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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 希望 可以 根治 的話 , 就 要 進入 下 個 階段 長期 的 心理治療 , 來 改變 他 的 個性 。 可是 , 面對 這些 個案 , 會 發現 他們 的 個性 , 是 想要 掌握 主動權 的 一 群 人 。 一定 是 撐 到 極度 不行 , 他 才 要 來 ; 如果 暫時 過得了 關 , 他 就 不會 來 求助 — — 這 就 是 他 性格 的 一 部分 。 這 也 是 當 我們 進行 長期 分析式 的 心理 治療 時 , 會 比較 困難 的 原因 。 如果 個案 反覆 的 發作 , 我 還是 必須 這樣 告訴 他 , 「 我們 的 目標 是 希望 讓 你 上得了 高速 公路 , 希望 讓 你 坐得了 飛機 , 而 不 是 每 次 渡假 , 太太 跟 孩子 坐 飛機 去 , 你 再 坐 火車 , 坐 八 個 小時 去 和 他們 一起 會合 。 他 說 , 每當 談到 自己 每 一 世 的 死亡 時刻 時 , 不 知 怎地 , 總會 升起 一 種 神聖 、 奧祕 和 莊嚴 的 感覺 。 那 個 死亡 彷彿 皇冠 上 的 紅寶石 , 少 了 那 顆 紅寶石 , 那 一生 就 好像 欠缺 了 某 個 重要 的 東西 。 他 為什麼 這麼 描述 呢 ? 意思 是 說 , 每 個 人 在 每 一 世 的 死亡 , 都 彷彿 是 那 一 世 的 完美 句點 。 就 好像 吃 法國 菜 , 如果 沒有 餐 後 的 甜點 , 那 頓 大餐 就 不 算 完整 , 餐 後 的 甜點 是 一 個 完美 的 結束 。 賽斯 描述 , 當 他 去 回溯 每 一 世 的 死亡 時間 、 方式 和 場景 , 都 覺得 是 如此 不可思議 地 貼近 那 一生 他 所 過 的 日子 , 以及 那 一生 的 性格 。 賽斯 對 死亡 的 描述 , 我 覺得 非常 有趣 , 彷彿 死亡 的 歷程 和 方式 就 是 人生 意義 的 一 部分 , 那 是 這 個 人 告別 人間 的 獨特 方式 , 每 個 人 也 都 有 自己 特殊 的 離場 方式 。 ▼ 面對 死亡 的 過程 需要 集體 的 心理治療 很多 人 看過 《 送行 者 》 這 部 日本 電影 , 心 裡 不免 產生 疑問 , 原本 拉 大提琴 的 音樂家 , 怎麼 會 變成 一 位 禮儀師 呢 ? 我 認為 最 大 的 原因 是 這 個 主角 , 後來 著迷 於 「 每 個 人 獨特 離開 人間 的 方式 , 是 如何 造成 周遭 生 者 集體 面對 」 的 心理治療 。 在 那 部 電影 中 , 有 非常 多 的 畫面 , 是 禮儀師 擦拭 遺體 、 換 衣服 , 把 亡者 的 手 擺成 安詳 的 樣子 、 在 臉 上 化妝 , 讓 底下 跪 著 的 兩三 排 家屬 一起 參與 這 個 過程 。 亡者 從 一 個 蒼白 、 全 身 病容 , 甚至 死狀 悽慘 的 表情 , 在 禮儀師 的 幫助 下 , 換裝 完成 , 化妝成 安詳 的 面容 , 去除 家屬 對 死亡 過程 的 恐懼 。 所以 很多 家人 在 禮儀師 完成 這 個 過程 時 , 會 謝謝 他 , 甚至 說 : 「 我 的 媽媽 一輩子 從來 沒有 這麼 漂亮 過 。 」 這 個 轉化 歷程 是 多麼 饒富 深意 啊 。 我 記得 第一 幕 , 是 這 個 禮儀師 在 擦拭 往生 者 的 遺體 , 擦到 下體 時 , 他 感覺 不知所措 — — 那 位 往生 者 外表 看起來 是 女性 , 在 擦拭 時 , 才 發現 有 男性 的 生殖 器官 。 然後 他 問 師傅 該 怎麼辦 ? 結果 師傅 跑到 家屬 面前 詢問 , 到底 要 把 亡者 畫成 男生 還是 女生 ? 這 令 家屬 頗為 尷尬 , 因為 亡者 是 個 性別 認同 障礙 患者 , 一直 都 把 自己 打扮成 女性 ; 後來 那 個 媽媽 想 一 想 之後 說 , 那 就 把 他 打扮成 女生 好了 。 事實 上 他 的 生理 性別 是 男生 , 到 最後 死亡 的 那 一 刻 , 家人 終於 認可 了 他 要 當 女生 的 渴望 。 其實 , 這 就 是 面對 死亡 的 一 種 集體 治療 。 在 死亡 的 儀式 當中 重新 省思 自己 與 往生 者 這 輩子 的 最後 一 幕 , 也 是 許多 情感 的 牽扯 與 結束 。 我們 的 傳統 社會 對 死亡 是 沒有 這 種 治療 歷程 的 , 也 沒有 一 個 禮儀師 在 我們 面前 整理 親人 的 遺體 , 可以 看 著 往生 者 的 面容 , 從 恐怖 的 、 急救 的 、 七 孔 流血 的 情況 , 變 得 安詳 平靜 , 讓 我們 有 時間 去 釋放 悲傷 。 