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 」 爸爸 忽然 露出 詭異 的 神情 ， 「 好 ， 既然 你們 要 公平 ， 我們 就 來 一 個 公平 協定 ： 只要 阿灰 與 阿白 能 在 烤肉會 前 做出 一 件 好事 ， 證明 牠們 不只 是 會 搗蛋 ， 我們 就 繼續 留下 牠們 。 否則 ， 很 抱歉 ， 只好 送 牠們 走 。 」 「 阿灰 與 阿白 是 動物 又 不 是 人 ， 哪裡 會 拾金不昧 、 見義勇為 、 打掃 廁所 ， 或是 扶 老太太 過 馬路 ？ 這 個 協定 不 公平 … … 」 我 和 妹妹 不停 的 抗議 ， 但是 爸爸 、 媽媽 不理不睬 ， 態度 強硬 的 說 ， 一切 就 這麼 講定 。 爸爸 真 是 太 詐 了 ！ 阿灰 與 阿白 來 我 家 那麼 久 ， 撒嬌 都 不會 ， 哪 幹 得 出 好事 ？ 我 想 教 阿灰 與 阿白 鞠躬 、 坐下 或是 握手 等 小 才藝 ， 希望 能 逗 爸媽 開心 ， 好 讓 他們 回心轉意 ， 可是 ， 牠們 全 都 學 不來 ， 唉 — — 之五 烤 肉 會 前 兩 天 ， 爸爸 開車 載 全家 上 超級市場 買 烤 肉 需要 的 東西 。 買完 回去 ， 我們 發現 一 部 警車 停 在 鄰居 泰德 叔叔 家 門口 。 警察 先生 與 泰德 叔叔 見到 我們 ， 趕緊 跑過來 ， 說 小偷 闖 空門 ， 打破 泰德 叔叔 家 的 窗戶 爬進 屋 裡 ， 搬走 他 的 音響 、 C D 與 電視 遊樂器 。 他們 很 擔心 我們 家 的 情況 。 我們 聽完 ， 立即 往 家 裡 跑 。 所幸 ， 門窗 一切 完好 ， 並 沒有 被 破壞 侵入 的 痕跡 。 警察 先生 到 圍牆 邊 去 檢查 時 ， 突然 被 兩 隻 發出 「 啊嗚 — — 啊 嗚 — — 」 叫聲 的 龐然大物 嚇一跳 ， 三 步 當 兩 步 走 ， 逃到 我們 身邊 。 「 你們 家 的 鵝 真 凶 啊 ！ 」 警察 先生 苦笑 說 。 我 和 爸爸 對看 一 眼 ， 耳根 熱熱 的 很 不好意思 。 「 不過 還好 有 牠們 在 ， 小偷 才 沒有 得逞 。 」 警察 先生 繼續 說 ： 「 我 找到 有 人 翻 牆 進來 的 鞋印 。 這 印子 穿過 草地 往 屋子 來 ， 但是 走到 一半 ， 鞋印 又 凌亂 的 折回去 。 我 猜 多半 是 遇到 鵝 ， 被 趕跑 了 。 別人 家 養 的 是 看門狗 ， 你們 家 卻 有 一 對 看門鵝 ， 哈 哈 哈 ， 真 有趣 ！ 」 這時 ， 我 突然 想到 了 什麼 ， 大聲 問 ： 「 警察 先生 ， 我們 的 鵝 算 不 算 做 了 一 件 好事 ？ 」 「 一 件 好事 ？ 當然 當然 ， 趕走 小偷 當然 是 好事 。 」 「 阿灰 與 阿白 做 了 好事 ， 可以 留下來 了 ！ 唷 喝 — — 」 我 開心 的 大叫 ， 慢半拍 的 妹妹 想通 我 的 話 後 ， 也 跟著 一起 手舞足蹈 ， 開心 的 說 ： 「 爸爸 ， 這 是 你 跟 我們 的 公平 協定 ， 在 警察 先生 面前 不可以 黃牛 ㄛ ！ 