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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 , 人們 在 河 裡 發現 了 路易士‧福克斯 的 屍體 , 他 投河 自盡 了 。 於是 , 憤怒 就 這樣 輕易 地 毀滅 了 一 個 世界 檯球 明星 。 情緒 是 人類 內心 深處 的 一 種 思想 情感 , 它 往往 會 被 外界 的 事物 所 影響 與 控制 , 並 隨之 搖擺不定 , 而 我們 自身 常常 會 沉溺 在 某 種 強烈 的 情緒 中 難以 脫身 。 正 如 路易士 一樣 , 他 一定 不會 想到 , 自己 會 被 一 隻 小小 的 蒼蠅 亂 了 心神 , 而 這 隻 蒼蠅 最終 竟 將 他 推向 黑暗 的 深淵 。 當 我們 陷入 一 種 情緒 的 旋渦 時 , 理智 就 很 難 涉入 了 , 愛 更 是 無法 衝破 情緒 的 桎梏 。 一 個 人 如果 不能夠 好好 地 約束 自己 的 情感 , 好好 地 控制 自己 的 情緒 , 而 單 憑 好惡 或 感覺 去 判斷 外界 的 人 和 事 , 則 很 容易 陷入 盲目 樂觀 、 焦躁 、 惱怒 或 鬱悶 中 , 為 自己 及 他人 帶來 無盡 的 傷害 和 痛苦 。 當然 , 為了 不 遷怒 於 人 而 壓抑 自己 的 情緒 也 不 是 我們 對待 情緒 最 好 的 方法 , 將 負面 情緒 壓抑 在 心 中 , 不但 不能 解決 我們 存在 的 問題 , 還 會 讓 我們 走向 另 一 個 極端 。 情緒 是 從 一 種 幼稚 而 又 原始 的 需求 中 產生 的 , 所以 只要 對 我們 為何 遺失 了 幸福 __UNDEF__ Chapter .02 情緒 保持 一 種 覺知 就 夠 , 不 發洩 , 也 不 壓抑 , 當然 也 不 是 說 要 制止 情緒 , 而是 對 情緒 不 產生 任何 反應 。 我們 需要 瞭解 的 是 , 多 種 負面 感覺 都 是 因為 欠缺 愛 的 緣故 , 而 每 種 感覺 都 受 情緒 的 影響 。 我們 若 覺得 情緒 常常 不 穩定 , 一味 地 向 外 尋求 答案 是 無用 的 , 因為 能 解決 一切 問題 的 愛 就 藏 在 心 底 。 這 就 是 為何 我們 不 該 向 外 尋找 , 反而 應該 深深 地 進入 內在 的 原因 了 。 愛 的 回音 對 情緒 產生 反應 只 是 一 種 幼稚 又 原始 的 需求 。 一 個 人 變 得 越 真實 、 越 成熟 , 就 越 不 想 彰顯 自己 的 情緒 , 只 會 把 對 它 的 體悟 放 在 心 中 。 我們 唯有 坦然 地面 對 自己 的 感覺 , 才 能 學會 由 另 一 個 角度 去 認識 它 , 並 在 其 背後 發現 那 自以為 失去 的 愛 。 欲望 的 繁衍 , 自由 還是 約束 人 的 每 一 個 念頭 , 都 牽扯 著 一 個 被 稱為 「 欲望 」 的 東西 。 它 像 一 簇 燃燒 著 的 火焰 , 在 我們 內心 深處 慢慢 燃燒 著 。 當 我們 對 某 個 念頭 過於 執著 與 依賴 時 , 無論 心理 還是 身體 都 開始 不顧 一切 地 想要 實現 它 , 而 這 個 「 欲望 」 也 改變 了 最初 的 本質 , 成為 了 足以 使 人 陷入 黑暗 的 根由 。 欲望 來自於 我們 對於 某些 事 、 某些 人 的 特殊 信念 , 信念 越 強烈 , 欲望 也 就 越 大 。 但是 , 無論 哪 一 種 欲望 , 都 是 出自 於 內心 的 「 欠缺感 」 。 「 欠缺感 」 的 產生 正 是 由於 對 愛 的 不 信任 , 正 因為 不 信任 , 才 覺得 缺少 , 因此 才 迫切 地 想要 得到 。 得到 了 之後 才 會 滿足 , 才 會 覺得 踏實 , 進而 又 去 尋找 填補 其 我們 為何 遺失 了 幸福 __UNDEF__ Chapter .02 他 欲望 的 東西 , 這 便是 內在 的 恐懼 在 作怪 ; 而 一旦 欲望 得 不 到 滿足 , 那 我們 就 會 憤怒 或 難過 , 從而 陷入 恐懼 的 漩渦 中 無法 自拔 。 人 不 應該 被 欲望 所 奴役 , 也 不能 將 欲望 壓抑 得 蕩然無存 。 欲望 是 人類 保持 活力 的 來源 , 它 能 讓 我們 體驗到 拼搏 的 樂趣 , 實現 自我 價值 , 滿足 自己 合理 的 需求 。 既然 欲望 可以 為 我們 服務 , 我們 就 要 對 其 加以 利用 , 是 採取 自由 放任 的 態度 , 還是 加以 約束 , 明智之人 往往 會 根據 情況 衡量 。 在 勾踐 滅掉 吳國 後 , 輔佐 勾踐 二十餘 年 的 功臣 范蠡 卻 上書 請辭 。 