我們 多半 看到 的 就 是 棺材 、 靈堂 , 再 加上 民間 傳說 的 陰森 氣息 , 好比 當 棺木 要 下葬 的 時候 , 頭 要 轉開 , 不能 看 ; 當 棺木 進去 火化 的 時候 , 要 大聲 喊 : 「 走 啊 ! 快 走 啊 ! 」 在 我們 所有 處理 喪禮 的 過程 當中 , 營造 的 都 是 恐怖 的 氣氛 , 並 沒有 顧慮 生 者 的 感受 。 ▼ 死亡 的 畫面 會 喚起 過去世 的 經驗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 常常 跟 恐慌症 個案 說 , 不要 去 探病 或 參加 喪禮 。 因為 這些 經驗 會 加強 他們 對 死亡 及 無常 的 恐懼感 , 他們 尚未 真實 的 去 通過 那 個 過程 。 如果 你 去 探病 , 看到 為什麼 之前 臉色 紅潤 、 這麼 好 的 一 個 人 , 變成 像 一 個 骷髏頭 躺 在 那邊 , 全 身 都 是 管子 ? 你 會 被 那 個 死亡 畫面 嚇到 。 但 你 沒有 機會 看到 一 個 人 死 後 , 在 禮儀師 的 巧手 之下 , 會 撫平 他 的 臉 並 上妝 , 臉色 恢復 紅潤 , 變成 一 個 比較 好 的 表情 , 也 會 塞 東西 到 他 的 嘴 裡 , 讓 他 看起來 面容 安詳 多 了 。 所以 , 每 個 人 對 死者 的 畫面 往往 都 停留 在 恐怖 的 那 一 刻 。 重點 是 , 這 個 畫面 會 喚起 自己 過去世 的 死亡 經驗 。 如果 我們 相信 賽斯 心法 所 說 , 人 是 會 輪迴 轉世 的 , 那麼 我們 同時 也 得 相信 , 每 個 人 起碼 都 有 二 、 三十 次 過去 的 死亡 經驗 。 以 這 個 角度 來 看 , 在 人 深層 的 潛意識 中 , 事實 上 儲存 了 各式各樣 曾經 遭遇 過 的 死亡 方式 。 例如 自殺 、 被 砍頭 、 不 小心 跌到 水 裡 淹死 、 被 火 燒死 、 從 高處 跌下來 跌死 。 有 可能 兩 軍 對壘 的 時候 , 被 長矛 射中 肚子 , 肚 破 腸流 ; 在 野地 裡 跟 野獸 搏鬥 , 被 野獸 一 口 咬死 。 當然 也 包括 壽終正寢 , 或是 被 謀財害命 、 被 劫財劫色 、 被 曝屍 荒野 。 我們 可以 想像到 的 古往今來 所有 死亡 方式 , 都 有 可能 經歷 過 。 如果 一 個 人 的 潛意識 中 , 有 這麼多 關於 死亡 的 深刻 經驗 , 那麼 這 一 世 任何 跟 死亡 貼近 的 畫面 , 或是 這 一 世 任何 強烈 懷疑 自己 有 可能 會 死亡 的 恐懼 , 再 加上 所謂 的 細胞 記憶 1 — — 許多 細胞 生理學家 都 相信 , 細胞 是 有 記憶力 的 — — 難道 不會 觸發 過去世 的 這些 記憶 跟 畫面 嗎 ? 所以 我 認為 許多 恐慌症 的 症狀 , 是 由於 最近 的 生活 事件 , 觸發 個案 的 細胞 回憶起 某些 前世 的 死亡 經驗 , 便 產生 了 許多 自律神經 失調 的 症狀 , 像是 擔心 中風 、 心臟病 , 或是 好像 哪裡 被 火 燒 、 畏 寒 、 僵硬 、 吸 不 到 氣 等等 感受 。 好比 某些 懼高症 的 人 , 我 相信 他 是 觸發 了 某些 前世 的 死亡 經驗 , 可能 他 在 某 個 前世 是 從 高處 跌落 死亡 的 , 因此 這 一 世 的 他 , 每 到 高處 那 個 經驗 就 會 浮現 。 又 好比 有 些 人 看到 血 會 昏倒 , 可能 某 一 世 的 他 是 被 殺死 的 , 或是 有 看 自己 流血 而 死 的 這 種 經驗 和 印象 。 換句話說 , 自己 不 小心 觸動 細胞 在 播放 關於 死亡 的 記憶 , 可是 播出來 之後 , 在 意識 層面 不 瞭解 , 導致 被 嚇 得 半死 。 或是 自己 不 小心 觸動 了 潛意識 的 死亡 記憶 , 潛意識 的 畫面 雖然 沒有 跳出來 , 卻 跑出 一 大 堆 擔心 自己 會不會 怎麼樣 的 一些 胡思亂想 畫面 , 那 個 恐怖 感受 還是 一樣 栩栩如生 。 也許 是 這 個 人 的 潛意識 , 在 播放 許多 前世 死亡 的 細胞 記憶 和 情感 經驗 , 想要 藉由 再次 面對 , 來 降低 對 死亡 的 恐懼 , 但是 意識 層面 的 自己 並 不 知道 。 所以 每 次 恐慌症 發作 , 就 會 想 : 「 我 會不會 是 快 死掉 了 ? 會不會 多重 器官 衰竭 了 ? 會不會 突然 遭遇 不測 或是 過勞死 ? 」 這 時候 的 因應 之 道 , 是 要 進行 有 計畫 的 自我 催眠 暗示 。 比如說 , 睡 前 要 重複 三 次 告訴 自己 : 「 也許 我 的 恐慌 經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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