」 我們倆 興奮 的 去 找 阿灰 與 阿白 ， 發現 牠們 這會兒 窩在 媽媽 豎 在 花園 裡 ， 幫 牡丹花 遮擋 烈日 的 陽傘 下 ， 一 副 護花使者 ， 盡忠職守 的 模樣 ， 非常 好玩 。 我 和 妹妹 對著 一 臉 苦笑 的 爸爸 、 媽媽 ， 用 勝利 者 的 姿態 ， 大聲 說出 我們 另 一 個 願望 ： 「 希望 阿灰 與 阿白 快點 生下 一 堆 蛋 ， 孵出 好多 好多 的 小 鵝 來 ， 最好 是 跟 保留區 裡 的 鵝 一樣 多 ！ 」 ★ 第一 名 動動腦 ： 你 養 過 寵物 嗎 ？ 牠 帶給 你 怎樣 的 麻煩 與 怎樣 的 快樂 呢 ？ 我 的 野蠻 救星 之 一 小琪 和 小偉 才 剛 放學 回家 ， 就 一直 為 「 救命 恩人 」 這 個 話題 爭論 不休 。 「 有 一 次 我 跌倒 ， 膝蓋 流血 ， 如果 不 是 李明貞 扶 我 去 保健室 塗 藥 ， 我 早 就 血流 過 多 死掉 了 ！ 她 是 我 的 救命 恩人 。 」 小琪 大聲 對 弟弟 說 。 「 我 的 膝蓋 也 流 過 血 ， 那樣 又 不會 死 ， 妳 真 愛 吹牛 ！ 」 小偉 不甘示弱 回道 ： 「 有 一 次 ， 我 的 便當 掉到 地上 打翻 了 ， 沾 了 很多 泥土 ， 要不是 林一成 把 他 的 便當 分 一半 給 我 吃 ， 我 早 就 餓死 了 。 他 才 是 我 的 救命 恩人 。 」 「 沒 吃 午餐 才 餓 不 死 人 ！ 」 小琪 反擊 說 ： 「 前 幾 天 小考 時 ， 我 忘 了 帶 鉛筆盒 ， 如果 不 是 李明貞 借 我 一 支 鉛筆 ， 我 就 不能 考試 了 — — 」 「 不能 考試 還不是 不會 死 ！ 」 小偉 插嘴 道 ： 「 今天 下午 上 數學課 的 時候 ， 我 不 小心 打瞌睡 ， 要不是 王清偉 叫醒 我 ， 我 就 死定 了 ， 我們 的 數學 老師 是 全 校 最 會 罵人 的 老師 ， 我 鐵定 被 罵死 ！ 」 「 臭 蓋 ！ 我們 的 國文 老師 才 是 全 校 最 會 罵人 的 老師 ， 有 一 次 …… 」 「 等一下 ， 」 我 忍不住 插嘴 ， 「 你們 兩 個 不 是 在 討論 救命 恩人 嗎 ？ 怎麼 扯到 別的 地方 去 了 ？ 」 「 舅舅 ， 我們 兩 個 剛剛 說 的 ， 哪 一 個 算是 我們 的 救命 恩人 ？ 」 小琪 一 臉 認真 的 問 我 。 「 這 個 嘛 ， 就 像 你們 剛剛 批評 對方 的 ， 他們 不 救 你們 ， 你們 也 不會 『 真的 死 』 。 所以 ， 李明貞 、 林一成 還 有 王清偉 ， 都 不 算 你們 真正 的 救命 恩人 。 」 「 這樣 ㄛ—— 」 兩 個 小朋友 同聲 失望 的 說 。 「 嗯 — — 你們 想 不 想 聽 舅舅 被 救 的 故事 啊 ？ 那 個 人 ， 可 真的 是 我 的 救命 恩人 ㄛ ！ 」 「 想 聽 ！ 想 聽 ！ 」 「 快點 說 ！ 快點 說 ！ 