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 木桶 。 在 壯漢 的 協助 下 ， 他 舉起 派翠西亞 ， 將 她 塞進 木桶 ， 只 讓 她 的 頭 留在 桶 外 。 狂人 下令 ： 十一 人 的 集會 ﹁ 亞伯 ， 你 看好 她 ！ 假如 她 尖叫 或者 試圖 逃跑 ， 拿 鞋子 敲 她 頭 ， 讓 她 像 蝸牛 一樣 縮進 桶 裡 。 我 過 一 個 小時 就 回來 。 你 曉得 我 要 去 哪 吧 ？ 我 的 工作 只 做 了 一半 ， 我 得 去 完成 ！ 打鐵 要 趁熱 嘛 ！ 既然 有 這 個 機會 就 要 好好 把握 ， 我 會 分 甜頭 給 你 。 派翠西亞 ， 待 會 見 囉 。 假如 妳 會 冷 ， 我 的 房間 就 在 附近 ， 海洋 酒吧 裡 ， 我 再 帶 妳 去 那 暖暖 身子 。 水手 ， 你 記得 我 的 命令 吧 ？ 她 敢 亂 叫 ， 就 拿 鞋子 敲 她 頭 ， 或是 吻 她 讓 她 閉嘴 ！ 她 可 喜歡 了 ！ ﹂ 他 冷笑 ， 拿起 淺褐色 公事包 後 就 走遠 了 。 被 塞 在 木桶 裡 的 派翠西亞 ， 不 覺得 這樣 可笑 的 處境 讓 她 痛苦 。 恐懼 讓 她 激動 。 接著 又 加上 厭惡 的 情緒 。 狂人 一 離開 ， 水手 就 把 臉 湊近 ， 派翠西亞 悚然一驚 ， 她 聞到 他 呼吸 裡 的 酒味 和 菸味 。 ﹁ 妳 喜歡 被 吻 啊 ！ ﹂ 他 低聲 說 ， 口氣 下流 。 ﹂﹁ 如果 我 不 答應 交出 呢 ？ ﹂﹁ 我 把 你 交給 警方 。 ﹂﹁ 隨 妳 便 。 不過 我們 之間 還 有 事情 要 解決 。 ﹂ 一 陣 靜默 。 狂人 似乎 有所 猶豫 ， 他 最後 低聲 開罵 ： ﹁ 我 能 怎麼辦 ？ ﹂﹁ 把 公事包 交給 我 。 你 藏 在 哪裡 ？ ﹂﹁ 在 我 枕頭 底下 。 妳 等一下 。 ﹂ 狂人 往 床 邊 走去 ， 彎下 身子 。 枕頭 一 掀開 ， 他 驟然 以 電光 火石 的 速度 ， 揮打 派翠西亞 的 臉 ， 她 手 中 的 槍 掉落 在 地 。 十一 人 的 集會 狂人 撿起 槍 ， 走向 派翠西亞 。 在 房間 昏暗 的 光線 中 ， 派翠西亞 瞧見 他 野獸 似的 冷酷 表情 。 她 把 銀哨 放到 嘴 裡 。 ﹁ 住手 ！ 否則 我 叫 人 來 ！ ﹂﹁ 誰 會 來 救 妳 ？ ﹂ 狂人 冷笑 。 ﹁ 我 的 救命 恩人 。 ﹂﹁ 那 個 神秘 的 傢伙 ？ ﹂﹁ 我 的 救命 恩人 亞森‧羅蘋 。 ﹂﹁ 妳 真 以為 是 亞森‧羅蘋 ？ ﹂ 他 雖 這麼 說 ， 卻 往後 退 了 一 步 。 ﹁ 你 也 這麼 想 。 你 怕 了 ！ ﹂ 派翠西亞 說 。 他 試 著 裝 好漢 。 ﹁ 妳 就 吹 吧 ！ 我 希望 他 來 ， 好好 認識 他 。 ﹂ 不過 他 並 不 這麼 想 ， 他 讓 派翠西亞 走 了 。 她 回到 房間 ， 決定 明天 再 嘗試 一 次 。 如果 有 必要 ， 她 這 次 要 先 知會 警方 。 她 睡 了 幾 個 小 亞森‧羅蘋 的 財富 時 ， 第二 天 被 房 外 的 喧嘩 和 腳步聲 吵醒 。 