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』 這樣 的 數學 公式 來 加以 佐證 , 才 能 達到 目的 。 如果 用 語言 對 他們 說教 , 他們 聽 不 明白 ( 實際 上 他們 確實 聽 不 懂 ) , 那 就 得 用 雙手 在 他們 眼前 比劃 著 手勢 。 有時 即使 這樣 也 難以 使 他們 相信 我們 聖教 的 道理 。 對 你 也 得 採取 這 種 方法 , 因為 凡是 稍 有 理性 的 人 , 絕對 不會 產生 你 這樣 的 願望 , 因此 , 要 讓 你 從 糊塗 ( 目前 我 只 說 你 糊塗 , 我 不 想 給 你 扣上 別的 帽子 ) 的 狀態 中 清醒 過來 , 我 甚至 覺得 用 一般 方法 是 徒勞 的 。 為 了 懲罰 你 這 個 壞 念頭 , 我 都 想 不 理 你 了 , 隨 你 胡鬧 去 。 然而 , 考慮到 我們 之間 深厚 的 情誼 , 我 不能 這樣 忍心 。 明 擺 著 你 已 處於 自我 毀滅 的 險境 , 我 不能 坐視 不 救 。 為了 讓 你 看清 事實 , 我 問 你 , 安塞爾莫 , 你 不 是 要 我 去 追求 一 個 足不出戶 、 穩重 、 貞潔 、 賢淑 的 女人 , 要 我 對 她 進行 引誘 、 獻 殷勤 嗎 ? 是 的 , 剛才 你 是 這樣 說 的 。 既然 你 已經 知道 自己 的 妻子 平時 足不出戶 , 既 穩重 、 又 貞潔 賢慧 , 那 你 還 想 得到 什麼 呢 ? 既然 你 心 裡 在 想 , 經過 我 的 各 種 試探 , 她 一定 能夠 經得住 考驗 ( 她 確實 會 經得住 考驗 ) , 那麼 , 除了 她 目前 擁有 的 這 種 評語 外 , 你 還 想 給 她 加進 什麼 更 好 的 評語 呢 ? 換句話說 , 除了 她 目前 擁有 的 這些 美德 外 , 你 還 要 她 具有 什麼 美德 呢 ? 也許 你 並 沒有 認為 她 真的 像 你 說 的 那樣 好 , 也 可能 你 連 自己 也 不 明白 到底 想 得到 些 什麼 。 倘若 你 並 不 認為 她 真的 像 你 說 的 那樣 , 那麼 , 你 又 何必 去 考驗 她 呢 ? 你 不妨 把 她 當做 不 正派 的 女人 , 隨意 對待 就是了 。 假如 她 確實 如 你 想 的 那麼 賢慧 , 那麼 , 對 既成 事實 進行 試驗 不 是 多此一舉 嗎 ? 因為 試驗 的 結果 , 結論 還是 跟 原來 的 一樣 。 因此 , 我 的 結論 是 , 想 幹 這 種 有害 無益 的 事 的 人 一定 是 個 冒失鬼 , 糊塗蛋 ; 想 進行 那 種 無 必要 無 結果 的 試驗 的 人 頭腦 顯然 有 毛病 。 人們 做 一 件 艱苦 的 事 , 不 是 為 了 上帝 , 就 是 為 了 世俗 的 利益 , 要不 , 就是 同時 為 了 兩 者 。 聖徒 們 為了 上帝 進行 艱苦 的 修煉 , 以 自己 的 血肉 之 軀 過 著 天使 一般 的 生活 。 為 人世間 利害 打算 的 人 常常 飄洋過海 , 戰 嚴寒 , 冒 酷暑 , 與 各式各樣 的 人 打交道 , 目的 是 為了 撈取 財富 。 勇敢 的 士兵 們 既 為 上帝 的 利益 , 也 為 人間 的 利益 。 他們 一 見到 對方 城牆 被 炮彈 炸開 一 個 缺口 , 為 了 維護 自己 的 信仰 , 為 了 保衛 祖國 和 國王 , 便 立即 像 飛 一樣 衝 了 上去 。 他們 這樣 做 , 根本 沒有 考慮到 自身 的 危險 。 這些 事情 都 是 人們 要 爭取 做到 的 , 雖說 有 艱難 險阻 , 卻 能 贏得 聲譽 、 光榮 和 利益 。 可是 , 你 打算 做 的 這 件 事 既 不能 贏得 上帝 賜給 你 的 榮譽 , 也 不能 獲取 財富 , 更 不能 提高 自己 的 聲譽 。 假如 這 件 事情 得到 你 預想 的 結果 , 你 也 不可能 比 現在 更 神氣 , 更 富有 , 更 體面 ; 如果 得 不 到 預想 的 結果 , 你 就 會 處於 連 自己 都 想像 不 到 的 悲慘 境地 。 你 以為 在 你 身 上 發生 的 這 件 不幸 的 事 沒有 別人 知道 , 就 可以 萬事大吉 了 嗎 ? 實際 情況 並非 如此 , 因為 你 一旦 知道 實情 , 就 會 非常 苦惱 、 傷心 。 為了 證明 這 個 道理 , 我 將 引證 著名 詩人 路易斯‧坦希諾 沴 寫 的 《 聖彼得 的 眼淚 》 第一 部分 末尾 的 一 小 節 詩 , 內容 如下 : __UNDEF__ __UNDEF__ 眼睜睜 望 著 即將 破曉 的 天 , 彼得 的 心 更加 煩亂 , 更 感 悲傷 , __UNDEF__ 雖然 當時 沒有 人 在 他 身邊 , __UNDEF__ 只 因 犯 了 罪孽 他 深感 羞慚 。 