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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 個 二 級 古蹟 、 九 個 三 級 古蹟 、 兩 個 省定 古蹟 以及 九 個 市定 古蹟 , 從 北 到 南 逛 過來 , 知名 的 有 鄭氏 家廟 、 進士第 、 孔廟 、 鄭用錫 墓園 等 。 而 牌坊 之多 , 可能 在 全 台灣 稱冠 , 城 南 的 李錫金 孝子坊 更 是 目前 全 台 僅存 的 孝子 坊 ︵ 常見 的 多 是 旌揚 婦女 貞節 與 孝順 的 節孝 坊︶ 。 兩岸 關係 緩和 開放 後 , 大伯 搭 著 潮流 返鄉 探親 , 也 帶回來 更 完整 的 家譜 , 上頭 的 名字 比 舊版 增加 許多 ; 令 人 不解 的 是 , 每 年 燒 的 紙錢 數量 沒有 跟著 增多 , 會不會 不 夠 分派 ? 要不要 多 燒 些 ? 逐漸 世故 的 智慧 , 知道 腦 中 閃過 的 這些 念頭 , 根本 不必 說出來 討人笑 。 家譜 上 的 空格 , 都 會 陸續 填上 名字 ; 其中 一 格 是 我 的 位置 。 從 過去 到 現在 , 我 在 火 這 頭 、 爺爺 奶奶 在 煙 那 頭 ; 有 一 天 , 我 和 許多 爺爺 奶奶 在一起 , 火 那 頭 燒 紙 的 人 , 會 是 我 兒子 、 孫子 。 也許 , 那 時候 已經 不 燒 紙 , 或 天氣 暖化 到 不必 珍惜 小小 火苗 營造 的 短暫 溫暖 , 但是 一 盆 火 所 牽繫 的 血脈 情感 , 仍 會 一 代 一 代 傳遞 。 ︵節 錄 自 于國華 撰文 第五 屆 台北 文學獎 ﹁ 市民 寫作獎 ﹂ 得獎 作品 ︶ 16 時間 , 就是 愛 鄭石岩 人 與 人群 的 互動 培養 愛情 需要 時間 , 相愛 的 人 更 需要 時間 在一起 。 你 愛 你 的 配偶 就 得 有 時間 相聚 , 愛 你 的 父母 就 得 有 時間 陪伴 , 愛 工作 當然 得 有 時間 讓 你 揮灑 表現 , 愛 你 的 子女 更 要 抽出 時間 陪伴 、 教導 和 歡樂 。 現代人 常 為了 工作 而 異地 分居 , 相處 時間 太少 , 結果 帶來 焦慮 、 思念 和 擔心 。 短時間 的 離開 , 或許 還 有 小 別 勝 新婚 的 新鮮 , 長時間 異地而居 , 則 要 有 適當 的 安排 。 時間 是 安排出來 的 , 花 時間 鞏固 夫妻 的 情愛 至為 重要 ; 千萬 不可以 因為 經濟 和 工作 因素 , 而 疏略 夫妻 之 情愛 。 絕大部分 的 夫妻 是 同居 相聚 的 , 因而 人們 多半 認為 : 天天 都 見面 , 也 沒有 什麼 特殊 的 感覺 。 但 只要 你 離開 一 、 二 周 就 會 想 家 , 就 會 孤獨 和 寂寞 起來 , 可見 夫妻 同居 的 重要 。 夫妻 相愛 必須 騰出 時間 , 每 天 都 應該 安排 時間 相聚 聊聊 , 這 有助於 增進 情愛 和 向心力 。 秀真 和 我 結婚 三十多 年 來 , 每 天 夜裡 十點鐘 左右 , 總 要 沏 一 壺 茶 , 清閒 地 說話 , 天南地北 的 聊聊 。 