她 起床 後 ， 由 女 服務生 口 中 得知 ， 那 位 狂人 昨夜 被 棍子 擊中 頭部 ， 受 了 重傷 。 現在 他 正 接受 治療 ， 不過 隨時 有 生命 危險 。 沒 人 知道 他 被 誰 攻擊 。 派翠西亞 有 記者證 ， 輕易 就 加入 警方 的 調查 行動 。 她 毫無 所 獲 。 回到 旅館 後 ， 女 服務生 見 派翠西亞 對 傷患 如此 感興趣 ， 提議 帶 那 人 的 記事簿 給 她 。 女 服務生 在 房間 的 暖氣 後 發現 記事簿 。 派翠西亞 答應 付 賞金 。 她 擔心 公事包 的 下落 。 沒有 人 看到 公事包 。 攻擊 狂人 的 人 一定 把 它 帶走 了 。 他 一定 是 為 了 公事包 才 攻擊 狂人 。 派翠西亞 在 記事簿 裡 發現 一 張 貼 了 照片 的 會員證 。 會員證 後面 是 阿爾米 先生 的 字跡 ， 寫 著 ： ︵ M ︶ 寶拉‧西寧 三 號 記事簿 的 一 頁 寫 著 一 位 艾格 ‧貝克 在 英國 朴資茅斯 的 地址 ︵ 聖喬治 酒吧 ︶ ， 其他 則 是 一 片 空白 。 派翠西亞 認為 攻擊 狂人 的 就 是 這 位 艾格‧貝克 ， 也 就 是 偷走 公事包 的 人 。 她 想 找到 十一 人 的 集會 這 個 人 ， 馬上 前往 哈佛港 ， 搭上 船 穿越 英吉利海峽 ， 來到 朴資茅斯 。 她 輕而易舉 找到 聖喬治 酒吧 。 那 是 港口 邊 的 小 酒館 。 裡面 一 片 喧囂 。 紅髮 多 嘴 的 胖 老闆 告訴 派翠西亞 ， 幾 小時 前 ， 酒館 裡 發生 兇案 。 住在 酒館 附設 旅館 的 艾格‧貝克 被 人 殺害 。 他 剛 從 法國 回來 。 ﹁ 他 是 不 是 帶 著 一 個 淺褐色 公事包 ？ ﹂ 派翠西亞 壓抑住 興奮 ， 開口 問道 。 ﹁ 沒 錯 ， 我 有 看見 。 艾格‧貝克 回 樓上 房間 休息 。 後來 發生 什麼 事 沒有 人 知道 。 不過 ， 三 小時 後 ， 女 服務生 發現 艾格‧貝克 被 勒死 。 ﹂﹁ 公事包 呢 ？ ﹂ 派翠西亞 問 。 ﹁ 沒 看見 公事包 。 不過 我 發現 一 本 記事簿 。 對了 ， 我 忘 了 跟 警方 提 。 ﹂﹁ 我 付 你 十 英鎊 ， 你 把 記事簿 給 我 。 ﹂﹁ 好 吧 ！ 我 也 不 曉得 拿 它 怎麼辦 ， 反正 艾格‧貝克 還 欠 我 錢 。 警方 也 不會 付錢 給 我 。 ﹂ 記事簿 和 狂人 那 本 差不多 。 裡面 也 有 一 張 會員證 ， 有 阿爾米 先生 的 簽字 ： ︵ M ︶ 寶拉‧西寧 四 號 亞森 ‧ 羅蘋 的 財富 派翠西亞 回到 巴黎 ， 找 了 個 旅館 住下 。 三 天 後 ， 她 將 一 篇 文章 傳回 ︽ 警察 先鋒 報︾ 。 她 的 這 篇 文章 引起 全 美國 甚至 是 全 世界 的 迴響 。 文章 的 開頭 是 聳動 的 文句 ： 四 件 兇案 。 二 件 發生 於 紐約 ， 一 件 在 巴黎 ， 一 件 在 英國 。 就 表面 上 看來 ， 四 件 兇案 沒有 絲毫 共通性 。 即使 是 警方 也 無法 發現 其中 的 關聯性 。 我 卻 要 向 各位 證明 ， 它們 有所 關聯 。 