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入 蹲 點 ， 將 自己 蹲 進 宜蘭 的 田 裡 、 水文裡 、 社區 裡 。 傳承 ： 向 眾人 學習 田中央 事務所 又 稱 田中央 建築 學校 ， 因為 他們 認為 在 田中央 工作 ， 其實 也 就 是 在 田中央 學習 ， 向 身邊 的 人 學習 ， 也 向 廣闊 的 未知 學習 。 洪于翔 認為 ， 在 田中央 的 經驗 裡 ， 學習 不 是 結束 於 實習生 身分 的 終止 ， 而是 一 個 不斷 持續 的 過程 。 學習 對象 也 不 是 只 向 黃聲遠 老師 學習 ， 更多 時候 是 從 身邊 的 人 身 上 學到 東西 。 至於 談起 自己 的 學習 經驗 ， 他 覺得 跟 整 個 事務所 都 脫不了 關係 ， 是 從 許許多多 的 溝通 、 互動 中 ， 向 所有 接觸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學習 。 黃聲遠 ： 不 是 老闆 的 老師 黃聲遠 是 田中央 聯合 建築師 事務所 的 主持人 ， 也 就 是 這 間 事務所 的 老闆 ， 但是 洪于翔 會 認為 他 是 老師 ， 不會 覺得 他 是 老闆 。 在 田中央 與 黃聲遠 互動 的 關係 與 氛圍 都 不會 讓 人 有 面對 老闆 的 感覺 ， 而是 面對 一 個 關心 、 指導 自己 的 「 老師 」 ， 黃聲遠 會 針對 設計 的 潛力 提出 建議 與 想法 。 洪于翔 形容 黃 老師 比較 像 評圖 老師 ， 會 針對 學生 們 的 建築 設計 給予 建議 和 講評 。 洪于翔 解釋 道 ： 「 就是 所有 設計 的 東西 他 都 還是 會 看 ， 他 會 用 他 的 直覺 去 判斷 有 沒有 什麼 大 問題 ， 或者 是 看 這 個 設計 有 沒有 哪 個 潛力 還 沒 被 發掘 。 因為 他 其實 不 太 喜歡 做 同樣 的 事情 。 」 洪于翔 認為 黃聲遠 是 自己 的 老師 ， 黃聲遠 也 認為 洪于翔 是 自己 的 學生 ， 但是 洪于翔 其實 沒有 上 過 黃聲遠 的 課 ， 他 認為 教學 的 重點 ， 在於 互動 之中 能夠 進行 真實 的 經歷 、 知識 的 傳遞 與 接收 ， 而 他 和 黃聲遠 之間 的 互動 正 是 達到 這樣 的 知識 交換 關係 。 他 形容 他們 之間 的 互動 是 ： 「 黃 老師 不會 直接 教 你 ， 他 的 角色 是 來 幫 大家 釐清 問題 、 做出 判斷 ， 他 就 是 一 個 『 老師 』 的 角色 … … 我 對 老師 的 定義 不一定 是 他 要 有 教學 ， 我 覺得 老師 應該 是 教 跟 學 的 關係 。 」 洪于翔 也 提到 ， 建築 教育 中 大四 以前 著重 基本 教育 ， 舉凡 繪圖 與 建築 概念 等等 的 學習 ， 但是 大五 後 很多 的 學習 過程 就 是 在 教室 裡面 和 老師 聊天 ， 因為 建築 就 是 生活 ， 建築 就 是 生活 裡面 的 所有 大小 事情 。 