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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 中 已經 迷失 了 本性 , 原本 辛苦 的 努力 與 奮鬥 換來 的 東西 並 不能 再 帶給 他 一絲一毫 的 感動 。 其實 他 有 更多 的 幸福 條件 , 平日 忙 於 目標 的 實現 讓 他 忘記 了 去 享受 生活 的 幸福 與 快樂 。 他 可以 享受 努力 與 奮鬥 的 過程 , 細細 品味 過程 中 的 點滴 回憶 , 記錄 回憶 中 的 精彩 片段 , 這 才 是 生活 中 最 具 價值 的 體現 。 享受 生活 , 但 不會 沉溺 於 低俗 的 享樂 主義 , 只是 更加 懂得 平衡 生活 中 的 任何 一 種 狀態 。 當 我們 充分 享受 生活 時 , 我們 的 內心 也 會 感到 滿足 , 我們 的 生命 就 會 在 生活 裡 深深 紮根 。 享受 是 一 種 生活 態度 , 是 生命 中 的 一 種 智慧 , 懂得 享受 才 會 明白 萬物 存在 的 意義 , 才 能 心甘情願 地 接納 當下 。 生活 中 也 需要 去 承受 , 合理 的 承受 能夠 讓 人 產生 能力感 、 價值感 。 做為 伴侶 , 我們 應該 鼓勵 對方 去 尋找 自己 可以 勝任 並且 喜歡 的 工作 , 追求 自己 的 事業 , 承受 在 努力 過程 中 會 遇到 的 各 種 狀況 。 只有 這樣 , 他們 才 會 在 承受 中 讓 人生 的 經驗 得以 積累 並且 豐富 , 也 可以 從中 發現 自身 的 價值感 和 能力感 的 漸漸 回升 ; 做為 父母 , 我們 應該 讓 自己 的 孩子 從小 學會 承受 , 大可不必 為 自己 的 孩子 包辦 一切 , 或者 代替 他們 本 應 去 承受 的 一切 , 這樣 的 代替 反而 阻礙 了 孩子 發展出 適當 的 責任 能力 , 讓 孩子 在 學校 中 學會 承受 功課 的 壓力 和 與 同學 交往 的 焦慮 , 並且 讓 孩子 漸漸 看到 他 在 這 個 過程 中 獲得 了 成長 。 生活 中 會 有 遺憾 , 我們 沒有 辦法 回頭 去 改變 它們 。 因為 無法 改變 , 我們 才 需要 接受 。 諸如 一 場 突如其來 的 交通 事故 帶走 了 我們 的 親人 , 我們 試圖 逃避 殘酷 的 事實 , 不 敢 面對 親人 的 突然 離去 , 但 結果 卻 不能 發生 任何 改變 。 我們 雖 不能 阻攔 不可 預料 事情 的 發生 , 不能 逆轉 時光 的 流逝 , 但 我們 可以 做到 的 就 是 正視 發生 的 結果 , 去 接受 它 , 而 不 是 抗拒 。 年幼 時 無法 得到 滿足 的 願望 , 成年 後 無法 釋懷 的 錯誤 選擇 , 這些 讓 我 在 生命 中 接納 與 臣服 __UNDEF__ Chapter.04 們 無法 面對 的 過去 , 讓 我們 至今 仍然 在 回憶 時 不能 去 接受 。 接受 也 是 一 種 境界 , 它 並 不 是 一 種 消極 的 態度 , 也 不 是 逃避 改變 的 藉口 。 他們 所 執著 的 事物 , 正 是 他 所 欠缺 的 。 他 會 反覆 問 自己 : 「 我 做 得 是 不 是 不 夠 好 ? 」 而 他 真正 想 說 的 是 : 「 無論 我 做 什麼 , 無論 我 怎麼 努力 , 總是 不能 達到 讓 自己 滿意 的 標準 。 」 也就是說 , 一 個 人 之所以 刻意 表現出 自戀 , 正 是 因為 他 找 不 到 愛 自己 的 適當 方法 。 他們 也 會 拒絕 去 認清 外在 世界 那些 真實 的 現狀 , 彷彿 埋頭 沙堆 的 鴕鳥 一樣 , 他們 只 對 那些 對 他們 有利 或 對 他們 有 威脅 的 事情 感興趣 , 別的 事情 就 不 想 、 不 看 、 也 不 聽 。 這樣 的 人 無法 與 別人 建立起 親密 的 人際 關係 , 還 會 經常 沉浸 在 自己 不切實際 的 幻想 當中 。 我們 往往 會 對 自戀 大加 抨擊 , 認為 自戀 是 自我 和 自愛 的 一 種 表現 形式 。 越 是 被 人 認為 不 好 的 東西 , 往往 會 具有 很 大 的 價值 。 我們 對 自戀 的 排斥 , 會不會 掩蓋 了 心靈 之 愛 的 神祕 本質 呢 ? 我們 給 自戀 打上 負面 的 標籤 , 是 不 是 為了 抗拒 心靈 對 愛 的 渴求 ? 心靈 總是 需要 依託 的 , 而 自戀 則 讓 心靈 失去 了 依託 。 自戀 就 是 尋找 心靈 「 另 一 面 」 的 過程 。 自戀 並 不 是 單純 的 自我 迷戀 , 而是 心靈 需求 的 一 種 表達 。 自戀 意味 著 我們 還 沒有 找到 「 我 」 , 因為 自戀 的 人 並 不 清楚 , 自己 的 本性 有 多麼 深刻 、 多麼 玄妙 。 