孩子們 在 還 沒有 獨立 之前 , 也 會 過來 陪 我們 敘敘 一 天 的 趣事 。 切記 , 時間 是 感情 的 舞台 , 感情 則 是 時間 這 塊 畫布 的 彩料 。 ︵節錄 自 鄭石岩 著 ︽ 牽 手 締造 幸福 婚姻 ︾ , 遠流 出版 ︶ 那卡西 , 和 我 的 班級 樂隊 何薇玲 人 有點 多 又 不 算 多 , 有點 熱 又 不 太 鬧 的 時候 , 總會 讓 我 想起 中山 國小 的 班級 樂隊 。 那 個 時代 , 讀 小學 還 很 輕鬆 , 班 上 如果 有 人 去 補習 , 都 會 被 視為 異類 。 只要 老師 一聲令下 , 即使 國語 、 算術 、 自然 這 種 ﹁ 主科 ﹂ , 也 很 容易 就 能 變成 音樂課 。 記憶 中 , 每 班 都 是 全 員 參與 , 音感 好 的 同學 吹笛 、 吹 口琴 、 敲琴 、 打鼓 ; 家境 辛苦 、 音感 不濟 的 同學 也 有 一 塊 響板 , 全 班 一起 來 沒有 階段 之 分 。 有的 班 有 會 彈 風琴 的 同學 , 再 加 一 個 指揮 就 成 小小 交響樂 。 彈 風琴 很 神氣 , 大家 都 佩服 ; 輪到 當 指揮 的 , 就 沒有 太多 人 羨慕 , 因為 在 台 上 背對 著 觀眾 , 看 著 我們 吹吹打打 忙 得 不亦樂乎 , 他 卻 只 能 一二三 劃 著 三角形 , 或 一二三四 鬼 畫 ﹁ 弧 ﹂ , 挺 無趣 。 有 一 學期 我 不幸 被 相中 去 做 指揮 , 還好 比賽 時 忘 了 喊 口號 一二三 敬禮 , 所以 下 學期 被 高高興興 貶回 樂隊 中 做 快樂 的 敲打手 。 三年級 的 導師 , 不 知 為何 非常 喜歡 流行 歌曲 , 我們 的 班級 樂隊 決定 學 唱 ︿ 苦 酒 滿 杯 ﹀ 。 不 知 人生 何 味 的 九 歲 小鬼頭 們 一起 唱 ﹁ 莫說 飲酒 不 知 愁 , 為什麼 它 有 甜蜜 也 有 苦 悲傷 ﹂ , 好像 老師 才 失戀 的 心聲 , 是 我 童年 回味 無窮 的 一 景 。 過年 , 沒有 鄉下 可 回 的 城市人 如 我 , 總 喜歡 找 個 那 卡西 來 熱鬧 一下 , 看 國寶級 的 小 李︵秋水 ︶ 師傅 , 鍵盤 撥撥 唱唱 , 好像 又 回到 中山 國小 的 班級 樂隊 。 一邊 吃 年菜 , 一邊 走走 唱唱 , 回味 初 識 失戀 的 童年 , 別有 一 番 滋味 在 心頭 。 ︵ 何薇玲 , 現任 台灣 惠普 董事長 ︶17 生命 的 微笑 人 與 自己 的 互動 鄭石岩 我們 平常 生活 的 種種 際遇 , 無論 是 家庭 的 , 工作 的 , 乃至 觸目 遇緣 所 看到 的 、 聽到 的 或 聞到 的 , 都 具有 深妙 的 意義 , 均 能 啟迪 心智 , 陶冶 心性 , 引發 我們 悟入 甚 深 了 義 的 精神 生活 。 禪 者 把 這些 觸目 遇緣 的 際遇 稱做 ﹁ 無情 ﹂ , 而 生活 便是 用 ﹁ 正法 眼藏 ﹂ 去 聆聽 無情 的 說法 , 看出 它 的 光明面 和 豐富 的 意義 。 禪 者 認為 , 人 若 想 生活 得 成功 , 必須 在 日常 生活 中 看出 無情 所 洩露 的 啟發性 。 