洪于翔 認為 跟 黃聲遠 學習 會 激發 潛力 ， 當 黃聲遠 與 他們 討論 案子 的 時候 ， 會 隱藏 自己 的 好惡 ， 因為 「 好惡 」 是 根據 過去 的 經驗 ， 把 好惡 拿掉 ， 會 成為 一 種 沒有 經驗 的 狀態 ， 面對 事情 都 是 未知 ， 那 就 需要 靠 潛力 了 。 所以 大家 常常 會 一 個 案子 一 修 再 修 ， 透過 反覆 琢磨 的 過程 ， 磨練 自己 的 工夫 ， 增加 對 自己 的 認識 。 田中央 的 學習 方法 是 在 實作 中 學習 ， 透過 尋找 答案 的 過程 學習 ， 洪于翔 說 ： 「 黃 老師 這裡 把 每 個 人 都 當 大人 ， 不 知道 的 事情 你 要 自己 想 辦法 ， 所以 最 好 的 狀態 就 是 被 丟到 工地 去 。 傳承 ： 農村 的 老中青 傳承 大哥 師父 賴青松 賴青松 是 引領 宜蘭 小 田田 進入 水稻 耕作 的 世界 的 領航員 ， 也 是 帶領 他們 進入 農村 的 開路人 。 這 群 年輕人 習慣 喊 他 「 青松 大哥 」 ， 從 二○一二年 的 宜蘭 小 田田 實習 計畫 開始 ， 賴青松 就 是 他們 的 指導 老師 ， 每 週 一 次 帶領 他們 捲起 褲管 踏入 水田 ， 指揮 他們 進行 各式各樣 的 田 間 勞務 。 二○一二年 公視 的 「 民意 大 講堂 」 節目 訪問 中 ， 宜蘭 小 田田 描述 他們 當時 的 學習 方式 是 ： 「 每 週 坐 客運 到 宜蘭 田 邊 ， 青松 大哥 叫 我們 做 什麼 ， 我們 就 做 什麼 。 」 那 個 時候 的 他們 對 農務 尚 不 熟悉 、 也 不 了解 ， 但是 可以 實際 耕種 的 感覺 讓 他們 感到 很 踏實 ， 跟 朋友 們 一起 勞動 的 經驗 ， 也 讓 他們 覺得 很 快樂 。 除了 指導 他們 進行 田 間 工作 的 方法 之外 ， 賴青松 也 開放 空間 讓 他們 自己 去 決定 要 怎麼 耕種 自己 的 田 。 例如 ， 在 處理 福壽螺 的 問題 上 ， 宜蘭 小 田田 原本 採 自然 農法 友善 耕種 的 田地 ， 不 考慮 施打 農藥 ， 以 維護 田 中 生態 ， 保護 蚯蚓 等 益蟲 。 他們 一 開始 連 苦茶粕 都 不 施用 ， 直到 有 鄰居 來 按 賴青松 家 的 門鈴 抗議 ， 因為 在 農村 種田 不能 獨善其身 ， 土地 是 相連 的 ， 各自 的 做法 會 互相 影響到 大家 。 因為 他們 的 「 不作為 」 ， 致使 田 間 福壽螺 猖狂 ， 甚至 影響到 隔壁 的 稻田 。 面對 這 個 情況 ， 宜蘭 小 田田 展開 一 番 激烈 討論 ， 該 全部 施用 苦茶粕 呢 ？ 施用 一半 呢 ？ 還是 試試 看 網路 上 說 的 放 鳳梨皮 的 新 方法 ？ 最後 他們 施用 了 苦茶粕 ， 也 有 一 部分 的 田 嘗試 鳳梨皮 方法 ， 然後 田地 也 真實 的 反應 不同 的 結果 ， 前者 稻米 成功 長大 ， 後者 雖然 被 吃掉 很多 秧苗 ， 但是 卻 孕育出 豐富 生態 。 宜蘭 小 田田 第二 年 決定 留在 深溝村 ， 以 五 人 團隊 嘗試 種植 水稻 、 自產 自銷 的 青年 歸 農 計畫 。 賴青松 協助 他們 租賃到 面積 更 大 的 田地 與 農舍 ， 並且 也 把 地主 陳榮昌 主委 介紹給 他們 認識 ， 讓 他們 協助 陳榮昌 賣 米 ， 也 可以 名正言順 的 向 陳榮昌 請教 農事 問題 。 