接下來 派翠西亞 描述 她 和 阿爾米 先生 的 對話 ， 她 的 跟蹤 ， 以及 她 撞見 的 十一 人 集會 ， 公事包 被 偷 ， 她 打給 費勒德 的 對話 ， 她 前來 歐洲 的 行動 。 她 的 文筆 何等 生動 ！ 她 的 邏輯 推演 何等 清晰 ！ 文章 的 開頭 何等 扣人心弦 ！ 她 謹守 阿爾米 先生 的 忠告 ， 寫出 一 篇 絕妙 好 文 ！ 文章 如此 作結 ： 十一 人 的 集會 顯見 這 十一 人 經過 長時間 策劃 ， 進行 這 次 密會 。 這 番 努力 的 首度 成果 ？ 三 個 人 遇害 ， 一 個 人 重傷 。 可見 他們 籌劃 的 行動 包含 謀殺 、 偷竊 嗎 ？ 不 對 。 其中 兩 名 分子 ， 阿爾米 和 費勒德 先生 ， 他們 擁有 無庸置疑 的 高 道德 標準 ！ 不過 兩 人 的 計畫 困難重重 ， 他們 不得不 和 幫派 分子 合作 。 阿爾米 先生 嗅到 危機 ， 感覺 這些 人 居心叵測 。 他 才 對 我 說 ： ﹁ 這 項 行動 會 讓 我 走向 死亡 ﹂ 。 兩 個 正直 的 人 馬上 被 謀殺 。 和 行動 成敗 息息相關 的 文件 被 偷竊 。 這些 惡棍 散布 在 全 世界 ， 他們 野心勃勃 ， 伺機而動 。 因而 又 有 兩 名 受害 者 。 還 有 後續 。 不過 是 假設 ？ 各位 讀者 這麼 認為 ？ 毫無 根據 的 假設 ？ 我 手 裡 握有 證據 。 那 是 狂人 和 艾格‧貝克 持有 的 會員證 。 我 相信 阿爾米 和 費勒德 先生 也 各 擁有 相同 的 會員證 … … 文章 刊登 後 ， 紐約 警方 展開 搜索 。 在 兩 名 死者 的 文件 中 發現 會員證 。 費勒德 那 張 寫 著 ： 亞森‧羅蘋 的 財富 ︵ M ︶ 寶拉 ‧ 西寧 二 號 阿爾米 那 張 寫 著 ： ︵ M ︶ 寶拉‧ 西寧 一 號 四 名 受害 者 都 有 相同 的 指示 。 通關 密語 嗎 ？ 還是 結盟 的 代號 ？ 還是 這 個 名字 真 有 其 人 ？ 寶拉‧西寧 ， 也 有 敗德 者 寶拉 的 意思 ？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？ 完全 成 謎 。 總之 ， 其他 七 名 成員 ， 也 擁有 同 一 張 會員證 。 不過 ， 就 在 兩 張 會員證 被 發現 的 那 一 晚 ， 它們 從 警局 裡 不翼而飛 。 怎麼 回 事 ？ 又 是 一 個 謎 。 奧圖 王子 奧圖 王子 老奶媽 維朵兒 屏住 呼吸 ， 躡手躡腳 走進 主人 的 浴室 。 她 的 主人 穿 著 五顏六色 的 浴袍 ， 正 窩在 長 沙發 上 睡覺 。 他 閉 著 眼 ， 咕噥 道 ： ﹁ 幹嘛 這樣 小心翼翼 ？ 妳 就算 甩 門 、 摔 碗盤 、 跳舞 或是 打鼓 ， 都 吵 不 醒 我 。 我 該 醒來 時 才 會 醒來 。 ﹂ 他 把 頭 埋入 坐墊 ， 又 沉入 夢鄉 。 維朵兒 盯 著 他 看 ， 喃喃自語 ： ﹁ 他 只要 睡著 ， 就 會 露出 那 種 嘲諷 的 微笑 。 身為 他 的 奶媽 ， 跟 在 他 身邊 這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