 生活 不 是 只 停留 在 表象 的 完美 。 我 很 高興 有 很多 先生 願意 做 這樣 的 配合 。 我 所 輔導 的 一 位 乳癌 個案 就 曾 明確 表示 : 她 不能 滿足 於 只 當 一 個 家庭 主婦 。 說 實在話 , 她 還 滿 討厭 做 家事 的 , 也 不 認為 自己 應該 要 把 所有 的 時間 花 在 帶 小孩 、 整理 家務 、 孝順 公婆 上面 。 她 是 一 名 職業婦女 , 可是 當 這些 念頭 浮現 時 , 她 又 會 自責 , 覺得 自己 好像 應該 做 完美 的 母親 , 擔心 別人 覺得 她 不 盡責 、 做 得 不 夠 好 , 也 深 恐 外界 的 批判 , 所以 一直 活 在 矛盾 和 衝突 之中 。 這 位 個案 的 矛盾 和 衝突 就 是 : 其實 她 並 不 認為 自己 應該 要 當 個 傳統 的 家庭 主婦 , 她 喜歡 擁有 自己 的 事業 , 想要 發展 自己 的 人際 關係 , 可是 當 她 這樣 做 的 時候 , 又 會 產生 罪惡感 , 害怕 自己 是 個 不 守 婦道 的 女人 。 他們 不能 接受 自己 做 得 不 好 , 很 努力 讓 他 的 人生 符合 一 個 完美 的 角色 或 標準 , 一旦 碰到 外界 的 挫敗 , 常 會 產生 很 深 的 自責 與 無力感 , 甚至 否定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。 這 種 自責 , 給 自己 莫大 的 壓力 , 是 致 癌 的 重要 影響 因素 。 在 輔導 癌症 病患 的 過程 中 , 帶給 我 很 深 的 感觸 。 許多 人 將 其 存在 的 價值 , 取決 於 他 所 做 的 事情 。 他們 不能 接受 自己 做 得 不 好 , 努力 讓 自己 的 人生 符合 一 個 完美 的 角色 或 標準 ── 十足 的 完美 主義 者 。 他們 的 人生 就 如 古代 希臘 神話 所 說 : 「 薛西弗斯 ( Sisyphus ) 在 一 段 斜坡 上 , 不斷 把 石頭 往 上 推 , 可是 無論 怎麼 推 , 那 個 石頭 終究 會 下滑 , 而 一旦 滑落 之後 , 他 又 必須 不斷 地 往 上 推 。 」 這樣 的 人生 價值 取決 於 他 完成 了 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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