勾踐 十分 不解 , 勸 他 說 : 「 你 遍 歷 辛苦 , 難道 不 想 有 快樂 的 一 天 嗎 ? 現在 你 功 高 位 尊 , 無所憂患 , 正 是 盡 享 富貴 的 時候 , 為何 輕言 放棄 呢 ? 」 範蠡 搪塞 掩飾 , 不肯 正面 回答 。 後來 他 對 家人 說 : 「 盛名 之下 , 其實 難 久 ; 人 不 知 止 , 其 禍 必 生 。 勾踐 可 與 共 患難 , 難 與 同 安樂 ! 」 他 的 家人 不 相信 他 的 推斷 , 都 勸 他 不要 在 功成名就 時 離開 。 但 范蠡 自信 無 失 , 他 長 歎 道 : 「 人 的 一 念 之 差 , 往往 決定 著 一生 的 生死 福禍 。 若 為 貪念 所 繫 , 不加 約束 , 禍 發 之 日 再 想 收手 , 就 為時已晚 了 。 」 於是 , 他 帶 著 家人 從 海路 逃到 齊國 , 改名換姓 , 在 海邊 耕田 , 再 創 家業 。 範蠡 是 一 個 非常 有 智慧 的 人 , 他 經營 有方 , 加之 苦心 不懈 , 沒 多久 , 就 積累 了 數十萬 家產 , 富甲一方 。 齊王 聽說 了 他 的 才能 , 深 以為 奇 , 便 任 他 為 相 。 面對 這 突如其來 的 殊榮 , 範蠡 的 想法 出乎 所有人 的 預料 。 他 憂心 地 說 : 「 治家 能 積累 千金 , 居 官 能 升 至 將相 , 這 是 平民 百姓 所 能 達到 的 最 高 位置 了 。 至 此 若 不 思 退 , 不用 理智 制止 放縱 之 念 , 兇險 馬上 就 會 降臨 。 」 於是 他 退回 了 相印 , 決定 散盡 家財 遠走 他鄉 , 他 的 家人 苦勸 不止 , 又 說 : 「 有官 不 做 , 我們 無話可說 , 可 散盡 家財 就 不可理喻 了 。 這 是 我們 辛勞 所 得 , 不 貪 不 占 , 為何 要 白白 送給 別人 呢 ? 」 範蠡 開口 說 : 「 官 高 招 怨 , 財 多 招忌 , 這 都 是 惹禍 的 根苗 。 人 貧 我 我們 為何 遺失 了 幸福 __UNDEF__ Chapter.02 富 , 人 無 我 有 , 若 只 取 不 施 , 為 富 不仁 , 錢財 再 多 也 無益 , 不如 放棄 ! 」 他 把 家財 分給 好友 和 鄉親 , 自帶 一些 珍寶 來到 陶邑 , 隱居 下來 。 初 到 陶邑 , 範蠡 自覺 無比 快樂 。 時間 一 長 , 他 不甘 清閒 , 又 思 治業 大計 。 他 的 家人 心 有 怨氣 地 說 : 「 人人 思 富 , 個個 求財 , 你 富 不 珍惜 , 認為 錢財 無用 , 今日 何必 再 提 此 事 ? 錢財 有 那麼 好 賺 嗎 ? 」 範蠡 輕鬆 一 笑 說 : 「 窮 富 之 別 , 在乎 心 也 。 只要 有心 , 錢財 取 之 何 難 ? 」 范蠡 在 陶邑 以 經商 為業 , 求取 利潤 。 范蠡 的 經商 謀略 也 是 超群 的 , 他 採用 「 賤 取 如 珠玉 , 貴 出 如 糞土 」 的 方法 , 買 賤 賣 貴 , 有 進 有 止 , 遵循 「 積 貯 之 理 」 , 沒用 多 長 時間 就 又 積聚 了 巨萬 資財 , 成 了 當地 首富 , 號稱 「 陶朱公 」 。 後來 , 範蠡 又 散盡 家財 , 周濟 貧困 的 鄉黨 故舊 , 為 此 他 表白 說 : 「 在 我 看來 , 經商 是 一 種 樂趣 , 在 求取 金錢 上 不 該 貪得無厭 。 錢財 乃 身外之物 , 不 過分 看重 它 才 能 得到 它 , 此 中 真諦 非 守財 者 所 能 悟出 。 它 讓 人 受益 無窮 啊 ! 」 範蠡 的 幾 次 選擇 都 分析 了 當時 的 處境 , 他 不 被 欲望 牽制 , 該 隱退 的 時候 毫不 留戀 , 該 散財 的 時候 也 絲毫 不 猶豫 。 因此 他 才 會 在 塵世 間 活 得 瀟灑 自在 , 不僅 將 家財 送給 鄉親 與 好友 , 同時 也 將 其 豁達 的 心意 與 無盡 的 博愛 散播 給 每 一 個 人 。 欲望 是 一 種 特殊 的 存在 , 與 愛 息息相關 。 假如 不 加以 約束 , 任由 其 猖獗 肆虐 , 欲望 便 成 了 逃出 牢籠 的 猛獸 , 不僅 會 造成 極其 混亂 的 局面 , 同時 也 會 將 愛 掩蓋 。 反之 , 如果 人們 對 其 加以 約束 , 欲望 就 會 使 人們 產生 一 種 動力 , 以 便於 追求 更 幸福 、 更 安穩 的 生活 , 使 愛 散發出 更 大 的 力量 。 愛 的 回音 一 個 念頭 ,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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