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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人們 理解 他 的 倚 紅 偎 翠 、 詩 酒 風流 ; 讚揚 他 的 才藝 無雙 、 德藝 雙馨 ; 佩服 他 的 置身 革命 、 濟世 愛人 。 然而 , 他 的 遠離 紅塵 、 遁入 空門 卻 是 人們 永遠 也 想 不 明白 , 也 無法 接受 的 。 他 活 得 灑脫 而 一 個 人 , 也 不要 怕 Chapter .07 又 隨性 , 不 受 任何 塵世 的 牽絆 與 束縛 , 獨來獨往 。 他 遺忘 了 紅塵 , 但 紅塵 卻 記住 了 他 , 且 永世 不忘 。 人生 的 選擇權 在 我們 自己 手 中 , 無論 哪 一 條 路 都 會 將 我們 帶到 同 一 個 終點 。 我們 不 需要 太 在意 他人 的 想法 , 也 不 需要 讓 自己 陷入 兩難 的 困境 , 只 需要 問清 自己 的 心 , 朝著 它 所 指 的 方向 前行 , 就 是 正確 的 抉擇 。 當 我們 向 著 陽光 走 的 時候 , 只 能 看見 自己 一 個 人 , 而 我們 背向 太陽 的 時候 , 卻 可以 看見 自己 的 身影 。 無論 何時 何 地 , 一 個 人 , 都 不要 怕 , 因為 那些 關注 我們 的 眼睛 , 總會 注意到 我們 的 獨特 與 精彩 。 愛 的 回音 每 個 人 都 會 有 獨自 一 人 的 時候 , 在 這 個 偌大 的 舞臺 上 , 我們 跟隨 著 旋律 旋轉 , 將 最 美好 的 舞姿 留給 人間 。 我們 點綴 著 塵世 , 塵世 也 會 記得 我們 的 身影 。 哪怕 沒有 任何 觀眾 , 我們 獨身 一 人 , 也 仍 不要 放棄 自己 最初 的 美麗 。 聽 不 到 掌聲 , 也 依然 美麗 人 一旦 獨處 久 了 , 便會 體驗到 無邊無際 的 落寞 情緒 , 這 種 情緒 便是 寂寞 。 寂寞 讓 我們 恐懼 此時 的 生活 , 也 讓 我們 難以 逃脫 , 許多 人 都 無法 享受 這 種 寂寥 之 情 , 最終 會 被 它 侵蝕 。 而 對 所有人 來 說 , 不 被 寂寞 埋沒 , 而是 與 它 一路 同行 , 在 寂寞 中 獨享 生活 的 韻味 , 體悟 內心 深處 的 溫暖 與 愛 , 也 是 一 種 難得 的 境界 。 邰麗華 是 大陸 唯一 登上 兩 大 世界 頂級 藝術 殿堂 ── 美國 紐約 卡內基 音樂廳 和 義大利 斯卡拉 大 劇院 的 舞蹈 演員 , 也許 她 並 沒有 達到 舞蹈界 的 頂峰 , 但 她 卻 用 自己 的 行動 證明 了 一 個 殘疾人 只要 透過 努力 一樣 可以 取得 了不起 的 一 個 人 , 也 不要 怕 Chapter .07 成就 。 在 邰麗華 兩 歲 那 年 , 她 因 高燒 失去 了 聽力 , 沒 過 多久 , 甜美 的 歌喉 也 關閉 了 , 她 從此 陷入 了 無聲 世界 , 當時 的 寂寞 與 痛苦 難以 想像 。 快 滿 七 歲 那 年 , 父母 決定 將 她 送入 聾啞 學校 就讀 。 在 那裡 的 一 堂 律動課 改變 了 她 的 人生 。 聾啞 學校 的 律動課 是 為了 讓 學生 透過 震顫 感受到 節奏 的 變化 。 有 些 人 之所以 一直 困在 自己 的 囚城 裡 不能 自拔 直至 崩潰 , 就是 由於 他們 選擇 了 逃避 , 有的 人 利用 花天酒地 、 瘋狂 購物 等 肉體 的 刺激 和 享受 來 逃避 內心 感受到 的 傷痛 和 匱乏 ; 有的 人 選擇 離群索居 、 冷漠 對 人 來 武裝 自己 。 但 這些 逃避 方式 根本 解決不了 任何 問題 。 身體 上 一時 的 歡樂 與 享受 不可能 持久 , 當 狂歡 結束 或是 從 酒精 中 清醒 過來 , 他們 會 被 更 大 的 空虛 和 傷痛 包圍 。 而 離群索居 、 冷漠 對 人 也 不能 消除 他們 內心 的 自卑 , 反而 會 將 他們 推向 一 個 孤立無援 的 境地 , 獨自 承受 所有 傷痛 。 在 生命 中 接納 與 臣服 __UNDEF__ Chapter.04 美國 心理學家 威廉 ‧ 詹姆斯 所 說 : 「 完全 接受 已經 發生 的 事 , 這 是 改變 不幸 命運 的 第一 步 。 」 如果 我們 能夠 善待 自己 、 接納 自己 , 並 勇敢 地 面對 自身 的 創傷 , 不再 逃避 , 那麼 我們 就 能 坦然 樂觀 地 面對 生活 , 讓 愛 點亮 內在 的 空間 , 擁有 更 完美 的 人生 。 愛 的 回音 當 我們 心 中 出現 了 坑洞 , 我們 要 勇敢 接受 它們 的 存在 , 並且 去 深入 感受 那 種 匱乏感 和 痛苦 , 坑洞 才 會 真正 消失 。 