由於 他 有 一 個 博大 的 胸懷 , __UNDEF__ 不用 讓 人 看見 已 羞赧 滿 面 , __UNDEF__ 除了 天地 雖 無 一 人 看見 , __UNDEF__ 但 犯 了 錯誤 自我 譴責 難免 。 「 由 此 可 知 , 事情 雖然 無 人 知曉 , 但 內心 痛苦 仍 難以 避免 , 你 會 不斷 地 流淚 , 如果 流 的 不 是 眼淚 , 就是 在 心 裡 流 血淚 。 就 像 我們 那 位 詩人 提到 的 那 個 頭腦 簡單 醫生 喝 了 魔杯 中 的 酒 那樣 。 謹慎 的 利納爾多沊 頭腦 靈光 , 沒有 喝 這 杯 酒 。 儘管 這 是 詩人 的 虛構 , 內含 的 倫理 都 值得 我們 學習 、 深思 , 並 引 以 為 鑒 。 我 下面 還 要 給 你 講 個 道理 , 你 聽 了 後 就 會 明白 , 你 做 了 那 件 事 會 犯 大 錯誤 。 我 問 你 , 安塞爾莫 , 如果 靠 上帝 恩賜 , 或者 你 自己 交 了 好運 , 得到 了 一 枚 非常 精美 的 鑽石 。 寶石 鑒賞家 見到 後 , 都 很 滿意 , 他們 異口同聲 地 說 , 這 鑽石 品質 純淨 , 成色 很 足 , 是 一 枚 貨真價實 的 天然 極品 。 你 本人 也 同意 這 種 看法 , 沒有 表示 任何 異議 。 在 這樣 的 情況 下 , 你 突然 想 把 鑽石 放 在 鐵砧 上 , 拿 鐵錘 使勁 往 下 砸 , 想 試試 它 到底 硬 不 硬 , 純 不 純 。 你 覺得 這樣 做 合理 嗎 ? 如果 這 枚 鑽石 經受住 了 這 種 無聊 的 考驗 , 它 的 價值 和 知名度 也 不會 有所 提高 ; 要是 給 砸壞 了 ( 很 有 可能 ) , 不是 全 完 了 嗎 ? 這 是 毫無 疑問 的 。 而 這 枚 鑽石 的 主人 則 成 了 眾人 眼 裡 的 糊塗蟲 。 安塞爾莫 , 我 的 朋友 , 你 該 明白 , 無論 在 你 的 心目中 還是 在 他人 的 眼 裡 , 卡米拉 就 是 一 枚 精美 無比 的 鑽石 , 絕對 沒有 理由 讓 她 處於 被 砸碎 的 危險 。 即使 她 保持 了 貞操 , 也 增加不了 自己 的 聲譽 ; 萬一 經不起 考驗 , 你 就 得 考慮好 , 往後 沒有 了 她 , 你 日子 該 怎麼 過 。 由於 她 的 失節 和 你 自己 的 過錯 , 你 一定 會 自怨自艾 。 你 要 知道 , 一 個 貞潔 端莊 的 妻子 是 稀世 之 寶 。 有 了 好 的 名聲 , 婦女 才 顯得 體面 。 你 明明 知道 , 自己 夫人 的 名聲 已經 好 得 不能 再 好 了 , 既然 這樣 , 你 為什麼 還要 對 此 表示 懷疑 呢 ? 朋友 , 你 該 清楚 , 女人 是 不 完美 的 動物 , 你 不 該 在 她們 前進 的 路 上 設置 障礙 , 讓 她們 絆倒 , 摔跤 。 你 應該 清除 絆腳石 , 讓 她們 能 一無 阻攔 地 由 不 完美 而 走向 完美 , 成為 貞潔 賢良 的 女人沝 。 生物學家 說 , 白 鼬 是 一 種 皮毛 異常 潔白 的 小 動物 。 獵人 獵取 這 種 獸類 時 , 常常 採用 下面 的 辦法 : 在 白鼬 經常 出沒 的 地方 堵上 污泥 , 然後 , 將 牠們 趕到 那兒 。 白鼬 到 了 污泥 邊 , 就 停下來 不 動 了 , 寧可 讓 你 捉住 , 牠們 也 不會 越過 泥地 , 將 一 身 潔白 的 皮毛 弄髒 , 因為 牠們 將 潔白 看 得 比 自由 和 生命 還 重要 。 賢良 貞潔 的 女人 就 像 白 鼬 , 貞潔 這 個 美德 比 雪 還 白 , 還 乾淨 。 要 保持 婦女 的 這 種 品德 , 不能 採取 對待 白鼬 的 辦法 , 即 不能 在 她們 面前 堆上 污泥 , 也就是說 , 不能 叫 男人 去 給 她們 送 禮品 , 獻 殷勤 , 因為 她們 本人 的 品德 還 沒有 崇高 到 足以 掃清 一切 障礙 , 大步 前進 的 程度 。 我們 應該 替 她們 清除 障礙 , 讓 她們 順利 地 爭得 美德 和 美名 。 賢慧 的 女人 也 像 一 面 潔淨 、 光亮 的 鏡子 , 呵 上 一 口 氣 , 就 會 模糊 不清 。 對待 正經 的 女人 要 像 對待 古人 的 遺物 一樣 : 只 能 瞻仰 , 不能 觸摸 ; 也 要 像 對待 盛開 鮮花 和 玫瑰 的 美麗 花園 一般 , 園主 不 允許 你 進去 踐踏 、 採摘 , 只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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