更 具體 的 說 , 人 必須 在 挫折 與 失敗 中 學會 成功 的 訣竅 ; 在 得意 和 成功 中 學會 謙虛 ; 在 順逆 際遇 中 認識 生活 的 無常 ; 在 耳 聽 目 遇 的 色相 中 發現 理則 。 只有 真正 懂得 無情 說法 的 人 , 他 才 可能 是 一 位 有 創造力 、 有 智慧 的 覺者 。 日常 生活 中 , 我們 接觸 的 、 聽到 的 、 因應 的 , 都 是 無情 。 它們 都 在 為 我們 說法 。 比如說 , 你 到 公園 或 郊外 散步 , 只要 靜下心 來 , 讓 自己 與 周遭 融合 共鳴 , 花鳥 樹木 便會 令 你 神往 忘我 。 工作 之中 , 若 能 打起精神 全 神 專注 , 便 會 體會到 個中 的 禪趣 。 只要 你 稍加 留意 , 聆聽 無情 給 我們 的 啟示 , 生活 上 的 點點滴滴 , 都 可以 ﹁ 耳 聞 之 而 成 聲 , 目 遇 之 而 成 色 ﹂ , 自然而然 有 著 取之不盡 、 用之不竭 的 不可思議 妙用 。 但是 , 只要 心 中 存有 一點 成見 , 便 聽 不 到 無情 說法 。 人 是 不能 互相 比較 的 , 只要 一 墮入 比較 , 就 會 否定 自己 , 妒羨 別人 , 墜入 迷失 。 嫉妒 和 羨慕 別人 是 愚昧 的 , 雖然 你 也許 有 一點 缺陷 , 但是 你 卻 有 足夠 的 潛能 去 生活 得 好 。 你 不一定 成為 一 棵 大 松樹 , 但 你 至少 可以 成為 一 棵 好 的 小 灌木 ; 你 不一定 是 江海 中 的 大 魚 , 但 一定 可以 當 一 條 活潑 喜悅 的 小 魚 。 你 不一定 是 莊子 所 說 的 大鵬 , 但 一定 可以 是 快樂 的 一 隻 鳥 。 在 禪 者 的 眼 裡 , 大 松樹 和 小 灌木 沒有 不同 , 因為 他們 都 在 實現 生命 ; 大 魚 和 小 魚 也 沒有 什麼 不同 , 因為 實現 的 喜悅 是 沒有 不同 的 呀 ! ︵ 節錄 自 鄭石岩 著 ︽ 禪 ‧ 生命 的 微笑 ︾ , 遠流 出版 ︶ 不 讓 遲到 說 抱歉 林繁男 與 遠方 的 朋友 相約 , 常 因 旅途 延誤 而 無法 準時 、 無法 聯絡 時 , 這 種 不安 的 當下 , 常常 是 我 的 ﹁ 良機 ﹂ 。 做為 一 個 ﹁ 忙 ﹂ 人 ︵ 忙 者 , 亡 心 也 ︶ , 很 少 有 提筆 畫圖 的 心境 , 因為 在 倥傯 的 時間 競賽 與 效率 的 壓力 驅使 當中 , 很 難 慢下 速度 , 唯有 ﹁ 等 人 ﹂ 的 那 一 刻 , 竟然 變成 ﹁ 忙 中 的 空白 ﹂ 。 這時 , 我 常 尋 筆 尋 紙 ︵ 餐巾紙 亦然 ︶ , 當下 對 四周 的 一切 靜物 、 景物 做 起 素描 與 塗鴉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他 自己 所 不 知曉 的 疏忽 與 忽略 的 觀察 , 這 個 時候 , 反而 可以 讓 我 轉換出 ﹁ 平心靜氣 ﹂ , 開始 手繪 燈光 、 玻璃 杯影 、 桌面 的 紋路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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