不再 逃避 , 不再 與 事實 作對 , 接納 每 一 個 真實 的 存在 , 我們 才 會 得到 真正 的 解脫 和 快樂 。 放下 , 才 會 看清 本來 的 自己 我們 總是 被 各 種 瑣事 纏繞 包圍 , 自己 就 像 被 束縛 在 繭 中 一樣 , 無法 掙脫 出來 。 我們 盡 全 力 掙扎 , 想要 在 繭 上 撕開 一 條 裂縫 , 但 殊不知 , 越 是 抵抗 , 那 纏繞 的 細線 越 緊 。 其實 , 有 些 東西 , 我們 越 是 想要 握緊 , 流逝 得 就 會 越 快 , 就 像 指間沙 。 幾千 年 前 , 古希臘 哲學家 蘇格拉底 在 雅典 的 市場 上 閒逛 時 , 曾 發出 這樣 的 感歎 : 「 這裡 有 多少 我 用不著 的 東西 啊 ! 」 作為 一 個 專注 於 精神 和 思考 的 人 , 蘇格拉底 對 物質生活 並 不 做 過多 奢求 , 即使 是 幾千 年 前 物質 貧乏 的 時代 , 他 仍 能 放下 不 必要 的 需求 。 而 在 物質文明 過度 發展 的 現代 社會 , 可 供 我 在 生命 中 接納 與 臣服 __UNDEF__ Chapter.04 們 選擇 的 物質 產品 更加 豐富 多樣 , 以至於 我們 弄 不 清楚 什麼 是 我們 真正 需要 的 , 什麼 是 過分 的 貪求 。 大部分 的 人 只 能 隨著 社會 的 潮流 而 動 , 別人 有 什麼 , 我 也 要 有 ; 社會 、 輿論 告訴 我 該 有 什麼 , 我 就 要 擁有 什麼 。 所以 現代 的 人 都 是 : 需要 的 東西 不 多 , 想要 的 東西 太多 。 一 個 人 對 外物 的 追求 是 沒有 止境 的 , 明明 只 有 兩 隻 手 卻 什麼 都 想 抓住 , 金錢 、 名譽 、 權力 等 , 最後 只 會 讓 自己 在 不斷 的 希望 和 失望 中 搖擺 、 掙扎 。 從前 , 有 一 個 人 拿 了 兩 個 花瓶 去 獻給 佛 。 佛陀 對 他 說 : 「 放下 ! 」 那 個 人 就 把 他 左手 拿 的 那 個 花瓶 放下 了 。 佛陀 又 說 : 「 放下 ! 」 那 個 人 又 把 右手 拿 的 那 個 花瓶 放下 了 。 這時 , 佛陀 仍然 對 他 說 : 「 放下 ! 」 那 個 人 說 : 「 能 放下 的 我 都 放下 了 , 我 現在 已經 兩 手 空空 , 你 到底 還 要 我 放下 什麼 呢 ? 」 佛陀 說 : 「 我 讓 你 放下 的 , 你 一樣 也 沒有 放下 ; 我 沒有 讓 你 放下 的 , 你 全 都 放下 了 。 花瓶 是否 放下 並 不 重要 , 我 要 你 放下 的 是 六根 、 六 塵 和 六 識 。 你 的 心 已經 被 這些 東西 充滿 了 , 只有 放下 這些 , 你 才 能 從 桎梏 中 解脫出來 , 才 能 懂得 生命 的 真相 。 」 其實 , 在 生活 中 , 說 放下 就 能 放下 談何容易 , 世人 加諸 自己 的 重擔 和 壓力 , 又 何止 手 上 的 兩 個 花瓶 那麼 簡單 ? 我們 的 心 通常 會 緊 抓 著 希望 不 放 , 而 無法 看到 任何 事情 其實 都 是 無望 的 。 不論 我們 想 變 得 富有 、 美麗 、 解脫 還是 快樂 , 都 是 在 跟 自己 作對 。 我們 的 內心 總是 在 各 種 期望 和 抗拒 中 打轉 , 一旦 我們 得 不 到 自己 所 渴望 的 , 我們 的 內心 就 會 開始 掙扎 和 分裂 , 而 無法 認清 眼前 的 真相 , 並 產生 糾結 和 痛苦 趙州 禪師 曾經 說 : 「 一 個 人 只要 能夠 放下 世間 的 一切 假像 , 不 為 虛妄 所 動 , 不 為 功名 利祿 所 誘惑 , 不 因 無常 變化 的 萬有 而 絕望 , 就 能 體會到 自己 的 真正 本性 , 看清 本來 的 自己 。 」 我們 如果 不 停止 對 外物 的 期盼 和 掙扎 , 就 在 生命 中 接納 與 臣服 __UNDEF__ Chapter .04 不會 明白 其實 解脫 是 無法 自己 製造出來 的 。 只有 當 我們 心 中 不再 有 期待 和 抗拒 的 時候 , 那些 束縛 我們 的 對立 和 衝突 才 會 消失 , 愛 與 幸福 也 才 會 自然 顯現 。 一旦 我們 的 內心 既 沒有 期待 也 不再 抗拒 , 停止 了 一切 的 活動 和 努力 , 並且 全然 地 接納 與 臣服 , 那麼 剩下來 的 就 是 能 讓 我們 解脫 的 真相 了 。 愛 的 回音 我們 常常 握緊 雙手 , 以為 有 些 東西 只要 緊緊 握住 就 不會 失去 , 但 最終 失去 的 卻 是 我們 自己 。 那些 絢爛 的 外物 迷惑住 我們 的 心靈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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