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 的 不同 。 「 好 累 ， 我 先 進去 了 。 」 我 打 個 呵欠 說 。 「 莊姝 ， 妳 最近 怎麼 這麼 早 就 去 歇息 ？ 」 慕溪 銳利 的 眼光 看 向 我 。 「 我 … … 只是 忙 一 天 了 。 」 「 莊姝 ， 」 慕溪 過來 把 了 我 的 脈 ， 「 妳 … … 這樣 多久 了 ？ 」 「 我 沒 事 ！ 」 我 轉身 準備 回 房 時 ， 妱嫀 擋 在 我 面前 ， 忽然 右手 一 揚 ， 一 道 白 光 射出 。 我 躲避 不及 ， 整 個 被 白 光 籠罩 ， 雖然 沒有 受傷 ， 但 也 沒有 反抗 的 能力 。 「 莊姝 ， 妳 的 法力 呢 ？ 妳 真的 放棄 了 修煉 ？ 」 她 馬上 收回 白光 ， 不可 置信 的 望 著 我 。 「 妳 為什麼 要 這樣 ？ 妳 不 持續 修煉 ， 變成 人 的 時間 會 越來越 短 ， 法力 也 會 越來越 弱 ， 這 一千 年 的 修煉 ， 不 就 白費 了 ？ 」 允祁 說 。 山豹 會 說話 之後 ， 給 自己 取 了 允祁 這 個 名字 。 「 我 努力 修煉 ， 長生不老 又 如何 ？ 」 我 淒然 一 笑 ， 「 只是 繼續 面對 無窮 的 生 修煉 Ⅱ 267 死 。 我 看 著 聞愷 離 我 而 去 ， 這 種 心痛 ， 你們 不會 了解 的 ！ 」 「 莊姝 ， 愛上 人類 ， 妳 本來 就 要 面對 離別 的 問題 ， 這 也 是 妳 修煉 的 考驗 ， 」 慕溪 說 ： 「 只要 過 了 這 一 關 ， 妳 的 修煉 就 會 更 上 層 樓 。 」 「 更 上 層 樓 又 怎樣 ？ 法力 變強 又 如何 ？ 已經 沒有 人 跟 我 分享 了 。 」 我 說 著 ， 眼淚 又 流下來 。 「 我們 都 在 這裡 陪 妳 啊 ！ 」 允祁 過來 挨 著 我 。 「 是 啊 ， 我們 幾百 年 的 友誼 ， 難道 妳 都 不 在意 ？ 」 妱嫀 也 難過 的 流下 眼淚 。 「 修煉 是 妳 自己 的 事 ， 如果 妳 不 持續 ， 不僅 會 慢慢 失去 人形 ， 也 無法 保住 鳥形 ， 最後 ， 妳 會 像 一 股 煙 一樣 ， 隨 風 而 去 ， 」 慕溪 看 著 我 ， 說 ： 「 動物 修煉成 精 是 可以 長生不老 ， 但是 我們 必須 持續 不斷 的 修煉 ， 因為 我們 不 像 人類 一樣 可以 投胎 轉世 ， 一旦 放棄 ， 就 會 從此 消散 ， 什麼 都 失去 了 。 妳 覺得 ， 妳 如果 放棄 ， 對 我們 這些 愛護 妳 ， 關心 妳 的 人 來 說 ， 公平 嗎 ？ 」 我 難過 得 什麼 話 也 說 不 出來 ， 只 能 猛 搖頭 。 「 好 吧 ！ 我 不能 勉強 妳 ， 修煉 與否 ， 是 個人 的 選擇 ， 」 慕溪 停 了 一下 ， 「 妳 現在 的 法力 很 弱 ， 不過 醫術 不 弱 。 明天 ， 我 要 跟 妱嫀 去 一 趟 衡山 ， 聽說 有 人 在 那 千 年 之 約兒 找到 稀有 的 藥材 ， 妳 可不可以 幫 我 幾 天 的 忙 ， 照顧 一下 上門 的 病人 ？ 」 「 這 … … 我 恐怕 不行 … … 」 我 遲疑 著 。 事實 上 ， 我 是 沒 那 個 心情 當 大夫 給 人 治病 。 「 妳 可以 的 ， 」 妱嫀 拉拉 我 的 手 ， 「 這陣子 ， 谷 內 的 居民 沒 什麼 大 病痛 ， 一些 小 問題 ， 以 妳 現在 的 醫術 ， 綽綽有餘 。 」 就 這樣 ， 妱嫀 跟 慕溪 交代 我 一些 村人 的 病歷 資料 ， 第二 天 就 啟程 南下 ， 留 我 跟 允祁 在 谷 中 。 接下來 幾 天 ， 我 還是 提 不 起 勁 過日子 ， 有 些 村民 上門 求醫 ， 如同 妱嫀 所 說 ， 都 是 些 傷風 頭痛 之類 的 小 問題 ， 櫃子 裡 有 現成 的 藥草 ， 我 就 抓 給 他們 吃 ； 如果 沒有 ， 我 就 寫 方子 讓 他們 到 鎮 上 的 藥鋪 拿 藥 。 我 雖然 法力 大為 減低 ， 仍 可以 透過 筆墨 ， 把 一點點 的 法力 傳到 紙 上 。 帶 著 法力 的 藥方 特別 靈驗 ， 許多 人 病 好 了 ， 都 來 跟 我 道謝 ， 說 我 跟 劉 大夫 一樣 是 神醫 。 我 不 在乎 神醫 的 稱號 ， 不過 看到 在 我 的 幫助 之下 ， 病人 身體 慢慢 好轉 ， 我 也 感染 他們 快樂 的 心情 ， 覺得 輕快 起來 。 