」 本來 小琪 和 小偉 聽 我 說 他們 的 救命 恩人 全 不 合格 ， 都 露出 一 臉 沮喪 的 表情 ， 可是 一 聽到 我 要 講 故事 ， 他們 隨即 又 變 得 生龍活虎 起來 。 「 我 要 講 的 故事 是 真實 的 ， 而且 ， 你 媽媽 和 外祖父 、 外祖母 都 不 曉得 ㄛ—— 」 之二 你們 一定 以為 在 故事書 或是 電影 裡面 ， 才 會 有 「 救命 恩人 」 這 種 角色 ， 可是 我 小時候 的 鄰居 卞慶章 ， 的確 在 我 危急 的 時後 救 過 我 一 命 。 只不過 ， 害 我 陷入 險境 的 人 也 是 他 。 卞慶章 是 我 小學 同學 卞慶和 的 哥哥 ， 他 比 我們 大 兩 歲 。 或許 是 年紀 比較 大 ， 個頭 也 比較 高 ， 卞慶章 總是 帶 我們 做 一些 冒險 刺激 的 活動 。 有 一 次 ， 他 問 我 和 卞慶和 要不要 去 看 全 市 最 大 的 石雕像 ？ 我們 兩 個 當然 說 要 。 於是 我們 說 走 就 走 ， 既 沒有 帶 水壺 ， 身 上 也 沒有 半 毛 錢 ， 穿著 拖鞋 便 即刻 出發 。 我們 徒步 走 了 差不多 三 個 小時 ， 腳 都 快 痠死 了 才 終於 找到 雕像 。 那 是 一 座 總統 騎 馬 的 黑色 大理石 雕像 ， 它 矗立 在 大 圓環 的 正中央 ， 約 有 兩 層 樓 那麼 高 。 我們 看到 這麼 壯觀 巨大 的 雕像 ， 身體 的 疲倦 立刻 一掃而空 。 我們 賽跑 似的 衝過 馬路 跑到 圓環 中央 ， 興奮 的 把 臉 貼 在 冰冷 的 雕像 上 ， 並 用 手 使勁 的 拍 它 ， 卞慶章 甚至 還 爬到 雕像 身 上 ， 對 他 說話 。 如果 不 是 周圍 車水馬龍 ， 我們 大概 還 會 學 孫悟空 ， 在 雕像 下 撒 泡尿 ， 標記 我們 曾 到 此 一 遊 。 我們 逗留 了 約 十幾 分鐘 便 決定 打道回府 ， 一來 天 快 黑 了 ， 二來 待在 大 馬路 環繞 的 圓環 正中央 ， 其實 也 沒 其他 事情 好 做 。 我們 就 這樣 又 走 了 三 個 多 小時 ， 才 又 累 又 餓 又 渴 的 爬進 家門 。 若 有 不 識相 的 客人 加 了 太多 烏醋 或 胡椒粉 ， 他 會 立刻 跑過來 ， 說 ： 「 太多 烏醋 和 胡椒粉 會 破壞 麵 的 味道 。 」 然後 把 調味罐 取走 。 遇上 這樣 小氣 的 老闆 誰 敢 不 帶 錢 ， 甚至 白吃 白 喝 ？ 我 聽說 隔壁 班 有 個 倒楣鬼 曾經 因為 忘 了 帶 錢 ， 被 計算機 硬 留下來 洗碗 ， 直到 他 媽媽 帶 錢 來 還 為止 。 「 對不起 ， 我 下 次 一定 拿 錢 來 還 你 ， 我 是 樓上 補習班 的 學生 … … 」 麥可 可憐兮兮 的 哀求 。 「 你 剛剛 吃 的 雞胗 、 牛肚 、 鴨舌頭 、 豬耳朵 加起來 ， 我 算算 — — 總共 兩百四十五 塊 錢 。 你 現在 不 給 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