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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燈 紅 人 晃 ; 再不然 , 圍桌夜戰 , 通宵達旦 , 好像 來 此 山水 之 處 , 仍然 只是 紙醉金迷 , 吃喝玩樂 而已 ! 真 不 知 , 他們 的 意念 中 , 究竟 涵蘊 了 一些 什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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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四 勸君 風景區 , 有 垃圾箱 , 有 欄柵 , 有 坐椅 , 有 草坪 , 唯獨 只 有 極 少數 的 洗手間 , 有的 甚至 沒有 這 種 設備 ; 人 , 是 吃 五穀 雜糧 長大 的 , 有 垃圾 , 有 便溺 , 在在 不免 製造 廢棄物 , 總 不能 叫 人 帶 著 廁所 出門 ; 再說 , 風景區 的 整齊 清潔 , 固然 有賴 大眾 維護 , 但 本身 的 設備 , 以及 衛生 處理 , 應該 是 經營 者 的 責任 , 尤其 是 清潔 工作 , 往往 不僅 可 為 遊客 帶來 好感 , 更 可以 遏止 粗心 大意 的 髒亂 製造 者 ! 休庵 拾粹 因此 , 經營 者 的 本身 , 必須 具備 像 餐廳 飲食店 一般 的 思想 : 經營 事業 , 原本 就是 製造 髒亂 ; 如果 , 餐廳 飲食店 裡 , 顧客 吃完 了 , 滿 桌子 殘餘 , 你 難道說 : 「 請 自行 處理 」 ? 還是 心甘情願 的 僱 人 弄 乾淨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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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感 的 觸角 時序 中 的 四 季 : 春 , 活力 的 展現 , 是 快樂 的 。 夏 , 熱情 的 奔放 , 是 光明 的 。 秋 , 誠懇 的 坦露 , 是 爽朗 的 。 冬 , 能耐 的 考驗 , 是 含蓄 的 。 靈感 的 觸角 靈感 的 觸角 , 何嘗 不 是 自我 生起 的 分別 ! 就 像是 : 啟 明星 拉開 一 天 的 序幕 , 每 一 眾生 , 扮演 著 自己 所 希望 的 角色 ; 一 天 中 ,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, 完全 流露 於 財 、 色 、 名 、 食 、 睡 的 欲念 之中 。 旭日 , 金陽 , 黃昏 。 風雨 , 明月 , 星辰 。 每 一 時刻 , 不同 的 情識 。 想想 , 一生 中 , 短短 的 幾十 年 , 為什麼 不能 度過 同樣 的 生緣 際遇 ? 總是 那麼多 的 遷流 變化 , 把 自己 投身 於 : 莫明 的 煩惱 。 難 禁 的 妄念 。 無奈 的 承受 。 尤其 是 五 蘊 熾盛 之 苦 。 靈敏 的 感覺 , 所 觸 之 處 , 未嘗 不 像 雷達 的 天線 , 從不 休止 的 探索 可 休庵 拾 粹 及 的 世界 ; 配合 電腦 組合 的 資訊 糸統 , 發露 於 螢光幕 上 | | 人 , 就 是 這 個 樣子 , 具有 非 金屬 是 物質 的 硬體 , 而且 是 完美 無缺 的 設備 ; 擁有 玄妙 不可 預知 的 軟體 , 包容 了 過去 與 現在 , 以至 無盡 的 未來 的 智慧 。 如果 , 所 具備 的 靈感 的 觸角 , 那 敏銳 的 尖端 , 觸及 的 是 : 已 有 的 知識 與 經驗 , 使 其 去蕪存菁 。 未來 的 創造 與 發明 , 著重 饒益 功德 。 尤其 是 自己 與 他人 , 融和 慈悲 , 通達 喜 捨 , 入於 平等 , 組合成 整體 的 圓 。 能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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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感 的 觸角 , 把握 於 生滅相 中 , 那 覺悟點 的 一剎那 。 鏡子 的話 鏡子 的 話 能 照 , 是 我 的 本能 。 能 見 , 是 被 照 的 自己 。 照 我 , 但 能 坦然 於 眼前 。 見 者 , 無不 是 選擇 美好 的 。 有 誰 知道 ? 我 能 照見 他人 , 卻 水 遠 也 看 不 清 自己 ; 即使 , 偶爾 有 人 對 我 品頭論足 , 但 從來 不 曾 有 人 說出來 我 的 面貌 。 多少 美 的 或 醜 的 。 多少 真 的 或 假 的 。 有 誰 能 肯定 ? 美 與 真 是 善 的 化身 ! 有 誰 會 認為 ? 醜 與 假 是 惡 的 作祟 ! 因此 , 我 即使 擁有 太多 的 比較 資料 ; 我 也 無法 公諸於世 , 甚至 悄悄 地 告訴 世人 ! 雖然 , 我 不 是 屬於 隱瞞 者 之 流 , 永遠 與 世人 坦然 地 相見 , 休庵拾粹 卻 不能 做到 是非 分明 ; 因為 , 能 照 的 不一定 擁有 主宰 , 能 見 的 反而 恨 我 多事 。 