之前 我 雖然 幫 過 慕溪 的 忙 ， 切切 藥草 ， 寫 修煉 Ⅱ269 寫 方子 ， 可是 從 沒 這麼 貼近 病人 過 ， 這 種 被 需要 的 感覺 讓 我 振奮 許多 。 這 天 ， 天氣 忽然 變壞 ， 雲團 低 得 讓 人 看 不 到 山頭 。 沒 多久 ， 下 起 大雨 ， 從 窗 外 看去 ， 整 個 山谷 就 像 泡 在 水 中 一般 。 到 了 下午 ， 開始 颳風 ， 木屋 在 風 中 發出 嘎嘎 聲響 ， 我 關緊 門窗 ， 還是 擋 不住 想要 撞進來 的 風勢 。 暴風雨 持續 了 兩 天 。 第三 天 ， 溪水 開始 暴漲 ， 我們 的 屋子 地處 高處 ， 水 一時 淹 不 進來 ， 但 強勁 的 風勢 吹掉 東邊 大半 個 屋頂 。 我 跟 允祁 忙著 搶救 食物 跟 藥材 ， 拿 木桶 接 水 ， 把 床 跟 傢具 移到 比較 安全 的 角落 。 我 正 擔心 ， 不 知道 下游 的 居民 是否 安全 ， 忽然 轟隆 轟隆 幾 聲 巨響 ， 一 陣 地 動 山 搖 ， 整 個 房子 似乎 都 在 晃動 。 我 和 山豹 縮 在 角落 ， 等 一切 停止 了 ， 才 拿 著 油傘 ， 走到 屋 外 察看 。 狂風 一 下 就 把 傘 吹折 ， 眼前 的 景象 ， 更 把 我們 嚇呆 了 。 原本 高聳 的 山頭 像 被 巨斧 砍去 一半 ， 滿 山 的 石頭 泥濘 崩塌 ； 堅硬 高挺 的 大 山 ， 現在 像 被 壓爛 的 豆腐 一樣 慘不忍睹 。 我們 趕忙 來到 下游 的 村莊 ， 只 見 大 石 壓倒 民房 ， 黃色 的 泥水 漫過 道路 ， 過半 屋舍 都 被 崩下 的 泥石 給 掩埋住 。 僥倖 存活 的 居民 全 跑 了 出來 ， 每 個 人 驚慌失色 ， 呼喊 著 親人 的 名字 ， 也 有 人 千 年 之 約 大聲 哀號 求救 ， 現場 一 片 混亂 。 「 莊 大夫 ， 妳 快 帶 著 劉 大夫 的 豹子 離開 ， 這裡 很 危險 。 」 李 大叔 跑過來 ， 他 身 上 都 是 汙泥 ， 「 我 去 那邊 看看 有 沒 有 人 生還 。 」 我 還 來不及 反應 ， 他 就 跑 向 山坡 。 忽然 又 是 轟隆 巨響 ， 山崖 上 一 棵 大樹 夾 著 石塊 滾 了 下來 ， 正正 壓 在 李 大叔 腳 上 。 「 啊 ！ 」 痛苦 的 淒厲聲 從 樹 下 傳來 ， 我 跟 山豹 連忙 衝過去 。 「 用力 ！ 」 我 搬開 石頭 ， 山豹 也 用 他 有力 的 項背 頂開 大樹 。 我 把 李 大叔 拉出來 ， 先 用 隨身 帶 的 針 幫 他 針灸 ， 減輕 疼痛 。 「 快 ， 我們 帶 他 回 劉 大夫 家 ！ 」 我 給 山豹 指示 。 他 點點頭 ， 馱 著 李 大叔 奔回 屋子 。 我 幫 李 大叔 包紮完 ， 正 想 寫信 通知 慕溪 趕快 回來 ， 才 猛然 發現 我 的 法力 已經 退步 ， 退步 到 無法 使用 移物法 了 。 我 很 懊惱 ， 看來 這 信 要 用 原始 的 方式 ， 請 人 快 馬 送出 山谷 。 只是 ， 我 真的 該 繼續 找 下去 嗎 ？ 看來 翠萍 對 聞愷 一往情深 ， 雖然 她 的 脾氣 大 了 點 ， 但是 ， 我 心酸 的 想 ， 她 畢竟 跟 聞愷 是 同 一 類 的 ， 我 只不過 是 隻 鳥精 ， 翠萍 才 是 可以 給 他 幸福 一生 的 人 。 「 我 剛才 以為 妳 就 是 他 要 找 的 人 ， 」 翠萍 不好意思 的 說 ： 「 不過 聽到 妳 說 從 江南 來 ， 那 是 我 誤會 了 。 」 「 沒 … … 沒關係 。 」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 跟 她 說 實話 ， 或者 ， 不 說 也 沒有 差別 ， 反正 我 不會 再 找 聞愷 了 。 「 對了 ， 妳 在 找 他 ， 我 也 在 找 他 ， 不如 我們 一起 走 吧 ！ 」 翠萍 提議 。 千 年 之 約 廿八 、 「 不了 ， 」 我 看 著 她 ， 深 吸 一 口 氣 ， 「 我 知道 他 去 哪裡 。 」 「 妳 知道 ？ 妳 不 是 說 也 在 找 他 嗎 ？ 」 翠萍 懷疑 的 問 。 「 我 不 確定 ， 不過 ， 我 想 他 會 去 蔚州 靈丘 ， 我 好像 聽 他 提 過 。 」 我 說 。 這 是 我們 第一 次 見面 ， 我 對 他 擲出 硯臺 的 地方 ， 如果 聞愷 要 北上 找 我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