自戀 的 人 表面 看來 快樂 滿足 , 其實 不堪 重負 。 他 努力 追尋 被 愛 的 感覺 , 卻 始終 無法 成功 。 一 個 人 , 也 不要 怕 Chapter.0 7 自戀 的 崩潰 , 常常 是 建立 在 自我 認識 和 自愛 的 基礎 之上 。 當 我們 心 中 產生 一 種 強烈 的 欲望 , 想 成為 想像 中 的 那 另 一 個 「 我 」 時 , 我們 就 開始 了 走出 自戀 的 第一 步 。 當 理想 主義 插 著 自戀 的 翅膀 在 天空 中 翱翔 時 , 與其 強迫 它 降落 , 倒不如 去 接納 它 、 思索 它 、 擁抱 它 , 讓 它 從 磐石 般 的 冰冷 堅硬 , 自然而然 地 轉化成 花朵 般 的 柔美 和 芬芳 。 愛 的 回音 無論 愛 自己 , 還是 愛 別人 , 都 是 一 種 愛 的 形式 而已 , 只不過 任何 形式 都 該 有 一 個 限度 。 如果 我們 能 認清 心靈 的 客觀 本質 , 把 自己 當成 別人 來 愛 , 這 將 是 體驗 自我 的 一 種 方式 。 如果 我們 帶 著 興趣 和 愛 來 觀察 自己 , 同時 也 不 忘記 生活 和 周圍 的 世界 , 將 會 有助於 將 自戀 轉化為 真正 的 自愛 。 他 遺忘 紅塵 , 紅塵 卻 記住 了 他 紅塵 滾滾 , 遊蕩 在 其中 的 每 一 個 生命 都 是 赤條條 的 來 , 又 孤零零 的 去 。 在 人世間 走 這麼 一 遭 , 留下 深深 淺淺 的 痕跡 。 也許 有 人 會 覺得 生命 太 寂寥 , 沒有 旁人 的 關注 , 也 不會 得到 他人 的 喝彩 , 漫漫 人生 路 上 , 一直 是 一 個 人 在 獨行 。 其實 , 我們 不經意 的 舉動 , 或是 一顰一笑 , 往往 會 變成 了 他人 眼 中 的 風景 。 正 如 詩人 卞之琳 的 那 首 《 斷章 》 一樣 , 「 你 在 橋 上 看 風景 , 看 風景 的 人 在 樓上 看 你 。 明月 裝飾 了 你 的 窗子 , 你 裝飾 了 別人 的 夢 。 」 我們 看似 一 個 人 演 著 獨角戲 , 實際 上 生活 的 舞臺 上 卻 有 許多 觀眾 在 注視 著 我們 。 因而 , 只 一 個 人 , 也 不要 怕 Chapter.07 要 我們 在 舞臺 上 留下 美好 的 身影 , 就 會 讓 無數 人 記得 , 即便 只有 我們 翩翩起舞 , 也 會 有 自己 這 個 始終如一 的 觀眾 。 他 是 「 二十 文章 驚 海內 」 的 風流 才子 , 也 是 超然 塵外 的 佛教 大家 , 他 就 是 弘一 法師 李叔同 。 他 曾 有 一 個 壓抑 的 童年 。 五 歲 時 父親 去世 , 在 封建 家庭 森嚴 禮法 制度 中 、 嫡兄 的 嚴格 教導 下 , 他 養成 了 壓抑 、 沉默 寡言 的 性格 。 然而 , 青春 的 勃勃 生機 是 無法 阻止 的 。 漸漸 長大 的 他 , 開始 掙脫 那 束縛 自己 的 殼 , 以 自己 的 方式 來 表達 他 的 反抗 : 他 不顧 兄長 的 不滿 , 對 那些 封建 社會 所謂 「 經國 濟世 」 的 正經 學問 不再 熱衷 , 反而 恣肆 任意 , 結交 戲子 歌姬 、 迷戀 詩詞 酬唱 。 他 對 貧賤 者 禮遇 有加 , 對 富貴 者 不屑一顧 , 愛 養 貓 , 敬 貓 甚於 敬 人 , 即使 別人 覺得 他 「 瘋癲 」 他 也 不以為意 。 他 像 一 個 任性 的 孩子 , 固執 地 按照 自己 的 心情 行事 , 固執 地 反抗 這 世上 他 認為 不 合理 的 地方 , 即使 這 反抗 如此 的 勢單力薄 、 不堪一擊 。 後來 , 母親 的 逝世 給 他 的 感情 造成 難以 磨滅 的 創傷 。 他 在 塵世 中 最 大 的 羈絆 沒有 了 , 於是 , 他 的 目光 穿越 到 了 宇宙 星辰 之外 , 他 開始 懷疑 人生 的 生 老 病 死 。 無 愛 的 婚姻 是 使 心靈 荒蕪 的 沙漠 , 東渡 日本 的 他 娶 了 一 個 自己 心儀 的 女子 為 妻 ; 他 組織 話劇 團體 , 成為 第一 個 演 話劇 的 中國人 ; 他 受聘 《 太平洋報 》 , 任 文藝版 主編 ; 他 與 柳亞子 、 陳兀我 等 組織 「 文美會 」 ; 他 到 大學 任教 , 成為 中國 最早 提倡 人體 美術 教學 的 人 ; 他 自己 作詞 作曲 , 寫下 了 流傳 久遠 的 《 送別 》 … … 這 位 集 詩 、 詞 、 書畫 、 篆刻 、 音樂 、 戲劇 、 文學 於 一 身 的 藝術 大師 , 在 自己 事業 如日中天 、 絢爛 至極 時 , 悄然 遁入 空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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