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篇名 。 原 載 《 傳記 文學 》 第七十五 卷 第四 期 , 一九九九年 。 大陸版 名為 《 新 中國 三十 年 》 。 2$ 《 晚清 七十年 》 , 第五 冊 , 第一二八 頁 。 2% 《 晚清 七十年 》 , 第五 冊 , 第一一二 頁 。 2 ^ 《 晚清 七十年 》 , 第五 冊 , 第一四五 頁 。 原 載 《 孫中山 和 他 的 時代 ── 孫中山 研究 國際 學術 討論會 文集 》 ( 一九八九) , 〈 論 孫文 思想 發展 的 階段性 〉 。 2& 《 晚清 七十年 》 , 第三 冊 , 第二四二 頁 。 2* 《 晚清 七十年 》 , 第一 冊 , 第三六 頁 。 2 ( 〈 近代 中國 轉型 運動 將 於 四十 年 內 大功告成 〉 , 北美 二十世紀 中華 史 學會 二○○○年 年會 閉會 主題 演講 ( 中文 ) 。 英文 見 《 近代 中國史 研究 通訊 》 第三十一 期 ( 二○○一年 三月 ) 。 3 ) 《 晚清 七十年 》 , 第一 冊 , 第三六 頁 。 3! 《 晚清 七十年 》 , 第三 冊 , 第一四 頁 。 唐德剛 先生 的 中國 情懷 歐陽哲生 十月 二十九日 上午 , 當 我 正在 北大 英傑 交流 中心 出席 會議 時 , 安徽 大學 歷史系 陸發春 教授 從 合肥 打來 電話 , 告訴 我 唐德剛 先生 於 二十六日 晚 在 美國 舊金山 家 中 因 腎 衰竭 去世 , 聞 後 心頭 一 怔 。 下午 我 趕快 擬 一 唁電 傳真 給 唐 先生 的 家屬 , 表示 深切 的 哀悼 和 慰問 。 接著 , 媒體 記者 的 電話 紛至沓來 , 或 採訪 , 或 約稿 , 請 我 談談 對 唐 先生 去世 的 感想 。 海外 朋友 亦 通過 電話 或 電郵 傳遞 消息 , 報告 相關 訊息 。 唐 先生 去世 的 消息 迅速 在 網 上 、 報 上 各 種 媒體 傳開 。 大概 在 大學 時代 , 我 已 聞 唐 先生 的 大名 , 並 拜讀 了 他 的 《 李宗仁 回憶錄 》 等 著作 。 攻讀 碩士 學位 期間 , 因 研究 胡適 早期 政治 思想 , 唐 先生 的 《 胡適 口述 自傳 》 、 《 胡適 雜 憶 》 , 自然 成 了 我 案頭 的 常備 著作 。 與 唐 先生 謀面 遲 至 一九九一年 十月 在 香港 舉辦 的 「 胡適 與 現代 中國 文化 轉型 」 的 學術 研討會 。 那 次 會議 , 海內外 胡適 研究 專家 會聚一堂 , 共同 就 胡適 研究 這 一 專題 做 一 探討 。 在 出席 會議 的 人員 中 , 我 是 年齡 最 小 的 一 位 , 但 會議 破例 安排 第一 位 發言 。 第一 次 面對 名家 雲集 的 現場 , 心 裡面 不免 打鼓 。 唐 先生 是 出席 會議 的 海外 學者 中 年齡 最 長 的 一 位 , 但 他 絲毫 沒有 倚老賣老 的 架子 , 會 上 發言 幽默 風趣 、 妙語連珠 , 令 與會 者 忍俊不禁 ; 會 下 與 人 交流 隨和 , 顯示 了 一 位 大家 的 風範 。 從 那 以後 , 在 有關 胡適 的 學術 研討會 上 , 我們 都 能 看到 唐 先生 的 身影 。 一九九二年 夏天 在 北京 舉行 的 胡適 學術 座談會 、 一九九三年 五月 在 青島 舉行 的 「 中國 近代 學術史 上 的 胡適 」 學術 研討會 、 一九九五年 五月 在 上海 華東 師大 舉行 的 「 胡適 與 中國 新 文化 」 學術 研討會 , 唐 先生 從 美國 飛來 , 親臨 會議 , 給 這些 會議 的確 增添 了 不少 光彩 。 一九九六年 十二月 中旬 , 唐 先生 訪問 北京 期間 , 在 北大 住 了 一 週 , 我 特 請 他 在 北大 做 一 講座 , 這 也許 是 他 老人家 在 北大 唯一 的 一 次 講座 。 聞訊 前來 的 師生 擠滿 了 會議室 , 大家 爭睹 這 位 口述 史學 大師 的 風采 。 離 京 後 , 恰 逢 辭舊 迎新 之 際 , 唐 先生 特 來信 致賀 : 哲生 教授 和 夫人 : 月 前 在 北京 把 賢伉儷 忙壞 了 , 心實 不安 , 也 叩感 不盡 … … 近日 閱 中文報 , 說 山東 大學 已 將 全 套 《 四庫全書 》 輸入 電腦 , 如此 則 台灣 的 《 廿四史 》 就是 小 巫 了 。 兄 如 能 查出 《 四庫 》 何時 發售 , 我 也 想 買 一 套 也 。 請 查查 看 。 這 是 件 驚人 的 文化 大事 … … 貴 系 貴 院 諸 領導 和 老友 , 敬請 代為 致意 道謝 ; 近史所 諸 老友 亦 煩 便 中 致意 。 上 次 吃飯 時 太 匆忙 , 找 不 到 空座 , 未 能 陪 諸 老友 多 談談 , 心 中 尤 不安 也 。 