稍 一 不慎 , 粉身碎骨 。 稍 一 遲疑 , 變成 垃圾 。 陽光 的 話 人們 歌頌 旭日 , 尤其 是 欲 昇 未 起 之 時 。 母親 , 為 兒女 忙碌 終生 , 每 天 從 早晨 到 就寢 , 照料 饑 予 食 , 渴 予 飲 , 尤其 是 惟恐 傷 了 健康 的 病 和 痛 ; 時時刻刻 , 像 加護 病房 裡 的 特別 護士 。 母親 , 慈愛 如 流泉 的 心 , 灌溉 著 兒女 們 的 成長 和 茁壯 , 以至 成樹 成蔭 ; 或者 是 , 寄望 於 花兒 盛開 , 果兒 碩壯 。 母親 , 慈愛 如 守護神 , 將 兒女 們 的 安 與 危 , 遠勝 自己 的 生命 ; 從早到晚 , 戶 裡 戶外 , 以至 離開 身邊 的 任何 時刻 , 總是 掛礙 心頭 , 直到 回到 了 家門 。 母親 , 更 有 不可 避免 的 矛盾 的 心 , 對待 兒女 們 , 就 像是 捧 在 手 中 的 小鳥 , 捏緊 了 , 耽心 傷害 身命 ; 放鬆 了 , 又 恐 飛去 , 淪入 險境 。 休庵 拾粹 母親 , 所 具足 五蘊 的 變化 和 作用 不同 : 於 色蘊 , 有 色塵 的 執著 , 有 法塵 的 計較 , 一旦 色法 與 心 相應 之 時 , 則 仁慈 關愛 之 情 , 完全 注入 無止境 的 感性 。 於 受 蘊 , 隨 兒女 們 的 喜悅 而 喜悅 , 憂苦 而 憂苦 ; 即使 兒女 們 有所 違逆 , 亦 很 自然 地 予以 原諒 和 寬恕 。 於 想 蘊 , 除了 永無止境 的 牽掛 , 許多 慈愛 , 許多 關懷 ; 全部 的 心念 , 盡 都 隨著 兒女 們 的 思想 和 意願 , 與 之 結合 , 與 之 融合 。 於 行蘊 , 依著 兒女 們 的 需求 , 包括 舉凡 衣 、 食 、 住 、 行 、 病痛 、 婚嫁 等 , 以至 兒女 們 的 養兒育女 事物 , 如影隨形 般 , 無所不及 ! 於 識蘊 , 依 兒女 們 的 成長 而 欣慰 , 依 兒女 們 的 成就 而 滿足 ; 依 兒女 們 的 成家立業 , 有 了 頗 堪 告懷 的 驕傲 , 得以 樂 享 天倫 的 喜悅 ! 母親 , 洵 如 大海 , 能 容許 兒女 們 的 對錯 、 好壞 、 美醜 、 貧富 而 不 起 分別 ; 甚至 , 予 錯 的 、 壞 的 、 醜 的 、 貧 的 , 給與 更多 的 包容 , 更多 的 關愛 。 流浪 者 之 歌 母親 ! 佛教 中 標榜 大 慈悲 的 菩薩 , 其實 , 眾生 中 所有 的 母親 , 每 一 位 又 何嘗 不 是 十足 的 仁慈 悲憫 的 大 菩薩 啊 ! 流浪 者 之 歌 1 、 沒有 家 , 沒有 門戶 , 沒有 供 我 守護 的 崗位 , 只是 頂 著 風雨 , 挨 受 飢餓 的 流浪 者 。 誰 知道 流浪 者 的 艱辛 和 苦惱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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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 的 無著 , 精神 的 威脅 。 時空 的 無望 , 物質 的 誘惑 。 休庵 拾粹 因為 時潮 的 激動 , 環境 的 變遷 , 人類 的 情感 隨著 混亂 了 ! 所以 激動 時 的 任性 , 變遷 中 的 捨取 , 人類 的 行為 已經 遠離 道德 了 ! 2 、 不 是 吉卜賽 , 不 是 旅行家 , 只是 頂 著 風雨 , 挨 受 飢餓 的 流浪 者 。 流浪 者 像 海 中 迷失 航向 的 船帆 , 多麼 希望 可以 發現 的 陸地 , 或者 提供 棲息 的 港灣 ; 即使 什麼 都 沒有 , 能夠 提供 一 線 指引 航向 的 燈塔 的 閃爍 光亮 。 然而 , 前途 茫茫 , 處境 荒涼 ; 唯一 擁有 的 只 是 惶恐 和 哀傷 |─3 、 何處 能 有 憐憫 的 眼神 ? 何處 能 覓 同情 的 心腸 ? 縱然 , 我 不 奢求 有 人 予以 仁慈 的 收養 ; 祗 少 , 施捨 一些 殘餘 的 飯 流浪 者 之 歌 菜 , 充填 我 那 轆轆 的 飢腸 。 畢竟 , 我 也 是 有情 眾生 , 於 自己 的 生命 , 同樣 寶貴 , 同樣 珍惜 。 4 、 幸虧 , 老天有眼 , 獲得 一 份 意外 的 愛憐 。 尤其 是 , 那 晨起 的 洪鐘 , 暮色 的 鼓響 , 著實 開啟 了 我 的 生命 意義 。 雄偉 的 殿宇 , 莊嚴 的 金身 , 以及 朝夕 清麗 的 梵唄聲 , 使得 生命 的 存在 , 富裕 了 必須 好好 活下去 的 勇氣 ! 我 啊 ! 何其 幸運 , 不僅 有 了 容許 掛搭 的 機會 , 居然 求得 了 皈依 三 寶 的 資格 ! 飢渴 遠離 了 。 流浪 結束 了 。 惶恐 消失 了 。 苦惱 平伏 了 。 休庵 拾粹 新 的 環境 、 新 的 生活 , 賦予 了 新 的 生命 。 5 、 或許 , 一切 來 得 太 快 。 或許 , 無始 業習 太 重 。 多少 與 我 相同 命運 的 流浪 者 , 不約而來 , 陸續 地 往 這裡 集結 | | 原來 的 莊嚴 , 為之 破壞 了 。 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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