宜蘭 小田田 從 賴青松 身 上 學到 很多 東西 ， 吳佳玲 形容 「 他 的 東西 都 多 到 滿 出來 了 ！ 」 向 賴青松 學 的 主要 是 農業 上 的 知識 ， 是 農事 的 學習 。 因為 小 田田 耕作 的 這 幾 塊 田 都 是 他 之前 耕作 的 ， 所以 田 的 個性 他 比較 了解 。 不論 是 年輕 農夫 賴青松 ， 或者 是 年長 農夫 陳榮昌 都 一再 向 宜蘭 小 田田 諄諄 叮嚀 「 每 塊 田 都 有 每 塊 田 的 個性 」 ， 吳佳玲 解釋 所謂 的 「 個性 」 是 ： 「 比方說 要 去 了解 它 的 進水口 、 出水口 在 哪裡 ， 哪 個 地方 容易 乾 、 哪 個 地方 容易 濕 ， 哪 邊 福壽螺 比較多 、 哪 邊 草 比較 容易 長 、 會 長 什麼 樣 的 草 之類 的 事情 。 」 宜蘭 小田田 會 向 賴青松 請教 處理 不同 田地 問題 的 方法 ， 剛 開始 自立 耕種 時 ， 因為 太多 事情 不 了解 ， 常常 與 賴青松 見面 。 從 宜蘭 小 田田 的 農舍 「 小 田田 田寮 」 步行 至 賴青松 的 住處 ， 只 需要 約 五 分鐘 的 時間 。 後來 見面 沒 那麼 頻繁 ， 但是 每 天 電話 聯絡 ， 透過 電話 詢問 大大小小 的 問題 ， 只要 碰到 問題 ， 就 打電話 去 問 ， 如果 他 在 就 馬上 回答 ， 是 一 種 很 彈性 自由 的 溝通 方式 ， 吳佳玲 說 ： 「 每 次 如果 有 遇到 狀況 去 找 他 的話 ， 他 跟 美虹 姊 都 會 給 我們 一些 心理 上 的 鼓勵 跟 安慰 ， 他 會 告訴 我們 很多 事情 都 是 可以 這樣 過去 的 。 」 除了 農事 上 的 學習 之外 ， 賴青松 對 宜蘭 小田田 成員 而言 ， 更 是 景仰 的 典範 ， 是 這 群 年輕人 一 個 夢想 的 代表 ， 也 是 一 個 傳奇 人物 。 李威寰 說 ： 「 他 的 生命 經驗 太 值得 我們 去 了解 跟 認識 ， 但是 無法 複製 。 因為 他 的 個性 讓 他 能夠 做到 這樣 的 事情 ， 我 個人 來 講 雖然 很 羨慕 ， 但是 他 的 那 種 毅力 跟 勇氣 是 很 難 去 達到 的 。 」 接著 李威寰 的 話 ， 吳佳玲 說 ： 「 但是 他 可以 鼓勵 人心 ！ 他 讓 人家 知道 這樣 的 方式 也 可以 進入 農村 ， 而且 也 可以 活 得 很 好 。 」 期許 自己 能夠 成為 青年 返鄉 務農 的 可 複製 模範 的 宜蘭 小 田田 ， 雖然 認為 自己 無法 「 複製 」 賴青松 傳奇 的 生命 經驗 ， 但是 也 期待 自己 能夠 同樣 鼓勵 人心 ， 提供 年輕人 生涯 規劃 的 新 選擇 。 人 說 教學相長 ， 宜蘭 小 田田 卻 一致 謙虛 的 認為 他們 無法 給 賴青松 什麼 回饋 ， 因為 賴青松 的 內涵 實在 太 豐富 了 。 但是 多 了 這 群 年輕人 ， 無形 中 賴青松 就 多 了 一 批 有力 的 生力軍 ， 很多 他 本來 想 做 的 事情 都 可以 做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