匆 上 敬賀 春節 快樂 ! 德剛 九七 ‧ 一 ‧ 七 一九九九年 五月 北京 大學 主辦 紀念 五四運動 八十 周年 國際 學術 研討會 , 我 參與 會議 籌備 , 自然 也 忘不了 邀請 唐 先生 大駕光臨 。 那 次 會議 , 中外 專家 會聚 燕園 , 研討 五四 , 這 是 一 次 高層次 、 高水準 的 國際 學術 研討會 。 安排 在 大會 最後 一 場 發言 的 四 位 中外 學者 分別 為 王元化 、 唐 先生 、 張豈之 和 林毓生 , 均 為 學 林 高手 , 他們 將 會議 推向 高潮 。 唐 先生 提交 論文 的 題目 是 「 論 五四 後文學 轉型 中 新詩 的 嘗試 、 流變 、 僵化 和 再 出發 」 , 他 的 發言 幽默 詼諧 、 鏗鏘 有力 , 博得 了 與會 者 熱烈 掌聲 。 唐 先生 身體 不佳 的 消息 , 我 早已 耳聞 。 二○○二年 二月 二十日 , 我 乘 途經 紐約 時 , 約 W 君 前往 唐 先生 家 看望 他 老人家 , 這 是 我 與 唐 先生 的 最後 一 次 見面 。 關於 此 行 , 我 的 日記 中 有 簡略 記載 : 下午 一時 多 到達 唐家 。 看 得 出 唐 先生 身體 虛弱 , 去年 十一月 中旬 他 因 中風 住院 , 幾 失去 記憶 , 現在 仍 不能 吃 東西 , 身體 頗 弱 , 走路 須 借助 推輪 。 與 我 兩 年 前 相見 時 判若兩人 。 日記 中 所 指 兩 年 前 與 唐 先生 相見 , 係指 二○○○年 十月 我 第一 次 赴 紐約 參加 「 華族 對 美國 的 貢獻 」 學術 研討會 ,會 後 與 唐 先生 會見 之 事 。 當時 , 唐 先生 已 屆 八十 高齡 , 仍 能 自己 駕車 。 他 主動 請纓 帶 我 去 參觀 西點 軍校 。 從 紐約 到 紐約州 的 西點 軍校 , 小車 需 行 兩 個 半 小時 , 我 擔心 他 的 身體 受不了 如此 長 的 行駛 , 但 老人家 興致 很 高 , 硬 說 沒有 問題 , 於是 兩 人 結伴 前去 。 當時 我 感覺 唐 先生 開車 有 兜風 的 感覺 , 一路 健談 , 毫無 倦意 。 下午 從 西點 軍校 回來 後 又 將 我 送回 紐約 , 並 陪 我 一起 與 李又寧 教授 吃 了 晚飯 , 才 偕 夫人 回家 。 其 精力 之 旺盛 , 令 我 極為 敬佩 。 從 那 以後 , 我 與 唐 先生 再 未 見面 。 二○○二年 聖誕節 時 , 唐 先生 大病 初 癒 , 他 偕 夫人 吳昭文 寄來 一 新年 賀信 , 因此 信 頗 能 見出 唐氏 寫作 風格 , 故 照錄 如 下 : 歐陽哲生 教授 和 夫人 : 新年 快樂 ! 時 已 一 載 , 弟 臥病 經年 , 承 好友 不遺在遠 , 紛 辱 函電 慰問 , 甚或 駕臨 敝廬 , 並 匱賜 各 種 禮品 , 隆情 厚誼 , 弟 闔家 均 叩 感 不盡 。 誠惶誠恐 , 愧不敢當 , 日月 如 梭 , 一 年 已 逝 , 每 念 盛情 , 時 縈 魂夢 。 上 次 生病 , 曾 住院 兩 次 , 稍 癒 後 , 又 去 加州 兒女 處 , 作 較 長期 休養 , 然 終 因 年高 體 弱 , 只 能 帶病 延年 , 迄 今 仍 不能 開車 , 不能 久 坐 , 年 逾 八 旬 , 本該 如此 , 夫 復 何 言 ? 然 弟 身體 素 無 疾病 , 自覺 粗健 , 初 不意 偶 一 發病 , 竟 狼狽若此 , 實 出 個人 意外 , 然 病 後 細思 , 頗覺 罪有應得 。 我 先生 僥倖 地 被 請 了 去 當 外科 主任 , 月薪 三百 元 , 我 在 眼科 當 護士長 , 薪水 一百 。 我 用 那 一百 元 租 了 兩 間 房 5 $ , 一 間 我們 住 , 一 間 給 何天琪 、 凌炯明 5% , 我 先生 從 協和 帶到 同仁 的 兩 個 助手 住 。 吃飯 就 在 同仁 醫院 飯堂 吃 , 吃 那些 穀殼飯 , 如果 加 個 雞蛋 已經 算 很 好 的 菜 了 。 張光璧 張光璧 醫生 是 內科 名醫 , 福建人 , 父親 是 神父 。 他 人 很 好 , 品德 良善 , 很 肯 幫 人 。 他 有 很多 各 省 各 地 來 的 協和 醫科 學生 , 都 無家可歸 , 就 找 了 五六 個 學生 , 出去 開業 謀生 , 收費 很 低 。 又 找 了 我 先生 幫忙 兼職 , 如果 是 內科 就 張 醫生 他們 看 , 如果 有 小 手術 , 我 先生 就 去 他 診所 幫 他 做 。 張 醫生 pipe organ __UNDEF__ ( 管風琴 ) 彈 得 很 好 。 協和 有 個 小 教堂 ,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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